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第110章

作者:雨逍潇下 标签: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打脸 励志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顾行决笑了笑,还捏着陈颂的手,像是怎么玩都不够,说:“会的,我们会珍惜的。”

陈颂也对他笑了笑说:“妈,放心吧,我们知道的。”

“那我也有一个问题,”陆远举起茶杯示意,“要问我的好大哥。”

陈颂看向他。

“今年温市不是没下雪么,你怎么有勇气和好了?”

唐诗禾云里雾里:“下雪跟和好什么关系。”

顾行决也琢磨不清其中的关系,偏头看向陈颂。

“下了。”陈颂回握起顾行决的手,“下了两场。”

“一场他下的雪,一场昨晚短暂的雪。”

……

京市昨晚暴风雪,连带着今天飞机也受影响,延迟三小时,在大年初三凌晨两点才抵达。

落地时雪已停歇,寒风轻飘。

众人心里都有些紧张没睡着,下飞机后已非常疲惫,好在顾家有人来接机安顿好了一切。而这个人还是顾易铭。

陈颂远远就见一个身形约莫和顾行决差不多的高个子青年站在接机口,许久不见褪去了之前的青涩与温润,眉眼间更是凌厉沉稳许多。想来这些年顾行决不在,他一人也抗下许多。

“哥。”顾易铭笑了笑,“欢迎回家。”

“嗯。”顾行决应声,“公司不忙么,来接机。”

“还行。”顾易铭看向一旁的陈颂,陈颂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算是二人间的招呼。

顾易铭目光向下看到陈颂和顾行决紧握的双手,心里也有些欣慰和感触。

“这是我弟弟,顾易铭。”顾行决回头跟陆远一家介绍道。

顾易铭道:“叔叔阿姨好,路途劳累,我先带你们回去休息吧,家里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诶,好好好。”

京市一环内的富人区落满银雪,即便如此还是掩不去房屋园林的奢华。

轿车驶入一片铁栏围坐的大门内,行驶五分钟左右,穿过花坛来到一座白砖别墅前停下。

陆远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想顾行决难道真的是王子,家里开城堡的么。但他不露声色,怕丢了陆家脸好叫他们顾家的人小瞧,轻视陈颂。

陆丰海和唐诗禾亦是如此,知道顾行决家富,不知道富到如此地步。陆家也算富有,二人也见识过不少有钱人,但跟顾家简直无法比,心都跟着颤了颤,不由感叹北城首富的实力。

陈颂没那么惊讶,更多的是紧张,见顾行决的父亲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把他儿子弄得浑身是伤,还让他儿子照顾是植物人的自己这么久,心里愧疚。

顾行决摸了摸陈颂的脸,低声在陈颂耳边说:“不怕,老公在呢。”

陈颂心微微一跳,对于这个称谓,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慢慢爬起红晕,缓缓吸了口气看向顾行决,目光落在他脖上的牙印一顿。

那零散大小不一的紫红牙印透过白色围巾的缝隙分外鲜艳,昨晚酣畅淋漓的种种画面登时撞入脑海。陈颂心口一热,脸迅速烧了起来,赶忙伸手拉好围巾盖住那些齿痕。

顾行决见陈颂这样无措的羞样,勾唇握住他的手往下拉了拉,那片牙印迅速暴露在陈颂的视野里。

“我热老婆~不想围围巾。屋里头有暖气,不用再戴了。”

陈颂嗔他一眼拉开他的手,把围巾给他捂得严严实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顾行决哼笑两声还是乖乖任陈颂摆布。

经顾行决这么一逗陈颂心里的紧张也消散许多,进到富丽堂皇的客厅便看见顾炎站在玄关口,身后站着一位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

“爸,哥他们回来了。”顾易铭上前对他说。

“爸。”顾行决笑着说,“我把人带回来了。”

顾行决看向陈颂笑了笑握紧他的手,陈颂感受到顾行决带给他的勇气,他深深吸了口气笑得尽量自然:“顾叔叔好。”

