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河江海
向来保持冷静状态,因为酒精,嫉妒的情绪全部倾泻出。
陈清和活了三十年,头一次羡慕别人,羡慕那个陪伴他少年长大的人。
房间门一打开,男人强势的占有欲展现的淋漓尽致,许棉被压在墙壁上。
纤瘦的身体全方位被男人包裹进怀中,陈清和抓住少年的手放在跳动的心口。
“棉棉我这里有点疼,你不跟我解释一下肖景是怎么回事吗。”
许棉抬眸,眼前向来温润的男人眼底猩红一片。
他差点忘了,他家这位可是连奶奶叫他一声小宝贝都会吃醋的人。
妥妥的陈醋王。
许棉摸上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轻声道。
“我跟他之间没有爱情,有的只是不是亲人更甚亲人的亲情。”
“我以前成绩不是很好,景哥不会责怪我,会耐心的教导我。
还有数学,大部分的考试几乎次次能得满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背后有景哥教我。
他每天放学自己的作业也不写,专门跑来我家,他让我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要持之以恒。
我能好好活着能考上京海大学,第一个感谢的是奶奶,第二个感谢的就是景哥。”
少年的话在理,可陈清和仍有种很强烈空落的失败感。
“我就是生气。”陈清和嗓音低哑,听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有我跟你说话你才理我,我不说话你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我。”
许棉着急解释,“我和景哥已经四年没见过面了,就是一时间太高兴了,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棉棉宝贝,以后不准跟他说话。”
“我和他只是朋友。”
“可是你叫他哥。”
“这只是个称呼。”
陈清和手掌放在许棉后颈脖处的软肉轻掐,两人额头对额头,陈清和惩罚意味的在少年下巴处咬了一口。
“不可以,乖宝是我的,只能喊我是哥哥。”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行。”
陈清和俯身,脑袋埋进许棉温热的颈脖,许棉纤长的指尖放进男人的发缝里细细摩挲。
“你知道吗,我在希望小学上到小学三年级,之后是被接大姑接去了京市,在那里大姑的儿子不喜欢我,总是欺负我。
我只有每年的寒暑假才会回奶奶身边,当时的肖景看到我身上的伤痕,特地跟我一起去京市。
找到钱书光教训了一顿,当时他以一抵四,将钱书光打的鼻青脸肿摁在地上,没有力气爬起来。
他也受伤了,被钱书光的朋友打掉了一颗牙齿。
在成长的路上第一个感谢的是奶奶,第二个就是肖景,他是我童年的恩人。”
少年皮肌肤顺滑,陈清和一边亲一边接话:“以后有我保护乖宝,谁也不能欺负你,我们不要他好不好?”
许棉知道今天的事是他的问题,任由男人的行为,他摇了摇头,“奶奶说过人不可以忘恩负义,他对我好,我打算买礼物送给他,表达我的谢意。”
陈清和手掌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少年十指紧扣。
“那我呢,我对棉棉不好吗,棉棉要怎么感谢我?”
“你的话。”许棉想了一会,陈清和什么都不缺,他能给的,而陈清和没有的,好像只有……
“那我就只好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了。”
真心相爱的两人是贪婪的,在一起第一天就会想在一起一辈子。
陈清和说,“余生不够,要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跟我在一起。”
许棉笑着,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露出来,“那下辈子的我要是不答应呢?”
陈清和霸道,一条腿迈进许棉双腿中间,“不答应我就找到那个时空的棉棉,然后寸步不离他身边,每天都向他告白,说我爱你。”
第53章 棉棉是我的解酒药
“知道啦。”
“陈老师我是你的。”
“能不能自己去洗漱?”
