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4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祁燃轻声问:“家人不会担心吗?”

“当初我创业的时候跟家里闹掰了,他们非要我给别人打工,还觉得我没本事,创业也创不出什么来,意见不合,就不见面了。后来我有成就了,他们觉得自己当初说的话挺丢人,不愿意再主动联系我了,”顾寒说,“我在立天特区没有家人,回家也是自己住,不如在医院,能照顾你,也能聊天,我很久没有那么志同道合的朋友了,话投机,多难得。”

“我也是,”祁燃很爱笑,“我就是不服家里的安排才校招的,我不喜欢别人摆布我的未来。”

“那我们是一路人,”顾寒直白说,“祁燃,我真的很欣赏你。”

祁燃侧卧过来,方便跟顾寒说话,他白皙的脸一半埋在枕头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温和,在病房里的柔光灯下,祁燃的模样比初见时更好看,更温柔,他说话总是轻轻的,声音软软的:“顾总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顾寒看着祁燃的脸,被迷得神魂颠倒,心里怦然,脸颊也泛红了,顾寒不知道怎么回答祁燃的问话,顾寒生来坦荡,他满怀的真心,怎么肯用漫不经心的谎话来遮掩呢?

但是现在告白为时过早了,顾寒也怕吓着祁燃了,只说:“我就是想这样对你。”

“好吧,”祁燃眯起笑眼,“谢谢顾总。”

“以后可不可以别您您的称呼我了,”顾寒有点撒娇的意味,“我有这么老吗?”

“没有,不是老,”祁燃坦诚回答,“就是敬语呀,我做销售很多年了,习惯了。”

顾寒迫不及待地想跟祁燃更进一步:“那以后别这样了,把我当朋友看吧。”

祁燃点点头:“好呀。”

“要不要休息?”

顾寒掌根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祁燃:“我现在去关灯吗?”

“顾总,我睡不着,”祁燃摇摇头,“我颈椎不好,躺这个枕头好难受,胃也好疼,平时我吃止疼药才能睡。”

“你这么年轻,身体怎么差成这样,我真心疼你,”顾寒伸过手去,摊开手掌,让祁燃的额角枕在他掌心里,细长的指头抵着祁燃的后颈轻轻地按,另一只手悬在祁燃腹前,柔声问,“我帮你揉揉肚子好不好?也许按摩一下,你会好受一点。”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祁燃的手搭在顾寒的手腕上,温软细腻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很乖巧可爱:“这样不会很麻烦顾总吗?”

顾寒的手心捧着祁燃的脸,听着他温柔的语气,顾寒的心都化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态,爱意和极强的保护欲已经溢于言表,顾寒说话时嗓音又轻又柔:“不麻烦的,我实在太担心你了,我也希望能缓解你的病痛。”

祁燃挪了挪身体,从完全侧卧变成半平卧,完全露出腹部,一双小狗眼直直地望着顾寒,温软的唇瓣微启:“谢谢你。”

顾寒的手轻轻覆在祁燃胃部,小心翼翼地抚着,边哄着他:“不用这么客气,你休息吧,夜里我帮你叫人拔针。”

“顾总,你要记得休息呀,”祁燃也担心顾寒,“不用一直这么担心我的。”

“好,”顾寒勾唇,“我会的。”

顾寒名义上是安抚,其实给祁燃的都要越过爱抚的范畴了,掌心在他腹部轻轻地抚摸这种重复性的动作,顾寒都有无限的情意,祁燃昏昏欲睡,已经闭上了眼睛,小肚子在顾寒掌心下慢慢地起伏,这一刻,顾寒连和祁燃结婚的场景都想好了。

等到祁燃睡熟了,顾寒才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看祁燃的五官,淡黑的眉,高挺的鼻子,微微泛红的唇瓣,太美了,顾寒真是对他着了迷。

对顾寒来说,祁燃的魅力比地心对人的引力更强大,顾寒在遇到祁燃之前,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强烈的生理性的喜欢,连摸到他的手,心脏都会怦怦直跳,小鹿乱撞,也就是说,顾寒的身体比意识更早爱上祁燃,刻在基因里的爱,没有人可以忤逆。

顾寒直着眼,呆呆地望着睡在病床上的祁燃,心里说:我好想和你结婚啊。

现在,至少是当下,这样的话顾寒只敢在心里说。

祁燃在顾寒的细致地照料下安睡,现在时间不算晚,九点钟,也就是十强大会散会后,老板们到家的点,这伙人特别闲,一坐踏实了就开始给周澄打电话,一口一个周董事,问祁燃的事。

