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河江海
郑诚难受的捂住肚子,声音发抖,好像再不去会厕所当众尿出来。
“拜托求你,我真的膀胱要爆炸了。”
他决定了,等下一次见到裴行之要跟裴行之决一死战!
没良心的家伙!玛德连个高级单人病房都不愿意给他开!
男人的伤势和打扮,吴琦自动脑补出年轻人一个人孤零零住院,可怜兮兮的命苦人设。
吴琦搀扶着男人的手肘,陪对方缓慢前行。
郑诚走路一瘸一拐,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郑诚身上,“哥们叫什么,留个联系方式,大恩不言谢,等我好了请你吃大餐。”
“不了。”
身为21世纪正值大好青春年华的大学牲,向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
吴琦带人来到小便池,很有自觉的退了出去。
不多时,厕所里传出一声慌乱的喊叫。
“哥们我卡住了!你能不能进来帮我提一下裤子!”
第21章 棉棉好甜
秋风习习,微风正好,窗外的天是清透的蓝,薄云像被揉碎的棉絮,慢悠悠地飘着。
许棉帮安安扎完麻花辫,安安上午的吊瓶正好打完。
安安小脸血色稍微恢复,她短小的手指雀跃的指向窗户外。
“漂亮哥哥你看外面有人吹泡泡!我们也去外面玩吧!”
住院部大楼的周边有公园,几株桂树拢着甜香,细碎的金瓣簌簌落进青石板缝里。
几个小朋友在大人的带领下,凑在一起玩耍,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冲淡了些许医院的消毒水味。
一开始许棉牵着安安走走停停,奈何小朋友对于新朋友和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
出来没几分钟,安安的目光就被天空飞的遥控飞机吸引了。
操控飞机的人是个热情的小男孩,他看见可爱妹妹,小脸笑成一朵花,小腿噔噔噔的跑过来。
他头上戴棕色的小熊帽子,拍着胸脯说,“你也想玩吗?叫一句哥哥我可以借给你哦!”
安安拉着许棉的手示意让他蹲下来,贴在许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漂亮哥哥我不是不要你,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是第一,我对他是新鲜感,玩一会会就回来了哦。”
许棉哭笑不得,吴琦要是听了安安的话估计会破防。
交代完,安安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她兴致冲冲对小男孩说,“哥哥谢谢你!”
-
郑诚在陈清和面前一哭二闹,哭爹喊娘,就差没把最后的招数上吊用出来。
于是,陈清和进了医院找到郑诚。
郑诚问护士要了个轮椅,陈清和推着他走在小路上。
上一句,郑诚像个小迷弟,“陈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下一句,郑诚愤怒的拍了下轮椅的扶手,前后堪比京剧变脸。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你知道吗刚被我碰到个超级无敌不负责任的家伙!”
“他把我送到厕所就丢下不管,这跟拉屎不给我纸有什么区别!?”
许棉一直离安安不远,就在走到大树旁边时,他无意中踩中碎石,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
受到惊吓的人会本能的尖叫,然而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
有人稳稳接住他。
为了避免碰到许棉的伤,陈清和扶的是许棉的肩膀。
然而由于惯性作用,许棉摔倒的瞬间,比陈清和扶他的时间要早。
许棉的后腰最终还是磕上陈清和的的腰带,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安安见到许棉撞到人,匆匆跑过来,小男孩开着飞机则跟在安安身后。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两个成人与两个小孩出现在一个画面中,很难不让人多想。
郑诚脑瓜子嗡嗡的,不是吧,陈清和才结婚没多久,孩子都有两个了?
陈清和掌心搭在许棉腰侧,
“疼不疼?”
许棉下意识摇头,以前在大姑家养成的习惯,不管疼不疼,都是说不疼。
说疼大姑只会骂他活该。
陈清和眉头紧锁,显然不信,“棉棉,我要听实话。”
“好吧,其实有一点。”
许棉举起小拇指,表明真的只有一点点。
陈清和脸色肉眼可见的晦暗,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
安安不知何时跑过来,身高不够,她只够得到陈清和的裤腿,她扯了两下。
“叔叔把漂亮哥哥放下来好不好,漂亮哥哥肯定是陪我玩太累了才会摔倒,我想亲亲漂亮哥哥。”
“我爸爸每次累都跟我说,亲一下就可以满血复活。”
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的姿势说不出来的怪异。
许棉红着脸,长睫毛颤抖,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他推着陈清和的肩膀,示意放他下去。
哪曾想,陈清和不仅没放,还将他的脑袋摁在肩头。
陈清和唇角拉成一条直线,放在许棉身上的手臂收紧,这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动作。
“不可以亲。”
目的没达到,安安不开心,小脸垮了下来。
“妈妈说亲亲是给喜欢的人最好的礼物,我喜欢漂亮哥哥,以后要嫁给漂亮哥哥。”
陈清和挑了挑眉,他果然没想错,有人要跟他抢绵绵。
“他受伤了,不能陪你玩。”
“我带漂亮哥哥去找医生,帮漂亮哥哥呼呼!”
安安用起了百试百灵的撒娇,“叔叔求求你啦~”
然而陈清和像个木头,不为所动。
安安嘴唇撅起来,双眼蓄满泪水,眼看马上要哭。
陈清和看向另一边站着的青年,“小刘过来看好她,送她回病房。”
迈巴赫,陈清和上了车仍然没放开许棉,他大掌惩罚似的,在许棉屁股拍了一下。
“棉棉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许棉从中听出怨气,还有点老年陈醋味。
成熟年龄大的男人醋意是不是都强,他不知道。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只是契约婚姻,彼此没有感情,哪来的醋可以吃?
许棉没有头绪,只觉得或许是他会错意。
“安安只是个孩子,小孩子的亲亲代表的只有天真无邪的童真。”
“而且应该是因为我经常给安安买礼物,小朋友心思单纯,觉得我对她好,所以喜欢我想亲我。”
陈清和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对你好吗?”
“好呀。”许棉不假思索回答,丝毫没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单纯的人果然顺着说两句就上当,陈清和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那棉棉小朋友是不是应该亲亲我?”
许棉是个学数学的,思维自然活跃,几乎是陈清和刚说完就明白自己被下套了。
他一气之下气了一下,老男人老谋深算,是会学以致用的。
自己说出去的话,要是反悔相当于打脸。
接吻他是不会的。
他只与人陈清和亲过,毫无规章可言,仅存的技巧都是从陈清和那里学来的,他原本的打算是尽快亲一下就松开。
然而陈清和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顷刻间插进他后脑勺的发缝里,不给他一丝一毫退却的机会。
从上到下,轻轻吸吮,陈清和像尝到的美味佳肴的瘾君子。
许棉在病房吃过一颗安安递给他的草莓味的糖。
唇齿大张,交换唾//液,甜蜜同时在两人嘴里化开,他们接了个温吞细腻带有草莓味的吻。
一吻结束,陈清和瞳孔幽深,里面装满了食髓知味的禁欲二十九年男人的满满情欲。
他伸手,用粗粝的指腹擦去许棉唇瓣上不知道是两人谁的口//水引起的拉丝,一本正经的点评。
“棉棉好甜。”
第22章 不愧是我家乖宝
许棉嘴唇酥酥麻麻的,每次一被陈清和亲,他都被陈清和拿捏的死死的。
不仅脸会红个彻底,身体也会软趴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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