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河江海
“小叔叔你的床好大,腹肌真好摸,今晚我还要趴在你身上睡!”
超市里的人都是过客,说不定一辈子只能遇上一次。
而在校园课堂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社死,他的优秀学长形象全被毁了!
“我家棉棉在学校大放光彩,吸引了不知道多少学弟学妹,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给你送情书,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宣示主权。”
陈清和倾身,与许棉保持平视,点了点许棉的衣袖。
“乖宝生气了?”
许棉横了陈清和一眼,心想难道年龄大脸皮也会越来越厚吗。
“对!生气了,我讨厌你!”
少年在床上被他弄恨了,说的也是这句,被娇养长大的人,骂人的词语都没个新颖。
陈清和笑的不行,语调拉的很长。
“又讨厌我啊~”
在外找了家餐厅吃过晚餐,晚上回去,许棉临时接到学校的通知,说让他代表学校去国外参加一场交流会。
陈清和翌日也有必须出面的会议,不能陪许棉一起出行。
许棉晕机,刚落地就有点不舒服,在酒店放下行李,强撑着忙完一圈后回来,脑袋愈发沉甸甸的,陈清和打来的电话漏接好几个。
最后还是同行的女老师找到许棉,才知晓许棉情况。
许棉去了医院,量体温发烧到三十八度。
国外的医院普通小感冒不需要打针,医生开好处方后直接去药房拿药。
女老师自告奋勇帮忙,许棉坐在药房外面的座椅上等待,陈清和打来视频,看背景已经坐在出发的车上。
“吃了药回酒店躺好,等你睡醒,我保证出现在你身边。”
许棉不以为然。
“这么着急干嘛,一场小感冒而已,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等手机里的陈清和再说什么,有人站在许棉身侧,不确定的叫了声。
“棉棉?”
第66章 番外:婚后那些事(2)
沉寂了七年的声音,许棉的潜意识先大脑一步告诉他来人是谁。
许棉抬眸,瞳孔一亮,喊了一句。“景哥。”
“你这是生病了?”
“陈清和在哪?”
“他为什么没来照顾你?”
肖景拧着眉头,手掌抚摸上许棉的额头,一连着说出三个问题。
陈清和听出肖景的语气带点质问,肖景和许棉年少的情分深厚,即使距上一次见面是七年前,他仍有危机感。
“谁说我不在,我在赶过来的路上。”
肖景一把夺过许棉的手机。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不管生老病死都对棉棉不离不弃,结果棉棉生病,需要你都时候你不在。
要不是我今天偶遇棉棉,还不知道你对棉棉如此,得到了就不珍惜,你要是对棉棉不耐烦了,我随时带他离开。”
肖景是许棉的哥哥,按照辈分陈清和也应该叫肖景一声哥。
被年龄小的批评,陈清和哑口无言,懵了一瞬。
许棉摆手否认。
“不是,景哥你误会了,我是代表学校来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清和今天有工作才没陪我过来。”
肖景认定了陈清和的不负责。“工作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须臾,另一道有些幽怨浑厚的男声响起。
“阿景不是说好停好车之后我们一起走过来的吗,为什么不等我。”
谭屹川瞥见许棉,心中铃声大警,快速搂着肖景的肩膀,宣示主权,眼底对许棉的敌对意识即使努力遮掩,仍不可避免的溢出来。
许棉眨巴双眼,左右两边分别在比他高一截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穿着同一个品牌的休闲装,一亮色一暗色,手腕上的手表款式也相近。
且男人亲昵的勾着肖景,肖景并未不耐烦,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联想到这些,感冒鼻音很重,他笑着。
“你好,我叫许棉。”
“我记得你,你之前和景哥来参加过我的婚礼对吗。”
谭屹川抿唇,丝毫没有要回应的意思,肖景撞了撞谭屹川的胳膊,示意接话。
谭屹川不情不愿的憋出三个字。
“谭屹川。”
他可没忘记,许棉曾经在肖景心中地位有多高。
肖景不知何时掐断了与陈清和的视频,担忧的迎上前。
“难不难受,还能不能走,我抱你吧?”
话音未落,肖景手已然搭上许棉的腰身。
谭屹川不悦,视线紧跟着肖景的动作而移动,许棉注意到,往后退了一步。
“别担心啦,我其实现在还好,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一点没变。”肖景无奈,“小时候生病就不愿意说,发烧到四十度,硬撑着,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人都要烧傻了。”
“那时候都不懂什么叫发烧,只是晕乎乎的提不起精神而已。”许棉道,“现在长大了,我听说吃多了药身体的抵抗力会变差。”
肖景摇摇头,“行,我说不过你,你生病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跟我回去。”
许棉余光看了眼面容严肃的谭屹川,弱弱道。
“不用了吧,我待会吃点退烧药,清和正在赶来的路上。”
“呵。”肖景冷笑一声,认定陈清和多年来对许棉不好。“他一分钟之内能出现我就同意你留下来等他。”
许棉瘪了瘪嘴,他真的不想当电灯泡。
回去的路上是谭屹川开的车,肖景和许棉坐在后排,肖景把车里的毛毯严严实实盖在许棉身上。
“屹川暖气打开,另外棉棉晕车你开慢点。”
夜晚时分,车内随着路灯的闪烁忽暗忽明,谭屹川没应声,肖景音调拔高一个度。
“有听见吗?”
谭屹川敷衍道:“知道了。”
多年未见,肖景对许棉的重要程度半分未减,嘘寒问暖的,一会说许棉瘦了,一会问许棉现在过的怎么样,没个消停。
许棉前面还能强撑着回答,逐渐的,脑袋愈发晕沉,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奋力掀开半边眼皮。
“景哥,我有点累,想睡一会。”
肖景顿了顿,反应过来是自己太激动,“好,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边上。”
许棉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摆放整洁,只开了一盏昏暗墙灯的房间,床头柜上放有谭屹川和肖景的合照。
环顾完四周一圈,恰好有人推门而入。
谭屹川缓步走到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的。
“醒了赶紧起来。”
睡醒一觉许棉好多了,他撑着坐起来。
“抱歉来打扰你和阿景。”
“知道是打扰还来。”谭屹川注视着许棉,想到什么说什么。“其实我看你很不顺眼。”
许棉:“我知道,你和景哥在一起了吗?”
从三人见面的第一眼,他看出来了,谭屹川绝对喜欢肖景。
谭屹川毫无波澜,“关你什么事。”
“别误会,我只是问问,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当初婚礼上我就说过,我希望景哥能幸福。”
谭屹川沉默了一会,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暗淡。“还没在一起。”
许棉歪了歪头,掀开被褥。
“要加油啊,我能看出来景哥对你是特别的。”
谭屹川站直,不太相信,“真的?”
许棉一条条结局,“当然,首先景哥不排斥你的触碰,其次在副驾驶有景哥常用的水杯和喜欢的口香糖,可见你们经常一起出行。
还有,如果景哥不喜欢你,绝对不会把你们的合照摆在显眼的地方。”
谭屹川:“那是因为……”
不等谭屹川说完,陈清和在门外不确定的问。
“是棉棉醒了吗?”
“等你”许棉匆忙留下一句越过谭屹川小跑出去。
客厅里肖景和陈清和两人身上分别围了条围裙。
陈清和拉着许棉,反复检查确认许棉退烧没了大碍,又向许棉保证这种事绝对没有下次。
许棉被陈清和摁着坐在餐桌,桌面足足摆放有十二盘不同种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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