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林亦白也道:“虽然我没种过地,但是我和外公外婆一起种过花,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于红应道:“那就好,合同他们已经发过来了,你们签一下。这个综艺比较纯粹,你们俩过去也不需要做什么,直接下地就可以了。还有,他们没有什么剧本儿,还是比较真实的。就是和你们同一期飞行的还有四个人,你们可能也认识,就是AOE的那四个。”
许池砚:???
林亦白:……
还真是熟人局啊?
林亦白问道:“郑是也要过去吗?”
于红点头:“对,郑是也过去。因为他们最近在春耕,好像要洒化肥,这可是个体力活儿,嘶……我还是挺担心你们的。”
许池砚道:“没什么,你看彩云之下的那几个哥们儿也不是很强壮。”
于姐:……这倒也是。
彩云之下的热闹是去年火起来的一个新综艺,又被称为七个葫芦娃和他的爷爷,是七个新人演员和歌手,在一个快退休的老前辈的牵线之下所办的综艺。
本来那片地是老前辈打算退休养老用的,可老前辈又喜欢热闹,有一次收秋忙不过来,偶然间叫了几个小孩儿来帮忙,那几个小孩儿又把自己的好朋友也叫了过来,于是八个人一拍即合,就开始办了这个综艺节目。
一开始就跟闹着玩儿一样,谁知道就是这份返璞归真,还真让这部综艺火起来了。
第二天,他们就在于红的带领下,赶往了综艺节目的录制地:云边省。
路上许池砚给秦也打电话,和他说自己马上就要去机场,到云边省参加录制一个节目。
秦也沉默了片刻,问道:“要录制多久啊?”
许池砚答:“一期大概三天左右吧?我们打算在那边拍一部写真集,应该一周左右能回来。”
秦也叹了口气:“要一周才能回来吗?那我岂不是一周见不到你?”
许池砚无奈:“才一周而已,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在家等着。”
许池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让他乖乖在家等着这句话,但就是这句话,让秦也高兴了好几天。
第58章
倒是许池砚,他难得来一趟南边省,上辈子忙忙碌碌,哪怕来过一趟南边省,也从来没来得及好好看过这里的风景。
单单是从高速上,看着那一座一座的山峰,美丽的喀斯特地貌,连心情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看着手机里秦也给他发的信息,那撒娇的语气,让他都忍不住会心笑了出来。
许池砚垂眸回信息:“已经下飞机了,现在去酒店,我和小白住一起,不用担心。”
秦也知道,他俩虽然在炒CP,但他俩是真的撞号了。
而且他也知道,林亦白喜欢的是郑是,只是……郑是的身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玩音乐最多也就玩个几年,几年后他就得乖乖回去继承家业。
粉丝再多,赚得钱再多,还不如他家里随便一张银行卡的余额。
而且,听说郑是从小就订了娃娃亲,而且是死订,必须要娶的那种,怕是小白要伤心了。
但他却从来没见过郑是的对象,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郑是一直在找他。
秦也若有所思的时候,许池砚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是南边省标志性的沧山洱海,非常漂亮。
他却隐隐约约在水里看到了许池砚的倒影,他正拿着手机站在洱海边儿上拍照,手上还拿了一个硕大的气球。
友情出镜的还有林亦白,他手上扛着一个大水枪,正往水里呲。
秦也轻笑了一声,回复道:“看着不错啊!你们不是要录节目吗?怎么跑去看风景了?”
许池砚还给他回了一段语音:“刚好今天没有录制,于姐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写真,今天晚上之前拍完,马上就要开始拍了。”
秦也把这条语音听了好几遍,一边傻笑一边听,看的一旁的助理都傻在那儿了。
听完后,秦也又给他回了一条,也是语音:“嗯,你拍,拍完记得给我发一份儿。”
后面许池砚就没再回,应该是在忙了。
写真在洱海旁边的一片生态公园,风景特别美,背景是远处的苍山,还有苍山上面的云层,以及云层上投落下来的丁达尔效应。
林亦白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许池砚穿了一套浅蓝色西装,一人手上捧了一束绣球花,这画面看上去别提多唯美了。
秦也收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人都看傻了,却只回了五个字:“我要单人的!”
许池砚一口气给他发了十几自己的单人造,各种造型,六套服装,甚至还有一张是面部特写,站在南边省的彩云之下,丁达尔效应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面部曲线拍得十分清楚,反倒是更好看了。
那种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拍出来,皮肤却又无比细腻的感觉。
秦也抚摸着许池砚的照片,忍不住吻了吻屏幕,心想真的好喜欢许池砚啊,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呢?
他身上肯定有某种魔力,否则自己为什么会一颗心还系在他身上?
许池砚发完照片,就去和林亦白一起忙了,其中还收到了华珍妮给他发来的信息,说是感谢他的提醒,否则她会沉溺在这一场美梦里不知道多久。
可能最后会被钱扬吃绝户,也可能会发现,但肯定会被伤得更惨。
她说她决定去国外人工授孕一个孩子,她还是相信爱情,但在这之前,她要先保全家族资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许池砚支持她的做法,上辈子虽然她没有看到华珍妮发现丈夫出轨,但华义传媒却在钱扬的胡作非为之下越来越差,而且华义也在一年后确诊了癌症晚期。
许池砚便好心提醒了一下:“华先生年纪大了,这些年也操劳,最好带他去医院做个体检,尤其是肺部的检查。”
华珍妮现在对许池砚的印象非常好,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小福星,挂断电话就强制带她爸去了医院,一查,果然是肺癌早期!
