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入松鼠
一旁的妹妹关雨则摇着哥哥的胳膊询问道,很是好奇照片上的小朋友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甚至就连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哥哥关星,都投来了目光。
“呃,这个嘛,哥哥老板是很忙的,你们俩,尤其是关星!乖乖完成作业一个月,说不定人家小朋友就来了。”
“人家小朋友成绩可好了,不喜欢跟不学好的小朋友一起玩。”
关云连忙开始编造理由。
听得双胞胎弟弟妹妹有点将信将疑。
怎么绕来绕去,又变成让他们好好学习了……
陆崇山尴尬地把手放回了膝盖上,转而有些不自在地瞪了一圈周围明显眼神有点飘忽的众人,顿时让大家又低着头不敢乱看了。
“那认识我吗?”
感受着手腕上紧贴着的绵软羽毛,陆景屿的出声终于拯救了尴尬的沉默。
成功让躲在自己袖口里的小家伙扭了扭胖嘟嘟的身子,重新从袖口探出了毛茸茸的小脑袋。
“啾?”
对于熟悉的掌心温度,陆雪言脑海里还记得最后一刻被接住的安全感,近乎雏鸟效应般地轻轻应和了一声。
自己掉下来后,好像被接住了。莱曼看着自家二少爷画出来的画,又看了看一旁躲在花丛里嗅花香的小少爷,突然觉得这份兄长之爱有点沉重。
“少爷,以后您每天发出去后,记得跟宣发组提前说一声……”
提前做好准备控制一下舆情……
“不用特地宣传,咳,我只是日常记录而已。”
陆亦铭顺利地画出了最新一张,非常满意地点击了发送。
陆雪言有点迟钝地一点点回忆起睡着前的回忆,只记得系统说对方很面善。
“可是真的听不懂,我也想不上学了,难道不可以吗?”
妹妹关雨小声道。睡觉有什么好看的,不要乱讲。
陆雪言听得有点脸红,显然没信,歪着头看向了一旁的家长。
“啾?”
“咳咳咳,还围着干什么!都已经快七点了,吃饭了吃饭了。”
陆崇山见状拍了拍桌子,原本围着的一圈人立刻惊觉大家居然不自觉地误了饭点时间,一瞬间刷刷地恢复了正常。
“咳,那个牛奶呢?”
“对了,烤箱还开着……”
纷纷你奔我跑地重新准备起了日常工作。
只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在亲王府工作的幸福感提高了是什么回事???
以前总觉得担惊受怕,现在诡异的干劲满满……?
好多漂亮的花儿诶。
而陆雪言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小篮子里居然被人装满了一圈漂亮的鲜花。
香香的,还很好看。
自己以前从来没看过这么多好看的花。
重新拍着翅膀落在了花篮里,有点好奇地闻了闻。
“少爷,您在干什么?”
莱曼看着一旁的二少爷正拿着笔在光脑上画个不停,难得有点好奇。
“我决定,以后每天画一张我弟弟发到星博上,记录他的成长。”
陆亦铭神色认真地回应着,决定从今天开始,把自己的星博内容换个主题。
那些什么机甲什么打打杀杀的实在没意思。
记录弟弟的成长才是YYDS!
一旁的双胞胎哥哥关星虽然默不作声,但明显满脸都写着自己也不想上学。
关星觉得大哥既然当年没上学,都可以赚钱养活自己跟妹妹,那自己不上学肯定也可以。
而且自己力气很大,眼神也很好,跑起来也超级快,比起上学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不要废话!上学是必须上的,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关云头疼地给两个倒数小学渣按住了脑袋,绝对不允许弟弟妹妹重走自己的老路。
其实如果能再来一遍的话,关云觉得自己或许也还是想努力学下去的。
只不过自己没这个命罢了。
另外一边雪言看着哥哥的回复,若有所思。
觉得这好像是没有答应的意思?
