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第85章

作者:桃喃喃 标签: 近代现代

“裴总说笑了。”

楚辞压下心中的荒谬感,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我和裴少真的不熟。他上不上心,也与我无关了,毕竟......”

毕竟,他心里只有你。

话到嘴边,楚辞又给抿唇咽了回去。

现在场合不对,周围还有那么多大嘴巴的人,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给自己惹麻烦。

裴衍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眸色更深了。

“是吗?”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放下酒杯,优雅地站起身。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压迫感。

包厢里的人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路,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不早,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他说着,目光却并未移开,而是再次落在楚辞身上,视线在他泛红的锁骨和湿漉漉的衣领处流连片刻,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楚少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深灰色的西装背影笔挺而疏离,仿佛刚才那番充满暗示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包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楚辞的心上。

楚辞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谢妄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复杂。

“辞哥...”

楚辞摆摆手,打断他。

“我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衬衫,又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

真是莫名其妙。

.........

.........

酒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谢妄把他扶出会所,冷风一吹,楚辞清醒了一点。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你今晚怎么回事?”

谢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埋怨,“那裴衍看你那眼神,你知不知道有多......”

他猛地顿住,后面的话像是烫嘴的炭,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辞抬眼看他,酒意让他的眼尾泛着一抹薄红,显得格外无辜:“看什么?”

谢妄看着他这副样子,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没什么。你以后,离他远点,听见没有?”

他将楚辞塞进车里。

关门的动作有些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车开出去的时候,楚辞回头看了一眼。

会所门口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霓虹灯的光影落在地上,明明灭灭的,像是某种未知的隐喻。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裴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谢妄那句没说完的话,还有包厢里那些探究的目光,全都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是阿黎的消息。

【今天累吗?】

楚辞看着那四个字,愣了几秒。

他今天其实没怎么想阿黎。

忙着应付酒局,忙着躲裴衍的目光,忙着压住胃里那股翻涌。

可现在看见这条消息,心里忽然有点软。

像是有人在他心口轻轻按了一下。

他打字:【还行,刚喝完酒回来。】

阿黎回得很快:【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楚辞看着那个冰冷的回复,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就这?

他漫不经心地打字:【就喝了几口,后面换果汁了。】

阿黎回:【嗯。】

“.........”

嗯嗯嗯。

还是嗯,永远都是嗯。

阿黎就像个闷葫芦一样,宁死憋不出半个屁来。

楚辞盯着那个“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莫名其妙。

阿黎一直都是这样,话不多,回消息简短,从来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话。

以前他觉得这样可爱,现在却觉得...

不够。

不满足。

好想听阿黎多说几句,好想听阿黎发语音说想他,更想听阿黎关心地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而不是永远只有这样一个冰冷冷的“嗯”。

第88章 别扭

楚辞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对话框。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暗了下去,依旧没有新消息跳出来。

他颓然地松开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整个人向后陷进座椅里,闭上了眼。

那股莫名的烦躁像潮水般漫上来,淹没口鼻。

他知道自己最近很不正常。

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动不动就觉得委屈,动不动就胡思乱想,动不动就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以前发小们说他没心没肺,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活得通透。

现在倒好,整天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因为阿黎回消息的长短、快慢,跟自己较劲。

可能是太累了吧。

最近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身体也莫名其妙地不舒服,加上那些光怪陆离的梦,还有今晚裴衍那道让人如芒在背的视线......

换谁谁不烦?

他试图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

可那股烦躁就像一团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堵在胸口,软绵绵的,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睁开眼,抓过手机。

阿黎发来了消息:【早点睡。】

“.........”

楚辞盯着那冷冰冰的三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被屏幕的冷光刺得发酸。

心里那股烦躁再次翻涌,这次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那委屈来得莫名其妙,像极了没等到糖果的小孩,明明知道不该闹脾气,嘴角却忍不住想往下撇。

他想回点什么。

想质问阿黎为什么总是这么惜字如金,想问阿黎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他了,更想问他难道就只有这三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