说起周澄的身份,他的职务是睿皓总经理,但是那伙人总是叫他周董事,原因是睿皓的老董因为花园别墅倒坍案判了二十年,现在也才蹲了三分之一个二十年,出来遥遥无期,所以现在是周澄代理睿皓的事务。

周澄对外是睿皓总经理,对内,也就是董事会,以及睿皓的管理班子,是代理董事长。

这一堆电话打到周澄的手机上,根本接不过来,周澄头都大了,问的事也就是那几个,不是问祁燃和顾寒是不是早就认识,就是问顾寒是不是喜欢祁燃,那个gay最中意祁燃这种小美人了,毕竟顾寒公开说过择偶标准:肤白貌美又有能力的男孩子,要让他有生理性的喜欢,身体不好就更加分了,这就是会让顾寒深爱一辈子的人,这些条件,祁燃简直就是完美契合的。

周澄本来挺为祁燃的事发愁的,因为pua在他身上不起作用了——原本也没起,人家自始至终都很清醒,忍辱负重罢了,周澄一下子道心破碎,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人,让人家关在笼子里当猴耍了三年。

但是,接了那么多电话,周澄的坏心情戛然而止,他想到了一个计策,既然顾寒可能跟祁燃认识,就算不认识,顾寒这个冷脸的装逼企业家,主动帮助一个在房地产界没什么名气的销售,喜欢和认识,他至少占一条。

周澄是这么想的,那不如投其所好,假装讨好顾寒,把祁燃送到他那当贴身秘书,秘书有多终要,周澄是知道的,他身边至少围了四个大长腿的女秘书,一个正在休假,因为快生了,周澄还打了一万块钱给她,现在身边剩下三个,想在办公室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婆女儿在外地,一想起女秘书肚子里八成是个儿子,周澄就洋洋得意起来,怕老婆闹离婚的顾虑飞到九霄云外,为自己很有吸引女人的魅力而陶醉。

周澄是深思熟虑过的,因为顾寒从来没招过秘书,于深已经是能离他最近的人了,而且说实话,于深长得真不错,戴金丝边眼镜的白净男生,模样特别斯文,两个人合作多年,依旧保持着纯洁的奋斗友谊,周澄一想到顾寒的私生活那么干净,就觉得他没本事,再有钱,也缺点什么,周澄认为,不管是取向是女人还是男人,真正有本事的都是左拥右抱,乱性的那一路。

所以周澄打算从这方面击垮顾寒,亲自出面约顾寒出来商量一下,把祁燃送过去,给他做秘书,贴身的那种,如果祁燃跟顾寒熟络,就能轻而易举地套到建宸机密,下绊子除掉建宸,睿皓就是当之无愧的十强第一了。

“就这么办,”周澄笑起来眼尾炸花,唇薄,鼻梁高,鼻头却没什么肉,眉目尖利,一脸刻薄,不笑的时候也有几分姿色,所以吸引了一批女人给他做贴身秘书,说是秘书,实际的工作是不堪入目的,他点燃一支烟,在烟雾中喃喃自语,“顾寒,建宸风光很多年了,你也该休息了。”

盯到深夜,顾寒已经很困了,还是强打精神,望着液瓶,最后一点清夜下渗,就叫护士过来给祁燃拔针,正要把祁燃扎着滞留针的手放好,祁燃醒了,睁开眼望着顾寒,睡得久了,嗓子有些发哑:“顾总,还没休息吗?”

“没呢,等着给你拔针,”顾寒有些疲惫,冲着祁燃笑得时候也是很有倦意的,“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拔针的时候我有点疼,”祁燃摸摸顾寒的手,“如果我不醒,顾总是不是要看着我一夜呀?”

顾寒点头:“你刚住院,身体状况不稳定,我是想多看一会你。”

“那顾总的身体都要熬坏了,”祁燃往后挪了挪身体,让出一块地方来,“既然顾总担心我,为了我不休息,那就和我一起睡吧,这样会放心一点了吧?”

顾寒直了眼:“啊?”

