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第174章

作者:白绛 标签: 近代现代

  “捡它的人回来它才应该这么兴奋,我回来算什么。”徐牧择走进室内,他做了运动,要回房间洗澡。

  孙素雅站在客厅里提醒:“徐总,您推门的时候小心一点。”

  徐牧择回眸瞧,孙素雅忙低下头去。

  神情有几分诡异。

  徐牧择回身上楼,没有把孙素雅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放在心里,他推门进去,只一秒钟,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息,在他的卧室中间摆着一个蓝色的密码箱,那足以令他心跳加速,血液倒流。

  徐牧择走上前,在室内环顾一眼,房间里静悄悄的,那个蓝色的密码箱是他买给小孩的,它出现在这里?即意味着……

  徐牧择抓住密码箱的把手,就在他要回头的瞬间,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那黑影瞬间跳上他的脊背,肩上陡然一沉,身后爆发出一句熟悉的惊叹:“Surprise!”

  徐牧择的血液类似火烧,皮肤之下涌出阵阵的烧灼般的狂热,像煮沸的水。

  他静止了五秒钟,反应过来什么。

  他的脖颈被两条手臂缠住,下一秒,两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热气喷洒在他耳边,“猜猜我是谁?”

  徐牧择没猜,没跟他玩猜谜游戏,没容对方的意愿,他在原地那样站了约一分钟,感受身体里某种东西重新复苏的状态,他的血液加速流通,被手掌遮住的眼睛滚烫一片。

  他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他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思念给他铸就了一场美梦,他被剥夺了视线。于是更加努力地用身体去感受对方的存在。

  似乎不是幻觉,似乎……这就是个惊喜,这就是现实中正在上演的低级的,他所看不上的,却令他热情澎湃的惊喜。

  男人好久没有给出反应,身后的小孩撒开了手,叫了声:“daddy?”

  下一秒,男人伸出手,掐住那截细腕,慢慢地走向身侧的床铺,将身后的小孩摔在了床铺上,景遥还没有好好地看清爱人的脸,他的爱人便欺身而上,剥夺了他的视觉空间。

  徐牧择的大腿扣在小孩的一侧,在视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热吻铺天盖地,带着势不可挡之蛮横气势,压榨了所有语言需求的空间。

  这个突然的吻也在预料之中,以往两个人见面的第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景遥抬起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与男人热情地激吻,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房门没有关,留着一个缝隙,蔓延出无限的哀戚和低吼。

  消极不攻自破,惊喜从天而降。

  思念得到极端地发泄,好在已然成熟的身体接得住所有的狂风骤雨。

  景遥从没见过徐牧择的眼泪,但是那天晚上,他记住了这个男人最委屈的一面,他第一次对徐牧择生出怜爱的心,他亲吻他的眼泪,亲吻男人的眼角,在他耳边不断重复一句话,一句由衷的,不再带有其他算计色彩的真心话:“daddy,我好想你。”

  徐牧择回应给他的只有风暴,他的身体很烫,像在雨夜里燃烧起来的火棍。

  如果今夜是梦,徐牧择也高兴。

  他抚着小孩的眉眼,闷头用力,不语,眼睛晦涩不明。

  景遥吞掉男人眼角的温热,主动与男人十指交扣,戒指摩挲着戒指,仿佛新婚之夜一般的热情难耐,“你瘦了。”

  徐牧择整个过程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唯有一双眼睛暴露着他深沉的思念。

  从极端消极到兴奋至极是两种情绪,男人略有些失语,也根本不想说话,他的青筋频繁跳动,眼神似烈火般烧灼对方的身体。

  景遥把身体捧起,送到男人的唇边,他知道此刻不适合任何言语,但还是对着男人说了一句,“我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daddy,快吃掉我吧。”

  “嚼碎一点,我实在太想你。”

第90章 番外4

  景遥的身上留下了齿印。

  深刻的思念烙在他的身躯上。

  从他回来的那一刻,男人几乎把他盯穿,看到黑夜至黎明。

  景遥侧身伏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腰上搭着一个被子,他忍住困意,极尽可能地去看男人的脸。

  徐牧择瘦了,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瘦了好多,那锐利的五官更加立挺,气息原本就像海面上的冰川,此时更是冷得发指,景遥恍惚了好久,无需对方多说话,他就知道男人这样是因为什么。

  景遥拿起男人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徐牧择坐在一边抽烟,低头看过去,景遥躲在那只温热的掌心里,眼角带着疼惜地看着他。

