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期十
他捏着桑言的脸:“还是太小了。”
“老公帮帮你,好不好?”
“乖宝宝,你会原谅老公的,对不对?”
裴亦痴迷地抚摸桑言的面庞,本就柔软的皮肤像面团,被揉得愈发软乎,开始流水。
桑言睡得浑身燥热泛粉,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什么在动。他说不上来,皱眉道:“不要……不要咬我……”
叫得真可怜。
裴亦轻笑一声,埋进桑言的颈窝,舔吻他的脖颈,攫取他身上的香甜气息。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将他弄醒,只敢用舌面轻轻贴着舔舐,避免留下痕迹。
他含着桑言的唇肉,双手按着扒开,本想凑近嗅一嗅,最好能上嘴,但怕动静太大惊醒桑言,只是轻轻磨了磨。
抬起手后,拉丝一般的水线垂挂在指缝间,摇摇欲坠。
双眼紧闭,无意识掉着眼泪。睡梦中的桑言开始不安,下意识并拢膝盖,却意外帮了裴亦,全部推了进去。
他刚抬起手臂,双手便被裴亦单手擒在身后,动弹不得。
宽大掌心充满怜惜意味在小巧湿红的脸蛋上抚摸,桑言的眼睛很漂亮,即便是闭上的,眉眼也能见到漂亮的轮廓,现在却被额发盖住。
裴亦很喜欢看到那双眼睛变得湿漉漉、晃动,也喜欢桑言身上浮上细汗时,自皮肤底层透出的薄红水色。
“呜呢?”桑言察觉到有人在摸他,迷迷糊糊喊,“老公?”
“乖宝宝,老公在里面呢。”裴亦哑声回答。
得到回应后,桑言并没有定下心,他反而变得更加紧张,呼吸急促,整张小脸都是热汗,白皙身上覆盖一层粉色。
他微微发着抖,好几下差点滑落摔下,又被抓着腰固定回来。
双足乱蹬乱踹,足尖蹭过裴亦的小腿、脚踝,却只是无能为力绷直脚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今天的梦这么真实?这么可怕?
为什么……
为什么肚子这么烫……
房间实在太热,热汗源源不断溢出。
肌肤间被被浇了个透彻,透着红肿水色。
“啊啊……”桑言被烫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掉眼泪。
桑言抽抽噎噎地哭,迷迷茫睁开眼睛,裴亦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僵硬在原地。
桑言眨了眨眼,泪水顺着面颊滴落,浑身还在余韵中不断颤抖。
过于可怖的感觉让他惊慌地抬起小脸,不知所措,第一反应是寻找丈夫的依靠,赶忙搂上丈夫的脖子,委屈喊:“老公……”
裴亦根本不敢回应,他生怕他的恶行被发现,喉结滚动数次,冷汗都下来了。
他不确定桑言究竟醒没醒,不敢贸然出声,只能任由桑言胡乱动着。
桑言的确没有完全睡醒,他半梦半醒间觉得肚子不舒服,很难形容的酸涩感。他趴在裴亦身上,来回摆着小腰,却感觉怪异的感觉更加强烈。
手心哆嗦地贴在小腹,却惊恐发现,肚皮下有东西在跳!
桑言揉了揉,用力压下小腹,试图驱逐这种怪异感。却不小心碰到什么般,脊背猛地弯曲。
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急忙要从裴亦身上起来,可脊椎的过电感愈发猛烈酥麻,他小脸惊慌失措,因没有稳住身形,重新重重地跌趴了回去。
吃得更深了。
那张小脸满是迷茫,眼睫垂落飞快颤抖,桑言哭颤着,眼珠小幅度上翻,竟自己把自己弄晕了过去。
第43章 喝中药
“言言?”
“言言?”
趴在胸膛的桑言失去知觉,舌尖却轻轻抵在齿间,随呼吸小幅度哆嗦。裴亦艰难地动了动,始终寸步难行,桑言正紧紧缠住他不放,让他无法逃脱,连位移都很困难。
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罪证。
趁桑言没醒,裴亦抱桑言去卫生间,快速处理好他制造出来的一切痕迹,又不忘给桑言上了药。
好在桑言睡眠质量极佳,半晕过去更是迷糊。全程他像个大型手办,依偎在裴亦怀里,任由裴亦摆布。
裴亦动作小心,确定没有残留,才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
毫无睡意。
桑言到底有没有醒?他发现了吗?
发现他的丈夫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霁月风光,而是会在深夜中,趁他熟睡时,趁人之危的下流变态。
桑言会怎么做?