顾炎淡淡应一声并未上前,扫了一眼这个十几年不愿回家的逆子冷哼一声,又看向陈颂,双眸微微一凝,像是在细细观察陈颂的变化,而后又变得祥和许多。

陆丰海往旁边走了两步站在陈颂身前道:“顾先生久仰,我是陈颂的父亲陆丰海,突然拜访,打扰了。”

唐诗禾挽着陆丰海的手落落大方地笑着说:“我是陈颂的母亲唐诗禾,也是他妻子。这边是陈颂的弟弟陆远,陆远,快过来跟叔叔问个好。”

陆远礼貌道:“叔叔好。”

顾炎点点头:“来了就不用客气吧,厨房备了夜宵,填点肚子再休息吧。休息一晚明天吃顿好的再安排人带你们观光京市,周姨帮他们的行李放一下。”

“是,先生。”站在顾炎身边的周姨应声,张罗着几个保镖帮众人的行李送去楼上的房间。

餐桌上众人也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双方都带着几分局促和拘谨,随意用了些吃食便回房间休息了。

房间是顾炎安排的,并未把陈颂和顾行决安排一块,饭后还把顾行决叫走了。几人乘坐电梯到四楼,道了几声晚安便回各自房间休息,陈颂并无疲倦,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才躺床上。

顾行决的家很大,像座西洋式的复古城堡,装横华丽精美,房间也很大很温暖,还有一个小壁炉燃烧着缥缈的火焰。

两米长的床又宽敞又松软,陈颂陷进去望向玻璃长窗外,窗外又下起了雪,白茫茫一片亮了黑夜。

久违京市的雪,再次见时,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怅怀。

他和顾行决的故事从雪开始写起,自以为会以温市那场罕见的雪为终章,却不曾想又以顾行决下的那场雪为续章。

一切都像大梦一场,可一切又那么的真实,正如此刻摸在手中的被子,绸缎的触感如此华软。真是的一切感受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门忽地咔哒一声开了,陈颂记得自己锁了门,他坐起身,陌生环境他还是有些不安,问:“谁。”

“我。”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顾行决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虚光中,窸窸窣窣地摸到床上,抱住香香软软的人儿亲了一口:“老婆~我想你。”

“你又不吹头发。”顾行决说着马上起身去浴室翻出吹风机拿到床边给他吹,边吹边絮絮叨叨说他这是个坏毛病。

这确实是被顾行决宠出来的坏毛病。今晚顾行决不在他身边睡,他本还有些寂寞,洗完头是准备自己吹的,但想着屋内这么暖,待会儿就干了于是就算了。

给陈颂吹完头后顾行决自己又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后便钻进陈颂的被窝抱着他亲了又亲,昨晚把陈颂折腾得狠了,今晚也不敢再难为他,二人只是抱着彼此。

“你爸跟你说什么了?”陈颂问。

“说很高兴我回来。”顾行决笑了笑,一本正经乱扯。

实际上顾炎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还知道回来,怎么不等自己坟头长草了才回来之类更难听的话。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把他自个儿老人家说好了,开始感慨陈颂醒来不容易,说陈颂瘦了他也瘦了,两个大男人瘦得跟片纸一样赶紧好好补补唠唠叨叨一堆。

可他印象中,顾炎很少和他说话。

“还有呢?”

“还有,我跟他说我们俩要结婚。”顾行决握着陈颂的手摩挲着上面的戒指,“要去国外结。”

陈颂一惊,转过身来面对他:“你……这么快就说了。他怎么样?”

“他同意了。”顾行决笑着说,“你想怎么结?有没有想请来的人?”

