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57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祁燃觉得欠了何文淇的人情,想推脱,顾寒一下子把祁燃搂在怀里,拦着他把专卡推回去,跟何文淇笑着说:“谢谢你,文淇,虽然你是给祁燃的卡,但我和于深可就也跟着蹭吃蹭喝了啊。”

“欢迎,非常欢迎,有你们一起吃饭,月底我要查到一百次订单记录,”何文淇勾唇,“记住了啊,拿了我的卡,不点餐,不从何氏集团的餐厅点餐,我可是要发脾气的。”

开车回家后,顾寒他们也没喝酒,谁也不用必须休息,除了祁燃,他平时就会得到特殊照顾,更何况他还胃疼,在宴会上没有吃下多少东西,顾寒和祁燃都很担心他,一进家门就哄着他赶紧换衣服去躺着,不休息也无所谓,总之要躺着。

“老公,我想跟你和于深哥待一会,”祁燃看到桌子上的名片和卡,偎进顾寒怀里,“为什么一定要拿何文淇的东西呀,不会欠人情吗?”

“跟着帮富人交往,和你做销售的时候面对那些买房子的富商不一样,”顾寒搂着祁燃坐在沙发上,挽起袖子,掌心抵在他胃部推揉,顾寒的掌根在祁燃紧绷的胃壁按压,明显比平时帮祁燃揉肚子更用力,边揉,顾寒说,“何文淇和陈胧跟别人不一样,要合作,就必须欠人情,你来我往,他们才会觉得,他的东西入你的眼了,你看得起他,下次合作就会顺利。”

“原来是这样,”祁燃觉得腹部被按摩得很舒服,在顾寒怀里闭上眼睛,柔声说,“我都不懂,以前没接触过这么有钱的人,接触老公后,老公什么都不要求我,只是一味地爱我,我都要变成小废物了。”

“我没有贬低老婆的意思,只是我以前吃过这样的亏,错失过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伙伴,”顾寒低头,亲吻祁燃的眉心,“我想把这些事教会你,你就不用再受委屈了,这些事,就让我这个过来人替老婆承担。”

于深拿着热牛奶和一杯温水过来,问祁燃爱喝哪个,祁燃选过,剩下的一个就给顾寒。

“燃燃喜欢喝奶,”顾寒直接拿了温水,“你以后记住就行了,小奶猫吗,只喜欢喝热奶。”

于深笑说“也对”,把热奶送到祁燃手里,于深抬手腕,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了,小燃,要不要打电话给程丹,问一问他今天早晨的话是什么意思,尽管周澄一个人很难翻起血雨腥风,但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掌握他的一切动向。”

“啊,我都快忘了这件事,”祁燃赶紧拿起手机,“这个点,平时我们都会在办公室的,周岚和他在一起,应该没有其他人,我这就打电话和他联系一下。”

祁燃拿起手机,拨给程丹,等了很久后,程丹接通:“祁燃?”

“是我,”祁燃很担心程丹的安危,“今天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是怎么了,是周澄又威胁你了?程丹,你有没有出事?”

第89章

“我倒是没有出什么事, 周澄今天看起来心情特别不好,我怕他联系你,万一他威胁你, 伤害到你就不好了,我就是很担心你。”

程丹说:“既然你没有接到电话, 也没收到消息,那就非常好, 当初跟周澄的口头协议,你兑现也好, 不兑现也好, 有我和周岚拖住周澄,你不用害怕周澄会对你不利。”

周岚插话:“周澄敢欺负你就发消息告诉我, 我弄死他。”

程丹皱眉:“说什么呢?”

