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就算是再去找秦也,对方就真的会拿出三千万来给他解约吗?
那可是三千万,就算他长得再好看,包养一个情人,也用不着三千万。
就在王双全想加最后一把火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哟,我倒是不知道,违约金这种事还能随便加码了?让我来看看,是谁视国家法律如粪土,还是欺负我们家小池砚年纪小不懂事?”
许池砚回头,看看到秦也那张痞里痞气的俊脸出现在门外。
他抬起大长腿迈步走了进来,朝沈池砚挑了挑下巴,又转头看向石勇问道:“这不是石总吗?您什么时候投上短剧了?”
石勇先是怔了怔,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般的笑容,一脸谄媚的上前和秦也握手,却被秦也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石勇也没生气,反倒是更加殷勤的说道:“这不是秦大少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也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倒也没什么风,就是有事儿来找我这位好兄弟谈谈,谁知道一来就碰上这么一场好戏。唉,石总啊,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要不合同让我看看,是怎么从三百万涨到三千万的?”
王双全虽然不认识秦也,但看到石勇对这位大少爷这么客气,也知道这位大少爷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即挂上笑容道:“嗨,这……这也就是和小许开个玩笑。咱们不是……想留下这么个人才吗?小许戏好,长得又好,他可是咱们……”
秦也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许,转头对石勇道:“今天我就直说了吧!石总,这个项目我接了,你多少钱能转。”
石勇当即说道:“什么转不转的,您秦少能看得上,就是我的荣幸。”
秦也没理会他,自顾自伸出了三根手指:“那就三千万好了,这部剧的所有,我全盘接下。怎么样?石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石勇点头哈腰:“给,给,秦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马上找人拟合同。”
秦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和我的司机兼助理处理这件事吧!合同走完了石总去忙就行,这里就交给我了。”
石勇连连应是,跟着秦也的助理离开了王双全的办公室。
瞬间,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得凝重了起来,对王双全来说。
他刚要讨好的对秦也说些什么,秦也便上前单手搂住了许池砚的肩,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对我这个处理方式还算满意吗?”
许池砚顶着一张清冷漂亮的美人脸抿了抿唇道:“谢谢你……”
心里却百感交集,心想这一下子就欠下了三千三百万,以后真不知道怎么还了。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上辈子他因为钱搭上了自己和父亲两条性命,这辈子却轻轻松松就得到了三千多万,看来他的身体还真是值钱。
秦也轻笑:“客气什么,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不过……你应该知道怎么该做什么。”
许池砚赶紧点头:“我知道,你放心。”
得到这句回应后,秦也满意的笑了,终于转头看向王双全,说道:“王导是吧?这个剧组以后就是许池砚的了,以后你可得把你的顶头上司侍侯好了。否则,我可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唉,是的,比起你的阴阳合同,我可有的是体力和手段。”
王双全吓得冷汗都要流下来了,心想我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早知道他有这样的背景,我特么哪儿还敢啊!
他赶紧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您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侍侯好小……许总!一定把这部戏拍好,让许总一炮而红!啊哈哈哈哈……”
秦也冷哼一声,说道:“好了,滚吧!”
王双全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秦也才开口道:“那个东西,你想留就留,不想留就赶出去。你放心,既然我们之间有了约定,我就一定会按照约定来履行义务。”
许池砚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秦也挑眉:“哦?只有一句谢谢?”
片刻后,许池砚才耳尖微红的说道:“我……还不是很懂,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会好好学习的。”
秦也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问道:“嗯?学习什么?”
许池砚答:“学习……怎么做一个情人。”
秦也轻笑出声,哦了一声,问道:“要学多久?”
许池砚知道,一般金主的脾气都不好,他上辈子在圈子里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就是,每次金主找他他都急匆匆的离开,生怕慢了一步金主会发脾气。
所以,他也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一个小时,我学习能力很强,应该很快就学会。”
秦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不知道他要学些什么,只是内心对他的兴趣更大了。
便点了点头,拉起他的手道:“好,那你慢慢学,我给你找个住处。”
坐进秦也的豪华超跑,许池砚手指颤抖的给他的好朋友发了条信息:“小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林亦白信息回得很快:“说。”
许池砚眼睛一闭,硬着头皮道:“给我发几个你那天晚上看的那种视频!”
林亦白:“!!!!!!”