“哥哥为什么不带我去见见新的小朋友?”
雪言小声问道。
深夜的同一时刻,向来寂静的皇宫深处却陷入了不平静之中。
威严的长老圆桌会议之上,往日里位高权重的长老们此刻神色都极为严肃。
“陛下的精神体彻底失去了联系?”
“是的,阿莉丝长老,这一次陛下的沉眠意外的久,连往日的精神链接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闻言,年迈而又优雅的妇人忧虑地跟在座的所有长老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看向了王座上沉眠的少年君主。
即便沉眠之中,王座上的少年也依旧令人感受到一种无言的冰冷威压,只是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孤寂感。
“陛下的精神体可是幼龙的状态,一旦流落出去发生什么意外,整个群星之巅都会被颠覆。”
“所以失去联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另一位长着弯曲紫金龙角的长老忍不住出声询问起来。
“我只能看见,陛下似乎进入了一个神秘的梦境。”
而陆淮之所以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是因为陆淮突然发现自己在做正经事这方面经验简直为零。
贸然跑过去随便乱指导,万一反而外行指导内行,弄黄了大狸子刚起步的事业怎么办?
虽然没从老爸那里系统学什么东西,但是陆淮清楚记得老爸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人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不熟悉的领域务必不要轻易涉足。
雪言倒是趴在哥哥身边眨巴眨巴眼睛,拉了拉哥哥的袖子积极出谋划策:“那哥哥可以也找一位老师补课吗?”
最近幼儿园就安排了好几位老师,给自己准备小主持人比赛的。
每次练习的时候,裴朔他们也会跟着过来蹭课,大家都很好学!
面对这种情况,几位老师互相对视一眼后,倒是第二天就接到了通知,表示让这几位小陪读一块听课好了。
反正高低还能表演个观众,负责让雪言到时候上台比赛的时候不至于太紧张。
第55章 裴朔是雪言大盗!
关云突然寂寞地问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关云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反正是搞不懂学习这码子事了。
其实在被关云带离家乡来到S市这座大城市打拼后,双胞胎里妹妹关雨还相对融入得更好一点,至少在班上还有一两个玩得好的女孩子。
哥哥关星就不一样了。
关星本来就沉默寡言不大愿意与人交流,而班上的男孩子们看关星异域风格明显的面孔和体型也不敢主动接近,久而久之关星目前连普通话也不是完全能听懂。
在幼儿园里面听不懂老师说的话,听不懂老师说的话自然很难集中注意力,恶性循环之后厌学情绪越来越盛。
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生小动物。
今天更是被批评了一番,此时关星嘴角抿紧得像是一柄刀锋,让一旁苦口婆心说了半天的老师无可奈何。
“算了,看你哥哥也带着你妹妹在门口等很久了,天暗下来又像是要下雨,走之前记得带把伞。”
“一根、两根、三根……七根,还有七根。”
收好手边的药膏,陆景屿看着软垫上同样揪心扭头不停看尾巴的小家伙,向来淡漠的眼底莫名多了点笑意。
“啾!”
闻言,陆雪言张开了一下自己的尾羽,再度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一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
原本是九根的,现在的确变得只剩下七根了。
第一根用来预言的尾羽,第二天就变成了灰色的,一碰就碎掉了。
至于刚刚被拔下来的第二根……
“你二哥拿去研究了,说要想办法帮你装上去,真的不想见他了?”
忽略语气里的那份微不可查的幸灾乐祸,陆景屿一边合上了桌旁的抽屉,一边近似例行公事地询问起来。
鎏金把手垂落的下一刻,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啾啾,布要爱咕……”
而软垫上的小团子显然心情还有点低落,意识到陆景屿看向自己尾巴的视线后,下一秒便飞到自己的小花篮里。
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掉了两根毛毛的尾巴藏起来,藏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过分明显的举动看得陆景屿略微哑然。
看起来这次还真的很在意?
“藏起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