“怎么啦,”祁燃的笑总是很温软,也很礼貌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又不需要避嫌,如果顾总不喜欢和我一起睡的话,就去旁边那张陪护床休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身体熬坏了呀。”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顾寒紧张得语无伦次,“我怕你不喜欢身边有陌生人,我和你一起睡,会不会太冒犯你了。”

祁燃的一双漂亮的狗狗眼眨一眨,静静地看了顾寒一会,才又开口:“不是陌生人呀,我们已经聊了很久,顾总也说把我当成朋友看,既然是朋友,就不会冒犯。”

顾寒听着祁燃把事情说清楚,一下子失落了,甚至有些沮丧,祁燃总是那么礼貌,对顾寒的关心恰到好处,就像于深的嘴欠似的,分寸感完美地落在临界值,对顾寒来说,那么浓情蜜意的事,祁燃只当作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他太礼貌了,太疏离,温言软语听起来也是冷冰冰的。

顾寒觉得自己像极了脾气很好的狗,疯狂摇了很久的尾巴,只换来祁燃礼貌的抚摸,抱抱没有,什么都没有,小狗当然会沮丧了!

这可恶的分寸感,真让小狗发疯。

顾寒一边沮丧着,一边利索地爬上病床,嘴上说着是不是冒犯,身体却很诚实,侧躺在祁燃身边,看着他黑亮的眼眸,细密而长的睫毛,顾寒的心脏又咚咚乱颤,心跳声大到顾寒自己都能听到。

“顾总,怎么啦,脸这么红,你不舒服吗?”

祁燃感觉顾寒怪怪的,温声问他:“要不要叫医生来呀?”

“不,我没有不舒服,我身体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顾寒像刚才一样,把手伸过去,让祁燃枕在他掌心里,指头继续给他轻轻按摩脖颈,祁燃却不闭眼,关心顾寒道:“我会不会压疼你?”

“不会,”顾寒笑说,“你放心休息就好。”

祁燃很自矜,听着顾寒的话乖乖睡时,也没有故意往他怀里靠,顾寒的手依旧轻轻地为他揉着胃,祁燃有一点胃痉挛,其实是很经常性的痉挛了,只要疼就会伴随着一些,顾寒也感觉到指尖下的胃壁在抽搐,他指腹抵住抽搐的地方慢慢地按揉,祁燃觉得疼了,又睁眼,看到顾寒认真的样子,也没阻拦,只是柔声道谢:“谢谢顾总帮我揉肚子,我好多了。”

“能好受一点就行,”顾寒温声哄祁燃睡觉,“好好睡吧,你要多多的休息,有我照顾你呢。”

祁燃闭上眼睛,回忆起程丹的话,又联想起顾寒今天的种种表现,笃定顾寒对自己的关心有些不清不白,因为太过火了,顾寒言语间很有礼貌,也很尊重自己,但是眼神不会说谎的,那种朦胧的情意,没有办法伪装。

祁燃不是不喜欢顾寒,其实祁燃也很有那种生理性的喜欢,他也能感觉出来,自己和顾寒是相互奔赴的。

但是祁燃仍然克制情感,保持自矜,是为了能让自己多思考一阵子,彻底想清楚,是不是愿意跟顾寒过一辈子,祁燃太小心翼翼,他忙于工作,很少从新闻上或者私生活上了解过顾寒,他没谈过恋爱,所以他对未知的事情有一点畏惧,比起立刻和顾寒相爱,他想知道顾寒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要再等一等。

顾寒以为祁燃睡着了,指尖压着祁燃胃里抽搐的硬结,想慢慢地帮他揉开,顾寒的医生朋友说过,把痉挛结揉开,胃痛就会缓和很多,正轻轻地按揉着,指头忽然被祁燃的素手按住,顾寒抬眸,对上祁燃半阖着的美目,温软的视线,祁燃嫩红的唇瓣微启,说:“顾总,别揉痉挛了,我疼。”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疼醒了吗?”

顾寒急忙撤了手:“对不起。”

“我没有睡呢,”祁燃的脸颊贴在顾寒手心里,祁燃每每轻启唇瓣说话,总会碰到顾寒手心里的肌肤,他觉得顾寒手腕上的香水味太好闻了,总是喜欢用嫩滑软糯的脸颊蹭一蹭顾寒的掌心,又闻了一会淡淡的香水味,祁燃才说,“顾总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就是很普通的男香,”顾寒说,“蔚蓝,很大众的。”

“我知道,但是,”祁燃说着,凑近顾寒的衬衣袖口嗅了嗅,“顾总用这个,好像和别人不一样,更甜,还有一点奶油爆米花的味道。”

