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第36章

作者:雨逍潇下 标签: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打脸 励志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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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红相间的雅马哈r1急速驰骋赛道,压覆而上的骑手身着与机身交应的赛车服,霸气侧漏,人车合一,如变形机甲摩擦爆裂穿耳的轰鸣声,天地震荡,人闻胆寒。

骑手操控赛车将所有重力压在右侧,急速压低漂移弯道时,人与地面差之毫厘,惊心动魄的超速漂移需打起十二分精神,只片刻分身,骑手飞速被甩出赛道,连滚好几圈摔倒在地,人车分离,犹如黑红机甲碎裂一地。

看台上的众人惊呼,引得一阵骚乱,程颂率先冲下看台朝骑手跑去。

唯有谢砚尘气定神闲地摘下墨镜,嗤笑一声:“嚷嚷什么呢,就这么点小伤,不知道的以为你们给顾大少哭丧呢。”

他当初在部队里涉过的险,吃过的苦都不是这群谄媚呆子能想象到的。不过顾行决自小酷爱赛车,很少出现这种低级失误,倒也是新奇。

休息室里顾行决脱了头盔,满头是汗正喝着水。

程颂拿毛巾欲给他擦汗:“真不用去医院吗?我上次也是弯道出事,脚都崴进医院了。”

顾行决扔开空水瓶,看了程颂一眼,拿走毛巾自己擦汗:“有么。”

程颂讪讪收回手,坐在他旁边:“有啊,你记性真不好阿决。就一周前我们来赛车场,比了一场。我开得不好,你弯道超车时,我们不小心相撞了。”

顾行决擦脖子的手一顿,是有这么一回事。

让顾行决能记得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那晚陈颂打来的电话。

这件事虽然是程颂失误,但程颂刚玩赛车不久,顾行决超车时理应与他相隔远些,是他思虑欠佳,这件事故他也有内在责任。

所以才同意程颂的要求,在医院陪他一整晚。

谁知陈颂打电话过来了,说想见他,还这么赤.裸.裸地说喜欢他?

谢砚尘说陈颂跟自己是玩真的,陈颂是爱自己的,顾行决没怎么当回事。

可当他亲耳听到陈颂说时,他的心脏骤停了,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有股强大的复杂情绪占据全身,迫使他立刻去见陈颂。

但他已经答应了程颂,于是二人协商退而求其次,以通话整晚的形式来陪伴。

顾行决知道程颂什么想法,他之所以这么默许程颂,是因为他想气陈颂。他要惩罚陈颂,惩罚他总是动不动就要说分手,要离开,无论自己给他多少台阶下,都死倔不下,还为了云景笙扇他耳光。

所以陈颂叫他关掉电话他不听,他就是想看陈颂绝望崩溃的样子。那样才算惩罚成功,那样陈颂才会听话,祈求他不要离开。

这种情况下做,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感。

同样还有一个原因,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非陈颂不可。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那晚见过陈颂可怜模样时渐渐清晰起来,可他还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自己爱上了陈颂。

爱这字太沉重了,他负担不起。

“去什么医院啊,”谢砚尘闲适地驱着长腿而来,“这是乱了道心了呀,顾大少。摔得第一时间连爱车都不扶了,有违职业操守啊。”

“我说,”谢砚尘拖着懒懒的尾音,俯身搭在顾行决的肩膀,“你是真栽陈颂身上了吧,真爱上了。”

顾行决垂着眸,汗水滑过浓密长睫烫在手心上,他心一紧,僵硬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谢砚尘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程颂一眼,笑着说:“不过是哪个陈颂,你应该分得清吧?”

程颂胸口闷着一口气,笑得有些牵强:“砚尘你就别开玩笑了,现在站在阿决身边的不是只有我一人么。那个陈颂与阿决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阿决身边站的应该是能配得上阿决的人啊。”

谢砚尘但笑不语。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陈颂也这么说。顾行决心中烦躁的浴火更加旺盛,他眉眼一凌,沉声道:“那晚你应该看到我跟他在干什么了吧。我身边该站着谁,还用你来指点?”

“啊,”谢砚尘装作懵懂害羞的样子,语气却很是轻浮,“你偷偷拉着人家干什么了?好难猜哦,怎么不说具体点。”

顾行决瞪他一眼,谢砚尘乐呵呵笑着。

程颂喉咙一紧,恐惧与不甘涌上心头,不可置信:“阿决,那你为什么亲我?我不在乎你原先身边那些花花草草,只要你有心思在我这就好。我可以等你慢慢收心。”

顾行决蹙起眉心:“亲你?什么时候?”

程颂心里涩得像柠檬,顾行决的话像是一拧,挤出好多酸液烫着心肺。他倍感失落,原本明媚的花朵现被风雨摧残得残败。

程颂忽然明白了陈颂说的话,顾行决根本没有对他上过心。

可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那晚我们在小洋楼吃饭,我们在餐厅一楼人少的走廊亲吻。”

顾行决顿了顿,他想起来了。

那晚,他透过月色看见了门外的陈颂。

第33章

那天顾行决拒绝了谢砚尘的邀请, 去陈颂学校接他,打算与他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可陈颂为了云景笙那个老狐狸扇了他一巴掌。

顾行决气得跑去找谢砚尘吃酒,刚到地儿就碰上程颂, 说是有事儿找他。具体什么事, 说了什么话顾行决也忘了。

他脑子已经全被陈颂气昏了,直到陈颂忽然出现在那个月色下,他邪念一起,为了气陈颂, 为了挽回尊严, 默许了程颂贴上的亲吻。

谢砚尘往对面沙发一坐,交叠起长腿,笑说:“哟, 那不是你叫陈颂来倒酒那晚上么?不知道他有没有瞧见你在外面偷人呢。”