一小时后,许池砚在浴室里洗了澡,穿上了佣人给他准备的纤尘不染的真丝睡衣,手指颤抖的把手机屏幕按灭。
客厅里,秦也刚刚泡完一个舒舒服服的澡,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寓,向来不喜欢有旁人入侵他的领地,包括他的父母,那帮狐朋狗友更是连地址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是他第一次带人回来,甚至一带回来,就把人仍进了浴室。
他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严重的洁癖,人他可以带来,但一定要干干净净的睡他的床。
可这个澡也洗得太慢了些,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许池砚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便是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出浴美人儿。
好看的人他见的多了,但像许池砚这种漂亮到让人移不到眼睛的还是第一次见。
但就是这么一个美人,赤着脚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后缓缓弯下身,轻声对他说道:“我……学好了,希望可以让你满意。”
说着他张口,咬住了他睡衣的带子。
第4章
直到此时秦也才明白许池砚所谓的学好了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在学习怎么在床上取悦他。
震惊的同时,秦也也好奇了起来,他想知道眼前这金贵漂亮的小校草怎么取悦他。
他捏住许池砚的下巴问道:“你刚刚在浴室里半个小时,就学了这些?”
许池砚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儿:“……不止。”
秦也的气血有些往下涌,问道:“哦,还有什么?”
许池砚咬开秦也的衣带后,里面竟露出了匀称有力的薄肌,他没想到秦也的身材竟然非常不错,窄腰上沟壑分明的人鱼线没入真丝睡裤,让人忍不住肖想其下的真容。
秦也感到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许池砚的动作虽显得笨拙,却带着一种初学者特有的青涩与懵懂,反而撩拨得秦也心痒难耐。
他俯下身,将许池砚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许池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从小到大都未曾与人如此亲近,更何况是这种暧昧的姿态,他紧张得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抓住秦也的睡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秦也低低的笑了笑,问道:“怕了?”
许池砚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秦也,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辜和困惑:“没……没有,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刚刚林亦白发他的视频叫小试牛刀,他觉得金主第一次收作业应该不会要求他交得太多,便让林亦白给他发了点浅显的。
那视频一打开,就是两个男人一坐一跪在床边,一个咬着另一个的手指……
他打开了十几次,才终于看清了个中细节,整个人也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在骂了林亦白一百遍后,才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决定要做别人情人了,就必须要克服这些客观存在的问题,让金主看到他的诚意。
可谁知道金主不按套路出牌,让他坐到他的腿上,这……接下来他该如何继续视频里的动作?
不应该是他……跪下去吗?
许池砚却不知道,此时秦也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见过如此纯真而又诱惑的眼神。
其实秦也早就注意到许池砚了,他以排名第一的文化课成绩进入H大表演系,所有导师都在为他可惜,不明白他一个尖子生,为什么选择了学表演。
只有许池砚自己知道,他太缺钱了,他不想让爸爸这么辛苦下去,打听到表演系赚钱多,而且大一就可以出去演出赚钱,他外形条件又好,这才报了表演系。
事实证明,表演系的确很赚钱,却也面临着很大的挑战。
此时的秦也将他抱在怀里,手探进他的真丝睡衣里,触碰着他滑腻的肌肤,手顺着许池砚的脊背下滑,感受着他柔韧的身体曲线,丝滑的睡衣在他指尖摩挲,激起一阵酥麻。
许池砚忍不住急喘了一声,忍不住搂紧了秦也的肩膀,秦也低低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学,只需要乖乖听话,跟着我的节奏来就可以了。”
说着秦也俯下身,吻住了许池砚的唇。
许池砚闭了闭眼,心想又来了又来了,上次被他亲就有一种窒息感,这次仍是熟悉的窒息感。
也许是他从未如此亲密的和任何男人接触过,总觉得秦也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了,他身上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却霸道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和他接吻的时候,那气息便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胸腔,让他被迫吞咽着口水,连带着这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也吞进了他的腹中。
秦也却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舌尖,似是吸不够般的品尝着他的味道。
许池砚比他想象中更美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那是许凝买的宝宝沐浴露的味道。
终于,他将许池砚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又温馨的氛围,秦也轻轻将许池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柔情与欲望。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难以自控的情愫。
谁让许池砚来招惹他的,是他自己先动的手,不能怪自己,也是刚刚他先主动的,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他更是做不到坐怀不乱。
于是,秦也俯下身,温柔地吻着许池砚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许池砚则用力的闭了闭眼,想推开他,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他说了,自己要乖……
做一个乖乖的情人,才对得起他付出的那三千万。
只是本能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情欲终究还是被挑了起来。
许池砚敏感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秦也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秦也感受到他的回应,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今夜,他将彻底沉沦在对许池砚的爱欲之中,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自拔了。
一夜酣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池砚只觉得全身疼的几乎要散架了。
他皱了皱眉,伸手挡了挡窗帘里透过来的阳光,转头看到秦也正睡在他身边,赤裸的后背上满是抓痕,有些抓痕上甚至还溢出了血丝。
看到这些,他的心情忍不住又好了些,心想看来疼的人不光我自己。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吓了一大跳!
脖子上、胸前,甚至大腿内侧、脚踝上都遍布了吻痕,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秦也是属狗的吗?怎么弄的我……”
一想到昨夜的事,许池砚的脸瞬间红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毕竟被自己卖了一个好价格。
此时的秦也也醒了,确切来说,他早醒了半个小时,一直仿佛傻狗一样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张漂亮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