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期十
对重欲的人来说,禁欲确实很困难。但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桑言结婚,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破坏这一切。
桑言不喜欢太浓烈的情感,不喜欢太强势的人。
所以,他要克制住卑劣的占有欲与本能冲动。
他知道桑言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会努力扮演,做一个好丈夫。
柏拉图不容易,但如果这个人是桑言,他愿意一直忍耐下去。
裴亦推开淋浴间的门,随手围上浴袍,洗了近一小时冷水澡的他,体温仍然烫得厉害。
他轻手轻脚回到床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手指捏着被子一角,轻轻将被子彻底掀开。
桑言睡相很好,这么久过去,姿势基本没有变过。蓬松柔软的发丝,雪白皮肤透着淡淡红晕,侧躺时面颊压在手背,挤出一些软肉,让本就漂亮的他多出几分静谧恬淡的纯净。
这在成年人之中极其少见。
时间足够让人改头换面,从校园步入社会,没有谁会一成不变。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还是和校园时代一样,让我控制不住心动。
掌心轻轻抚过后背,桑言被摸得发痒,小幅度蜷起双腿。
桑言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肉,骨感白嫩,像一片薄却韧的叶子。这么瘦的人,腿根却堆满软肉,然而裴亦将他双膝并拢在一起时,仍能看到缝隙。
床沿一侧微微下塌,裴亦上了床,躺在桑言身边,将被子重新盖在他们身上,毫不犹豫挤了进去。
冷淡面庞浮现出几分餍足,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温床,躺在被子里的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一种温暖绵密的包裹感,正严丝合缝贴合着他。
“言言,言言……”
“我的宝宝……”
面庞贴蹭桑言的颈侧,裴亦不断啄吻桑言的面庞,手指也悄悄抚到唇角,试探来回描摹唇缝。察觉到桑言小幅度皱眉挣扎,稍稍抬起了脚,却被他马上按了回去。
膝盖重新紧紧并拢。
湿热舌尖舔着唇瓣,将紧闭的唇缝舔开。桑言发出小声呜咽,可嘴巴还是被叼着舌尖吻,被磨了个彻底,不断淌着水儿。
好香。
好甜。
好软……
裴亦吃着桑言的软舌,汲取口腔内香甜湿密的唾液。他动作太大,带着床微微移动发出异响,接吻水声响亮绵密,他磨得也更用力了。
食髓知味的他,迫不及待渴求桑言的一切。仅仅是停留在表面的腿胶,都让他亢奋到如此程度。
他想把桑言吃掉。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裴亦自责,却又实在兴奋,特别是在看到桑言仿佛被弄坏的含泪表情,他更加无法自控。
他迫不及待想靠近桑言,想亲吻桑言,让桑言里里外外都被灌上他的气息。
可能是睡前被吓坏了,桑言做梦都怕挨操。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哭:“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不要老公操吗?”裴亦见他颤着睫毛哭哼,当真可怜叫人心疼。他轻轻笑了声,“又没操/你,哭什么。”
睡梦中的桑言自然无法回话,只能发出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呜?”
“宝贝……好乖。”
“膝盖并拢。”
“嘴巴打开。”
那种熟悉的、仿佛被魇住的感觉又来了,桑言处在半梦半醒间,耳畔是丈夫诱哄的声音。
他迷迷茫地照做,却觉置身火炉之中,烫得要浑身烧起来。
桑言蓦地睁开眼睛。
他慢一拍将脸转向一侧,目光涣散失神、浮着湿润水光,不知道究竟睡醒没有,看到裴亦后,他委屈地挤进裴亦怀里,寻求最后的安慰。
“老公……”声音仍带着几分鼻音,好像被欺负惨了。
裴亦极其享受桑言的依赖,这就是无法离开他的妻子,他的爱妻。
掌心温柔安抚着后背,他轻声细语道:“怎么了言言?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桑言眉头紧蹙,是他的错觉吗?他嘴巴好酸。
不仅是嘴巴酸,连腿心也是。难道是今天逃跑时走太多路,拉扯到肌肉了?
还是今天震太久的后遗症?
困意仍在,待稍微清醒一点时,桑言蓦地察觉到异样。他迟疑道:“我好像……尿裤子了?”
现在才发现异常?他的言言啊。
裴亦轻轻挑眉,语气故作担忧好奇:“为什么这么觉得?”
“感觉湿湿的。”
有点像尿裤子,但好像又不是,桑言说不上来,想检查一下,却被捉住手腕。
裴亦帮他检查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道:“没有尿裤子,就是有点热,空调温度打得太高,你出了很多汗。”
“是这样吗?”
“当然了。”
裴亦取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两度:“这样是不是凉快很多?”