周岚哼了声,不理程丹。

“难怪你总叫他小孩,”程丹有些无奈, “周岚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周岚一下子恼了,威胁程丹说:“你再说我把事想得简单, 你信不信我让你看到, 我到底敢不敢。”

“我错了,小少爷, ”程丹是真的害怕,“我不说了,真的, 我知道错了。”

程丹匆匆挂了电话, 祁燃笑笑:“程丹可能是真的喜欢周岚,他平时脾气很硬的,不是真的喜欢, 一定不会这么哄着周岚的。”

“真好啊,小年轻们谈恋爱就是甜,”顾寒把祁燃搂在怀里,“老婆,我年纪那么大,以后走不动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祁燃捧着顾寒的脸颊,柔声说:“谁是一辈子都能走能跑的,都会有这一天的,和你相爱到走不动,从年轻到死亡,我们手挽着手离开,简直是宇宙里最浪漫的事,我上大学时,总是很喜欢宇宙和尘埃的说法,我觉得,你和我之间的感情,也可以用我当年写的,最喜欢的句子来表达。”

“真的吗,老婆当年写过东西吗?”

顾寒的眼睛亮起来,和祁燃有关的一切事,他都想了解,迫不及待地追问祁燃:“快让我看看。”

祁燃回忆了一下,对顾寒说:“宇宙从死亡的虚无里获得尘埃,重构为奔涌在人类身体的铁,玫瑰,星云,或者你和我的虹膜,美丽而独特,光芒消逝再汇聚,直到我再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我。”

顾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顾寒记得这段话。

“宇宙从死亡的虚无里获得尘埃,重构为奔涌在人类身体的铁,玫瑰,星云,或者你和我的虹膜,美丽而独特,光芒消逝再汇聚,直到我再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我。”

——《立天特区周末头条第191期》立天特区商科大学经济系大三精英一班学生祁燃。

「监制:建宸集团报纸编辑部、运营部、宣发部,审核人:顾寒,于深,职位:建宸集团董事长,建宸集团总经理、立天海澜项目总监,准许刊登。」

“当年我亲自审核过你的文章,”顾寒情绪激动起来,“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明明当时读过你的整篇文章,因为,因为当时建宸报纸的头版位置太小了,我挑出了我最喜欢的一段话,祁燃,我怎么会忘记你呢?都怪我,要是当初我记得你的名字,校招的时候我一定把你列进内定名单里,你就不会去睿皓了,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么好的孩子,我怎么能忘了呢。”

“看来我们当年就有缘分,”祁燃见顾寒的脸颊通红,满眼的愧疚,就再度捧起他的脸,用自己微冷的掌心,帮他发热的皮肤降一降温,安抚他说,“我也是最喜欢这句话啦,还没见过就心有灵犀了,所以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早一些晚一些都没关系的。”

“能把这事忘了,顾寒,你也是真行,”于深抱着胳膊,站在顾寒身边,开起玩笑来,“你老婆差点就错过了,要不要感谢我?开会的时候你一直盯着人家祁燃看,眼珠子都黏他身上了,幸好我帮你要了微信。”

“感谢,感谢于深,”顾寒把祁燃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失而复得的稀世宝贝,不肯再松手了,“明天上班给你提副董,工资再猛涨一下,够不够有诚意?我再给你加一辆车,顶配大G行不行?”

“不要,”于深竖起食指,“明天让我照常去上班就行,请病假之前问一下我的意见,我就只有这一个条件。”

顾寒不情愿,但已经撞进了于深的陷阱,只能答应他了,明天于深照常上班,建宸的秘密项目重新启动,继续推进,相应的,顾寒和祁燃的工作也就提上日程了。

于深去厨房倒咖啡,顾寒磨着祁燃把这段话写下来,因为顾寒猛然记起,当年审核这段话的时候,祁燃提交的稿件是手写版,他的字非常漂亮,整齐娟秀,让当时的顾寒特别爱慕,但是,这样一个人,顾寒怎么会突然就忘了?

