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尺木皮
“好棒,小雾。”裴玉宣说。
但是游惊雾已经听不清了,一阵一阵的感觉顺着神经扩散,像是石头掷入水中时带起的涟漪。
他甚至都没听清裴玉宣的下一步请求,但是看到裴玉宣要下床取东西的时候拉住了他,问:“去哪儿?”
裴玉宣好像说了什么“要戴上”“明天可能会不舒服”“漱过口了”之类的话。
但是游惊雾一概不想听,一概不想分辨,只是觉得身体热到要爆炸,必须发泄出来。
于是裴总的下床请求被驳回。
直到他缓慢推-入时,游惊雾被酸胀刺激得清醒,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拒绝了什么。
“小雾,”裴玉宣的额头上都是汗,他的后槽牙也跟着咬紧,强耐着用当下所能表达出的最温柔的声音说,“放-松……”
终于勉强进-去了一点。
裴玉宣将他抱起来,抱紧,低声问:“疼吗?”
虽然这一步很困难,但是游惊雾没有很痛苦。两个人的贴得很近,心跳都很快。肌肉-摩擦着,但男人的体温好像比游惊雾还要高一些。
裴玉宣努力压下本能,认真看着游惊雾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任何一点不适。
没有。
继续。
很慢。
较慢。
慢。
较快。
更快。
声音变得破碎,青年的声音如碎玉掷地,断断续续;又如丝绒绕过双手,绵密温柔。
男人的只是一味地发出气音,时不时再询问一下青年的感受。一旦得到了诸如“还好”这样的词汇的评价,他就会愈加用力。
“裴……裴玉宣……”
“嗯。我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慢……慢一点……”
裴玉宣低笑一声,这次却没有听从游惊雾的话,他咬-住了游惊雾粉色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
下-面也是。
游惊雾有些生气裴玉宣的不听管教,却又很快陷入进去。他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就像一捧花瓣被扔到了一叶随江河摇晃的小船上,轻飘飘,随着浪花的激荡起-伏。
手也没了力气,银色的链子被放弃,直接垂到了他的脖子上,有些凉,又像给他制作的项链。
男人捡起链子,帮他缠到手腕上。他说:“小雾,不要放开。”
游惊雾睁眼看他。
男人背对着昏暗的灯光,游惊雾看不清。
有些陌生,有点不像裴玉宣。
但是他什么都没问出口。
换了个方向。
裴玉宣在他光洁的背上轻吮,其他的频率照旧。
游惊雾有些受不了了,他忍不住扯了一下链子。裴玉宣顺势上前贴上了他的后颈,然后沿着骨形优美的肩膀……
“你……”游惊雾恼了他的得寸进尺,就想出声斥一句。
“我爱你。”裴玉宣突然出声,“第一次在宴会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我不比他们任何人爱你要少。但是我们相遇太晚,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你就这么离开我。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我实在是无情,与我保持这样暧昧不明的关系却又不理解我的意思。”
游惊雾扯住链子的手一停。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我想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不会属于我,所以有时候会这样的想法。”裴玉宣又轻啄了一下游惊雾的蝴蝶骨,“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包括现在。我后面依然会为你做任何事,你不用对此负责,我甘之如饴。只是……我很希望我们之间这样的关系保持下去。我不需要任何名份。朋友也罢,上司也好,都可以。”
游惊雾将头埋进了枕头里,不去回应裴玉宣的话。
但是裴玉宣很高兴。
不回应就是回应,这是游惊雾的习惯。
他更加努力让游惊雾觉得快乐。
又转回正面,游惊雾用手挡住了眼睛。裴玉宣轻轻攥住了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吻了一下。
但眼睛一直看着游惊雾。
青年美得不像人间的存在。那丹凤眼变得极为多情,半睁不睁,妩媚风流,眼尾微红,一点水光沾到了睫毛,像是雕琢精致的人偶变成人后无措地哭泣。
濡湿的发丝黏在脸上,让他看起来有种靡艳的潮热感;他皮肤白到透明,在这里更是任人摆布。胸腔起-伏,刚才被裴玉宣照顾到的两-颗愈发突-出;一截细-腰不停地舒-……展扭-动,柔-韧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完全不像平时的他,可这就是他,完完全全的游惊雾。
裴玉宣爱他爱到要死。
他盯着青年那两瓣抿紧的嘴唇,俯身下去。
游惊雾下意识就把脸偏过,吻落在了脸颊上。
瞬间,裴玉宣所有动作都停了。
他起身,看着侧着头喘息的游惊雾,眼神晦暗。
“小雾……”他低唤了一声。
游惊雾转头回来看他,想问他有什么事。
但是声音刚出口,就被激烈地撞碎。
裴玉宣像是发了狠,游惊雾感觉自己骨头也要跟着被撞碎了。
纤细的青年无助地任由男人折磨。
“裴玉宣!”游惊雾忍不住了。
男人一直抵着那-处……用力……难以启齿!
“小雾……”裴玉宣低喃着,很温柔。
但是他的动作恰恰相反。
“不行……不行……啊!”
游惊雾的意识失了大半,只有腰-下的感官极为明显。
什么东西扑簌簌进入……
热的。
滚烫。
一……
二……
三……
鼓起。
腹肌被撑到不见,洁白的肚-皮-鼓-起一小部分。
[150]真正的剧情:这个世界的真相
游惊雾醒来的时候天已亮,不过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比原来小了些许。有点热,因为裴玉宣的一只手臂把他圈得很紧,一时他活动不开。
他费力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到了最后裴玉宣简直是不当人了,格外激-烈,最后……
游惊雾忍不住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现在已经平坦了,但是昨天他昏睡之前分明感觉到这里-鼓-起了,把他的腹肌都-撑-平一部分。他还清楚地记得裴玉宣的……把……一-股接着一-股……
不过最后裴玉宣应该帮他处理掉了。
现在除了一些酸痛外没有太大的不适,药带来的那种燥热感也一去不返。
真是荒唐。游惊雾轻叹一口气。
“宿主。”
突然,一个声音在游惊雾的脑中响起。
游惊雾愣神片刻,然后才回应:“你来了。”
是系统。
系统问:“你和裴玉宣做-了?”
冷不丁被系统这么问,游惊雾有些难以回答。
“宿主,没关系,你开心就好,我只是一个系统而已,不必觉得害羞。”系统说。
奇怪。游惊雾想。系统之前是这么说话吗?
“你说话方式变了。”游惊雾说。
“是吗?大约是我的核心又升级的缘故。”系统解释。
怎么又升级?
有点不习惯。
系统又说:“小流它……”
“小流是谁?”游惊雾问。
系统沉默了。
几秒后,它说:“小流……是我看到的一个名字,我挺喜欢的。宿主,你以后叫我小流可以吗?”
“不。”游惊雾下意识就否定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系统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