“好像是……”
桑言没有怀疑。
他确实很热,裴亦的体温太烫,每当他被抱在怀里,都像被闷进蒸锅。宽大怀抱密不透风包裹住他,严丝合缝,让他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没说几句话,桑言又困了,但他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抬头轻轻裴亦的面颊:“老公,我想趴在你身上睡觉。”
裴亦立刻躺正,掐着桑言的腰提起,放在身上。桑言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好快。
颊肉蹭了蹭胸膛,胸肌饱满、练得很好,也热热的……
不知不觉,桑言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他突然想到,趴在裴亦身上睡觉,他便没办法喂裴亦,让裴亦抿着睡了。
可裴亦也没有要吃的意思,他便也不管了。
睡到后半夜,桑言突然睡得有点不安稳,他像回到儿时,家人抓着他腋下玩耍,抛到半空中、再慢慢落下。
那种感觉像海面上漂浮不定的落叶,被狂风暴雨拍打得东奔西跑,整个叶片湿漉漉,极其让人不安。
次日,桑言猛地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抱住裴亦的腰,亲了亲裴亦的脸,黏糊糊喊:“老公,我想上厕所。”
裴亦捏着桑言的下巴给了回吻,随后单臂将桑言抱在身上,往卫生间走。
直到照了镜子,桑言才发现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全部开了,胸脯小腹尽数露出,衬衫半挂在臂弯,要遮不遮的模样,还不如不穿。
膝弯被握住,分开。从前桑言还会难为情地并拢,但婚后他天天被裴亦抱着把尿,习惯后的他羞耻心慢慢减退,反而会很配合地打开。
桑言垂下脑袋,看着裴亦帮他把尿,突然,眉宇微微拧起。
手指轻轻摁在腿根,上方是大片异色,居然还破了皮。他奇怪道:“我这是过敏了吗?好红。”
裴亦看着桑言扒开仔细看,帮忙甩、擦干净后,也跟着掰开检查。
“好像是。”他哄着,“会痒吗?”
桑言感受了下:“好像不会。”
裴亦一脸恍然:“那等会外卖平台买点药膏就好,我帮你擦。”
“好哦。”
桑言被捏着下巴洗漱时,仍忍不住感慨。
家里有个医生就是比较方便。
药膏很快送达,桑言乖乖将膝盖打开,看着裴亦跪在他身前低头帮他擦药膏。
裴亦擦得极其细致,结束后,他洗干净手,重新将桑言抱在身上:“言言,刚擦完药膏,就不要穿裤子了,不然就白上药了。”
桑言点头:“好哦。”
中午太热,桑言不想出门,他们便在酒店里度过时光。
桑言身上仍然是裴亦那件衬衫,领口扣子敞开一颗,下摆恰好盖住腿根。他没有穿裤子,一来刚刚上完药,二来是穿了也容易被脱。
最重要的是,他每天随身携带容易湿,所以干脆不穿。
如果是寻常周末在家,他也不会穿裤子。一开始还不习惯,但和裴亦待久了,也慢慢适应。
桑言坐在沙发上,双腿曲起玩游戏,领导似乎临时给裴亦安排了任务,他正坐在茶几前看文献。桑言看了眼便马上收回目光,太多专业名词,看不懂。
在同一片空间下,他们各忙各的,互不干扰。桑言喜欢这样的生活,偶尔亲密,但绝大部分时光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今天运气不好,桑言游戏老输,他抿紧唇郁闷了一小会,决定再接再厉。
他热得浑身泛粉,踢开裴亦给他盖上的小毯子,继续专注游戏。
裴亦拿电脑看文献,看了半天却看不进去,仍停留在第一页。
他一直在观察桑言。
裴亦看到桑言缓慢打了个哈欠,随后从沙发上起来,坐在他身边,柔软单薄的身体一歪。他立刻伸手接过桑言,让桑言趴在自己腿上。
柔软面颊躺在腿上,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裴亦热得厉害,掌心一边摸桑言的脸,一边往下看文献。
桑言稍微侧过脑袋,举起平板继续玩游戏。目光瞥到茶几上的电脑页面,困惑皱眉,怎么还是这一页?
是他记错了吗?
算了,不管了。反正桑言看不懂,他继续躺在裴亦腿上。他玩游戏,裴亦玩他。
正午太阳正烈,日光穿过绿植树丛,斑驳疏影落在私汤水面摇晃,洒在落地窗内的客厅。
客厅二人正专注自己的事,裴亦穿着正经的居家服,正对电脑看文献。他腿上则躺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生,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白衬衫,细长匀称的双腿微微曲起,膝盖泛着自然粉红,平板正好挡住衔接而下的线条。
裴亦有点可惜,被平板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