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第73章

作者:苍熠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成长 近代现代

「笑死,不会有人不知道祝君则是个人工作室吧,钱进谁口袋里谁自己心里清楚[捂嘴笑]」

「楼上披皮黑别太明显了[捂嘴笑]抱一丝你们唐骋老师水平就是烂哈,高音上不去就把代表作让出来好吗好的[捂嘴笑]」

「666吸血鬼又出来跳了,和蒸煮一样不蹭会死[可爱]」

「前排围观[吃瓜][吃瓜]」

今天因为外地的比赛,迟羿没能如约到场祝君则的演出首站,本来就已经很遗憾了。

谁知晚间又推送来一则噩耗,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搞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祝君则也不跟他讲,只能像疯了一样地刷网络资讯。

可超话里博文评论纷繁芜杂,粉丝路人黑子各说各话,诚然他并不擅长这些,看了半天,始终整理不出个事件始末。

门票为什么会超售?现场怎么会发生踩踏事故?这些人凭什么骂他?!

这些日子来他看着祝君则凡事亲力亲为,对巡演的首场重视非常,绝不可能是像网友说的那样割韭菜!

……为难他,一开始连“割韭菜”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总而言之,祝君则出事了。

回到住处时往祝君则家里望了一眼,灯没开,窗帘也没拉。

人还没回来。

手机屏幕上,他给祝君则陆陆续续发的几条微信都没被回复。

迟羿越想越不安,把行李箱匆匆一丢,打车去了祝君则的带他去过的排练室。

没人。

又去了律让。

前台的黄毛告诉他,辛扬今晚不当值。

打电话去,关机。

迟羿烦躁地抓抓头发,脑门一热说:“那唐骋在吗?或者封羚?”

黄毛说:“好像在,但是……”

话没说完,迟羿已经冲了进去。

律让还是那个熟悉的律让,音乐声嘈杂,舞台上的乐队却不是熟悉的面孔。

迟羿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明明此刻最好的做法是待在家里等祝君则回来。

舞池边的卡座,唐骋散漫地坐在沙发上,脚高高架起,怀里搂着个面容清秀但不苟言笑的小男生。

“喂喂喂,”唐骋捏着男生的下巴,往他嘴里灌酒,“别他妈的没个笑脸,老子还没让你在地上爬呢!”

旁边有人打趣,“骋爷怎么换口味了,上次还见跟小岑拉拉扯扯呢,这么快就把人踹啦?”

“骚的玩儿腻了就喜欢乖的了,再把乖的操熟了,又得个骚的了,哈哈哈哈!”

荤话没轻没重,小男生的脸红了个透,嘴角还死死绷着。

“操!”唐骋踹了脚桌子,笑骂,“别他妈废话!”

转掐住小男生的脖子,“你们这种小古板怎么都一个德行,这样就害羞了?嘿,你别说,你这副样子更好看,让人更想操。”

小男生羞愤欲绝,咬着牙说:“你不就是嫉妒祝君则吗?”

唐骋一愣,目光很快转为凶狠,“你再说一遍?”

小男生嘴唇都在抖,“我说你嫉妒祝君则!他有什么你都要抢,抢他的歌,还想抢他的人,他找了个乖的,你就也想找一个,学人精!”

啪!

头猛地偏到一边,小男生脸上掌印鲜红,在灯光下都明显。

唐骋两只眼睛黑洞洞的,好像要吃人,他却仿佛更来了勇气,破罐子破摔地大吼起来。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要让他混不下去,最好能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回来给你写歌!他今晚演唱会的事故也是你干的吧,你得意死了!

“你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连手段都这么下作,内心这么阴暗!背后有金主捧着又怎么样,还是改变不了你无耻恶心的事实,你一辈子也比不上他!”

“你他妈放屁!”唐骋一拳呼了上去,把人打翻在地。

“他他妈自己犯贱撞上鬼了关老子吊事!你以为老子稀罕他那些狗屁玩意儿?我告诉你,有的是人要搞他,不缺老子一个,这是他应得的!”

迟羿在不远处听着,后脊阵阵发凉。

斗殴与辱骂声在耳畔渐渐模糊,他满脑子都是唐骋那句“有的是人要搞他”。

有的是人……谁?