家里的浴室一楼二楼都有,除了洗澡以外,做什么都方便,陈清和早就观察过。
“不能,乖宝我没力气走不了,你帮我。”
男人嗓子压的极低,有气无力的音调,要不是腰上有一条强有力的手臂,许棉真的差点信了。
在京市别墅的时候,夜上折腾的晚,早上起不来,陈清和就会单手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
帮他穿衣服,穿鞋穿袜子,抱他去洗浴间,他睡眼惺忪的,眼睛都睁不开。
陈清和会帮他挤好牙膏,都不用他自己动手,男人会帮他刷牙洗脸,再抱他去饭桌喂他吃饭。
男人做起来一切看上去都毫不费力。
许棉想的简单,轮到他照顾陈清和,以为自己也可以。
结果他踮起脚帮男人刷完牙后,他去拿毛巾想帮男人擦脸时,不过是一个转身的间隙。
浴室里的花洒不知怎么开了,骤然喷出温热的水。
原本说自己醉的站不稳的男人正好出现在淋浴头下方。
细密的水流打湿男人额前的碎发,水珠顺着发丝蜿蜒而下,从眉骨,鼻梁,再沿着下颌线一路滴落至冰冷的瓷砖。
陈清和看了眼花洒,嘴上念叨,“乖宝,我衣服湿了,必须要洗澡。”
许棉用怀疑的视线盯着陈清和看了几秒,浴室就他们两个。
陈清和眼底混沌不清,不像是会玩这种幼稚小把戏人。
应该也许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打开的?
许棉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我去帮你拿衣服。”
他转身拉开门刚想出去,男人及时抓住他的手腕。
“乖宝我醉了,独自洗澡会摔倒的,衣服可以晚点再拿。”
男人衣物褪下的速度实在快,就两人对话这么一会时间。
陈清和全身脱的只剩下外(外的反义词)……
木门紧关,白雾散不出去,浴室里氤氲的湿气裹着滚烫的热气。
男人裸露的上身是沟壑分明的腹肌,手臂肌肉紧实流畅,发力时青筋凸起,往下延伸的是修长的大长腿,身形挺拔。
陈清和就这样,像失去重心的大型挂件似的,整个人趴在许棉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稠的酒味,喷洒在许棉的颈侧。
许棉后背被迫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耳边是男人清晰的略显急促的心跳,暧昧又粘稠的氛围在水汽里慢慢发酵。
他缩着脖子动了动。“你先松开我。”
陈清和一口咬上许棉耳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摩擦,“不放,乖宝是不是要去找肖景。”
许棉双颊染上绯红,小手放在男人手臂,试图掰开对他的束缚。
“没有,肖景有他爸妈会照顾,轮不到我。”
花洒没关,许棉身上不可避免被打湿。
“乖宝衣服也湿了。”陈清和仗着自己是个酒鬼,大掌径直探进少年宽松衣物的衣摆。
从腰肢一路往上,带有醉汉独有的执拗与缠绵。
脊背到肩胛骨,动作又缓又沉,指尖刻意蹭过少年敏感腰侧的软肉,又缓慢的往下走。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的撩人的力道。
陈清和:“衣服湿了会感冒,我帮乖宝脱掉。”
呼吸乱了节拍,许棉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上下其手。
说好的帮陈清和洗澡,到头来他全身上上下下湿透了。
身上的衣物逐件被男人褪去,他比男人更先一步一丝不挂,他严重怀疑这才是男人的最终目的。
浴室里供一人洗澡绰绰有余,但是如今加了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头顶距离天花板只有几厘米的男人,变得狭窄不已。
他被囚禁在男人精壮的怀抱中,一呼一吸之间全然是雪松木香,像被浸泡在雪松木香的罐子里,无路可逃。
男人不似以往慢条斯理的隐忍,从一开始就急促的不行,粗重的呼吸,仿佛恨不得将人拆之入腹,融进血肉。
许棉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半推半就中,一切都乱了套。
慌乱中,许棉攥住男人的头发,白瓷般的天鹅颈,因身体过于难耐往后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碍于这栋楼里还有别人,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过分……”
“乖宝是我的……”陈清和含混道,“谁也不准窥探。”
陈清和明知故问,“乖宝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肖景多一点?”
“你……”许棉瞳孔无法聚焦,他像被溺在水里,奋力的抬头才能勉强吸到新鲜空气。
“喜欢你。”
少年破碎压抑的嘤咛与水流声混在一起,合奏成了一段美妙绝伦的乐曲。
许棉被陈清和打横抱出来是一个小时后,光溜溜的被陈清和放进大红色喜庆的被褥里。
好歹经历过这么多次,许棉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一次过后就昏睡的人。
等男人打扫完浴室战场回来,躺在他身边时,许棉恢复了些许力气,他食指戳了戳男人的侧脸。
嗓音软糯,奶凶奶凶的,“说好喝醉的人呢!”
上一篇:绞竹
下一篇:东北爷们穿成O,钓系美人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