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他觉得许家这对父子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一个许凝让陆修铭心心念念的惦记了二十年,现在自己又在许池砚的身上栽了跟着。
而这对父子就仿佛没有心,一个失忆了,对过往绝口不提,让陆修铭连生气都找不到借口。
一个竟然对他说等价交换,我可去他的等价交换!
想到这里,秦也脱掉浴袍,也抬脚走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不哗啦一声漫了出来,按摩浴缸顿感狭窄了起来。
秦也和许池砚面对面坐着,许池砚呆呆的望着秦也,歪了歪头问道:“你……干什么?”
秦也恶狠狠的说道:“干你!”
许池砚顿了几秒才点了点头:“需要我给你咬吗?”
秦也:!!!!!!
秦也也是想不通了,为什么可以有人用最单纯的表情,说出最限制级的话,他却感受不到半点儿的下流,反倒是……
一腔气血向下涌去,使得秦也的眼神暗了暗,上前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嗓音沙哑的问道:“许池砚,你这是在勾引我!”
许池砚傻笑了一声,点头:“我知道,我……长的好看,他们都想睡我。但是……我不喜欢他们,不给他们睡,给你睡,可以吗?”
秦也要疯了,他心想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说的这些话,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别说是gay,哪怕是直男也不会逃过他的蛊惑。
许池砚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玩儿火,反倒是伸出小腿,蹭了蹭秦也的大腿,声音乖乖的说道:“好吗?”
秦也的他低低的应道:“好,所以……你转过身去让我抱着你,可以吗?”
许池砚点头,嗯嗯两声道:“我知道,你这是要……唔……”
嘴被一只大手捂住,许池砚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秦也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他了。
许是在浴缸里泡软了,许池砚整个人软软滑滑,像一只海里游泳的鱼儿一般,却还在那里扭来扭去,不得已被秦也搂住了腰。
被钳制住的许池砚老实了,弓腰蹭了蹭秦也的小腹,问道:“你怎么还不抱我?”
秦也这回是真疯了,无奈道:“宝贝儿,你快闭嘴吧!你再说话,我怕是连咱们家的门儿朝哪儿都不知道了。”
许池砚不说话了,乖乖趴在浴缸沿上,听着秦也在他耳边的粗重呼吸。
骤然间心里被撑得又胀又满,他猛然吐出一口气,发出一阵类似小奶狗的呜咽,眉心皱了起来,有点不舒服,但却仍然乖乖的非常配合。
片刻后,许池砚适应了心间的酸涩,委屈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一个吻贴了上来,秦也低头吻住他的唇,在水汽的氤氲之下,许池砚的唇显得十分红润,泛着樱桃一般的光泽,咬上一口都觉得十分多汁美味。
秦也享受着这个吻,不光享受着这个吻,更享受着许池砚的一切。
他视怀中之人若珍宝,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他都觉得是值得的。
像陆修铭一样,哪怕许凝在恋爱期间出轨死遁,他还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秦也紧紧搂着许池砚,听着他口中破碎的呼吸,听着耳边越来越重的水花声,看着水花一片一片泼溅到地上,他却更加深入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才能有他永远会留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这个吻越来越绵长,也越来越疯狂,秦也的不知节制终于惹来了许池砚的不快。
他抗议的转过身,十分不开心的说道:“我的心里已经满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了?”
第44章
秦也耐心的把他搂进怀里,小声哄道:“宝宝,最后一次了,可以吗?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让我把自己的心也留下来,可以吗?”
许池砚嘟了嘟唇,终于点了点头,傻乎乎的说道:“你说的,最后一次了,不许耍赖!”
秦也低低嗯了一声,他把许池砚从浴缸里抱了出来,让他面对着墙站着。
墙上贴着马赛克的瓷砖,触手冰凉,哪怕浴室里的暖气非常足,皮肤贴近瓷砖的时候还是让许池砚感到了些许不适。
他哼唧了一声,说道:“凉……”
秦也抄过一条浴贴,在他的身体和瓷砖之间隔了一条毛茸茸的浴巾。
许池砚可能是困了,这会儿有些迷糊,所以当秦也再次冲入他的心防时,许池砚的眉心紧紧皱了皱,却也因为身心的愉悦而轻轻哼了一声。
他小声的叫着,赤脚踩在濡湿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墙面,浴室里传来一阵阵靡靡之音的回响。
心脏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传来,撞击声迎合着呼吸的起伏,让整个浴室里的温度沸腾了起来。
那撞击声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秦也终于挺了挺腰,在许池砚的心灵深处炸开一束烟花,炸得许池砚耳边哔剥作响。
离开时,许池砚差点儿滑跪到地上,却被秦也抱住,仔仔细细的给他冲洗干净,擦净吹干后才将人抱回了浴室。
可能是酒精作祟,许池砚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看着许池砚沉睡的睡颜,回来路上的不安终于被压了下去,他刚刚要了他至少四次,而且没有穿雨衣。
许池砚对他穿雨衣并没有硬性要求,他他觉得作为对伴侣的尊重,穿雨衣卫生又方便,还能避免一些不好的尴尬。
但今天他不想穿,他就想彻底拥有他,他想让自己的体夜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哪怕他们都是男人,哪怕这也只是形式上的占有。
但据说直肠是可以吸收一些液体的,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现在已经融为一体了?
