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臣眉僖
顾寒说时就解开了衬衣,敞着怀,露出来的腹肌很漂亮,他的皮肤很紧致,身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肉,身材非常好,祁燃看看顾寒,又看看自己的衣服,脸慢慢红起来,低下头,雪白的指头扯着衣摆。
“老婆,怎么了,”顾寒还以为祁燃不舒服了,忙摸着祁燃的额头,“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祁燃小声说,“我好羞。”
祁燃低眉,睫毛长长的,唇瓣软软的,红红的,他害羞的样子,美得顾寒心惊。
“要不宝宝先洗,”顾寒把祁燃搂在怀里安抚,“等你洗好了我再洗。”
“不要,”祁燃脱掉毛衣,“我要和老公一起,我都答应你了。”
顾寒接过祁燃穿过的毛衣叠好,帮他解开衬衣的扣子,他的冰肌玉骨寸寸展露,他太白了,肌肤软嫩,相拥的时候,顾寒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几乎叩响胸腔。
和老婆谈了一阵子的恋爱,这么坦诚地见面,还是第一次。
浴缸里滑,顾寒不敢抱着祁燃踩进去,扶着他,让他先适应水温,顾寒看见他雪白的肌肤浸在粉红色的水里,说:“宝宝,温度怎么样,我平时泡澡水会稍微热一点,不行的话,我们可以等水稍微凉一点。”
“超级合适的,我也喜欢偏热的水,”祁燃湿漉漉的素手攥住顾寒的手腕,“老公,快过来,泡泡球好香,我都要睡着了。”
顾寒迈进浴池,在满是草莓香氛的水里抱紧祁燃,随手把他被热水浸湿的鬓发捋到耳后,柔声说:“燃燃,你病了这么久,身体终于好了一点,今天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要是你喜欢打游戏,可以找于深双排去,他射击游戏很专精,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想要什么,想玩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最大程度的满足你的要求,你吃了太多苦了,身体又不好,等明天的入职大会之后,希望你不要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多玩一玩,放松一下,二十多岁的年纪,像个孩子一样。”
“老公,”祁燃紧紧依偎在顾寒的臂弯里,“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是个成年人了,我要承担责任,我是年轻人,我要拼命地奋斗,只有你,把我当成孩子看,其实我也很不想长大,我长大以后,很多人都不爱我了,父母也不爱我了,只有你爱我,谢谢你,老公。”
“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顾寒也把祁燃紧紧搂进怀里,吻了他的脸颊,“我的宝宝特别好,特别的优秀,他们不爱你是他们活该,他们就得不到你,我和他们不一样,燃燃就得被我爱一辈子,不许再提他们了,忘掉从前,你和我在一起,只有现在和未来。”
之后,祁燃和顾寒无声相拥很久,其实祁燃又想哭了,他真的很在意父母不爱自己的这件事,不管顾寒怎么爱他,他都没办法把这段家庭阴影释怀,他很难过,顾寒知道他心里的创伤,所以什么都不说,默默地陪着他。
顾寒的人生经验表明,有时候陪伴比说一堆废话有用的多,不管是对客户,还是老婆,人是有完全共同性的。
顾寒的浴缸有保温功能,水不会冷,想泡多久都可以,两个人相拥很久,祁燃忽然皱了皱眉,抬起手摸着胃,顾寒忙替他捂着肚子,急道:“老婆,怎么了,胃疼吗?”