  抽完这根烟,徐牧择把景遥从床上抱起来,他靠着床头,让景遥趴在他的怀里喘息,双腕似一把铁锁,紧扣在对方的腰肢上。

  长大了。

  又长大了一点。

  男生超过十八岁还会再长,根据个人不同的体质,有人晚熟,发育的更慢,比起两年前送他去机场的时候。如今怀里这个沉甸甸的,面色红润,健健康康的,有点成熟气的男生,才真的更像是成年人。

  徐牧择的手掀开男生潮湿的额发,贴着他的额头,目光在男生的脸上不断地扫过,拆骨入腹的热切,他今晚已经看了这张脸很多次,依然觉得不够满足。

  景遥由着男人看他,他也就势这样看着男人,被热气蒸腾的绯红的面颊好似化了腮红,他的唇湿润着,饱满熟红,脸蛋褪去了些许没长开的稚嫩,眼角多了份自信和坦然。

  轻熟地令徐牧择反复心动。

  他们这晚很少很少说话,徐牧择更是沉默寡言,景遥抱着男人的脖颈吃他的唇,熟能生巧,他的吻技在这两年来每一次的见面中锻炼得更加成熟,力道和技巧都透露着他已不再如当初的生涩纯情。

  男人虽不讲话,却用神情回应了他,景遥气喘吁吁,抵着男人的额头,手掌捧着锐利的面庞,生动热情地叫道:“老公。”

  徐牧择的掌心落在男生的腰。

  眼里沉着无尽的思念。

  景遥用手背刮弄男人的脸,呼吸交缠在一块儿,小别胜新婚,七百多个日夜的思念自不必提,“老公,想你,老公。”

  他频繁而又火热地叫着曾经说不出口的称呼。无论徐牧择此刻有多难的要求给到他,景遥都会完美执行,他是如此心疼男人,他从徐牧择的眼睛可以看到他的心。

  他不在国内,却也听过许多有关于他和徐牧择闹掰了的传言,就连孙素雅都会打电话问起这种事了,景遥便知徐牧择的日子不会好过,加上徐家的人并不支持这段恋爱,徐牧择的压力是方方面面的。虽说他有一言堂的本事,可长久的质疑会打消积极性,这在每个人的身上都能适用。

  景遥的日子是丰富的,他的生命几乎刚刚开始,并不会像徐牧择这样把所有的精力都投给一个人。他也想念徐牧择,却不会只想念徐牧择,徐牧择是功成名就的人了。而他用路辛惟的身份才刚刚开始自己新的人生,有太多事可以分他的心,缓解他的思念。

  他们之间是不公平的,徐牧择为他负重前行,徐牧择拥有扣住他一生的本领却没有那么做,这足以可见谁爱得更深。

  景遥心疼他,他深知这个男人是不会把自己的消极带给他的,他带着弥补的心理,不断亲吻男人的唇,似要把徐牧择的唇亲烂了,把徐牧择嚼碎了咽进喉咙里去。

  “深一点。”

  他说着危险的话,挑动着男人的情绪。

  徐牧择不做过多的言语,他的掌心包裹着男生的脸蛋,抚他额角温热的发丝,瞳孔溢出极致的爱意。

  晨曦的光划破天际,他们用了一整夜的时间述说思念,纠缠不清,灼热的爱意注定要有几天动荡的日子。

  孙素雅的忧虑也随着景遥回来而消散,她非常知趣,完全没有去打扰二人的私人空间,她组织着家政的人不靠近二人的领域,连着好些天,她都没见到徐牧择从房间里出来,当然,小朋友也是。

  徐牧择的手机联系不到人,有人脉的都联系到了孙素雅这里,孙素雅替徐牧择打发了这些人,周全体贴而又识大体。

  景遥不知和徐牧择酣畅了几个日夜,睁开眼睛就是无尽地讨伐,他回来后还没怎么见过其他人,他眼里只有徐牧择,他们关在房间里,像一对只懂情爱的野兽。

  徐牧择的身上遍布抓痕,景遥不想弄伤他,可频繁的床事,他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他们会依偎在一起看日出日落,讲这两年彼此未知的生活,讲那个小题大做的吵架,互诉衷肠,互诉想念,一切消极和质疑在见了面后不攻自破,就好像这两年来什么也没改变。

  “饿了吗?”徐牧择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揽着景遥的肩膀,低头贴着他的发丝问,“想吃什么?”

