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 第81章

作者:时有幸 标签: 甜文 年上 近代现代

中午,他与冯书航去附近的西餐厅,先听对方讲完心理预期,再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冯书航上个季度表现优异,楚扶暄有意提拔他更上一层楼,打算安排重点需求交他试试。

冯书航本来的预期是辅助,这下成为了主导,连连说自己会努力。

“你第一次负责整个战斗搭建,有问题及时交流,资源上我会提醒大家都配合你的规划。”楚扶暄道。

冯书航很欣喜:“没问题,哪里不懂肯定多多学习。”

楚扶暄道:“大的节点更新记得抄送我和谢屿,最主要是我。”

“这样我能了解你在推进,万一有需要也可以快点照应,不要一个人硬扛。”他话术周全。

与冯书航聊完,楚扶暄下午完善表格,发到了谢屿的邮箱里。

继而他揉了揉肩膀,拿起手机往家庭群发消息。

[老爸,你们决定好了吗?哪天到我这边视察?]

郑彦仪:[你爸在机构呢,我刚准备等你下班了打电话,我们打算周五开车来。]

楚扶暄:[好,我和祁应竹是六点下班,接到你们先去外面吃饭。]

紧接着,他发了公馆的定位,让他们直接开到地库。

父母总共来五天,楚扶暄工作日要坐班,没办法陪他们四周逛逛,便问他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自己提前打点门票和路线。

楚禹:[你和小祁该干嘛干嘛,不用操心,我和你妈自己走动一下。]

[到时候我俩去看花展,天黑了到江边吹会儿风,再多的一把老骨头也折腾不动。]

楚扶暄:[那多无聊啊?]

郑彦仪盘算:[白天空了给你们做饭,院子里南瓜和莴笋熟了,我到时候摘点,自家种的没有农药。]

楚扶暄直接转发了群聊记录给祁应竹,今天已经是周二,泰利公馆理应拉起三级警报。

先前祁应竹提议买情侣用品打掩护,楚扶暄当下仔细地琢磨了下,感到非常赞同,唏嘘着对方演戏足够缜密。

他打字:[东西我来挑,正好周四有空,到时候去趟超市,买完给你看一眼。]

需要铺设的不止这些,周三的时候,家政给他们换好了床单和被套。

客卧挪给父母住,从衣柜到卫生间腾得一干二净,楚扶暄由此迁到了主卧。

晚上,祁应竹推开门,差点没认出来这居然是自己房间。

被单是暖色调,图案花里胡哨,处处彰显着楚扶暄的到来。

楚扶暄满意:“阿姨看来站在我这边,用了我买的四件套。”

两个人盖一条棉被,他认为不会有什么妨碍,但躺上去不是那么回事。

太没有隐私了。

身下的床垫格外柔软,互相也没有隔档,任何动静都能一览无余。

五天,他心想,突然有些后悔。

万一祁应竹有生理需求自己要装傻吗?

作者有话要说:

怕是他对你下手你很难装

怕大家熬夜等,先更一章过渡!

第70章 体温厮磨

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紧跟着就是一阵惶恐,自己的思想未免太过冒失和下流。

黑暗里,楚扶暄闭上眼睛,但因此清晰感觉到了呼吸的不平稳。

他歇得比较早,一刻钟后,听到对方从浴室出来,连忙翻过身去假装昏迷。

饶是楚扶暄背对着祁应竹,也能感知到对方坐在了床头,垫子因为多出一份重量,微微地朝那边压下来。

随后,祁应竹关掉手机,动作轻缓地睡到了旁边。

空调被的尺寸不算小,可两个成年人一起用,多少有些伸展不开。

本来他们可以各自挤在边角,当下不得不靠拢,虽然两人规规矩矩,但依旧很有存在感。

祁应竹洗完澡没多久,楚扶暄能嗅到对方沐浴露的味道,和客卧摆的不一样,使他感到有一些陌生。

不光是这样,祁应竹估计刚用完剃须刀,还拍了点古龙水。

木质的味道沉静低调,让人觉得凛冽,楚扶暄不由地联想到过去的冬季。

可冬天的时候,哪有现在这样一团乱,即便先前在希腊的时候,他也是沾到枕头就可以睡着。

这会儿楚扶暄却打不住地胡思乱想,除了与祁应竹距离更近,最重要的是自己无法保持心安神定。

如此紧绷不止是今晚,接下来几天全要这般度过,思及此,楚扶暄愈发地忧郁。

他难得地犯起失眠,再度翻身调整的时候,被祁应竹捕捉到了躁动。

“睡不着?”祁应竹开口。

楚扶暄在暗地里咬住嘴唇,绷着声线答复:“不是,我很困了。”

闻言,祁应竹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楚扶暄按捺下忐忑,不禁舒了口气。

无意打扰对方休息,他没办法辗转反侧,直挺挺地望向天花板。

如此,楚扶暄看似没了动静,实则内心活动持续丰富。

他起初琢磨着工作的杂事,希望能够借此催眠,可惜作用不太如愿。

从薪水回顾发散到季度考核,他堪堪打住思绪,这么想下去越来越有干劲,差点回公司争分夺秒多写几张单子。

兜兜转转了半天,楚扶暄一念之差,忍不住转移注意力,稀里糊涂地绕回祁应竹身上。

深更半夜,最容易陷进乱七八糟的事物,横竖脑海里的废料不会被发现,他没有苛责着要求自我束缚。

说起来祁应竹有生理需求么?