第49章
“没什么事, 老公,就是水热,胃有点痉挛, ”祁燃摸索着握住顾寒的手,“我经常这样, 你别担心。”
“怪我,我没想着这事, 我看着你吃了胃药之后不再疼了,都是我不好, ”顾寒把祁燃紧紧搂在怀里, “宝宝,我帮你洗洗头发, 咱们就回去躺着休息,明天就要入职大会了,宝宝, 你的身体可以吗?实在难受,可以多休息一天。”
“不是很难受的, 真的没关系老公, 我们都已经说好明天参加入职大会,我们要守信用, ”祁燃说,“只是痉挛的时候有点疼,一会就好了的, 我想陪着老公再泡泡澡嘛。”
“宝宝不舒服了, 要休息的,我们不泡澡了,”顾寒捧着祁燃的脸颊, 吻过他的唇,“我们去洗洗头发,宝宝,浴室很热,你站起来的时候要慢点哦,不然会头晕的。”
祁燃说胃痛之后,顾寒就扶着祁燃起来,到淋浴间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再帮祁燃洗头发,顾寒总是要照顾他的所有,就算是头发,或者是洗手,也要抱着他,帮他洗。
祁燃的头发黑黑的,软软的,当他的黑发湿透,鬓角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额头,他的眉眼那么精致漂亮,眉淡黑温柔,狗狗眼水汪汪的,细密的睫毛上挂着星点的水珠,唇瓣湿软,看起来肉肉的,顾寒拿出粉色的新毛巾帮他轻轻擦头发,柔声说:“宝宝,你好漂亮,你有没有注意过,你的眼睛像宝石一样,亮晶晶的,像有火彩似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小天使,这么好看,这么可爱,来做我的老婆了。”
“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吗,小顾寒。”
祁燃乖乖站在顾寒身前,看着他为自己披上浴巾,等他要给自己擦头发的时候,祁燃突然扑进他怀里:“老公。”
顾寒低眉,吻了祁燃的额头:“嗯,我在。”
“我爱你,嘻嘻,”祁燃的睫毛扫到了顾寒颈间的水珠,揉起眼睛来,撒着娇说,“老公身上的水进我眼睛里了,呜,眼睛痛,看不清路,要老公抱着走。”
“我的小燃燃眼睛痛了吗,”顾寒满眼怜爱地把祁燃抱起来,柔声哄着,“我吹吹宝贝的眼睛好不好?”
祁燃侧过脸来,顾寒的唇瓣点在祁燃眼尾:“骗宝宝的,眼睛进了点水不可以吹,我是想要偷亲一下。”
祁燃揉了眼睛就好了,只是想撒娇,祁燃当然没事,顾寒就抱着他去吹头发,在顾寒眼里,祁燃是个漂亮的小笨蛋,自己动手做事会弄伤自己,所有的事必须由顾寒来做,祁燃只有做个无忧无虑的笨蛋小花瓶,平常没事就花花顾寒的钱,做这样的小娇娇才是最好的,当然顾寒不觉得花瓶是一个坏词,他认为花瓶是美丽的,且需要非常用心呵护的,就像天价的宝石,钻石什么的一样,是特别珍贵的,经不起任何磕碰,顾寒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会让祁燃误会,所以他的爱,对祁燃说出口的有很多,不说出口的有更多。
顾寒可能真是年纪有点大了,一路走过来,风霜雨雪,吃了太多的苦,所以他总是喜欢在很多看似无意义的事情上赋予很多的情感。
顾寒从来没指望能有谁为自己的付出而感激,直到祁燃来到身边,他总是把“谢谢你的爱”挂在嘴边,每一次顾寒都会激动很久,祁燃那么温柔,懂得顾寒每一个深刻或者满是柔情的动机。
祁燃在顾寒心里是个完美的爱人,不管这段感情结果怎么样,顾寒都会感谢祁燃的到来,这是顾寒的第一段感情,也是最后一段。
顾寒为祁燃吹头发很认真,生怕吹风机吹出来的风太热,又太冷,他抚摸祁燃的发丝时总是轻轻的,生怕弄伤他,等到顾寒要吹自己的头发,祁燃就蹦蹦跳跳地来抢吹风机:“我来给老公吹头发,给我。”
顾寒不给:“燃燃,我不放心,你会烫到自己的。”
祁燃耍起小脾气:“我又不笨,快给我,仗着自己长得又高又壮就欺负我,哼。”
今天的祁燃很活泼,顾寒不给吹风机,祁燃就搂住顾寒的腰,要往他身上爬,顾寒从来都不知道祁燃这么有力气,担心他累着,也怕他摔着,就乖乖把吹风机给他了。
祁燃为顾寒吹头发也很温柔,他的爱一点也不比顾寒的少。
“小宝宝,今天这么有力气,你好活泼,好可爱,”顾寒搂着祁燃的腰,柔声问,“胃里已经舒服点了吗?”
