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美人1和怪物人鱼男友 第144章

作者:肆虐中毒 标签: 无限流 爽文 轻松 近代现代

他说的是实话,恶魔之书其实影响不了现实,但它可以最大限度地扭曲身边人的思想,让人的意识发生扭曲。

执念越深,力量越大,影响越大。

如果足够幸运,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

而恶魔之书威力的终点是什么,余弦也不清楚。

白书剑摇摇头,然后脸色一变。

冷汗从他额角滑下,他抿着唇,唇色已经泛白。

看来白书剑没那么幸运。

余弦刚想翻书,却发现恶魔之书从他手上消失了。他微微睁大眼,看向白书剑。

白书剑朝他微笑。

白书剑的手指捏在余弦的手指上,微微按压,温柔开口:“我可以把很多东西给你,拍卖会上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拍给你,但是……它不可以。”

他的手指因为疼痛而颤抖,很冰,余弦几乎觉得它比自己的手还冰。

鬼。

余弦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和段永昼还不一样,段永昼的一半仍然是人,这部分的段永昼是健康的、完整的,不会因为他同时是人鱼而有任何改变。

而白书剑,这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余弦想抽回手,白书剑却顺着握了上去,和余弦十指交握。他抬头,就这么看着余弦:“相信我。”

“我……也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虔诚之下,带着疯狂。

说完之后,他就放开了余弦的手。

白书剑看着余弦,笑着,问:“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像以前一样。

没有其他人。

余弦转身走开,没有回答。

白书剑也没有纠缠,他躺着,头靠在椅背,手指微蜷,闭上眼。

疼痛,一抽一抽的疼痛,从不知何处蔓延到全身。余弦说的没错,恶魔之书的副作用太大了。刚刚和余弦说话的时候,那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崩溃,他刚刚几乎看不清余弦究竟在哪。

但注视着余弦,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他忍得了。

等待这阵过去,就可以了。

而那边,桑耳在和肖愁用手机聊天:“我觉得他俩在演某种奇怪的play。”

肖愁:“对吧。”

桑耳:“但是余弦真的长得好好看。”

肖愁:“对吧!”

第165章 围猎诸神(1) 本副本一切剧情都为艺……

飞机落地。

余弦还没有走下飞机, 就看到了外面停着的纯黑色商务接待车。

还有……一个老熟人。

这当然是外国面孔,而且绝对是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

“约书亚,你好。”

白书剑上前一步, 和这个名叫约书亚的中年男人打招呼。这个男人穿着宽松的衬衫,看上去打扮得很松散自然, 只是神态总让人有一种严肃感, 让被注视到的人总会下意识地紧张。

余弦走在白书剑身侧,看着这个约书亚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又转了回去, 和白书剑热情地打招呼。

对于约书亚这种级别的人来说,余弦现在并不算能够被放的进眼里的人物。

但余弦记得这个人。

他爱玩,就总能一路玩到某些圈子里,去接触不同的人。

而有的时候, 到了末世的最后,他的那些圈子里的人也意识到他们身边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但很可惜, 这个家伙不识好歹而且难以操控。无论威逼利诱, 都绝不可能通过服从性测试, 也融不进任何圈子。

所以余弦结了不少仇人,约书亚算是其中一个。

这辈子, 这个老男人应该还并不认识他。

余弦跟着白书剑上车, 桑耳也进入了车厢。

商务车外面看不见内里, 但里头可以看见外面。在商务车启动的时候, 余弦又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这是一个女人, 形单影只地进了另一辆接待的商务车,有着一张东方面孔。

余弦把视线转回了车厢内部。

他没有见到段永昼。

不过他可能大概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一路到了酒店,白书剑没有带他走正门,反而走了另一条密道, 就更证实了他的猜想。

白书剑全程都没有解释什么,余弦也没有问。

他们各怀心思,和以前一样。

从来都互相隐瞒。

到了休息室,段永昼发来消息:“我没有在大厅见到你。”

“嗯,我不在大厅。”

余弦坐在单向玻璃窗后面,看着下方。段永昼在这个宴会场景也是最出众的那一批,他的容貌和气质让他显得格外出挑。

和平常不同的是,来到大厅的人都戴上了一张面具。

虽说每个人都能带来伴侣,但这个宴会大厅里的人比想象中要多。

余弦数了数,这些人中,除了他、白书剑、段永昼,大概还有十个左右熟悉的面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也就是,包括他,熟人差不多正好是十三个。

十三个……

余弦笑了。

是巧合,还是另有含义?

可能答案都不需要细想。

一堆仇人聚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你很熟悉他们,是吗?”

白书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佣人们拉来衣橱,衣橱里是订制好的所有衣服。有裤装,有裙装。

“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余弦点点头,白书剑走过来,牵起余弦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

这个吻很冰凉。

“我说过,我会把你想要的一切给你。”白书剑微笑着,他也戴了一张面具。一枚羽毛镶嵌在他的鬓角,连接着钻石长链,他适合这种华贵的装饰。“挑选你想穿的衣服吧。”

余弦站起身,走到移动衣橱前。

他的手指抚摸上裙装,然后在白书剑的视线下落下,转而走到了另一边。

白书剑:“我以为你会选择变装。”

“不。”余弦摇摇头:“如果穿上女装,我会更‘安全’。”

他拿下一件衬衫,语调平稳:“但安全是虚假的,庇护也是暂时的。”

“放我自由,否则我死。”

他引用了一个诗人的一句诗。

白书剑低低地笑了。

他接上了同一个诗人的诗句:“你是不从,你是残酷……我爱你这样。”

余弦曾依偎在他怀中读过这本诗集。

这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们呢喃过虚假的爱意。

他们曾有过虚伪的温存。

那个时候,颤抖着抱紧余弦的人是白书剑,而不是其他人。

余弦摘下一件礼服,就像摘下一本书柜里的书。

“如果我不被你取悦,我就不会留下你。”

白书剑猛然抬头。

“与其面对虚伪的圣洁,不如承认自己的低劣。”余弦朝着白书剑笑了笑:“我的低劣。”

余弦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暴力分为三个阶段,单纯的暴力,金钱和资源上的暴力,权力暴力。当我们以为暴力是逐级递增的时候,权力暴力却又回归了它最原始的构成——最纯粹的暴力本身。”

他在隐喻即将发生的事情,他说出了白书剑会说出的话。

“我们在试图使他人和自己屈服,殴打他人,嘲讽他人的贫穷,嘲讽他人拥有的资源不够,组织互相攻讦和战争,或者通过程序来构成压迫,借助平台或更大的力量来进行打压和攻击……任何一方都在使用暴力,暴力只是纯粹的暴力本身,不分善恶,在此之后,才能附加意义。我们用暴力来抵御外敌、组成秩序,也用暴力来吞噬资源、壮大自身、寻求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