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白衣若雪) 第78章

作者:白衣若雪 标签: 生子 婚恋 近代现代

他看我这个大灯泡还在,只好又把话咽回去了, 我也没再多劝他什么, 他能明白就好, 这种决斗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喜欢一个人不应该论输赢的。

他们不是我,他们的家庭也不是秦家那样的,不用跟分配战利品一样的分配我,自由恋爱就应该有美好的意义,有正常的爱的方式。

果然谭明明红着眼眶道:“那你跟我回去!”

郭晨看向那边的赵浩轩咬了下牙:“你等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

“你怎么解决?”

那边也在嚷嚷:“郭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躲在孕妇后面很威风啊!”

我打断了他们:“高实学校的学生是吗?”

“是又怎么样?!你是谁!”

嘴都还挺硬,我也告诉他们:“我是郭晨的老师。”

“哈哈,你是老师?!郭晨你有种,能叫老师来,你不怕被处分吗?”

他们还是幸灾乐祸的多一些,我看了一下他们学校的方向:“我记得你们学校打架斗殴的处分是记过,全校通报检讨,再加一年的卫生打扫,对吗?”

“你,你知道又如何?!你管好你自己的学生就行了,别插手别人学校的事,你也管不了啊!”

“高校长最讨厌的就是打架斗殴,特别是两所比邻的学校学生,我觉得他有权知道,我不插手你们学校的事,我让高校长来,这不算插手了吧。”

“高校长是哪个?”对面有个学生问。

还有不知道自己学校校长姓什么的。赵浩轩大概也觉得自己带来的小弟智商不够,深吸了口气:“你闭嘴吧!那是我们校长!”

“……那老大,你也别太担心,我们都不知道高校长,他能知道什么?”

“就是,还说要请高校长来,他认识才怪呢?他是吓唬我们。哎,你就吹吧!”

他错了,我很少吹牛,高校长我真认识,我三堂姐夫姓高,高校长不巧是他叔叔。

我开始打电话,高叔叔很快就接通了,我因着是他隔壁学校的老师,跟他多有交流,所以他还亲切的喊了我一声:“浅予怎么了?怎么有空找你高叔叔呢?”

我喊了一声高校长,摁的是免提,我跟他说:“你们学校的几个学生同我的学生在后门切磋武艺,”

高校长在那头停顿了下,我前面的几个学生也顿住了,听着他们校长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跟高校长说了一声:“你稍等,我问问。”

我看向赵浩轩等人:“我摁的免提,你们自己说吧,”

“你当我们傻吗?”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学生犯错,接受处分,我给他通报学校记过,你们十个人同他一样犯错,也当一同受罚,这样才公平对吧,高校长,这是我们两校曾经制定的制度吧。”

我对着电话跟他们两方道。

高校长在那头声音都沉了:“你给我发一个定位,我这就过去。你现在身体不适,千万不要动,他们交给我。”

他把电话先挂断了,我收起手机那刻,他们气急道:“你用这种方法合适吗,一点儿都不讲江湖义气,”

我摸着我肚子看他们:“那你是让我跟你们斗吗?这样就有江湖义气?”

我肚子里的夕夕这会儿睡醒了,在肚子里活跃了,要不是隔着肚皮,她恐怕要出来看看。

那头赵浩轩做了一个朝天翻白眼的举动,手指向我身后:“郭晨你有种就出来!”

他们一边嚷嚷,一边环顾四周,看样子就是图个嘴上痛快,然后跑路了,他们以为高校长真要来,刚才挂断电话时,我没发定位,发的是让他不用过来,我自己能搞定。

我不给郭晨处分,那对面的学生也不会给的,这件事最好的办法是和平解决,免得以后结了仇再生事端。

郭晨想出来,被谭明明拉着:“你不许去,老师都这样了,你还想气他吗?!”

