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第137章

作者:山芜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爽文 虫族 反套路 剧透 近代现代

两人的信息素不要命地释放、融合。房间内满是他们……的气息,有如实质。

一切……后,两具同样健硕的身躯紧紧地相拥,汲取彼此的温度。

格雷将脸深深埋进厄兰的后颈,鼻尖贴着那一片红肿带伤的皮肤,用夸张的语调感慨道:“啊,这个男人的味道该死的甜美。”

也许是他们天生契合,以至于厄兰信息素的气味,格雷怎么都闻不够,像上了瘾。

连带着Omega的腺体总是遭殃,平日里这个娇嫩脆弱的部-位就免不了被啃噬,正式标记时更是伤痕累累。【只是咬脖子】

尚在余韵中的厄兰闻言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格雷的后脑上。

“以后在床上别说这种怪话。”

“成,那咱们继续?”格雷挨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

众所周知,Alpha与Omega的深度结合与完全标记,远非一日之功。它需要多次彻底的交融,才能让信息素纽带稳固,生殖腔完全适应并接纳。为此,厄兰特地向军校申请了整整一周的假期。

此刻,床边的桌上摆着一堆营养剂供他们疲累时补充体力,还有一整箱的保险套,格雷觉得自己能用得上。

刚刚结束一次的厄兰有些疲惫。

(……)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这样能安抚体内那不同寻常的热流和悸动。

很快,新一轮的的热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吞没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大脑再次变得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本能。

“快,快点。”厄兰不知是在向谁求助,但格雷是结结实实压了上去。

谁让他是个热心人呢。

如此吃了睡睡了吃,床单换了好几套,地上都是散落的包装盒。战场不断转移,房间内的每个角落,到处都是他们遗留的痕迹。

*

四年之后,厄兰成为了格雷的同僚。

但格雷不快乐,因为他的老婆现在将SS精神力,现在已经是联邦少将的莱特视为偶像,满心满眼的都是如何超越他。

又过了几年,厄兰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军部简报和星际新闻中。

他与那位早已功勋卓著的莱特少将,一武一文,在数次重大战役和外交危机中表现出色,逐渐被媒体并称为“联邦的双子星”。他们成为了无数Omega的榜样和偶像。

某个黄昏,格雷在边际星搂着厄兰感慨:“你们俩倒是声名远播,还有嗑cp的,眼见的我这把老骨头是过时了。”

“长官,您真爱开玩笑。”

厄兰笑着去亲吻他的面颊,轻轻抚过对方面颊上新添的伤疤,柔声安慰:“你也是我一直追逐的目标啊。”

我们是彼此的引路星。

作者有话说:依旧时间大法好。[星星眼]每日一问:给预收点收藏了吗?速速加入收藏,不要放过这个勤快日更的小作者。[比心]

第128章 涂生的躺平之路(1)

那是个与星辰和麦浪共享的秘密。

卡萨维斯是一个虫奴, 这些片土地上,和牲畜别无二致。

他们和贵族老爷们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不同空气。

白日里,他的脊背浸在鞭影与叱咄声下,同在主虫家劳作的哈尔西恩常说, 他们这样的虫奴, 能活着喘气便是神明的恩赐。

每夜收工, 哈尔西恩瘫在稻草铺就的角落,鼾声立刻响起。

卡萨维斯却无法那样睡去。

身体内的每一寸筋肉都在发酸, 可有什么在他的胸腔内不断扑腾。

促使他悄悄地溜出贵族老爷的庭院, 到那片麦田之中。

外面是更广阔的世界。

比卡托是个小小的乡村,彼时卡萨维斯尚且不知,他眼中高高在上的主虫,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乡绅, 这个世界原比他设想的还要广大。

只是他依旧不服气, 即使从小被打骂责罚, 卡萨维斯依旧坚信自己不会一辈子受鞭打, 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中度过一生。

