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第79章

作者:甜辛宝贝 标签: 近代现代

云扬靠在他肩上。

很暖。

他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开口。

“陆砚池。”

“嗯?”

“谢谢你。”

陆砚池没说话。

但他收紧了手臂。

很轻。

窗外,夜色很深。

但云扬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了。

手机忽然响了。

是林晓的消息。

【林晓:云扬,陈立那边又有动静。】

云扬坐起来。

【什么事?】

林晓的回复来得很慢。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林晓:陈立那边,又放了一批东西。】

【林晓:还是有关你母亲的,甚至还有你母亲亲手签署的让渡书,这对你们很不利。】

云扬的手指冰凉。

他点开林晓发来的链接。

屏幕上是一段录音的截图。

标题写着:云扬母亲临死前的最后通话曝光,即将真相大白!

他的手开始发抖。

陆砚池的手覆上来,握住他的。

很紧。

“别怕。”他说。

云扬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

“嗯。”他说。

“我约了明天的发布会,正好让他们看看陈立真正的嘴脸。”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 真相

新闻发布会定在上午十点。

云扬到的时候, 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话筒密密麻麻地伸着。他低着头,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穿过人群, 走进会场。

陆砚池走在他的身边。

没有说话,只是走在他身边。

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记者们交头接耳,有人拿着手机在刷什么,有人在小声议论。云扬看了一眼主席台上那个座位,深吸一口气。

陆砚池的手忽然伸过来, 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很轻。很快。

然后松开。

云扬转头看他。

陆砚池没看他。他看着前方,表情很淡。

但云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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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发布会不太一样,主办方是市局宣传处的同志。

先是介绍了到场的几位:当年负责这起案子的老刑警队长周建国, 现在已经退休了;技术科声纹鉴定专家陈敏, 网安支队负责电子物证的周明;还有几位相关部门的代表。

老刑警队长周建国站起来, 走到发言台前。他头发已经花白,腰板却挺得很直,说话的声音洪亮有力。

“十年前这起案子, 是我经手的。”他说,“当时因为证据不足,没能定案。但这个案子,我记了十年。”

他拿出一沓材料,放在桌上。

“这十年, 我一直在查。”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证据。

第一张,是当年现场勘察记录,陈立办公室的平面图,物证提取位置标注的清清楚楚。

第二张是物证找点,一份皱巴巴的股份转让协议, 上面有云扬母亲的签名,旁边放着一把刀的放大图,刀刃上又锈迹,刀柄上提取到般枚指纹。

“当年提取到的指纹,”周建国指着屏幕,“因为数据库不完善,没能比对成功。去年我们重启调查,用新技术重新比对,确认是陈立的指纹。”

会场里一阵骚动。

第三张,是目击证人的证言,当年在公司工作的一名前台,说事发当晚看见陈立拿着一个信封匆匆离开,神色慌张,她当时不敢说,现在愿意作证。

第四张是银行流水,陈立的账户在事发后第五天,转入一笔两百万的资金,转账方是境外账户,追查发现,和当年与陈立有生意往来的一个洗钱团伙有关。

一张一页,清清楚森*晚*整*理楚。

云扬坐在一旁,手心出汗。

技术科的陈敏上台,播放了一段录音。

“这是陈立方面做出的所谓云扬母亲临死前的通话,”她说,“经我们鉴定,这段录音存在多出拼接痕迹,系AI合成伪造。”

她播放了一段对比音频。

大屏幕上同步显示声纹波形图。

左边是陈立放出的录音,波形图在云扬二字处出现明显断裂,背景音有规律重复,是典型的AI合成特征。

右边是原始录音,波形图连贯自然,背景音有环境噪声的随机波动,是真实录音的特征。

“陈立放出的录音里,所谓的主动勾引、索要资源的词句,”陈敏说,“经分析,是从三段不同来源的音频中拼接而成,其中我想红三个字,提取自一段网络视频,是另一个演员的采访音频。”

会场一片哗然。

“真正的通话录音在这里。”

另一段录音开始播放。

是云扬母亲的声音。很轻,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小云,妈对不起你……那些事,妈不能说了……有人盯着……你要好好的……”

录音很短。只有几十秒。

但会场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云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听过一遍,但在发布会上又听到,心里还是有些闷得慌。

他的眼眶发烫。

陆砚池的手又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次,没有松开。

接下来,是云扬的发言时间。

他站起来,走向发言台。

台下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同情,还有等着看好戏的。

他站在发言台前,看着那些人。

然后他开口。

“我叫云扬。”他说,“是个演员。”

他的声音很稳。

“十八线那种。”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他没理会。

“入行三年,做过十七部剧的替身。”他说,“其中五次是女主的替身。因为长得瘦,穿女装不违和。”

他顿了顿。

“最长的一次,在冬天的泥水里泡了四个小时。起来的时候,嘴唇都是紫的。”

会场里安静下来。

“那些年,我没想过能红。”他说,“只想多接几部戏,多攒点钱,因为家里欠了债,我妈被陈立骗走股份后,公司垮了,债主天天上门。”

他看着台下那些人。

“这三年,我见过很多事。有人想让我喝酒,有人想让我陪睡,有人想用我的名字签那些见不得光的合同。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