听见这话,对面学校嚷嚷的更大声了:“躲在老幼病残孕后面,哈哈,郭晨你还真有种,这样,你就认输也行,我保证不动孕夫一下。”

郭晨还没有说话的,突然从墙头上出来一个声音:“这点儿小事还不需要我们老大动手,老大,他们要是敢碰你一根指头,我就把他那只手剁给你看。”

这条巷子后面是山,所以墙并不高,于是墙头上三个人从容的跳下来了,说话的这个膀大腰圆,这个季节还撸着袖子,于是露出一条花臂胳膊,配合着他脸上的表情,平白的有一种阴狠的表情,这要比赵浩辰他们伪装的‘酷’真实多了。

赵浩轩他们被逼着后退了一步,神色不定的看着我,以为这是我找来的人。

我也微微皱了下眉,我不认识他们。

那个为首的吓唬住了赵浩轩他们,就回头看我:“老大,你说让我们怎么打吧?要断这个小子的胳膊?”

他手指着赵浩轩问,赵浩轩也不傻,本来就是想要嘴上占两句便宜就要跑的,这会儿干脆借着这个台阶跑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行,以后咱们走着瞧。”

他们走后,谭明明疑惑的问郭晨:“你也找人来了?你还真的找人来?”

“我没有!不是我找的?!是老师你找到的吧?下次你别管我了,这次你愿意记过就记过吧!”

他说完也跑了,谭明明喊他:“哎!不管老师的事!哎!”

郭晨跑的头也不回,谭明明气的跺脚,只跟我说了声,去追了。

人顷刻间都跑没影了,只剩我的‘小弟’,如果那是的话。

我总觉得哪儿不太对,盛长年是真的找混混来看着我?我以前的时候只是感觉有人跟着我,没有见过他们真面目,但现在我觉得不太像盛长年找的人。

那他们是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一定有别的目的。

我背对着他们拿出手机,但刚摁开,还没有打出去的时候,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倒下去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果然是我误会盛长年了。

我是被一阵吵声惊醒的,我的听觉比较好,隔着一扇门能清晰的听见,更何况那人的声音气急败坏:“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绑架他!”

我也没有想过会有人绑架我。外面天色浑浊,我就着光线看了下我手上绑的绳子,他们没有因为我是个孕夫就少绑,手腕绑着,上半身及腿脚也加固的绑在了椅子上。

这样的扣我是解不开了,但我只是想摸下肚子,好在我倒下的时候憋了下气,吸入的□□不多,我抚摸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夕夕终于开始动弹了,她在掌心下拱来拱去,她没事。我一边给她安抚一边听着外面的谈话。

被质问话的那个人被吓的结巴了:“……怎……怎么了,头儿,他是个特异体质啊!这不是个肥票吗?”

这个声音是那个龙形花臂、在巷子里称我为老大的声音,虽然他此刻结巴了,但我对声音辨识度高。

听他这意思,他还有一个老大,也就是他对面的人,这会儿那个人又出声了。

我听见‘啪’的一声:“你是脑子抽了吗!还是你觉得我是眼瞎啊,我看不出他是特异体质吗!他那肚子都挺多大了!他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见他转圈的声音,那个被他抽了一巴掌的人花臂有些不甘心的道:“可,可大哥,你这些日子不是让我监视着他吗?那不就是趁机行动的意思吗?好不容易他今天走出校门了啊,落单在后巷子里,天时地利啊!再不下手我怕没机会了啊。他每天都车接车送,不容易下手啊!”

我合了下眼,今天确实是我最后一次在学校,这个时间点儿我应该坐上车了吧?

我的戒指、手表及手链都不见了,看样子被他们都拿走了,手机也不在,我只记得我最后是勾住小白鹤了的,但可能没有带过来。

不知道时间,我只能根据天色判断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多了,不知道王叔接不到我该多着急,盛长年知道我没接到该多着急……

我把这个焦虑的念头屏蔽回去,把注意力集中,努力去听外面的谈话。

“我……我让你监视他,我是让你看着他,是监视他的行程,方便那伙人动手,咱们两个就是个小喽啰!动什么手?!老黄那家伙一没给我金条,二没给我现金!我他妈的就是给他看着人,现在可好,你他妈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把人被绑了,我艹,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从他们简短的对话里,目前能猜错绑架我的人是绑错了,他们只负责监视我的行动,好方便另一伙人绑我。

他们是为什么要绑我?

那个花臂也在问:“大……大哥,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呢?还有人跟我们抢他?也有人看中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吗?”

