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 第54章

作者:承越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当猴子耍吗!!”

陶乐闲气恼得热血四撞、肝胆欲裂、恨不得杀人,他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便砸向地面。

但20分钟后,120滴嘟滴嘟地来到了至臻所在的大楼下。

“让开,快让开。”

医护人员推着抢救车,穿过楼下看热闹吃瓜的人群,奔向电梯间。

“什么?”

邵劲松在公司的会议室接到电话,直接起身离开了坐席。

怎么了?

席间大哥二哥与二哥的儿子邵巍都在,��巍不解地和他父亲对视了一眼,出什么紧急状况了吗?

这么重要的会,他竟然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邵劲松以最快的速度到医院的时候,陶乐闲躺在VIP病房的床上挂水,司机老周站在床尾。

“邵总。”

见邵劲松走进,老周迎过去,低声,“没大事,气血攻心,晕过去了,120到的及时,也没有抢救,自己就醒了。”

“这会儿挂点滴,已经睡了。”

邵劲松脸都白了,神情无比的严肃,听着老周的话,越过老周便走向病床。

他见陶乐闲呼吸平稳,闭着眼睛,手上打着点滴,一口气这才重重落下。

“做检查了吗?”

邵劲松还是不放心,弯腰,伸手用掌心轻搭在被子上,感知着那均匀平稳的呼吸,转头,低声问老周。

“做了心电图,测了血压,还抽了两管血。医生说没问题的,邵总您放心。”

“好。”

邵劲松的心跳没有恢复,跳得很快,依旧不放心,回过头看看床上躺着的人。

他不觉得是虚惊一场,心里很明白乐闲为什么会气血攻心地晕过去,心里也冷意四起,恨不得活剐了陶��,又很自责,觉得早上不该把文件直接拿给乐闲看。

还好没事。

邵劲松看看病床上,看看男生身上,又看看那只搭在床边的扎着软针的手,怎么都不能放心,心跳也还是很快。

这时,陶乐闲缓缓睁开眼睛。

对上邵劲松关切的目光,陶乐闲忍得酸涨干疼的眼睛一下便红了,大颗的眼泪也顺着眼角往下流。

“乐闲!”

邵劲松哪儿见过陶乐闲哭,看见第一滴眼泪下来的时候,他心口便像被爪子抓了一下似的,紧紧地揪起来。

他马上蹲下,“哪里疼吗?”

“是,是……”

陶乐闲又在忍,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边掉着大颗的眼泪边咧嘴哭道:“是我太蠢了。”

“我太蠢了,才会被他这么耍。”

“是我太天真了。”

陶乐闲本不想哭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痛哭过,他也知道哭没有用,可对上邵劲松的眼睛,他便觉得无比委屈,忍不住便大声哭了出来。

“进公司多久,我就被耍了多久。”

“我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真的太蠢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邵劲松活了33年, 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心慌是什么感觉。

他赶紧弯腰抱住床上的陶乐闲,再三承诺道:“别哭,别难过, 我帮你把公司拿回来。”

“没什么的, 陶��翻不上天。”

“至臻当然是你的。”

“你爸妈留给你的公司, 马上就能回到你手里。”

“你相信我,很快,不用多久。”

“我不要!我不要你帮我!”

陶乐闲哭得大声, 满脸泪水,边哽咽边大声:“我不是废物!!我不需要什么都是你给我!!”

“是我太蠢了!是我太真了!”

“从头到尾都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好, 好,听你的。”

邵劲松只能顺着, 拿西服的袖口给大哭特哭的陶乐闲擦眼泪, 神情间有多少对伴侣的心疼,就有多少对陶��的气怒,神色绷着,额角的青筋都突突地在跳。

好在陶乐闲大哭了一会儿声音就小了下去,像是发泄过,身上顺畅了些,冷静了很多,也调整得很快,马上就偏头向一边,自己拿手抹眼泪、吸鼻子。

“没什么。”

陶乐闲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邵劲松说。

“公司被他们拿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边擦着眼泪边说,“我刚毕业, 一直象牙塔里待着,经历的也不多, 不好和他们这些在生意场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比。”

“他不可能把公司真的还给我。”

陶乐闲的声音也逐渐冷静下来,“他们把着公司,不想还给我,当然要这么耍我。”

“经历过就好了。”

“我会天真愚蠢一次两次三次,但我不会一直蠢下去。”

“都给我等着。”

邵劲松心情复杂,神色尤为的沉默严肃。

乐闲调整得太快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组织好更多安慰的措辞,一切就结束了。

可也正因此,邵劲松心里怪心疼的。

因为他知道,没人依赖,一个人才会调整得这么快。

会哭是因为难过痛苦,擦掉眼泪是因为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现实。

乐闲只哭了一会儿,就开始自己擦眼泪自己振作,想来婚前乃至成长长大的这些年,有什么事,他都习惯自己心里一个人扛了。

想想也是,没有爸妈,父母早逝,和爷爷相依为命,还有对财产公司虎视眈眈的亲戚,乐闲很难真的当一只无忧无虑快乐单纯的小鸟。

邵劲松想到这些,心里长长地吐息,只庆幸乐闲至少还愿意在他面前哭,愿意向他流露真实的感受和情绪。

至少说明乐闲是信任他的。

“哭吧,没事。”

邵劲松调整姿势,坐靠床头,把陶乐闲半抱进臂弯里,紧紧地抱着,轻轻地拍着,“哭出来就舒服了。”

又低声说:“没事的,你有我。不会有事的。”

陶乐闲完全不哭了,也没有抽抽搭搭,安静地靠在邵劲松怀里,汲取安抚和温暖,很快平静下来,又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新婚丈夫的怀里睡着了。

邵劲松哪儿都没去,也按掉了响起的手机、静音,抱着陶乐闲在床头坐了好一会儿。

就在邵劲松以为陶乐闲睡着的时候,陶乐闲睁开了眼睛,湿润纤长的睫毛轻轻上下扫了扫,瓮声瓮气地开口道:“我晕倒的事,别告诉爷爷。”

“家里那儿也别说了。”

他心道怪丢人的,也不想陶广建担心。

“好。”

邵劲松答应了。

“我们出院吧,我没事。”

陶乐闲继续瓮声瓮气,这次却说:“我不想回去,哪儿都不想去,你帮我找个酒店,好吗。”

“我想一个人待着。”

“好。”

邵劲松也答应了,“我陪你住几天酒店,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再回去。”

“我想一个人。”

陶乐闲吸吸鼻子,“就自己一个人待着。”

“嗯。”

邵劲松顺着他,“那我订两个房间。我在你隔壁。”

“你一个人待着,我在你旁边的房间,有事你可以叫我。”

“好。”

陶乐闲也答应了,又瓮声瓮气地说:“谢谢你。”

“谢什么。”

邵劲松的声音包容温和,“我是你的丈夫。”

“你不用谢我。”

“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嗯~”

陶乐闲有明显的鼻音,躺靠在怀里,很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