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许池砚被他给逗笑了,说道:“我不是还欠你一个乔迁礼吗?之前郑是送了我们那么大两盆金珊瑚,还有那么大两盆珍珠,还有那么大两颗珍珠项链,现在还在我爸脖子上戴着呢。而且也是别人送的,我转手送给你而已。或者你是不是觉得我送的没有诚意?要不你再去我库房里挑一个你喜欢的?”
林亦白摆手道:“别别别,我确实还挺喜欢的,就是感觉两千万也太贵重了。你这随手就送给我了,我不好意思嘛!”
许凝道:“你就收着吧!给了小池就是小池的,他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郑是送我的珍珠我确实很喜欢,那两颗珍珠市面上很少见,想买都不好买。”
林亦白只好收了下来,嘿嘿笑道:“那我可占大便宜了!谢谢许叔叔,谢谢小池,那我就收下啦!”
随手就是两千万,他出道以来还没赚到两千万呢!
倒是郑是,动不动就给他打钱,还把自己干乐队赚的钱全给了他,说是工资卡要上交给老婆。
他没有查里面的余额,但AOE的收入是有目共睹的,郑是出道以来的代言又都是顶奢全球总代言,里面怕是不低于十个小目标。
晚饭已经摆上了,许池砚拉着林亦白去坐下,许凝也扶着老爷子坐到了上手,一坐下陆老爷子就道:“姚家这些年其实也算中规中矩,只要没犯什么大不了的错,咱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陆修铭的糗事没人敢拿到餐桌上说,唯有许凝笑了笑道:“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爷爷您不用操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倒是聂家,据说要退市了,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和他们来往了。聂家人,哼,我早说过的,图谋不轨!”
许凝乖乖的点头:“您放心吧!我已经和聂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聂家的事也不会连累到我们。”
老爷子拍着许凝的手背:“倒不是怕被他们连累,我就是怕聂家再找你麻烦。当年你千辛万苦才摆脱了聂家,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许凝应了一声,给老爷子夹了一块清蒸石斑,说道:“您尝尝我们从津城带回来的海鲜,看看味道怎么样。”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应着:“好好好,真好,看见你们这些孩子,我比吃了山珍海味都高兴。”
圆桌上,许池砚和林亦白正小声的说着悄悄话,郑是和秦也碰了碰杯,陆修铭在低头回着什么商业信息,这一大家子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叫人安心。
吃完饭后许池砚还拉着林亦白一起去天台看京城的夜景,吓的陆修铭和秦也还有郑是三个攻在旁边护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下楼梯踩空了。
不过今天京城的夜景感觉还不错,天上竟然还能看到星星。
许池砚道:“好难得,我记得小时候天上有好多星星,现在好难见到星星了。”
林亦白也道:“就是就是,你看你看,那儿还有一颗流星!快许愿!”
两只小受赶紧虔诚的许愿,许完愿又开始讨论:“你许的什么愿啊?”
“我希望我的宝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你呢?”
“我也希望我的宝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许池砚:???
“你哪儿来的宝宝?哦哦,你是说郑是吧?嗯,那确实是你的宝宝。”
林亦白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心想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不光会有宝宝,我们的宝宝还会订娃娃亲。
嘿嘿,如果宝宝们真能在一起,那就太好了,还能延续我们的友情。
想到这里,林亦白拉住许池砚的手,问道:“小池,那就共同祝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吧!”
许池砚嗯嗯两声:“好,友情天长地久。”
正是因为这句友情天长地久,两只小受晚上又一起睡了。
秦也很头疼,郑是也很头疼,两个攻被迫睡一张床,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纷纷表示他们要去睡沙发。
最后秦也还是去楼下找了间客房睡的,他身为一个同性恋,哪怕对方是攻,也得学会避嫌。
第二天一早,由于许池砚和林亦白又有通告,两人便起了个大早。
一睁眼便看到椰团儿正趴在他们俩中间的床上,把林亦白萌了一大跳,林亦白上前抱起椰团儿道:“哇!哪里跑来的大可爱?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许池砚已经穿好了天蓝色的小西装,看了一眼窗台道:“应该是顺着后面的槐树,跳到二楼的窗台进来的。”
林亦白揉着椰团儿道:“哇!你怎么这么厉害呢!在小池哥哥家过得开心吗?嗯,看样子是挺开心的,好像还长胖了一些呢。”
许池砚笑道:“他何止是长胖了呀!隔壁有只特别漂亮的三花妹妹,两只猫天天在一起玩儿,有时候还会跑去别人家蹭饭。如果哪天找不到了,喊一声隔壁的楚爷爷,肯定就在他家呢。”
林亦白笑的不行了,说道:“哦?咱们椰团儿有媳妇了呀?那是不是可以期盼一下小椰团儿了?”
许池砚道:“改天得把椰团割掉了,楚爷爷也说,它们可能配过了,如果真的生下一窝小猫咪,后面就要带它们去绝育。”
林亦白摸着椰团的发顶道:“可怜的椰团儿,马上就要变椰公公了。不过绝育确实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如果制造出一堆小猫咪,受苦受累不说,你们的身体也容易出问题。”
小动物和人类不一样,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小动物却是完全被荷尔蒙操控的生物。
两小只起床一出门就碰到了两个攻,两人一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许池砚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俩……一晚上没睡吗?”
郑是幽幽的看了一眼秦也,说道:“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梦游会把人拉起来打拳击啊!”
许池砚:???
没有啊,秦也晚上睡觉挺老实的呀!