顾寒还是懊恼,因为自己忘记和祁燃的这段缘分,遗忘当初对祁燃心生爱慕的感觉,让他错以为建宸不会给他入职的机会,让他在睿皓受了好多苦,顾寒认为这是自己的过失,留在过去的错误,是绝对没办法弥补的。

“好啦,”祁燃搂住顾寒的腰,枕着他的肩膀,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尖,撒娇说,“还要难过吗,你最爱的祁燃宝宝根本不会记得关于你不好的事,虽然顾寒愿意做我的小狗,但我的记性才更像小狗,只记得小顾宝宝的爱,睿皓的坏事我都已经快要忘啦,我们要往前看,没时间纠结那些无意义的对错了,我只会给你无意义的,永远的温柔,我们要留着大好的时光谈恋爱,每自责一分一秒都是浪费。”

顾寒点点头,和祁燃相拥,他总是把祁燃抱得很紧,就像要把他的气息融进骨血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好了,你们的恋爱稍微晚一点谈,”于深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翻着什么文件,“晚上还有个邀约,我已经跟李局说好了,咱们晚上见,在建宸酒店餐厅包间,怎么样?”

“行,”顾寒点头,“咱们自己的场子,稳妥。”

“那我现在就去调音频文件了,”于深习惯性看腕表,看着微信上李局长的回复,逐字读出来,让顾寒和祁燃听,“对了,我收到了李局长的回复,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五,我和李局约的晚上六点,他说今天比较忙,手头有很多案子要处理,要加一小时的班,还嘱咐我菜要少点一些,不要铺张浪费,不喝酒,如果要备饮料的话,热的大麦茶就好,最近血脂有一点高,吃饭更要少油,菜品选家常便饭,不要什么大鱼大肉,山珍野味,够吃就行,要是方便的话,把晚上要吃的饭菜提前打包两份,夫人和孩子下班也晚,约见结束后,局长可以带回去给夫人和孩子吃,钱他也付了,只是转账我还没收。等吃完饭,我就给他退回,老朋友聚聚,吃点家常菜,有什么钱不钱的。”

顾寒感叹:“真是好局长。”

“那是,”于深说,“认识那么多年了,李局品行一直这样的,始终如一,他是立天的标杆。”

于深说完就上楼调文件了,二十分钟后,楼梯间脚步声响起,于深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还提前穿好了外套——是一件黑色的大衣,从顾寒见到于深第一面起至今,他就很少穿这种长款的衣服,有一年,立天正流行黑色呢子大衣,顾寒买了一件,顺便给于深也买了一件,于深说不怎么爱穿,好看是好看,只是感觉很拖沓,谈生意,一定要利落,干练,顾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黑呢子大衣只穿了一次,就再也没从衣柜拿出来过,那一年他们确实谈成了很多巨额成交单。

时隔多年,于深突然穿上了黑色的呢子大衣,就是顾寒送的那件,这么多年过去,那件衣服的样式和面料依旧考究,丝毫不走形,顾寒有些恍惚,在顾寒的印象里,于深从来不这么穿的,疑惑道:“你怎么突然穿这种衣服了?当年长款大衣刚实时兴,我给你捎着,你不穿,现在这东西早就过时了,你从哪买来这么一件古董?哦,我认出来了,这是我送你的这件,都是不时髦的老眼光了,别说,你身材好,长得也好,穿什么都帅。”

“当时是不穿,我也对你撒谎了,”于深笑笑,“我喜欢这样的衣服,珠珠还在的时候,偷偷地攒着生活费,从香港最好的商场里给我买了一件,我特别开心,珠珠去世后,我没法不睹物思人,也就不穿了。我昨晚做了个梦,珠珠来看我了,问我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穿黑色大衣了?我说她送我的那件在家里,我不舍得穿,想着当时搬来你家的时候带了你送我的大衣,穿一穿,珠珠会安心,希望你别怪我,你送我的礼物,我也会好好保存的,只是要穿这一次……因为那件大衣和孕检单,是珠珠留给我的全部遗物,我真的不舍得穿。”