“不痛了,”祁燃已经换好了小熊睡衣,浑身香香的,肌肤柔软,挤在顾寒怀里撒娇,“老公,做了手术之后,我真的好多了,不会经常难受了,你真的把我照顾得很好,嗯......虽然今天我和你分享我的分离焦虑有好转,你误会了,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爱我,我真的好起来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也只有你救了我。”
有句话是那么说的:爱会让干枯的骨骼疯狂长出血肉。
泡过澡,顾寒和祁燃抱在一起,就算大床舒适柔软,他们也喜欢挤在一起,说上很久的话,他们什么都聊,也会互相说一些可爱的情话,顾寒喜欢把祁燃哄得脸红害羞,最后伴着对方身上的暖香气息安睡。
转天一早,于深先起来,早饭是他准备的,有一些熏鸡胸肉,软软的薄饼,番茄蛋花汤,小狗最近和于深一起睡,作息跟他差不多,早早的起了床,在于深做饭的时候就得到了一整个薄饼卷鸡肉,本来趴在饭盆边大口地吃早饭,听着祁燃和于深打招呼,丢下嘴里的饼,飞奔着去找祁燃和顾寒,“咚”一声躺在他们脚边翻肚皮。
“汉堡,你又胖啦,”祁燃蹲下,揉揉汉堡的脑袋,“嘴上还都是油,于深叔叔又给你好吃的了?”
“是一些熏鸡胸,应该不是很油,”于深笑着说,“我也注意到小狗最近有点胖,应该减肥了。”
“就是,胖狗就要减肥,”祁燃捏捏狗的嘴皮,“汉堡,听爸爸说,不许那么贪吃,不能总是找于深叔叔要好吃的,懂了没?”
汉堡被祁燃说胖,很委屈,但又得到了祁燃的爱抚,所以汉堡立刻高兴起来了,小狗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不会记得别人不爱他,它心里装着的都是曾经和现在得到的爱。
“今天入职大会,”顾寒还没换衣服,穿着睡衣给自己倒了杯热咖啡,放在桌子上,搓搓手,“要和大家介绍我老婆,有点紧张,嘿嘿。”
“少见,”于深拿来两个餐碟,“你都做了十年生意了,从来没说过自己紧张。”
“那是,打江山靠的是硬扛,那时候咱俩有信念,做事就一定能成,”顾寒说,“现在对我老婆,是又紧张又激动,我太开心了,我都三十五岁了,这是我谈的第一场恋爱。”
祁燃入职,顾寒和于深都很高兴,所以大家暂时忘记了睿皓,周澄,还有关于那些消失在商界的睿皓管理层人员,那份录音,拐卖案,这些事,他们置之不理是本分,见义勇为是情分,自私没错,无私也没错,所以都可以暂时搁置。
今天还是于深开车,他开着那辆库里南,载着祁燃和顾寒去建宸,途中,陆明打电话说建宸塔的广告牌要更改的内容已经排好版了,一切安妥。
还有,祁燃的入职欢迎词要播放一个月,在这之后,建宸塔的广告费就要加码了,改成半小时二十万,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尽管价格翻了几倍,还有很多客户预定建宸塔的黄金时段,现在建宸塔的报价比立天塔更贵,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家更肯定建宸在立天的地位。
顾寒就是要让祁燃做建宸第一夫人,和祁燃平分打下来的天下,顾寒认为,这是一种荣幸。
到了建宸,一路上都是向顾寒和祁燃问好的职员,等电梯的时候,陆明拿着方案过来:“董事长,章程都安排好了,九点大会正式开始,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您几位先别回办公室了,去会场休息室小坐一会,咱们的入职大会就开始了。”
顾寒很自然地搂着祁燃的腰:“好。”
“要喝点什么吗,”陆明问,“我去准备。”
顾寒说:“祁秘书喝红枣黑糖水,要温热的,黑糖少放一点,他吃多了糖会胃不舒服,我喝正山小种,于经理喝美式。”
顾寒一直都很细心,会记得每个人的习惯。
陆明走后,顾寒拉起祁燃的手,带他到大会议厅休息室,于深说把随身带着的公司的办公平板电脑放好,里面有很多文件,怕忘记随手放在哪,就自己一个人回了办公室。
祁燃第一次来顾寒公司的休息室,这里装修也很欧奢,是顾寒一贯的审美风格,祁燃好奇这个沙发皮面怎么亮亮的,伸着雪白纤细的指头,试探着按一按沙发皮面。
“老婆,”顾寒坐下,“怎么了吗?”
