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攻竟成恋综万人迷 第62章

作者:乍生欢喜 标签: ABO 万人迷 综艺 近代现代

另外,针对这两天星网论坛上的谣言,我做出以下澄清:

一、经济方面,沈嘉丞和许青南在高中时期,直至沈家破产,沈嘉丞共支出156280星币,许青南还是将每一笔记录下来,图2—5为账本详情;

沈家破产后,许青南负责沈嘉丞的衣食住行,包括他及他母亲的看病吃药,许青南没有记录,是我在许青南的账号中粗略统计的,共234750星币,图6—10为详情截图;

二、精神方面,沈嘉丞和许青南在高三认识,据许青南描述,沈嘉丞曾经给予他重大帮助,而许青南同样在沈家破产后,对沈嘉丞不离不弃,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图11为当时许青南与心理医生聊天记录;

接下来要说的,是沈嘉丞对许青南及家人的迫害:

沈嘉丞为绑住许青南,在许青南的饮食中下药,并对自己使用诱导剂诱发易感期,迫使许青南与之发生关系,在此之后,给许青南的家人发照片,逼迫许青南定下婚期,并且在许青南赴军校报名途中,袭击许青南的小姨,对其使用诱导剂诱发发情期,另安排了三个Alpha破坏许青南小姨家的安全系统,迫使许青南放弃军校前途返回家中将小姨送医,至此,许青南提出与沈嘉丞分手,图12—15为当时许青南、沈嘉丞及许青南小姨的就诊记录;

最后,是许青南与沈嘉丞的部分大学同学愿意作证的聊天记录,从中不难看出,沈嘉丞多次破坏许青南的人际关系,甚至疑似实施过囚禁行为。

以上,许青南也并没有采取报警的措施,而仅仅是提出分手,对沈嘉丞仁至义尽。

而沈嘉丞却不依不饶,阴魂不散,追查我哥下落,骚扰,试图强行闯入,煽动星网舆论,最后居然在昨晚飞船局前广场,对我哥实施绑架,有监控画面为证。

请所有在星网上诋毁过我哥的人在24小时内发布道歉,否则将会收到法院传票,以及沈嘉丞立刻将许青南毫发无伤的交出来。”

此帖一出,全网哗然。

他们攻讦了一天一夜的事情真相居然是这样的,许青南不是白眼狼,甚至是受害人,一张张照片像是摔在了他们脸上,嘲笑着他们这么久的义愤填膺。

依旧有人当着不知真假的理中客:“沈是因为善心给许花的钱,最后被还回来,许可能没错,但真的挺冷血的。”

@Y吁余宇玉U:“你的脑子是不是开飞行器的时候被甩出去了,我哥又不是一次性把钱甩沈嘉丞脸上了,是在照顾沈的时候花出去的,和你嘴里沈给我哥花钱的出发点是一致的,怎么沈就是善心,我哥就是冷血了?”

——“要我说许也是该着了,恋爱脑一个,早点不分手,最后事情闹成这样。”

@Y吁余宇玉U:“哦,你昨天不就是以为我哥早分手了吗,连着发了七八条讨伐我哥白眼狼的帖子,你人格分裂啊?”

——“怎么不早发,过了一天才发,然后反过来还让网友道歉,你早发了不就没这个事了,说白了还是要热度呗?”

@Y吁余宇玉U:“因为我哥不白眼狼,也不冷血,如果不是因为沈绑架我哥,我哥肯定现在也不会让我发的,你们自己偏听偏信的冲上来,不是你们自己蠢吗?”

——“其余的不说,沈给许下药发生关系,我看就诊记录上写的是沈肠道感染,一个Alpha都心甘情愿的被上了,还给自己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也是真爱了吧?”

@Y吁余宇玉U:“你的意思是真爱就能强上了?Alpha这么高贵啊,就不管是不是自愿,谁在下谁有理?”

——“其实Alpha确实是这样,占有欲,领地意识,都是天性,跟Alpha谈恋爱就是要考虑到这点呀!”

@Y吁余宇玉U:“因为Alpha占有欲强,就得所有人配合他?他是皇帝啊?要是所有Alpha都拿天性当幌子,Alpha是人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畜生啊?”

……

“许哥,”任叙白看着这个账号舌战群儒,啧啧称奇,“你弟攻击力好强啊!”