“我怎么会怪你,”顾寒打断于深道歉的话,“如果你觉得老物件珍贵,我就再买一件新的送你穿就好,不要觉得抱歉,现在你穿上我几年前送你的衣服,就是你喜欢,你喜欢,我就高兴,别多心。”

于深道谢,抱着电脑出了门。

每当于深提起他的亡妻,祁燃心里就难过,被扼住喉咙一样难以喘息,顾寒目送于深出门,很合时宜地把祁燃搂在怀里:“宝宝,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我害怕,”祁燃深陷在顾寒怀里,喉咙酸涩,一张口就忍不住哽咽,“我怕你先离开我,也怕我先一步离开你,对不起,我总是想得很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眼泪,对不起。”

第90章

“燃燃不哭, 老公会一辈子保护燃燃,让燃燃不害怕,”顾寒把祁燃紧紧搂在怀里, “燃燃会长命百岁,燃燃是小福星, 我蹭你的福气,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

祁燃在顾寒怀里待了很久, 每次他分离焦虑发作,就会变得愣愣的, 很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 身体软软的,乖乖地被顾寒抱在怀里, 如果只是去想象,那祁燃是有点麻烦人的小笨蛋,但是实际体验起来, 祁燃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软软的, 香香的, 睫毛长长的小漂亮,完全依赖顾寒一个人, 顾寒愿意花全部的时间陪着祁燃。

自从和祁燃同居,顾寒总是很割裂,喜欢祁燃胃痛的样子, 看着他穿着软软的睡衣躺在床上, 喜欢他依赖自己,乖乖地展平身体让自己帮他揉肚子,喜欢他分离焦虑发作时候的可爱模样, 又心疼他要承受身心双倍的痛苦,虽然祁燃表达过理解并支持顾寒的癖好,但顾寒仍然有很大的愧疚感。

顾寒太爱祁燃了,甚至改了顾寒的脾气,让一向雷厉风行的董事长变成婆婆妈妈的围裙管家,缠在祁燃身边,帮他穿衣服,追着喂他吃饭。

顾寒非常喜欢为祁燃做妻奴,他很高兴祁燃愿意被自己黏在身边,祁燃还完全开心的接受自己细心得有点烦的照顾。

所以每次祁燃的病好一点,会为自己拖累顾寒而愧疚,想要跟顾寒道歉时,碰上的永远是顾寒宠溺,活泼的眼神。

这次也是。

“老公,”祁燃红着眼睛,在顾寒的臂弯里微微挪动身体,想要靠着他的胸膛更紧一点,“我好像好多了。”

“那就是说,老婆又可以活泼起来了,”顾寒捧着祁燃的脸颊,用力地亲了好几口,“晚上给老婆点红烧肉拌饭,最近老婆一直生病,胃口也不好,肉都很少吃了,希望晚上的菜能让老婆开心。”

“谢谢小顾宝宝这么爱我,”祁燃紧紧搂住顾寒的腰,“我现在真的好有勇气,真的很少内耗了,我也不再害怕生病了,只要我努力好起来,就能不让老公累着了,谢谢你。”

“我的腰变粗了吧?”

顾寒把祁燃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揽着他清瘦的身体,另一只手揉着他厚软的头发:“人家都说,谈超级棒的恋爱会变胖,我的腰都粗了一圈了,老婆还是这么瘦。”

顾寒经常像今天这样抱着祁燃,怀抱几乎把他的身体全部包起来,祁燃会有安全感。

“不胖,小顾壮壮的,我喜欢壮壮的,”祁燃在顾寒怀里撒娇,“老公壮一点,腰粗一点,有力气。”

“老公当然有力气了,”顾寒勾唇,唇角的胡茬刚冒出来,他有时不自觉,有时也知道,粗鲁地亲吻祁燃的时候,胡茬会蹭到他的软嫩的唇和脸颊,在他的肌肤上留下绯红,顾寒后来也会故意这样做,在他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这次的红痕在祁燃唇下,顾寒捏起祁燃的下巴,仔细地审视自己的胡子刮蹭出的痕迹,“老婆,我的胡子蹭到了你的嘴唇下的皮肤,你疼吗?”

