作者:稚棠
江卿羽着急的说:“听说今天江家股东大会,那栋楼炸了,死伤了好多人,都上头条新闻了。”
简乔的大脑蒙了一下。
因为江笑飞说今天也要去股东大会治理那些股东们,他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江卿羽说:“江少会不会在里面?”
简乔面上平静道:“他不会有事,应该是有自保能力的。”
可是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在刚批过的,写过无数次的报告上写错了字。
身边的工作人员小声说:“简哥,这个地方……”
简乔停住笔,他说:“抱歉,我回去重新补一张给你。”
工作人员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当即很配合道:“没事没事,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让卿羽代劳。”
简乔没有勉强自己,他把表给了江卿羽:“你来吧。”
江卿羽倒是没什么,他只是道:“江家的情况目前还不知道,你别太担心了。”
简乔点了点头,他走出去后就开始给江笑飞打电话。
一般如果江笑飞没事的话,是肯定会接电话的,就算不是他接电话,管家也会帮忙。
但是这次的电话拨打过去,却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
简乔沉默了片刻,当电话那头传来无人接听的声音时,他挂断了电话。
接着。
又重新拨打了过去。
依旧是无人接听,也可能在忙,简乔没有再打了。
他按照计划去孤儿院看望孩子们,今天的计划就是陪着孩子们玩耍。
孤儿院的孩子们当年和他一起的孩子们基本都长大了。
一部分在外面上学,还有一部分留在孤儿院帮忙。
院长爷爷年龄大了,当年捡了一条命,这会儿精力不太好,总在大树下晒太阳。
简乔走过去说:“爷爷,不是和您说了,不要再穿这些旧衣裳了,你现在不能受凉。”
老爷子原本在晒太阳,听到这话后坐起身来眯了眯眼:“乔啊?”
简乔点头说:“是我,爷爷。”
“你回来啦。”老爷子说:“这次待多久啊。”
简乔回答说:“住两天再走。”
老爷子就笑了笑说:“好啊,也很久没有见你了。”
简乔在孤儿院住了一天,一直陪其他的孩子玩,陪他们吃饭。
晚上的时候,他坐在院子里面乘凉,天气有些热,他自己坐在树下画画。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老爷子说:“怎么了,这次回来,愁云满布的呀。”
简乔愣了愣:“有吗?”
老爷子感慨道:“爷爷还能不了解你吗,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就不爱吃饭,喜欢自己躲起来画画。”
简乔:“……我只是很久没画画了。”
老爷子看着他的画:“画的是你们以前的房子呀。”
简乔点点头:“这次回来打扫了一下,就想画一下。”
老爷子说:“发生的事情和这座房子有关吗,出了大事?”
江笑飞的事情简乔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告诉老爷子,毕竟怕他也跟着担心,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简乔想了想,还是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老爷子没有戳破他,只说:“问题很大吗?”
简乔坐在他身边的小板凳说:“挺大的吧。”
老爷子看着不远处天上的云彩说:“对你来说很大的事情那应该就是很大了,毕竟小时候除了你外婆走了,你就是这样,几天都不吃饭,坐在树下画家里。”
简乔已经忘了。
他习惯忘记一些难过的瞬间,这样才能活的高兴一些。
老爷子坐在他身边说:“哦,爷爷想起来,还有一次你也这样。”
简乔问他:“什么时候?”
“你弟弟走的时候,江笑飞被接走的时候,那段时间你也不吃饭。”老爷子说:“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画画,画了好多他的画。”
简乔轻轻笑了笑:“好像有这么回事吧。”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这样。
仔细想想的话。
“外婆走的时候,我害怕忘记她,再也见不到她了。”简乔说:“所以我就画画,想用这样的方式记下来。”
那个时候他们条件差,没有什么好的相机。
爷爷说:“后来那些画你也没有留着。”
简乔吹着院内的晚风说:“外婆不让留,小时候她就从来不带我照相,也不留她的任何照片,她一直带着我东躲西藏的。”
做事很小心,怕被人找上门。
导致他没有一张外婆的照片,画的画也不敢留着。
爷爷就问:“那当初江笑飞的画,为什么画好了也要烧掉?”
简乔笑了笑,他看着外面的云彩慢慢被风吹的消散,再也找不出当初的模样来。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简乔轻笑了笑,像是自嘲一般:“我当时,只是怕那些画留着看多了,我就会后悔了,会去找他而已。”
老爷子看着他的侧脸,清秀的男孩眼眸宁静安宁,却有种淡淡的忧伤。
“不用害怕。”老爷子的声音沧桑,却有种莫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道:“属于你的人,就算走的再远,也会回到你身边来的。”
简乔想了想,轻笑了下:“爷爷,你说的对。”
“不过呢,这次我不想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直坐在树下画画了。”
简乔站起身来,晚风轻轻吹拂过他的衣裳,他回眸笑,和从前那个偷偷抹去画纸上泪珠的男孩完全不同了。
他更高了,眼底的光芒也更亮了些。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简乔笑着回眸看着他说。
***
医院
江笑飞坐在豪华套房的最中间,穿着华贵衣衫的男人尊贵异常,他修长的腿交叠。
身后站了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齐刷刷的看着病床上被拷起来的股东们。
在每个股东的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还有一些资料。
最中间的老头骂道:“江笑飞,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们,你不怕遭报应吗?”
“就是就是!”另一个老头嚷嚷道:“你简直对不起你死去的爹,我们跟了他那么多年!”
江笑飞笑了笑,他道:“是吗,刘叔叔,你如果这么想念我父亲的话,把字签了,我送你下去找他怎么样?”
刘叔叔脸一哽,不敢置信的看他:“你,你说什么?”
“你们面前的股份自愿赠与书都看到了吧。”江笑飞的笑意淡了淡:“自己签了,别让我亲自动手。”
刘叔叔激动道:“你做梦,我们是不可能签的!”
江笑飞道:“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刘叔叔,现在不是你能不能签,而是我要不要给你留条活路的问题。”
刘叔叔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江笑飞慢悠悠的拍手,身后的保镖们立刻就拿出了电脑的屏幕,上面开始播放一些地下权利交易的画面。
都是病床上这些股东们平时做的一些肮脏事的证据。
所有人看着看着,脸色可以说是默契的都越来越难看。
江笑飞道:“这些事情,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今天我算是提父亲清理一下门户了。”
刘叔叔还是嘴硬道:“你别做梦了,我们是不可能让你得逞的,这股份书我是死也不会签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他的话音落。
其他人也群情激奋道:
“对,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死也不会签。”
“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江笑飞笑了笑,他又拍手,保镖们便把视频切换了一些,然后在这群人几乎有些惊恐的视线中。
视频就变成了孩子,男人,女人,老人,都是他们的家属。
刘叔叔慌了:“你要干什么?”
江笑飞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签了,我可以不计较。”
刘叔叔骂道:“江笑飞,你他妈不得好……”
这骂人的话还没出来呢,他就闷声吐出了一口血来。
巨大的狮子精神体又是S级的精神威严过去,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压迫。
病房的其他人也都在哀嚎着。
刘叔叔仓皇的笑了笑说:“江笑飞,你够狠,我们算是栽了,但是你别想得意。”
“你做事情这样绝,我们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一死,不到十分钟江家的各地生意都会乱,都会发生爆炸,都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