“奶油爆米花?真的假的,我就是觉得这款香水柔和一些,以前我用旷野,感觉气场有点硬,其实那种香都大差不差,我从来都没在这几家男香里闻到过那么浓重的甜味,”顾寒凑近祁燃的肩膀,轻轻闻嗅,“我倒觉得你身上甜甜的。”

“我没喷香水,”祁燃乖乖躺在顾寒身边,没有躲开他的亲密举动,只说,“我经常不喷,我懒呀,只有单子特别大的时候,我才会花时间整理衣着上的细节,喷喷香水,拿发胶抓一下头发,不然我连西装都不穿的,客户们很信任我,所以不需要我花费很多心思,打扮成他们对销售的那种刻板印象。”

顾寒皱眉:“大老板普遍很怪的,你没有被他们欺负吧?那些人很混账,出入不三不四的场所的时候,几乎男女通吃。”

“没有,我不喝酒,他们知道我胃不好,也怕我应酬出事,不敢强迫我,不喝酒就不会被莫名其妙带走的。”

祁燃有点冷,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很会保护自己的。”

“你很会保护自己,真的吗?”

顾寒照顾祁燃很细致,注意到他的动作,知道他冷了,回身拿来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边开玩笑逗他:“我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你就敢让我躺在你身边?”

祁燃却很认真地点头:“顾总,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顾寒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学了看相那一套?”

“不是的,”祁燃忽然很俏皮,笑着跟顾寒说,“顾总,除了香水味,你身上甜甜的味道好像只有我能闻到,据说只有很适合交往的人之间才会这样,这是,嗯.......基因的喜好,既然我不是坏人,那我的基因选择的人,一定也不是坏人呀,我是相信相似的人会互相吸引这一套的,不知道算不算相学,反正百试百灵的。”

顾寒还没听完祁燃的话,脸就红透了,耳根发热,顾寒对外的人设很大一部分是装的,他其实又欢快又开朗,会把话直白地说出来,不太擅长藏着掖着,发自内心的喜欢和心动更加难掩饰,眼神骗不了人就算了,脸皮红得一点都不犹豫,害羞的样子直接暴露在祁燃的凝视下。

不过顾寒没有觉得窘迫,因为祁燃湿漉漉的小狗眼睛太温柔了,他打量着顾寒的时候,总是好奇又温和,从来没有那种尖利且令人难堪的目光,正因为这个,顾寒更确定自己没有爱错人。

在顾寒的心里,祁燃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非常好的人,他身上好像流动着柔和的光辉似的,顾寒的眼睛又开始冒粉红泡泡了。

结婚,顾寒小狗现在就想和祁燃结婚!结婚结婚结婚结婚!要想办法快点和祁燃结婚!

“怎么啦,”祁燃很有分寸感,一直乖乖地躺在顾寒身边,保持着距离,这次见他脸这么红,连耳轮也红了,以为他生病了,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轻轻摸着顾寒的额头,“顾总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被祁燃摸摸脸和额头真是太幸福了,顾寒都快激动得晕过去了。

“没事没事,”顾寒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值,都快当着祁燃的面笑出声了,下了床,急促地深呼吸两下,“屋里有点热,我去外面透透气,等我,等我回来,继续哄你睡。”

祁燃茫然点头:“哦,好。”

看着顾寒小跑出去,祁燃脑袋里满是疑惑,小声嘀咕:“顾总到底怎么了呀,好奇怪,他不舒服吗?”

祁燃是很温和的,也很会关心别人,因为他自己经常不舒服,很怀念身体还好的时候,看着身边的好朋友不舒服就会很担心,就是很纯粹的因为他淋过雨,总想为别人打一把伞。

尽管在周澄的管理下受过那么多委屈和不公,祁燃仍然善良,待人真诚,他的很多客户都对他死心塌地,他在睿皓,就做睿皓的生意,他跳槽了,客户们就跟着走,周澄那种蠢人的处心积虑,跪求生意,在祁燃的真心实意之下,不堪一击。

所以祁燃是很怕他为了照顾自己累坏了,他出去这一时半刻,祁燃一直在担心。

病房外,顾寒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不管这是凌晨几点,直接给于深发消息:「我跟你说,祁燃真是太可爱了,最重要的是,他可能真的对我印象不差,要是我好好表现,说不定能比预期更早和他谈恋爱。」

其实顾寒在心里根本没有什么预期,他只是觉得这么说显得他稍微绅士一点,其实他早就急不可耐了,要说真正的预期,就是明天,明天还不行就明天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