祁燃说:“有一点。”

“对不起,老婆,可我忍不住,”顾寒心疼祁燃发红的皮肤,指腹轻轻地抚着,“我还总是想咬一咬老婆,在老婆的手上留下浅浅的印子,老婆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祁燃柔声笑,“这是小狗的占有欲,如果顾小狗想的话,我可以在手上文你的名字。”

“不要,老婆会痛,那只是针刺的名字,又不是属于我的,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人叫顾寒,”顾寒捉过来祁燃的手腕,张开嘴,轻轻地咬了咬,看着他腕子上细嫩肌肤上的浅红印子,轻声说,“我想每天都咬一下,这才是我留在老婆身上的痕迹,好喜欢老婆,我要每天标记老婆,占有老婆,老婆老婆,啊呜。”

顾寒又咬了祁燃一口,抱着祁燃倒在沙发上,祁燃乖乖地被顾寒扑到,安安静静地躺在顾寒怀里,满眼期待,他期待着顾寒主动的亲热。

顾寒攥着祁燃细瘦的腕子,按在沙发上,他这次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

16:31,建宸集团外。

于深已经到公司附近了,驻守在安保部门的经理主动和于深打了招呼,于深回了,但没有走向建宸集团的入口,反而停在大门不远处,像是在等人。

于深确实约了一个老朋友来,二十分钟后见面。

16:51,于深的老朋友准时到来,也是穿着黑色的大衣,手插着口袋,笑着和于深打招呼:“大哥,好久不见。”

“少容,是好久不见,”于深微笑,握住他的手,“来建宸里面说话吧,今天咖啡厅我包场。”

于深口中的老朋友,叫段少容,早年在香港跟着于深,是第一批认他做大哥的人,虽然于深已经离开香港很多年,段少容仍然跟于深保持联系,现在段少容在香港做生意,经常跟立天特区有商贸往来,跟顾寒也熟,所以这次接到于深的通知,隔天就到了,来赴于深的邀约。

段少容说:“这个餐厅看起来好正哦,有没有三眼仔饭?”

“有,”于深和他并排走着,“建宸的咖啡餐厅是不断优化的,我强烈要求建议加了一道三眼仔叉烧饭,想这一口得很。”

咖啡厅内确实像于深说的一样,包场了,里面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些服务员,他自费请各部门职员一人一杯咖啡,并没有占用大家很多的资源和时间,每次有需要安全性的私人谈话都是这样,所以大家对于深很敬重,每当他下达通知,大家一定会服从安排。

“少容”于深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冰咖啡,“我遇到麻烦了。”

“大哥,谁敢针对你,”段少容笑了笑,“也太没自知之明了。”

“要是我告诉你了,”于深离开香港很久了,很少再说香港话,段少容说了几句,于深也没有接上口音的闲心,他的脸色也很不好,“你可不能贸然地告诉别人。”

“大哥,你的脸色这么难看,真的遇到很大的事了吗?”

段少容一开始还不信,因为于深确实有本事,这样的人物在哪都是能在圈子里翻云覆雨的,见于深为难成这样,段少容终于重视起来,急忙问道:“大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尽全力帮助大哥。”

“五红,”于深低眉,“原来姓周,是立天特区,睿皓集团下,睿皓房地产董事长周澄的父亲,真名周和。”

“什么?”

段少容惊诧不已:“怎么可能呢?五红怎么会是他妈的周家的人?”

“我他妈哪知道,”于深也很恼火,“最近睿皓接了周家少爷,叫周岚,他是周澄伯父家的儿子,周家有这么大的根基命脉全是靠周岚的父亲,现在周岚跟他们有仇,才当着我和顾寒的面把这件事捅出来,我他妈怎么知道我信任这么久的人是个叛徒。”

“大哥,”段少容试探说,“那个周岚,有没有可能是在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