许青南在心无旁骛的工作,相关的东西都是新买回来的,他正在适应,闻言头也没抬,显然对唐煜很放心,“是吗?平时在我面前还好。”

任叙白抬头看看许青南的侧脸,小声嘀咕,“谁敢在你面前有攻击力啊?”

许青南没听清,“什么?”

任叙白嘿嘿一笑,“我是说,感觉你们兄弟两个差别还挺大,咱弟能说会道的,一天的话抵得上你一年了吧?”

许青南嗯了一声,“他确实烦。”

任叙白一噎,总觉得许青南在指桑骂槐,连忙转移话题,“现在声明发出来了,许哥你什么时候回啊,我怕到时候警察搜到沈嘉丞那儿发现你不在,帽子扣不到他头上。”

许青南当然不是指桑骂槐,他都是当面直说。

“唐煜会给我实时汇报警察那边的进度,在那之前回去就行,”许青南答道,看也没看任叙白,继续道,“你出去,我要工作。”

任叙白哦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犹豫片刻,还是没问出口,拉开门出去了。

许哥,导演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反击手段?

所以才会在事情爆发到最高点的时候,依旧顶住舆论继续拍摄。

一个陌生的导演都能知道。

却没有透露一点风声给他们。

究竟是存着试探的心思,看他们的反应,还是从来都没在意过他们的想法,也没有想过跟他们寻求帮助。

任叙白希望是前者,但怀疑是后者。

甚至可能更可怕。

比如在许青南的心里,本身就存了想用这件事来劝退他们的心思。

这意味着许青南对他们所有人都不抱期待。

任叙白轻轻关上门,注视着许青南的背影一点点被越来越小的门缝吞噬。

任叙白倒不是觉得委屈,只是觉得许青南很苦。

许青南没想到任叙白居然会想到这一层,他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毕竟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忙了一个小时,交了一副简单的风景稿,新买的工具没有他常用的顺手,许青南也就没打算画多复杂的。

交了今天的稿子,对面还是头一次没有秒查收,许青南也没有多想,转而联系唐煜。

唐煜的状态一点都不像刚刚大杀四方的样子,“哥,你现在怎么样?他没恼羞成怒的虐待你吧?”

“我现在不在那里,和你联系也是为了说这个,”许青南道,“你盯好警察的进度,我在他们上门前回去。”

“行,我也已经把帖子发出去了,目前反响还好,”唐煜没提那群垂死挣扎的蠢货,“你放心,等明天,肯定一溜的道歉声明。”

许青南颔首,淡声道,“我看到了,做的不错。”

唐煜惊喜的诶了一声,“应该把你这句话录下来给我妈听,省的她老说我给你找麻烦。”

许青南嘱咐道,“你看好小姨,别让乱七八糟的人找上门。”

打过电话,许青南起身去客厅里喝水,房门打开的时候声音很小,并没有惊动客厅里的人,就看到任叙白正看着虚空的位置,在和人说话。

表情俨然不是在他面前那副装乖讨巧的模样。

甚至还有一两分熟悉的影子。

许青南看不到虚空里的画面,只听到任叙白压低声音,具体内容传到他耳边时已经变的模糊。

“……等时机……你继续盯着那个Omega……”

“把视频给老爷子……代码已经启动了……发到婚礼……把Omega也带过去……”

许青南对任家的豪门倾轧不感兴趣,关门时发出不小的声响提醒任叙白,自顾自的走到厨房喝水。

任叙白当然听到了,却没挂断,甚至还伸手点了两下虚空,许青南转身的时候刚好跟虚空光幕里的一个老人对上了视线。

这次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许青南的耳边:

“以后他说话,就等于我说话,交代给你们什么事,都要照办。”

还不等老人皱眉阻止,许青南已经走到任叙白身后,随手敲了下后脑勺,“胡闹。”

任叙白动作夸张的捂住后脑勺,身体利落的转身,单腿跪在沙发上,仰视许青南,说话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许哥,我这是表决心呢,你就这个反应啊?”

不知道任叙白开了多大权限,老人的声音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先生,那我先挂断了。”

任叙白头都不回,挥了挥手,光幕飞快的压成一条线,消失在虚空里。

许青南挑了下眉,垂眼看他,“什么决心?”

