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亲完后却什么都没做,正当许池砚纳闷的时候,秦也伸出三根手指道:“叶予安说了,一个月不能超过三次,后期一个月最多一次……”
许池砚窝在他怀里笑,心想像秦也这种一晚上至少两三次的,减到一个月两三次,那还真是要他命。
许池砚问:“要不我们互相帮忙?”
秦也摇了摇头:“没事,能抱着你睡,我已经很幸福了。你明天又要回陆家老宅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我想多陪陪太爷爷,我感觉他挺孤独的。趁着我现在在京城拍戏多回去,他见到我也能高兴高兴。”
秦也点头:“也好,那我明天去片场接你,接到你以后再送你回陆家老宅,顺便我也住在秦家老宅了。”
其实陆家老宅和秦家老宅离的并不远,反正都是老京城那一片儿。
许池砚点头:“好,我让太爷爷的车回去了,那辆车真的太夸张了,我坐着不太习惯。”
秦也轻笑:“老一辈都喜欢这个,我爸也有一辆,他们喜欢那种国风的质感。不过坐着确实很舒服,是那种老辈子的舒服。”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许池砚也是习惯了,身边有秦也,也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哪怕什么都不做,单单是抱在一起,秦也拍拍他的背,握着他的手,就有满满的踏实感。
许池砚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恋爱脑,他肚子里怀着秦也的孩子,这种感觉让他欣喜,也对秦也更为依赖。
京城的夏夜还算凉爽,蝉鸣声声,蟋蟀嘈切,老宅里的许凝独自出了门。
深夜的巷子里,一辆商务车停在那里,许凝走过去,敲了敲那车的车窗,车窗玻璃缓缓滑落下来,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
深夜里,聂正海一看到许凝,眼神便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开口道:“忱秋,好久不见。”
许凝对他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五哥,叫我许凝吧!聂家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再叫这个名字不合适。”
聂正海的心中露出了十分的不舍,说道:“你真的决定,不再和聂家有任何交集了吗?”
许凝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聂家现在也已经是一盘散沙了,就算我想回去,怕是聂森也不敢了吧?”
聂正海叹了口气:“你是不打算放过聂家的吧?”
许凝道:“如果我说,除了第一次的行动是我出手的外,其余对聂家的围剿我没有参与过,你信还是不信?”
“我信。”聂正海想都没想便道:“只要你的一句话,陆家和秦家都会鞍前马后随你差遣。你们父子俩有毒,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大豪门竟然像奴仆一样随你们驱策。”
许凝轻笑,说道:“很意外是吧?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意外。如果你知道原因,麻烦你告诉我。”
聂正海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如果我知道原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没错,你的奴仆也包括我!我也不过是年轻的时候悄悄亲了你一口,你就像毒瘾一样如影随形了二十多年。后面我找的所有情人,全部都是你的影子。哪怕只有一点点像你,我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珍藏起来?”
“哦。”许凝点了一支烟,幽幽的抽了一口,说道:“然后你珍藏了十几个?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还企图……侵犯我的儿子?”
第81章
车里的聂正海半天没说话,许凝又道:“老五啊,爱情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你这样的。你第一次见我儿子的时候对他做了什么,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聂正海十分心虚,他眼神闪躲着,解释道:“我如果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一定不会对他这样的,我会像对待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他。”
“那就不必了,”许凝说道,“他自己有父亲,倒也没有劳烦外人的必要。”
聂正海很是不甘,却也毫无办法,他问:“你在外面和别人生了个儿子回来,陆修铭还是照样能接受你吗?”
许凝轻笑:“如你所见。”
聂正海点头:“好,不愧是你,永远都能轻易的拿捏人心。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陆修铭接受的,但如果他介意,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许凝又被逗笑了,冷不防被烟呛了一下,一边咳一边道:“老五,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永远这么有趣,简直太可爱了。”
聂正海知道许凝在揶揄他,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随便你怎么嘲讽我,反正我这人就这样。”
许凝道:“我没有嘲讽你啊!我说的是事实,否则聂家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只和你保持联系?对了,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为聂家人求情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在聂家人在聂老爷子死后撕毁他的遗嘱,终止晨曦行动以后,聂家人就已经在自取灭亡了。虽然你们凭借那些灰色生意确实让聂家走上了巅峰,但不义之财,终究无法长久。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聂正海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聂家,可聂家毕竟是把你养育长大的,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只是报复了聂森抓我的事,后面那些事跟我没关系。”
“那也是陆、秦两家的手笔,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管呢?给我个理由?是因为他们在我身上 留下了随时会死的毒,还是因为他们夺走了我聂家继承人的位置?不论出于哪个原因,我都该更加坚定的把聂家处理干净吧?”
聂正海怔住:“你……你都知道了?”
许凝笑:“我是晨曦行动的种子,只有我,能带领聂家回归正途。聂老爷子留下遗嘱的时候,也顺便给我发了一份邮件。你们以为,他只是把遗嘱锁进了保险箱吗?他有求于我,让我原谅聂森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告诉我非陀司汀并非无药可解,也承诺过我,只要我带聂家走向光明,就会把非陀司汀的解法告诉我。但,因为你们的擅自行动,我没能拿到解药。”
聂正海不说话了,他知道,不论他说什么,许凝都不会放过聂家。
许凝的话风却又一转,继续道:“不过,看在你给我通风报信,让我及时离开的份上,我还是愿意给你一条生路的。”
聂正海转头看向许凝,问道:“生路?”