“我艹你妈!我是看中了他肚子,那上头的人也是看中……不是!我真是让你气晕了,我哪敢看中他肚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是谁?”

“他是……的人!”

“盛……盛世?那个大街上整天播广告、据说是占领了星球的盛世?!”

“占你妈的星球!他马上就端你老窝了!”

“那……那大哥你,你怎么不早说呢!你,你,不是,咱们为什么要监视他啊!那咱上……头的那人是为什么要,要敢绑架他呢?”

我往前微微探了下身体,仔细听着,从刚才的话来看,是有人要跟盛世有过节,要拿着我威胁盛长年。那到底是谁?

第102章

那边的声音也刻意的压低了:“我哪知道!我也是听老黄的指示, 老黄说上面的人要干这一票,人家只说让我们给看好了,等时机到了再出手, 现在时机不到!他说要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让对方慌神, 你可好,”

“那……老大, 我们把他再小心的给送回去行吗?他的东西手机什么的我都没扔,都还在呢。”

“送回去?!你以为跟送苹果似的吗, 我们现在是绑了一尊佛回来!我们要是把他送回去了, 下次就别想再绑出来了,先不说老黄要片了我们,先说盛家能不能饶了我们!你他妈的!对了, 你刚才说,”

那人声音突然的大了:“他的手机还在?在你这儿?!”

“怎……怎么了?老大?”

“你他妈的, 说你傻你还不知道!他的手机你也敢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贪这点儿小便宜!”

“老大……你别生气, 他手机卡我给扔了的!这个手机定位我是懂的!”

“真的?”

他的火气小下来,我也跟着微微松了口气, 但是还没等坐直的又听见他说:“不对!手机在哪儿,你赶紧拿出来, 盛世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老黄说让我们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露出马脚,他们迟迟不敢动手,才派我们出场的!盛家对这个人宝贝的很,那不定还装了些什么! 你现在立刻给我把手机扔到远远的汉江里, 快点儿!晚了就来不及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老窝一起被端了!”

花臂结巴又迟疑着跑了, 我听着他匆忙的脚步声心里也凉了下来, 我现在多少的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我不是担心我现在的处境,我更担心那个老黄上头的人,隐藏在暗处的对手防不胜防,盛长年知道吗?

如果他们把我抓到威胁他,他该怎么办?他肯定会答应的。这是我无比确信的,我心里有难言的酸涩,这酸涩冲上眼底,我微仰了下头,终于不得不想,我是盛长年的软肋。

而要抓我的那个人很了解盛长年,是他的劲敌。

我对盛世集团的工作了解不深,除了每年年终董事会我参与过外,盛长年没有让我多操过心。

但我使劲的想,这些日子盛长年的工作很忙,但他为了照顾我,每天都按时回家,所以大部分也会在书房里忙,偶尔也会跟我说一下。

他们最近忙于‘白鹤’系统这个项目,白鹤展翅,一飞冲天。一问世便凭着极快的速度,及精巧绝妙的设计获得了广泛好评,现在这个项目正在参加竞选。

同行竞争有很多家,如果商场如战场,那此刻他的对手大概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了。

我依次把那些品牌梳理,每一个像,每一个又不像,在这种关头,用这种手段竞争的不登大雅之堂,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最直接,倘若盛世退出竞选,那就一了百了了。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想不出来,焦虑及后悔让我心脏疼的发紧,我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关注下盛世的情况。

我后悔跟盛长年冷战的日子,我知道那是冷战,即便表面上他说什么我都听着,我也知道自己内心对他都是抗拒,所以我不让他接我,我有好多天没有好好跟他说过话。

我……

我按着肚子,它有些疼了,是肚子里的夕夕觉察到了我情绪不稳,我的焦虑也让她不安的动了,我摸着她,无声道:“夕夕不怕,我在,我不怕的。我一定带着你回去找爸爸。你是他最牵挂的人……”

还有我,我也是他最牵挂的人。所以无如何我都会好好的。

我把心平下来,往事情的另一面想,任何事情都是两面的,我现在被绑架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打草惊蛇了。

那个人说时机不到,也就是想要给盛长年来一个措手不及,但误打误撞,他们提前把我抓了,盛长年一定会警觉的,这也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