“这个沙发皮好亮,”祁燃说,“还又软又硬的,好玩耶。”
顾寒探身,把祁燃拽倒在怀里:“小宝宝,沙发有我怀里软吗?”
第50章
“软, ”祁燃侧坐在顾寒腿上,伸出细白的指头戳一戳顾寒的肚子,“你很可爱, 嘻嘻。”
“我可爱?”
顾寒勾唇,把祁燃抱进怀里搂着:“我家燃燃宝宝才是最可爱的, 最香最软的,我闻闻宝宝, 好甜。”
“什么,”祁燃环住顾寒的颈子, “我用的是你的香水呀, 甜吗?”
顾寒点头:“我闻着觉得甜,不是香水的香味, 是你本身的味道,希望只有我能闻到,如果我的老婆会被别人喜欢, 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被外人知道,我会很生气的, 真的, 非常生气。”
祁燃歪头:“老公对我生气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对我的老婆生气呢, ”顾寒掀开西装外套,把祁燃的腰裹住一些,也是方便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你是我的宝贝, 凶到你我会心疼的。”
顾寒正把祁燃搂在臂弯里,轻轻捏着他的脸,顾寒是很喜欢这么逗祁燃玩的, 他的脸很软,很嫩滑,轻轻地捏一捏,还亲几口,正好是顾寒跟祁燃调情的时候,陆明进来,跟顾寒的粉红泡泡撞了个正着,惊慌地要退出去,让顾寒叫住:“怎么了?”
“顾总和夫人不方便吗,”陆明支支吾吾,“我,我来是想说,差不多可以入场了。”
“知道了,”顾寒说,“你去忙吧,我这就带着祁秘书进会场。”
陆明头都不敢抬:“好。”
陆明走后,顾寒把祁燃抱到沙发上:“燃燃,我们现在去会场。”
祁燃起身,蹦蹦跳跳地撞进顾寒怀里,两个人就是这样,走到哪里都黏在一起。
顾寒要给祁燃办入职大会的场地是建宸最大,最豪华的会议厅,这间会议厅上次启用,还是因为接见国外政界来宾,是只有非常非常大的场合,顾寒才会启用的接待场所。
在顾寒心里,祁燃值得一切荣耀,他够好,够优秀,足以承接顾寒所有的爱和器重。
祁燃进了会场,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哇,顾总,这个会议厅好漂亮,好正式,我都开始紧张了。”
“紧张什么,”顾寒习惯性搂着祁燃的腰,“这是我的建宸,也是你的,你大可以从容,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老公,”祁燃小声说,“我都忘记写演讲稿了。”
“演讲稿?不用写,我相信你的口才和思路,绝对相信,”顾寒竟然比祁燃更加胸有成竹,“在睿皓那种恶劣的环境里你都能当销冠,对我来说这就是不可能的,像你这么明艳的花,是从睿皓那样贫瘠肮脏的土壤里开出来的,更不用说现在把你栽培在建宸这片沃土,一个小小的入职演讲,怎么是我老婆这样的商战天才需要发愁的?”