许凝道:“你为聂家人充当白手套,想必也为自己谋了不少私利吧?不过这些我并不在乎,及早切断和聂家人的往来,在三年内不要踏足国内。否则,你也会受到聂家人的牵连。”
说完,许凝便弹了弹烟灰,朝聂正海挥了挥手道:“言尽于此,做与不做,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许凝便转身离开了。
而那辆豪华商务车却在巷子里停了足足半小时,半小时后才发动离开。
许凝回到陆家老宅,刚要进门,就被躲在暗处的陆修铭抱住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问了一句:“偷听到多少?”
陆修铭答:“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我老婆大半夜跑去私会别的男人,我做老公的还不能跟着吗?”
许凝笑了,问道:“那你是来捉奸的?”
陆修铭冷哼:“聂正海不配。”
许凝道:“那你还吃醋?他又老又丑脑满肠肥,长相和身材比不上你十分之一,这有什么好醋的?”
一句话,陆修铭瞬间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他问:“所以你还是最喜欢我的吧?”
许凝无语:“我孩子都给你生了,怎么现在还问这样的话?”
陆修铭二话不说就开始吻他,吻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许凝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推开他后说道:“回房间,别胡来。”
陆修铭嗯了一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抱回了自己所住的东院。
他们的房间搬到了一楼,二楼留给儿子住,大房间里全是中式装修,古色古香又经典雅致。
陆修铭把许凝放到床上,低声道:“你不喜欢在外面,是吗?”
许凝意外的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你想试试打野?”
这句话倒是把陆修铭给调戏脸红了,他小声道:“你这是跟谁学的?连打野都出来了。”
许凝答:“和晨晨学的啊!”
陆修铭:???
“不是,你们爷儿俩平常连这方面的经验都要交流吗?”
许凝啪的一声给了陆修铭一巴掌:“你在想些什么呢?晨晨和小白打游戏,经常又是打野又是辅助的,在野外不就是打野吗?我形容一下而已!儿子还小着呢,没那么多不良思想。”
陆修铭心想就是,就算有,也是被秦也带坏了。
许凝和陆修铭二十年前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十七八岁,他们那时候纯情的很,接吻都会把对方弄的面红耳赤,第一次也是在许凝成年那天,他俩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结果还是弄的乱七八糟。
后面又试了好多次,才算找到了规律,开始了对彼此身体的探索之旅。
陆修铭搂着许凝道歉:“我错了,老婆,我知道我们小池是最乖最单纯的。”
自己的儿子怎么样,许凝是最了解的,这孩子表面上看着单纯无害,但他其实性子随自己,心里的主意大着呢。
而且这种事,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和陆修铭钻研各种体位了,也没必要要求儿子当和尚。
许凝想了想道:“既然你喜欢打野,那我们就去阳台吧!儿子今天不回来,后院也没有人住。只有两株老槐树,正好还能闻闻槐花香味儿。”
陆修铭震惊的看着许凝,问道:“你……你说真的?”
许凝搂住陆修铭的脖子,歪头看着他道:“嗯?年轻的时候你好像也没这么保守吧?我记得有一年暑假,我们俩在树上那个小木屋里做过一次。”
陆修铭脸都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做了老父亲,要成为年轻人的表率,不能再这么浪了。
许凝却不一样,他亲手把许池砚养大,如今孩子读大学了,他的监护责任已经完成,后面全是享受亲情时光的时候。
而且他并不觉得做了父亲就不能享受年轻的时光,相反,做了父亲没有后顾之忧了,更应该大胆的表达需求。
更何况他这十九年素的不能再素了,现在恨不得顿顿红烧肉。
陆修铭犹豫着,问道:“那……我们试试?”
许凝低低应了一声:“好啊!抱我过去。”
陆修铭立刻把许凝抱了起来,把他抱到了一楼阳台。
其实东院一楼的后阳台十分私密,后院只种了两株槐树,房间里也只是用来存放一些老旧的家具工具什么的。
在东院与后院之间有一道花墙,遮挡住了一楼的所有视线。
房间里也关了灯,借着远处的路灯,阳台上一片昏黄,可以看清彼此的脸,外面却看不清他们分毫。
在这样的环境下,许凝也是很有安全感的,再借着窗外的月色,恰好给他那张美人脸覆上了一层更为朦胧的神秘色彩。
看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陆修铭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他搂着怀里的美人低声道:“阿凝,你比当年还要漂亮。”
许凝轻笑:“你不觉得我老了吗?”
陆修铭摇头:“没有,你一点都没老,其实如果你和我们晨晨一起出门,他们一定不会觉得你们是父子,只会觉得你们是兄弟。你们稍微打扮一下,说不定还能冒充双胞胎。”
许凝无奈:“你这么说就太夸张了,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
陆修铭抱着他,缓缓贴了过来:“你哪里像三十八,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十八岁的样子。”
两唇相贴,两人终于吻到了一起,在朦胧的月光下,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轻落的窗纱下映下两处剪影。
陆修铭又嗅到了熟悉的,仿佛海风一般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每次和许凝深入交流时,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就像海里盛开了一片栀子,清淡而又韵味悠长。
年轻时他总觉得那是许凝背着他悄悄喷了什么男士淡香水,如今再次闻到,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许凝的体香,类似男人身上专属的信息素味道。
而陆修铭一闻到这股淡淡的海盐栀子香,对他的占有欲便瞬间飙升起来。
他搂住许凝,低低在他耳边道:“阿凝,一定是你给我喂了迷魂药,否则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
许凝已经开始缓慢的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低低应着:“哦?是吗?你有这么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