想到这里,秦也的唇角止不住的勾了起来,凑上前,在许池砚的唇上亲了一口。
许池砚睡得正香,嘴巴微微巴着,隐隐能看到他粉色的舌尖。
秦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数落道:“睡相可真难看!”
说完他关掉了灯,只余了一盏床头灯,处理一些白天落下的邮件。
结果就是处理两封看一眼亲亲媳妇儿,处理两封摸一把小手手,处理两封跑去亲个嘴子。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美人会让君王不早朝,美人确实太影响心志了。
熬到快凌晨,秦也终于熬不动了,缩进被子里搂住许池砚,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睡了。
他有些难以想象,如今身边习惯了的他,如果以后没有他了,那他该怎么办?
秦也心里暗暗发誓,哪怕用上这世界上所有手段,他也会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
唯独怕他手段过于急功近利而伤害到他,如果到时候真的伤到他了……那也只能慢慢弥补了。
抱着媳妇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许池砚早起洗漱,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他和秦也一起吃了早餐便准备回学样。
秦也现在读大四,没有什么课业,一直在经营管理他的公司。
他爸想让他出国留学一段时间,他本来就不想去,如今有了许池砚他就更不想去了,甚至想直接报H大的研究生。
哪怕读一个研究生,也比出国留学天天见不到他要好。
一整个早晨,许池砚有些沉默,秦也和他说话他也都是嗯一声,看上去有些低落。
秦也以为他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了,临出门的时候十分诚肯的和他道了歉:“那个……昨晚我确实有点儿过分了,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许池砚一脸迷茫,问道:“啊?昨晚怎么了?”
一开口才发现,他嗓子哑的不像话,难怪不说话,原来是嗓子疼。
秦也:……
他转身跑去找药箱,找到一盒润喉含片给他,皱眉道:“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宿醉后许池砚还有些迷茫,眼神也有些不聚焦,他啊了一声,最后搜索不出任何记忆来,摆了摆手道:“不记得了,可能是……喝酒上火的?”
秦也心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哑了,可能还是我的锅,昨晚抱着你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喊哑了。
许池砚安慰他道:“没什么的,我今天多喝点水,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秦也点头,亲自去消毒柜拿了个保温杯,给他装了满满一杯子的水递到他手里,说道:“今天上午喝完,中午自己再去接一杯。”
许池砚点头,秦也又道:“那我送你去学校,我刚好也要去那边的创业公司。”
许池砚又点头,整个人看上去像个AI。
直到坐进车里,许池砚才终于清醒过来,裹紧羽绒服道:“今天怎么还这么冷,不是已经立春了吗?”
秦也低笑:“倒春寒,还要冷上一段时间,北方就是这样,是不是不太习惯?”
许池砚摇了摇头:“也还好,我适应能力还挺强的。”
许池砚打了个哈欠,秦也发动车子,朝学校的方向开去。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林亦白发来的视频电话,他怔了片刻才接起来,问道:“嗯?小白?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林亦白皱了皱眉:“小池,你感冒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许池砚也很疑惑,不知道自己的嗓子为什么会哑成这样,只道:“可能是上火了吧?”
林亦白哦了一声:“那我说正事了,你快去看看学校的论坛!有人故意抹黑你!”
“抹黑我?谁这么无聊?”许池砚切了一下APP,打开了H大的校内论坛,果然看到了一则置顶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H大校草许池砚上了大佬的车,疑似用身体换资源。
许池砚皱眉,点开了帖子,还以为是自己和秦也PY交易的事被别人知道了。
可他点开帖子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捕风捉影的事儿,里面是几张借位拍摄的似是而非的照片,照片里是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那车一看就是昨天陆修铭开的。
还真是有人故意抹黑他,会是谁干的?
一旁的秦也听到了林亦白的话,也皱眉道:“一会儿我来处理吧!”
许池砚却道:“不用,我自己处理就可以,这点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你忙你自己的工作,我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来帮我。躲在你身后,我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秦也了解许池砚,他是那种外表看上去温柔无害,其实内心主意很大,想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做成的性子。
就像他爸一样,骨子里就有一股子坚韧和狠劲儿。
秦也只能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说道:“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发信息。”
当初他能一个人跑去酒店帮小白捉奸,想必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其实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个小男朋友的上限在哪里,这件事他又会用怎样的手段来处理。
把许池砚送去了学校,秦也便去了学校附近的创业公司。
一回到班里,许池砚周围便投来了一阵阵不善的目光,尤其是聂天的那个小团体,已经有人开始阴阳怪气了:“哎哟哟,看看这是谁啊?长的漂亮就是不一样,我就说怎么有人一开学就有那么好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