陈颂提起的心缓缓放松下来:“其实我没想过我这辈子会结婚,更别说是和男人一起。”

顾行决亲了亲陈颂的手:“我也没想过,冷酷无情的老天爷会奖励我一个这么好的人,想给我一个家,和我过一辈子。所以说啊——”

“人的灵魂在降临于世的时候一定看过剧本,一定有许多美好的瞬间让他甘愿经历种种坎坷来到这个世界。”

“而我的所有美好瞬间都是你赋予的,我知道未来的终点有你,于是前路那些黑暗我都不怕了。”

“为你,义无反顾地奔向了这个世界。”

陈颂心触动着,抱住了顾行决。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又要醒过来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固执地等他醒来。

顾行决给了他勇气,给了他爱,让他再次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见山见水,听风闻雪也是一件值得感动的事。

让他走出黑暗那面,迎接世界的光,感受亲情温暖,爱情甜蜜,一块蛋糕的美味,一束鲜花的优雅,一只小狗的可爱,从爱一件小事起,一步步了解自己,爱自己,而后再有勇气爱人,爱世界。

“我想,我一定也看过了剧本,知道有你,所以我来了。”陈颂说。

顾行决笑了笑,心里欢喜,于是大着胆子问了一个他一直以来都很想知道却不敢问的事情。

“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

“你怎么,突然想明白醒来了。”

陈颂淡淡扬起唇角:“因为,”

“有个人一直在我梦里哭,好吵。”

第107章

半夜陈颂梦魇,猛地醒来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冷汗涔涔而下。

陈颂怔然地望着室内,只一盏床头灯亮着,复古金花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欧式贵族餐宴油画,木质桌案上两边摆着花瓶,里面插着新鲜栀子,昏黄灯光照得花瓣上的清露闪闪发光。

顾行决听见动静也醒了,起身把陈颂拉入怀里,摸着他的头发,拍拍他的背脊:“做什么噩梦了宝宝,嗯?”

汗水滑过额头挂在长睫欲坠不落,陈颂缓缓平复情绪,眨了下眼皮,将汗水带入眼睛,涩得连续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泪,顾行决拿了张纸巾给他擦去。

“不怕哦,不怕哦,”顾行决抱着他轻晃晃,“我在呢,我在呢。”

“我梦见,”陈颂哑着嗓子说,“我又梦见那晚上了。”

坠崖那晚的事偶尔会出现在梦境中,是他还无法挥去的阴影。

顾行决温声道:“没事了,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那个人已经出不来了。姓安的也出不来了,伤害你的人我全部都不会放过。”

陈颂宁静许多抱住顾行决,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膛;“那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是他?没想过是意外或是我自己……”

“不会,”顾行决抚摸他的背脊,声音低沉带着些些沙哑,却蕴含温柔的力量,“我知道的,你是一个很珍惜生命的人。至于怎么知道是他……”

顾行决说到这里顿了下,语调依旧温和,但眼底暗沉下来,冰凉而狠厉:“你的车被追尾成那样,我一查就知道了。”

“行车记录仪没坏,在停车场开出来的时候抓拍到他的一点人影。谢砚尘的人找到他的时候,在机场,正准备逃国外去。”顾行决冷笑一声,“他这辈子都逃不出监狱。”

谢砚尘抓到盛子墨的第一时间就把人送进去了,顾行决当时忙着陈颂的事无暇顾及,等他知道这件事还是在Y国顾易铭电话里跟他说起的。顾行决立刻挂断电话打给谢砚尘质问。

谢砚尘笑得淡然:“要是真第一时间告你,他还有命活么?那这样你的小情人谁来照顾?醒了后又谁照顾?云景笙么?你就放心吧,牢里已经让人对他多多关照了。”

顾行决思至此,想起云景笙时不由浑身一颤,他不敢告诉陈颂——

云景笙死了。

陈颂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云静笙死了,云澈发了疯捧着云景笙骨灰盒的样子让顾行决毛骨悚然。

陈颂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顾行决一想起云澈那个样子,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后的模样,但同时他又万分庆幸,他能抱着的是陈颂温热的身体,而不是一个冰凉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