浑身僵硬地走出律让,街上空空荡荡,唯有冷风穿透树叶的呜咽。

几乎是颤抖地,他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眼下将近0点,迟羿本来没抱什么会被接听的希望,平时这个点爷爷早睡了。

可是嘟嘟两声之后,电话通了。

“喂。”迟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压迫感。

“喂……”迟羿喉咙哽了哽,“爷爷。”

“什么事。”

“我,我想……”

他很想直截了当地质问迟嵩今晚之事是否与他有关,可是努力再三,还是问不出口

内心深处的恐惧作祟,他甚至不敢和爷爷高声说话,哪怕是隔着屏幕。

“你想干什么?”迟嵩语气严厉,“说。”

迟羿一吓,差点咬到了舌头,“我想问你怎么还没睡。”

“就为了这个?”

“不是……”迟羿顿了顿,说,“我今天去比赛了,竞争不算激烈,我们团队很有可能拿第一。”

“嗯,还有事吗。”

“有……爷爷,我想问……”

“迟羿。”迟嵩有点不耐烦了。

迟羿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把心一横,闭眼道:“爷爷,你已经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谁了,对吗。”

“嗯。”

迟嵩认得坦然,仿佛没有任何不妥,“你的心思应该放在正道上,不要和那些不伦不类的人混在一起。”

迟羿心里怒喊:他不是不伦不类的人,你们才是!

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有骨气,“我没有……”

“没有就好。”迟嵩沉声说,“近期股市不稳,上次给你的钱投了多少,赚了多少?”

……好像根本没给他“亏了多少”这个选项。

迟羿抿唇,胡诌了一个数字搪塞过去,尝试转回正题,“爷爷,你最近是不是在拓展G市的业务?”

“你竟然也有主动问业务的一天。”迟嵩冷笑。

这一讽,迟羿基本上是确定了,今晚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睡觉。

����在验收成果。

迟羿忍不住着急道:“爷爷,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他也没有带坏我,你交代我的事我都有好好完成的,你没必要这么做!”

“没必要,呵。只是普通朋友,手就别伸这么长了,管好你自己。”

“爷爷!”

迟羿呼吸一窒,对迟嵩的恐惧和对祝君则的担忧两两对撞,撞得他脑筋七零八落,只剩下满怀慌乱。

“你不能这样,他是个很好的人,帮过我很多,也帮过别人很多……爷爷,他很有才华的,很多人都喜欢他,他真的很在乎他的事业,他不能……”

语无伦次的,话里不自觉带上了哭腔。

卑微地恳求道:“爷爷,他不能这样的,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保证……”

“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保证是天底下最没有用的东西。”迟嵩冷声打断,“我只要结果。”

“结果……”迟羿干涩地重复,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什么结果?”

他能给什么样的结果?

“你见过的世面太少,一个别人都避之不及的丧门星,就因为会唱两首歌,会耍两下把戏,你就被他迷得找不着北,真是糊涂!”

迟嵩恨铁不成钢地斥道:“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也管它叫‘事业’?现在你看到了,都是些一戳就破的纸老虎,看着不得了,里面没什么真本事。”

迟羿心脏猛地一抽痛,像被一只手狠狠抓住,反复揉捏。

而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连口血都吐不出来。

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滴了两下喇叭,迟羿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

屏幕上显示电话早已挂断。

司机师傅手里夹着烟,咧着嘴朝他笑,“小伙子喝醉啦?去哪儿啊,上车不?”

烟味钻进鼻子,迟羿下意识皱了眉,但很快强制自己松开,甚至自我惩戒地吸了一大口。

很苦,很呛,也很……爽。

“小水街。”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疼痛事务所。”

到路口停下,迟羿多付几十给师傅凑满一百,问他要了半包烟。

仅有的打火机师傅不肯出让,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抽出一根先点着,随后两指夹着冒热气的香烟,浑浑噩噩地往小街里走去。

期间好几次把烟放进嘴里,都被那呛人的气味给打败了,又拿了出来。

心里唾弃自己,连这都不敢,你还敢干什么?

走到目的地,顾聆看着一身烟气进来的迟羿吓了一跳,忙迎上来问:“迟羿?你怎么了?”

“顾聆姐,”迟羿勉强笑了一下,“我想打耳洞。”

“啊……行。”顾聆欲言又止,把他招呼坐下,开始清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