任叙白不闪不避的对视,丝毫不在意他在劣势位,还带着刚刚未完全褪去的强势意味,“想帮上你的决心,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我,我都想帮上你。”

许青南被任叙白眼睛里的光灼的心脏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弯下腰凑近任叙白,直到迫使对方不自觉往后缩,那点强势意味彻底消散,“我不需要。”

“就当帮我,”任叙白率先眨了眼睛,其实对Alpha来说,大都不喜欢比自己还要强势的人,但总有一部分的Alpha,面对这种人只会心跳失衡,然后乖乖的示弱,“我现在这么危险,万一遇到什么事,你总要能联系到可靠的人吧?”

许青南还没说话,窗外忽然传进一声划破空气的轻响,刚反应过来,紧接着便是利器穿透玻璃的碎裂声!

许青南当机立断,一把推开任叙白,自己同时往侧面弯腰,在声响停止后抬头看,一把匕首扎进墙壁,刀把还在微微颤动。

任叙白的嘴可以进博物馆了!

紧接着便是破门而入的声音,听脚步声有六七个人,昏暗的室内,黑影显得格外可怖,许青南抖下手腕,将金属杖牢牢抓在手里,站起身来,眯了眯眼,一眼就认出向他冲过来的这个就是那天晚上偷袭他的人。

手上挥着把匕首,在昏暗里寒光一闪,许青南往前一步,黑漆漆的金属杖被用力敲在手腕上,那人手腕一麻,匕首落地,许青南直接将匕首踢到了任叙白眼前。

同时手上动作不停的杵向那人的左心口,只把人杵的往后踉跄,最后摔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领头的示意身边的人上前,把那个人扶了回去,领头的拧眉警惕,“怎么又是你?”

许青南没有理会,转头看向站到他身侧的任叙白,“这就是你哥的人?”

任叙白握着那把许青南踢给他的匕首,面色冷凝,嗯了一声回许青南,往前走一步将许青南挡在身后,“你们怎么在这儿?”

第一次第二次攻击都失败了,领头的男人明显有点脸色发黑,不过混在黑夜里也看不出来,只是袭击的最好时机已经过去,领头的便没有着急上前,“二少爷,我们听大少爷的,来请您回家。”

任叙白嗤笑一声,晃晃手里的匕首,“用这个请?”

领头的哼道,“大少爷这次可没说要请死的活的。”

“我哥给你们多少钱?”任叙白挽一个漂亮的刀花,笑着问道,“让我听听我的身价。”

那男人立刻举着刀指着任叙白的鼻子,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我出来做事,不为钱,大少爷曾经救过我的命,你现在是他最大的障碍!”

“我哥救了你的命,也救了他们的?”任叙白对男人的答案丝毫不诧异,像是早就知道,“我哥最爱惜羽毛,你除了我,他上了位,你信不信第一个灭你的口。”

男人梗着脖子,声音阴狠,“那我也愿意!”

任叙白抬抬下巴,示意男人身后,“哦,你身后这群兄弟也愿意?”

男人一噎,“当然!”

“谁要是能缴了他的刀,”任叙白讽刺笑笑,直接歪头将视线投向男人身后,“我给钱,还不用你们卖命。”

其余的几个,除了被许青南制裁,已经晕在旁边的那位,不约而同的身体开始动了起来,不似刚刚那么紧绷,显然被任叙白说动。

许青南看着任叙白的背影,听着他三言两语离间了这群歹徒,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金属杖。

刚刚不愿在任叙白面前露出的动容神色,此刻展现在他的背后。

“得我哥信任的是这位,不是你们,到时候我哥要灭口,没准会饶了他,但一定会废了你们,”任叙白丝毫没察觉到许青南的神色,继续道,“他是我哥,我了解。”

说到最后居然都有点苦口婆心了。

“不要听他胡说!”男人终于慌了,音调提高,在室内显得尤为刺耳,狠厉道,“现在立刻动手解决了他,大少爷等着我们回去!”

却没人动。

男人回头怒目而视,剩余几人面面相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拥而上,那男人寡不敌众,手上匕首哐当落地。

任叙白镇定自若,甚至还冲着被制住的男人露了个挑衅的微笑。

只有许青南看到,任叙白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在不自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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