裴亦愈发焦虑,却又矛盾感到兴奋。激烈的情绪狂欢过后,恐惧与担忧渐渐弥漫上来。
桑言会觉得他恶心,会不要他吗?
很快,裴亦就知道答案了。
趴在胸膛的湿润小脸突然皱起,被泪水洇透的睫毛颤颤地睁开。桑言迷茫地看向前方虚无一点,唇角无意识溢出唾液,在裴亦胸膛蓄成一小滩晶亮痕迹。
他像还没睡醒,呆呆愣愣的样子,裴亦不敢吵他、更不敢轻举妄动,严谨紧绷着观察他接下来的反应。
“老公……”
等回过神来,桑言做的第一件事,是委屈抿住唇,抬起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向裴亦。
心脏仿若提到嗓子眼,裴亦故作平静:“做噩梦了?”
桑言表情更加委屈,他点点头。
脸上仍浮满恐惧,即便在睡梦中,那种被撑到仿佛要溢出来的饱胀感,仍让他恐慌不已。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屁股清清凉凉的。
“老公,我屁股好冰。”
“可能是因为上了药,药膏带舒缓消肿效果,用起来就是凉的。”
桑言奇怪:“可是我已经睡了好久,你刚刚又给我上药了吗?你一直醒着吗?”
不仅上药,也上了。裴亦“嗯”了声:“刚刚醒了下,就起来给你上药了。”
“怎么会突然醒?又睡不着,失眠了吗?”困意浓重的面庞浮现几分担忧,桑言忧心忡忡,“你的失眠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之前不是说一起睡能睡得更好,现在一起睡也睡不好吗?”
就是因为一起睡,才会睡不着。裴亦低声安抚:“可能我午休的时候睡太多,所以刚刚才会醒。别担心,都是小问题。”
裴亦工作那么忙,午休又能休息多久?怎么可能睡太多?
即便当下意识迷糊,桑言脑子也很灵光,他猜出丈夫在安慰他、不想他太担心。
爷爷寄来的中药正好能派上用场,桑言神色严肃、认真规划回A市以后的安排,他一定要天天熬中药,让裴亦好好补一补身体。
“老公,”他脑子里想了很多,说出口的字眼却寥寥数几。他抬着下巴,颊肉轻轻蹭过裴亦的下颌,“你好辛苦哦。”
裴亦愣了愣。
他不知道桑言想到什么,才会心疼他辛苦,他垂下眼帘,对上那双强忍困意的湿润眼睛,还是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下桑言的额头。
“我不辛苦。”
“继续睡吧,”裴亦哄着他,掌心轻拍他的后背,“明天还要上学呢。”
桑言用鼻音应了声,四肢扒拉在裴亦身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身边的床位,却发现打到了什么,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声。
“一大早的,怎么还打起老公了?”
天旋地转下,桑言被提着腰抱坐在腿上。裴亦靠在床头,垂首看着桑言缓缓抬起面颊,眼底满是惊愕。
“你怎么还在?”
“今天周末,不上班。”
“对哦。”桑言差点忘记了。又因他是老板,一直没有周末概念。
“点了早饭,等会就到。”掌心按在纤细的后腰,裴亦轻声说,“可以再睡一会。”
桑言摇摇头,他忧心忡忡地将脸埋进裴亦胸膛,侧着面颊,听裴亦沉且有力的心跳声。
“我最近老做这些梦。”
“……”裴亦手指微顿,状似不经意道,“春/梦?”
“嗯。”桑言小声说,“像鬼压床一样,喘不过气、四肢动不了,而且很热……可是我醒不过来。”
“昨天我睡到一半,肚子突然特别酸。”
“后面不知道碰到哪里……特别可怕,我在梦里一直哭,但是醒不过来。”
桑言努力复述他在梦中遭遇了什么,可他睡眠沉,一觉醒来就会忘记梦境。
见他一脸紧张委屈,裴亦安抚地揉着他的后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特别可怕?为什么这么说?”
桑言不好意思道:“有点像上次……失控的感觉。”
那感觉实在可怖,他不想体会第二次。
裴亦瞬间明白。
他更惊讶的是,桑言居然能感觉到。
只是桑言睡眠质量比较好,纵使他弄得过分,也始终没有醒来。
在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身体被迫承受感官上的刺激,桑言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在梦境中清清楚楚意识到,他正在被/操。
可桑言单纯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清晨醒来后,他还会困惑,为什么裤子总湿?也许他还会羞怯地想,可能是因为结婚了、丈夫躺在身边,所以他才格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