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承越
又特意嘴甜道:“哥你放心,你好好忙你的,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保证婚宴前都乖乖的。”
这话还真说到了邵劲松心坎里,毕竟邵劲松一直以来的婚姻观,都是希望自己的伴侣配偶能够乖巧听话。
而陶乐闲这么说,又顶着这样漂亮的脸和乖巧懂事的态度,再搭上他人前活泼开朗的性格,那真是完美地契合邵劲松对人生另一半的要求。
邵劲松没想到自己领完证在民政局门口便体验了一把为人夫的满足感,心里自然是非常顺畅和满意认同的。
陶乐闲这样乖巧听话又漂亮毛软的小白兔,他看着,脸上的神情都禁不住柔和了几分,心情也十分不错。
两人站在一起,并肩相互对视,一个笑得灿烂、清纯可人,一个神情专注、面含包容,当真像一对欢喜登对的璧人,合该出现在民政局大门口。
陶乐闲心里:一千万!甲方爸爸万岁!!
有钱了!嗨起来!
当天下午,陶乐闲把新领的结婚证放回家,拿上护照,叫上胥亦杉和几个圈内死党,便潇洒地登上了去洛杉矶的包机。
“乐闲和亦杉少爷他们一起去洛杉矶了。”
家里,程叔面露担忧,“早上刚领证,兑了支票下午就出去潇洒,这是不是……”
沙发上,陶广建一脸淡定,还笑了笑,“没事,让他去吧,年轻孩子,都喜欢玩儿。”
“放心吧。”
陶广建心里有数,“劲松给了钱,就是让我们乐乐拿去花拿去玩儿的。”
“我是怕……”
程叔说出了心里的担忧:“这才领证,婚宴还没有办,乐乐拿了钱就飞走了,邵家和邵总是不是会有意见?”
“再有十多天就要办婚宴了,乐乐这样自在潇洒,还走得那么远,到时候邵家得说我们不会教孩子、不把两家的联姻当回事。”
“不会的。”
陶广建脸上毫无忧色,“别担心。”
“也不要因为他们是邵家,就把他们的想法态度意见太当回事。”
“又不会耽误婚宴,有什么不能出去玩儿的。”
“也不是飞走了就不飞回来。”
“没关系的。”
又说:“邵劲松毕竟年长乐乐那么多,也是个商业上有眼界有雷霆手段的人,不至于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
……
邵劲松的微信上收到了陶乐闲出发去洛杉矶之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陶乐闲和胥亦杉他们几个朋友一起在要客候机厅,大家坐在一起,笑看镜头,陶乐闲笑得尤其灿烂阳光。
照片下是陶乐闲发给邵劲松的话,说:【哥,我和几个朋友约了去洛杉矶啦】
【大概去一周】
【过去逛逛,买点东西,散散心】
【住胥亦杉他们家在比佛利的山庄】
【别担心,很安全】
下面跟着邵劲松隔了半个小时的回复:【嗯】
【回来的时候我让家里的飞机去接你们】
【好好玩儿】
陶乐闲:【好哟】
【小猫可可爱爱.jpg】
【小猫蹦蹦跳跳.jpg】
【我会想你哒~】
【爱心发射.jpg】
卖个乖么。
这么大方的甲方叔叔,值得他陶少爷卖个宇宙超级无敌霹雳乖。
陶乐闲也已经想好了,婚后,只要这位老公叔叔继续大方,他就绝不吝啬卖乖嘴甜、懂事听话。
老公叔叔么么哒~
作者有话说:
下章办婚宴啦~
第20章
陶乐闲他们的包机落地,一行人时差都不调,马上便到处嗨到处玩儿,洛杉矶,这里可是洛杉矶,全世界最大的销金窟,只有钱不够花,就没有花了钱没地方玩儿的烦恼。
他们一行六人,六个少爷,花钱都花疯了,玩儿也快玩儿疯了,各个地方到处跑,到处潇洒,连着三天,几乎全是早上六点才回胥亦杉家里位于比佛利的山庄补觉休息。
一觉醒来,又在山庄里开party,呼朋引伴,玩笑打闹,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要多happy有多happy。
陶乐闲也买了一堆东西,疯狂购物,乐不思蜀。
临到要走的前一天,几人才不嗨了,山庄里吃吃披萨、打打游戏。
傍晚,陶乐闲不打游戏了,人往自己卧室的大露台的躺椅上一躺,看夕阳,喝可乐,刷手机。
胥亦杉这时也过来,旁边的躺椅上一躺,胳膊抬起,脑袋垫着手,“诶”一声,说:“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你什么感觉?”
什么叫过几天。
陶乐闲一手手机一手可乐,嘬了口吸管,“不是已经结了么。”领了证。
“能有什么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啊。”
胥亦杉:“到时候还得搬去邵家住。”
“邵家那么一大家子人,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不是有你么。”
陶乐闲喝可乐刷手机,要多淡定有多淡定,“你说的呀,我不想跪,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来跪。”
胥亦杉就笑了,“行,我跪就我跪。”
两人有的没的的,随意又闲散地聊了会儿,陶乐闲可乐都喝完了一半,远处的夕阳又落下去一点。
突然,没头没尾的,胥亦杉来了句,说:“过几天等婚礼办完,到了晚上,房间里就你们了,到时候你那个邵叔叔扒你衣服,还要艹进去……”
“噗”。
陶乐闲喷可乐。
胥亦杉扭头,看看他,说:“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你这都要办婚礼了,证也领了,你别告诉我你根本没想到这一茬啊。”
说着来了兴致,翻身侧躺,朝着陶乐闲,一脸吃瓜的神色,“诶,你们婚前见的这几次,你们有过肢体接触吗?”
“碰碰胳膊、牵牵手什么的。”
“他搂你腰了吗?”
“打啵呢?”
给陶乐闲听得十分无语。
他把可乐送回躺椅旁的小几,抽纸巾擦身上刚刚喷的汽水,“没有!”想什么呢。
“怎么可能。”
“那等办完婚宴就得有了啊。”
胥亦杉一脸理所当然,“总不可能你们婚都结了,你不碰他,他也不碰你吧?”
陶乐闲扭头看向胥亦杉,眨眨眼。
嗯?胥亦杉也眨眨眼。
很快,陶乐闲和胥亦杉面对面地坐起来,就像每次两人嘀咕“坏事”那样,凑到了一起。
胥亦杉低声:“不是吧,你不会真没想过那个吧?”
陶乐闲则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推迟一下?”
胥亦杉:“怎么可能?”
“只要有你这张脸在,婚都结了,就不可能有男人不想碰你。”
“你做什么梦呢?”
想想不对,忙道:“你不想那个吗?正经老公,合法的,你都不想爽几把?”
陶乐闲摸摸了下巴,面带思索,“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和他都不熟,总共就没见过几次面。”
“直接上床,有点感觉像在约/炮。”
“你原来真不想啊?!”
“那怎么办?你这都快办婚礼、火烧眉毛了。”
胥亦杉也想了想:“和他睡,没什么吧?这老公不算多老,何况也挺帅的啊。”
“说不定脱了衣服,还有八块腹肌。”
两人说着,又对视上了。
一个眨眨眼,另一个也眨眨眼。
陶乐闲心里“啧”了一声。
回程的飞机,陶乐闲坐在沙发椅上,暗自出神。
他想他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把上床这件事合理推迟?
这得和他邵叔叔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