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河江海
“小孩子不能太贪心,假如漂亮哥哥和吴琦哥哥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安安咬住手指,拧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脑海里两个黑白小人打架,乱糟糟的,她想不出结果,着急到双眼涌上泪花。
“呜呜呜我不知道,两个都是我的好哥哥。”
开心扎着麻花辫,打扮漂漂亮亮的妹妹被郑诚弄哭,吴琦两眼冒出火星,攥紧拳头亮在郑诚面前。
“不要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思想教坏安安!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一拳揍扁你!”
怕吴琦打不到,郑诚凑上前,单边闭上眼睛,装作视死如归的模样,“来吧我准备好了。”
吴琦深呼一口气,“你个死变态!”
当初他真是瞎了眼才会答应与这个人和平相处!
郑诚:不变态一点怎么追到老婆?
第60章 一人一半,感情不会散
奶奶对待许棉向来是和蔼的,自从两人关系挑明,奶奶把过去十八年对许棉的严厉,加起来,这些天全用在陈清和身上。
名副其实说是对陈清和的考验。
比如让陈清和开劳斯莱斯,装纸板,去废品店帮她卖。
再比如做饭,农村里大多数用的不是煤气灶台,而是纯木柴火烧,奶奶让陈清和坐在院子里,一一用柴刀劈开,再搬进厨房叠高。
生活总能遇到一些意外,大年初二中午锅里的热油溅出来,陈清和的手背迅速被烫红。
许棉牵着男人的大掌放在凉水底下冲了好半晌,瘪了瘪嘴,有点心疼,嘟囔一句。
“奶奶你能不能别总使唤他。”
奶奶哼了声:“身为一个男人,受这点伤也要叽叽歪歪?!
要是这都受不了,趁早离开,我可不放心把你的后半生交给不靠谱的男人。”
话里话外,老人都是在为许棉考虑,他与少年相差太大,老人有顾虑是应该的。
陈清和温和挂着的笑,“奶奶说的没错,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老人丝毫不遮掩,当陈清和的面开口。
“你们以后两个人过日子,家里的家务活总要有人做,反正不是你就是他。”
老人仰了仰头,示意角落里的镰刀和麻绳。
“待会吃完饭去后山上捆十斤柴再回来。”
厨房堆的木材足足有一面墙,每天用度过这个冬天绰绰有余,老人就是故意为难陈清和。
午餐结束,许棉小跑跟在陈清和身后,“我也要去。”
两人去的时候路上还是晴空万里,然而到了目的地过了不多时。
一朵厚重巨大压抑的乌云不知从何处翻涌而来笼罩上空,转瞬便大雨倾盆。
许棉幼年来过此处,依稀记得附近有一处躲雨的地方。
为了防止许棉全身淋湿,陈清和下意识脱下外套,不由分说的罩在许棉的肩膀,将人整个护在怀中。
两人并肩在雨幕的林间奔跑,果然在一处隆起的小山坡发现山洞入口。
陈清和将少年搂在怀中,用袖子帮少年擦淋湿的几根碎发。
“以前你们砍柴也这样吗,突然下雨?”
“对呀,夏天的时候下雨可凉快了,我们都会选择直接在雨中玩。”
有陈清和在身边,即使是冬天淋雨,许棉也丝毫没感到半分凉意。
他的小手被陈清和带着放在温暖的衣服里。
许棉蓦地想起什么,他从上衣口袋掏出奶白色的糖果,拆开包装,随即掰开一半,放在男人唇边。
“哥哥,给你吃糖。”
陈清和手臂僵在空中,怔愣片刻,平直的唇角上扬,“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就突然啊,突然就想起来了。”
“一人一半,感情不会散。”
风轻轻拂过,带着雨后轻浅的草木气息,许棉杏仁眸里闪着细碎的光,一如既往当年,那时的糖果,陈清和没有全部吃完。
而是像许棉方才所做的动作一样,留了一半给对方。
兜兜转转,走过曲折弯路,往后漫长光阴岁月,他们真的再也不会走散了。
“与你的相处的每一个瞬间,我都想牢牢铭记。”
-
老人没什么亲戚,过年上门走访的都是一些村里的熟悉面孔。
接到吴琦的电话是下午,三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吴琦骂骂咧咧:“城里有个傻逼成天在我面前晃悠,看得我烦死了!忍不了一点!”
许棉嘴里吃着陈清和给他切好的甘蔗,随口提议,“那你要不要来我家这边玩几天?”