许池砚看向秦也,秦也却比郑是还生气:“你们也没说过他晚上睡觉会说梦话吧?不光说梦话,还会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房间里就像被淹了一样!”
林亦白:???
不er,郑是哥从来不说梦话的呀!
两个受一脸迷茫,他们眼中的完美老攻,怎么到了别人手上就成了小辣鸡?
许池砚问秦也:“你什么时候学会梦游啦?”
秦也答:“没有,明明是他把水弄的到处都是,我想把他按住,才被他误会为梦游的。”
林亦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说梦话的?”
郑是呃了一声,答道:“我也没有说梦话,我只是……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想把那首歌记录下来。谁知道水管坏了,我想给它修好,但隔壁房间可能太久没住人了,下水道有些堵。等我疏通好后,水已经流了满屋子。”
林亦白和许池砚异口同声的问:“然后呢?你们都没睡?”
郑是道:“还睡什么睡,你没有身边我怎么睡得着,就拉着他一起坐沙发上打双排了。”
两个受:……
为什么会睡不着?
和好朋友一起,不是应该睡的更好吗?
秦也建议:“要不我们晚上还是回别墅那边住吧?老宅虽然环境还不错,但是这边还是太小了些,住不了我们这么多人。”
陆修铭刚好出来了,听他们这么说便道:“不小啊……早说你们不想住一起,西厢房还有一整个空置的院子呢,不过也是太久没住人了,没收拾出来。”
许池砚道:“算了陆爸,我们回别墅吧!刚好后天又有新剧要开机,”
这次是个轻喜剧古偶,叫《农田喜事》,讲的是一个民间小厨娘和流落民间皇太子的轻喜剧故事。
同时林亦白的新剧也要开机了,叫《醉饮千觚》,竟然是个正剧。
林亦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正剧的导演看上,演的还是一个朝堂争斗足智多谋的智多星人设。
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了。
两个攻如蒙大赦,不过住哪里倒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他们和老婆分开,和老婆分开简直就是受刑!
无妻徒刑!
而在缅寨的某个海域里,聂森深夜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渔场。
这个渔场正是聂家在刚来缅寨第二年时买下来的,里面养着聂家赖以生存的大鱼。
他拿出黄铜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链,黑沉沉的铁门后面是已经锈迹斑驳的铁栅栏通道,脚下是用悬浮筒搭成的浮桥。
每走一步,都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第90章
黑暗中,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聂森顿住脚,披头一片咸腥的海水浇了下来,把他直接拍倒在了浮桥上。
聂森一屁股坐到地上,扶住了栏杆,恼火的骂了一句:“妈的!你们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的骂声刚落,又有一片更大的水花兜头浇了下来,眼看着聂森就要被海水冲下去了,他赶紧开口道:“等等,你们不想要你们的孩子了是吗?如果不想要,大可以继续为所欲为!”
一个冷然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你把我们的孩子弄去了哪里?”
聂森冷笑了一声,问道:“怎么不浇了?浇死了我,你们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你们的儿子!”
周围突然亮了起来,女人的手上拿着一颗夜明珠,蓝色的光晕映照出她绝美的脸庞,仿佛美丽的神女降世一般。
她浓密的长发漆黑如墨,红唇似火,双眼如墨,面如凝脂。
太漂亮了,她真的太漂亮了。
聂森失神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父亲从来没说过,你竟然这么漂亮,他说你和他之间有交易,可以和我说说是什么交易吗?”
女人冷漠的看着他,说道:“我们没有和你做过交易,你让那个男人过来。”
聂森轻笑:“父亲已经死了,以后,这个交易由我来继承。”
“死了?”女人的眼中染上几分迷茫,显然不懂,为什么这才过了几十年,那个人就已经死了,她不理解人类的寿命为什么会这么短。
她身上披着黑暗中闪着淡绿色微光的纱衣,每走一步,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个平胸,屁股倒是挺翘的,生过孩子的腰也如此纤细。
如此尤物,如果不是太危险,拿来讨好那些达官显贵是多好的选择。
“阿檀。”黑暗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女人听到那个声音后,赶紧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湿冷的海水中,一名肌肉分明的男性倚在水下的栏杆上,他身下垫着厚实的海草,腿上绑着铁链,粗重的铁链从他的腿骨中间穿插过去,血液源源不断的涸出来,那伤口一看就是很陈旧的伤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直没能愈合。
女人心疼的把他抱进怀里,用力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将鲜血喂进了他的口中。
男人偏了偏头,说道:“别浪费了,我活不了多久了。阿檀,你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女人捏开男人的嘴巴,不由分说的把手腕对准了他的嘴,沉声道:“闭嘴吧!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男人只得喝下了女人手腕上流下来的血,直到他状态稳定后,女人才重新拿着蓝色的夜明珠来到了聂森的面前,说道:“外面的人,我们的孩子现在过的怎么样?”
聂森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他挺好的,不过……你们知道的,我们不会随便帮别人养孩子。更何况你们这种人很危险,你们的孩子也会存在说不清的危险。你们要付出劳动,付出相应的报酬,我们才会继续养着他。”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说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没办法抚养我们的孩子。既然和你们签订了契约,肯定就会按照约定来执行。你们也必须按照约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聂森笑了笑,说道:“二位放心,你们的孩子现在过的很幸福,完全不需要担心。”
女人问道:“说吧!这次需要多少。”
聂森答:“和上次一样。”
女人点了点头:“记住,这种东西一株会毒死上万人,只能把它放在阳光下暴晒,晒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最大限度的稀释它的毒素。虽然暴晒后它会成为一味药材,但使用也不能超过三次,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