楚扶暄悄悄想着,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作为功能完好的年轻男性,答案如果是没有才该疑问。

但祁应竹平时太内敛了,以至于显得禁欲和冷感。

公司氛围融洽,业余时间里,大家难免交流理想型,然而祁应竹向来不会参与,没有暴露过癖好和倾向。

在鸿拟工作了那么久,论个人形象,他更是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

尽管私底下,祁应竹有时候与楚扶暄不着调,可从没有做过逾矩的举止。

“都是你不好。”楚扶暄无声地在心里说。

“那么喜欢端着摆谱,也不怪我打个问号吧?”

唾弃完祁应竹是一丝不苟的保守派,楚扶暄又嫌自己无厘头,平白去探究人家这点东西。

可能是入住泰利公馆至今,他在这方面总是压抑,现在忽地拐到了岔路,所思所想忽地不可收拾。

是的,以往很压抑。

无论他和屋主的关系如何轻松,往常怎样打打闹闹,放楚扶暄眼里,他终究借住在别人的地盘。

以这个认知作为前置条件,纾解变得微妙和难堪。

饶是对方不可能知道,但自己长期做客,处在被动的环境里,鲜少会有兴致去多想。

加上平时很忙碌,楚扶暄正好不太顾得上,只是偶尔躲进卫生间,开着淋浴器用水声遮掩。

从三月到现在,如果把楚扶暄比作弹簧,已经被牢牢地摁扁许久。

今晚不小心撕开了细微的口子,那些涌动的欲念有了发泄口,顺着缝隙泛滥得一塌糊涂。

尽管外表风平浪静,可楚扶暄的内里,或许已经被悄然浸透。

他逐渐眼皮子打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居然连梦境里都有祁应竹出场。

最开始,楚扶暄尚且不了解事态会怎样发展,处在VQ的大楼里,抱着一大叠资料。

他走进上司的办公室,递交之后被退了回去,得知这些需要全盘重新写。

可你之前听完思路,点头说过可以,楚扶暄心想。

他嘴上没有反驳,一边低头收拾纸张,一边被上司开始碎叨。

“这段时间你没有产出,周会也说不出内容,继续下去不行啊,这里不是做独立游戏,不能停留在和朋友过家家的阶段。”

上司语重心长,再道:“跟你一起来的没两个被留用,你也看到了,要是表现不好,老板不会养着。”

楚扶暄沉默下来,上司没给他安排任务,手头的这一点点也是其他同事不想做,才能丢到他的工作后台。

然而他不能草率地开口,否则是质疑上司安排得不合理。

“我以为你很有志向,至少你给我看的东西,会让我觉得是不是弄错了,这个机会没有抓住,怎么能给下一个?”上司问。

楚扶暄似乎应该点头,可潜意识又希望摇头,于是呆滞地立在原地。

他抬起眼看过去,梦里上司面目模糊。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下午再交一版。”上司吩咐。

“老板要亲自检查,按我说的去落实,现在你打起精神,我怎么讲你怎么细化。”

楚扶暄低头记录内容,顾不上喝一口水,匆匆地提交了新的资料。

待他路过会议室,眼神麻木地望进去,看到上司飘飘然站在台上。

老板打回文件,上司笑着说手头的时间太赶,不过这边另外有思路,然后立即叙述了楚扶暄那版内容。

当然,他掐掉了楚扶暄的名字,毕竟在一个团队里,下属的成果是上司的功劳。

“比这个有意思,让Leo做吧,我记得他的经验多。”老板颔首。

这类转折太寻常,楚扶暄没有心力愤怒,只是担心他没东西能投放,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被开除。

他初来乍到的时候,其实很快做出了一番成绩,然而风头那么盛气,不是哪里都容得下。

上级和下属之间不止互相成就,也可能出现吞并或打击,尤其后者锋芒太尖锐,会激发前者的危机感。

不是所有管理层都像祁应竹,足够有能力,也足够有气度,或者说,职场上被权衡控制是常态。

混沌的梦里,楚扶暄思索了下,那会儿他唯一完整负责的东西,貌似是上司的晋升PPT。

上一篇:囚禁月亮

下一篇: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