顾行决狠狠剜他一眼:“你这张嘴不说话是能死么。”

谢砚尘“啊呀”一声:“真被抓到了啊,狗急跳墙啊。”

顾行决没再理他, 反到正色对程颂说:“那晚我的错, 让你产生错觉。”

顾行决现在想来,为了气陈颂和别人亲吻, 这举动实在幼稚, 不像他会做出来的蠢事。

“错觉?”程颂笑得脸色惨白,“顾大少不愧是京市纨绔第一人, 风流无边。是我自作多情了。错把你轻率一吻当是情动至深。”

“可是没关系啊, 阿决,”程颂拉住顾行决的胳膊, 脸上又恢复起曾经的笑颜, “我们慢慢来,我有信心让你爱上我。”

“这种事不是努力就能行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顾行决拉开他的手,目光深沉地看他, “我知道你心里打得算盘是什么,你对我根本没那意思。你家的事我会让顾家帮的,算是这几日赛车上的情谊了。”

顾行决语罢拿起头盔便走了,谢砚尘笑着跟了上去。

谢砚尘说:“是不是叫陈颂的天生被你克啊?算了,总有人治你。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呢。”

“诶,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晚上还吃不吃酒了!”谢砚尘冲着顾行决快速离开的背影喊着。

顾行决没理他,阔步走出赛馆,驱车前往c大。

如果陈颂是因为程颂的事情跟他生气,那他去解释一下就好了。吃醋就不知道说么,那么倔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比谁都绝情。

顾行决恨不得把他c的求饶,看他还敢不敢说分手这种话。

想到这顾行决脑海里陡然闪过最后温情的那晚,陈颂哭得眼泪都止不住地说:“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顾行决的心骤然一紧,怎么回不去了?为什么回不去了?

可以回去的,一定能回去的。

在去c大的路上,顾行决先回了趟公寓,冲洗了遍身体,精心打扮一番后出门。

他没有开豪车,开了那辆偶尔带着陈颂去兜风的春风250sr。这辆车是特地为了配合他在陈颂眼里穷鬼的身份买的。

顾行决到c大门口的时候,依旧被事儿多的保安拦了下来。

“我记得你,”保安大叔说,“前几天在这大喊大叫的那个。”

顾行决双手环胸,不耐道:“记得就好,让我进去。”

保安大叔说:“进去可以,你把上次那个朋友叫过来,叫过来才能放你进去。”

顾行决说:“上次不是已经证明我在你们学校有认识的人了吗。怎么还要叫?”

保安大叔挑挑眉:“这是学校规定。”

顾行决横眉:“都是什么破规定,制定这规则的人脑子没病吧。”

任凭顾行决怎么说,保安大叔都坚守职业操守,不给他开门。顾行决耐心有限,烦躁地点了一根烟蹲在门口准备等陈颂出来。

运气好说不定跟上次一样蹲到他出来打工。现在是下午,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不太大吧,陈颂可能在上课,他上课要多久才能下课啊。

顾行决想着想着发现自己对陈颂根本毫无了解。

保安大叔见他蹲在校门口抽烟,引周围不少目光,影响很不好,于是对他道:“你和你那朋友就没联系方式么。上次见了还没加上啊。”

顾行决呛了口烟,他倒是想加,人儿根本没赏脸。顾行决不禁叹道,陈颂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

乖顺久了的猫突然炸毛了到也有些可爱。

顾行决灭了烟,站起来:“大叔,你就放我进去吧。我真找他有事,你看我像是能在里面惹出什么事的人么?”

保安大叔几乎是立刻点头,上下打量着他:“像,你这身行头,不像什么乖孩子。”

大冬天穿着那么单薄的皮夹克,还骑个摩托来,就差染个黄毛,活脱脱街边鬼火青年。

顾行决:“......”

“你确定好不放我进去了?”顾行决问。

保安大叔说:“人找来,就给你放进去。”

顾行决点点头:“行。”

说完他便走了,沿着学校大门走,走到一个保安看不到的距离,攀上铁栅栏翻了进去。

铁栅栏约有两米半高,由干枯藤枝缠绕,尖端锋利如刺刀,防的就是外来入侵者。若被这么扎一下必是穿肠破肚。

顾行决悬崖峭壁攀过无数,臂膀关厚紧实似力能扛鼎,轻而易举便翻身越过,双膝稳稳落地。这小小铁栏根本不在话下。

此处是篮球场,一旁木椅上观坐的女同学惊呼连连,引得四周目光聚集。

“卧槽,这哪来的帅哥我请问?”附近的女生低声尖叫。

“这都能爬进来真是牛逼了。要是没这张帅脸就要被叫变态了。有这张帅脸也是变态,帅哥变态。”

顾行决:“......”

校园里的篮球场是雄性彰显自己蓬勃魅力的地方,此时风头全被强劲外来入侵者打断,纷纷不满,投来仇视的目光。大多人都不敢上前,只有少数几个走了过来。

“诶,你哪来的。”为首的是刚过来捡球的男生,头上绑着发带。

顾行决冷峻一张脸,视若无睹站起,周身散发生人勿进的寒气。顾行决轻拍去手上的污渍,略过他走了。

发带男生受到轻蔑的忽视,不满地砸球而去,顾行决没停下脚步,偏头一侧,篮球从他耳边刮起一阵劲风,急速向下坠落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发带男生低声骂了句“草”:“死装哥。”

没过一会儿前面男人停下脚步,转身朝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着危险的气息,男人五官锋利,双眸漆黑如深渊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