“别夸我了,老公,”祁燃捂脸,“我羞。”
“害羞的宝宝是为什么味道的?我得尝尝,”顾寒捧着祁燃粉红的脸颊咬了咬,又亲了好几口,“我的宝宝甜甜的。”
祁燃本来就羞,被顾寒逗得更羞了,素手捂着脸颊,挤在顾寒怀里。
顾寒陪着祁燃平复了很久的情绪才正式进入会场,这时候,所有应邀而来的股东,高层还有职员都到齐了,圆桌十个座位,远处的三百个观众席,座无虚席,祁燃看着这样隆重的场面,鼻子一酸,差点掉了眼泪。
原来被老板器重的感觉是这样的,祁燃在睿皓做出了那么大的成绩,换来的只有周澄的贬低和鄙夷,现在周澄道歉,还是为了他自己心里肮脏的计划,现在祁燃有了回报周澄的机会,祁燃一定会给周澄致命一击。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假如周澄当年对祁燃念一点情分,讲一点仁义,没有苛待他到这种地步,祁燃就算在顾寒身边动了背叛的心思,也绝对会良心不安很久。
祁燃该感谢周澄,有了这个机会,能毫无负担地割舍让祁燃成长起来的,人生入职的第一个公司,奔赴更好的未来。
不过,祁燃只是善良,他又不是圣母,感谢他给的去建宸的机会归感谢,周澄给祁燃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祁燃当然不会原谅他,借这个机会,祁燃会成为周澄到死都忘不了的人。
祁燃刚回过神,大会准时开始,顾寒坐正座,他一向不写演讲稿,简单环视来宾,气定神闲开口:“各位来宾,今天建宸迎来一位新的成员,这位很年轻的先生叫祁燃,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的贴身秘书了,他的指令,和我的,和于深的,没有任何区别,建宸还是老样子,任何上级的决策,都允许你们质疑,允许上下级的沟通,但不允许你们不尊重,我希望你们尊重祁燃先生。我和于深共同创立建宸,得了现在这样的成就,我想我们的眼光一定是没问题的,祁燃先生年轻,但我们一致认为可以委以重任,望各位不要以年龄和履历的问题在私底下攻击他,有本事的人,话都在明面上说,能通过建宸入职的层层选拔和考核,各位应该都是坦荡,且有担当的人,我想大家也听说了,我开除了几个人事和内部职员,人事们平时业绩考核都不错,但是因为他们勾结串通,夹带私货,竟然以学历为由回绝在立天985商科毕业的祁燃先生,把这个位置换给了德不配位的亲戚,让他在建宸混日子,当废物,当吸血虫,差点让建宸错失这样的祁燃先生这样的人才,所以,我不但开除了他们,还全方位拉黑他们的简历,让他们在立天这片风都能刮来金子的土地上找不到任何谋生手段,这些德行腐烂的人,有多糟糕的结果都是他们应得的,前阵子开会,于总已经给大家说这个案例了,今天我在场,祁燃先生也在场,我要把这件事重申一遍,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顾寒顿了顿,侧目望向祁燃,示意祁燃起来自我介绍,祁燃会意起身:“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股东,我是祁燃,很高兴受董事长邀请加入建宸,为建宸奉献我的青春,在职期间,我会尽全力,让建宸得到更多荣耀。”
掌声四起,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欢迎祁燃,祝贺祁燃有了更好的前程。
祁燃讲得很从容,很鼓舞人心,顾寒很满意,等到掌声渐平,顾寒说:“大家可以看到,祁燃先生坐在我的左边,于深先生坐在我的右边,从今天起,我的左膀右臂齐全,建宸元老于深风采依旧,现在,建宸也会因为祁燃这位年轻先生的到来,有更光明,更璀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