  日光洋洋洒洒落在景遥布满爱欲的身体上,他穿着单薄的衣衫,脚上连袜子也没穿,长腿勾在沙发上,眷恋着男人的体温,“daddy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连续的奋战消解了不少的体力,徐牧择温柔地抚弄男生的发丝,宠溺地说,“关键在于你。”

  景遥思来想去,给了一个答案:“我想吃乌冬面。”

  他在国外不能经常吃到,他花了很久适应国外的饮食,早在回来之前就想着要吃什么了。

  “我下去给你做。”徐牧择说。

  景遥没有撒开手,“再陪我一会儿。”

  陪伴彼此的日子还有很长,他已经回来了,不该急于一时,可是徐牧择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景遥赖着不肯放手。

  徐牧择惯着他,对他是无限的溺爱,他安坐在沙发,顺从地说:“你想要我陪你多久都行,你有为所欲为的权利。”

  他执起景遥的手,与之交扣。

  景遥心安理得地躺在徐牧择的腿上,仰头看着男人脖颈里被自己留下的暧昧。

  徐牧择捞过一张外衣盖在男生的腰,神色温柔缱绻,像正午被日光暴晒的溪流。

  他们明晃晃的,坦荡地接受彼此的爱意,以及自己对对方的情意,异地恋产生的纷争矛盾负面情绪因距离消散而消散,景遥仿佛从没离开过男人的身边。

  “daddy,你想我吗?”景遥痴痴地问,柔情地扫过男人脖颈里的吻痕。

  “你已经问了无数遍,”徐牧择收紧力道,扣着那只手,“我的情绪,你感受不到吗?”

  景遥志得意满,他在回程的飞机上预想了无数遍男人看见他的情绪,真正见到的这一刻,他还是被打动了,徐牧择永远比他预想的更加热烈。

  “daddy,吻我。”景遥索要道,“吻我的手。”

  徐牧择举起对方的手,在唇边亲吻,景遥特地佩戴上了那枚戒指,他们像新婚夫妻,彼此之间溢出狂热的情意。

  徐牧择含住对方细白的指尖,他只会比男生索要的给予更多,景遥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舌,意识迷离沉醉,搅着男人的舌头放肆。

  “daddy,您怎么不会老呢?”

  “明年我就四十岁了,还不老?”

  景遥摇头,沉醉给男人优越的五官,感慨道:“您还是像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那样英俊,您知道么,我的朋友们有多羡慕我有您这样的恋人。”

  “你呢?你会享受与我的恋爱吗?”徐牧择不注重其他人的感受,他只要男生一个人的感受。

  景遥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诚实是矫正了多年的本事,“我是人,我有虚荣心,我当然会。实不相瞒,其实第一次见到daddy的时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daddy这样英俊的男人,我爱daddy,爱您的权利,地位,身材,容貌,爱您的温柔体贴,爱您对我的无限宽容。”

  徐牧择从不介意恋人爱他的身外之物,那是组成他这个人的一部分,要求对方只爱自己的灵魂未免太过无赖,要有多自负才会认为自己的灵魂有趣值得另一个人义无反顾的爱?掺杂其他色彩的爱情也是爱情,他们谁也不是圣人,徐牧择不会苛责另一半的情感不纯粹。

  “daddy,您为什么这么好?”景遥说好话哄男人,也是心里话,徐牧择对他太好了,好到自己时常觉得是幻觉。

  “因为我足够爱你。”徐牧择坦诚热烈,“好了,你回到了我的身边,你有无数个日夜可以问我类似的问题,现在要做的是填饱肚子。”

  他没有放开手,反而是将男生顺势抱起,景遥趴在男人的怀里,就这么被他带出门,也没有反抗。

  “daddy,我们去金水湾过两天吧。”

  徐牧择向楼下走去,那个最让景遥心生畏惧,产生巨人观的落地玻璃,此刻再也不能动摇他的心志。

  “原因?”

  “想去只有我和daddy的地方,”景遥环住男人的脖颈,憧憬地说,“想在厨房里,泳池里,客厅里,跟您欢爱。”

  徐牧择掌心握住男生的后脑勺,纵容道:“这很简单,等填饱肚子,我就带你去只有我们的地方,再战三天。”

  景遥收紧双臂,开放有受国外观念的影响,也有自己内心的深切渴望,更多的是男人的溺爱带来的胆大妄为,他放肆地说:“我可以只穿围裙,可以穿丝袜,可以在那里撕个洞口……daddy,我要骑在您的脸上。”

第91章 番外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