吴琦满口答应,连夜赶车,是翌日一大早到的许棉家,一同来的还有得知能见到漂亮哥哥,兴高采烈的安安,没几分钟,两人屁股还没坐热板凳。
屋外传来某个男人熟悉的呦呵声。
“嘿哟,嫂子你家有没有猪要摁,我是摁猪小能手!”
第61章 番外2 度蜜月
参加婚礼的宾客先后回国,结婚加上五一假期,算上来有小半个月,好不容易出了一趟远门,两人准备沿途度个蜜月再回国。
第一站是他们结婚岛国的附属岛屿,五月份属于酷暑地带,阳光强,温度高,优点是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种类的鲜花盛开。
与陈清和在一起后,许棉的衣服都是陈清和买的。
只要不是必须端着架子的正经场合,陈清和特别喜欢提前一晚准备好两人的情侣装。
此时就是如此,晚上七点,清凉的海风习习,许棉一身嫩黄色的短袖搭配奶杏色的短裤,手里捧着数十朵鲜艳饱满的玫瑰花。
干净又亮眼,是刚才路过街边,陈清和在一个沿途卖鲜花的小女孩手中买下来的。
陈清和穿的是许棉身上衣服等比例的放大版。
许棉没敢明目张胆的看,只是借着走路的间隙,悄悄瞥了几眼身侧的人。
平日里见惯了陈清和穿深色系,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今天突然一次穿浅色系,衬得陈清和那张深邃冷硬轮廓的脸都柔和几分。
莫名有种老牛硬要装嫩草的滑稽又可爱的既视感,许棉不是第一次出现这个念头,不过这就是他喜欢的人,愿意陪他玩,陪他闹。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又不敢当面笑出声,肩膀轻轻抖着,把笑闷在喉咙里。
陈清和哪里知晓自己高大的形象被可爱代替,不明所以揉了把少年的发顶,要是能听见老婆的心声就好了,他想跟老婆一起笑。
当地人吃晚餐的时间早,是下午不到六点,这时闻着露天烧烤摊上的香味,许棉走不动路了,假装不经意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那个什么,陈老师……”
京海大学旁边的小巷里,开着三轮车的小摊小贩尤为多。
晚上一下课,学生食堂也不去了,直奔这处跑。
许棉大一跟室友去过几次,不过陈清和跟他说,这种路边摊的大部分是由地沟油和老鼠肉做成的。
如果不是因为食材不干净,依照陈清和对他百依百顺的程度,一定会经常带他光顾。
许棉脱裤子陈清和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更别提如今许棉的眼睛已经看了不下五次烧烤摊。
陈清和无奈喊了句。“乖宝。”
许棉猜到陈清和不允许,他分出一只手摇晃陈清和的衣摆,用出百试百灵的办法。
“吃一次吧,这里又不是国内,而且靠海,海鲜类的都是就地取材,肯定和老鼠肉扯不上关系。”
在爱里长大的许棉被滋养,小脸长的愈发水灵,杏仁眼清澈见底犹如一汪泉水,陈清和哪里扛得住少年顶着这张小脸撒娇。
俗话说得好,听老婆的话会发财。
两人有意见分歧时,陈清和总会进行自我洗脑。
陈清和往烧烤摊迈了一步,就代表同意了。
许棉瞥了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踮起脚吧唧陈清和一口,笑容比手中的玫瑰还艳丽。
“陈老师也太好了吧,是全世界,全宇宙最好的男人!”
“陈老师出击!我要吃烤茄子!还有烤辣椒!多放孜然!”
长时间的相处,许棉算是摸透了,实践出真理,陈清和看外表冷漠,其实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一夸就顺,一顺毛就什么都好商量。
于是他张口闭口都甜腻腻的喊着陈老师,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甜,把人哄的心甘情愿,掏钱,排队,拿串一条龙全包。
隔壁桌的五个年轻人在陈清和去拿饮料时,终于忍不住了。
“小弟弟他是你老师?”
好吃好吃,许棉双颊鼓鼓,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茫然的眨巴双眼。
“嗯?”
脏辫男喝了口啤酒,以为许棉说是,他挑逗似的扬了扬眉。
“众所周知,年龄太大的体力不好,要不要跟我们认识一下,我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刚大学毕业,正值热血青年哦。”
两人的对戒,是找大师专程定制的,独一无二,世界上只此一对,许棉快速咽下食物,举起纤长手指亮在对方面前。
“不好意思,你们误解了,他不单单是我老师,还是我老公,我们结婚了。”
陈清和回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怎么走到哪都有人想拐卖他老婆。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伸出的手正好是戴戒指的那只,两枚对戒在冷光的照耀下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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