但好在只是早期,凭华家的实力,找国际上最好的医生做完手术,后期恢复不成任何问题。
至此,华珍妮对许池砚便越来越看重,觉得他不光是自己的小福星,还是她爸爸的救命恩人,甚至觉得他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明里暗里叫他能掐会算小大师。
只是钱扬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谁,才会落得如此地步。
只觉得可能是自己没藏好,并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反倒是觉得如果再有下次,必须要更加谨慎才可以。
但他永远也不可能有下次了,此时的他就是过街老鼠,而且他从华家离开的时候是净身出户,连二奶都没再过来看过他一眼,他出狱后都不知道去哪里。
许池砚看着秦也助理给他发过来的钱扬的后续,没有再理会这个觉得随便就可以掌控别人人生的人渣,而是和林亦白一起下了车,挥手对着镜头打招呼,开始了《彩云之下的热闹》的录制。
七个葫芦娃非常热情,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聚在一起就非常有共同话题,一见到他们就是一顿叽叽喳喳。
“让我们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最近火的如日中天的予我裳情吗?”
“哈哈哈哈害羞了害羞了,让我看看是谁害羞了?”
“不er,为什么感觉你们两个不是很熟的样子?你们怎么不说话?谁是林亦白谁是许池砚啊?”
“哎呀这你都看不出来,高的许池砚,矮的林亦白!”
林亦白终于开始抗议了:“答应我,不说身高我们就可以做好朋友。”
一群人哄笑出声,林亦白却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上,抬头一看,竟然是同样来参加节目录制的郑是。
林亦白:……
郑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哥哥胸肌结实吗?没把你头撞疼吧?”
一群人笑的更疯了,甚至还有人在起哄:“哎哎哎,嗑到了嗑到了,予我裳情来参加一次《彩云之下的热闹》痛遭拆CP。”
“哈哈哈你看刚刚郑是的表情,他真的好A啊!听说AOE里面最A的就是郑是了,那么O是谁?”
“你们在瞎说些什么?什么A啊O的,我们不懂。”
“真的不懂吗?我来给你解释……”
“快来快来,这里有一个老实人,把他踢出群聊。”
许池砚这回终于明白彩云之下的热闹这个综艺为什么会火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看着就委有活力,怎能让人不喜欢。
这时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年人,一头花白的头发,端着一个保温杯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朝他们打招呼:“孩子们,是不是又来客人了?”
于是七个葫芦娃活像花果山的猴子一般,朝那老年人跑了过去,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爷爷、爷爷、爷爷……
此时许池砚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七个葫芦娃的形象,好家伙,这个综艺还真是形象。
虽然这七个人很吵,但许池砚觉得还挺好的。
老头儿打量着新来的几个年轻人,十分满意的点头道:“这几个一看就有力气,今年的化肥有着落了。这样啊!我们这边有四间客房,你们有两个人住一间的,也有一个人住一间的。这客房怎么分,让我很是苦恼啊!要不你们抓阄决定吧?”
大娃凌飞羽赞同道:“还是爷爷您有办法,我去写纸条!”
二娃田阗转身跑去找纸笔了,递到了大哥的手上。
剩下的几个娃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出谋划策。
等到大家终于把抓阄用的道具拿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许池砚便陷入了沉思,心想这些人该不会真的是来搞事情的吧?
分个房间,突然要搞抓阄这一套。
不过为了制造节目效果,这六只葫芦娃经常弄一些搞怪的事情,许池砚入乡随俗,随手拿了一张纸团。
后面的五个人也分别拿了纸团,大家抓好后,便都打开了自己的纸团。
许池砚的纸团上写单四个字:单人一号。
葫芦娃们夸张的哇了一声:“恭喜恭喜,恭喜小池同学喜提单人宿舍一间!而且是我们最受欢迎的一号宿舍,这边可是一张大床房哦!”
许池砚心想还不错,等等……不错什么啊!是不是他和小白真的要被迫拆CP了?
这时七娃刘言清拿着手机过来了,说道:“看这里看这里,我们这里有时实直播的,我可是官方直播间御用主播。”
说着他把直播镜头怼到了许池砚的脸上,许池砚赶紧冲着镜头笑了笑,直播间弹幕里便疯了:“啊啊啊好帅一张脸,许美人我爱你!!!”
“天哪天哪,许美人,帅我一大跳!”
“谢谢弟弟给我们送福利,请摩多摩多!”
“小白呢?我们要看小白啊啊啊啊!”
刘言清指哪儿打哪儿,又把镜头转到了小白那里,却看到小白一脸的惊慌,因为他手上拿了一张:双人四号。
一旁大娃还在那里确认谁还抽到了双人四号,谁和小白同寝,就看到郑是也把自己的纸团亮了出来,说道:“别找了,我是双人四号。”
这时林亦白的表情更难看了,心想不会吧不会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偏就和郑是同一个寝室了。
七个葫芦娃却一副得逞了的疯笑,尤其是二娃田阗,嘻嘻哈哈的说道:“很好,今天拆CP大任务完成!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老三这回最大的那块田得由你负责了。”
老三卓越一脸苦大仇深:“好好好,我负责就我负责,你们待会儿可得小心了,谁和我一组谁倒霉啊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着闹着,唯有林亦白心事重重,因为他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怎样面对郑是这件事。
许池砚却觉得挺好的,小白和郑是的事,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吧!如果你在别人床上睡不着,晚上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