田垄间的土路被月光染成银灰色, 两旁是无边无际的麦田。麦子已熟透, 在风里沙沙响着。

卡萨维斯熟悉这里的每一道田埂。

他快步走着,脚底板感受着土块的坚实与草叶的柔软。远处零星农舍的灯火早已熄灭。

他走向某块田地中间一处孤零零的草垛。

前些天,他在这个位置发现了一只漂亮小生灵一闪而过。

他屏住呼吸, 看着它立起尖尖的耳朵, 蓬松如云朵般的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

那生灵回头望了他一眼, 眼睛在黑暗里亮着两点幽光,而后没入麦浪深处,不见踪影。

传言森林中有似犬似狼,叫声如婴孩的狐狸, 卡萨维斯从没见过那样的生物,美丽得近乎虚幻。

今夜他决定再来碰碰运气。

草垛安静地伏在原地。他放慢脚步,几乎是用脚尖试探着靠近。

夜风吹过,几缕散落的麦秆轻轻滚动。就在他以为又将空等时,草垛顶端,那道粉白的身影再次浮现。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它身上,那身皮毛流淌着珍珠般的柔光,尖耳边缘透出淡淡的粉,尾巴慵懒地环在身侧。

它不像地上的生灵,更像是神明豢养的灵兽。

卡萨维斯停在十步开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生灵似乎察觉了他的存在。它转过头,长耳倏然竖起,身体绷紧了一瞬。

但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逃开,而是轻盈地跃下草垛,落在地上。

它回头看了卡萨维斯一眼,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沿着田埂向林子方向走去。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卡萨维斯没有任何犹豫,随着它离开麦田,跨过小径,走进漆黑的森林。

它的步伐越来越快,在林中敏锐地穿行。卡萨维斯已经丧失了理智,借住透过林间缝隙投下月光,艰难地寻找那道粉白的身影。

或许是什么引诱虫类的精怪。

他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却没有停下脚步。

草木枝条划过他的亚麻衣衫,不知名的尖刺刮破他的面颊,直到他眼中指路明灯蓦的消失不见。

卡萨维斯眼前白光一闪,他猛地回头,天地变色,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模样。

*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冷。

刺骨的、针扎般的寒冷,钻进他每一个毛孔。卡萨维斯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身体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头顶是陌生低矮的木梁,身下是冰凉的石板。

嘈杂的声音涌进耳朵。许多虫在说话,语调急促,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宽敞的土坯房屋里。

屋里聚满了异族,穿着古怪厚重的深色衣物。

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卡萨维斯,眼神里充满惊骇、戒备,还有毫不掩饰的嫌恶。

“醒了!妖怪醒了!”一个瘦高的男人指着他大叫,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条凳。

人群骚动起来,低声议论像蜂群般嗡嗡作响。

卡萨维斯试图说话,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吐-出几个破碎的虫族语词汇。

这一下,人群更是炸开了锅。

“听见没!说的什么鬼话!”

“定是咒语!山里的精怪都会下咒!”

“林二这回可没吹牛,真是妖怪!”

那个被叫做林二的男人站在人群前面,满脸得意,又带着点后怕:“我就说嘛!大清早我在山坳里捡柴火,看见这玩意躺在溪边。

“头发像着了火,眼睛黄澄澄的,不是妖怪是啥?

“我喊了大柱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按住!力气大得吓人,抵得上一头小牛犊!”

一个须发花白、穿着相对整齐的老者走了过来,村民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蹲下身,皱着眉,仔细打量卡萨维斯。

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浑浊但锐利的眼睛,还有那种久居人上的沉稳气质,让卡萨维斯想起主虫家的管家。

老人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卡萨维斯的头发,又在半空停住。

他转头对林二说了几句,语气严厉。林二缩了缩脖子,嘟囔了几句,便和另外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走上前,将卡萨维斯粗暴地拎了起来。

接下来的半天,对卡萨维斯而言是一场屈辱的旅程。

他被捆着手脚,塞进一个由两根长木杆和绳网制成的简陋担架里,由四个汉子抬着,走上了山路。

沿途不断有村民加入队伍,指指点点,小孩捡起土块远远扔过来,又被大人喝止。

风很大,卷着沙尘和碎雪,刮在脸上生疼。

他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那些眼神和手势里,他明白自己被视为某种不祥之物。

乌合山中设有大大小小的神庙,山脚的村民们世代在此居住,大事小情都会请示山神。

山顶上那一座,传言离神明最近。

几个壮劳力也是鼓足了勇气,一路将那不断挣扎的小妖怪抬上了山顶,将其丢到破财的庙宇门口,这才心里打着嘀咕,各自壮了胆下山。

卡萨维斯被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骨头硌得生疼。他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

那是一间很小的庙宇。

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天光,他能看见中央有一座石雕的神像,约莫一人多高,但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蛛网,面目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出人形轮廓。

神像前有一个歪倒的石质供桌,空空如也。地面是坑洼不平的石板,积着尘土和枯叶。

门外很冷,里面好歹能遮蔽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