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作者:都市累人

成为仇人很久,但第一次当爱人

文案:

深情悍匪骚攻×清冷美强惨医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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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培青在海边救下阎宁时,未曾料到,自己救下的会是撕碎他人生的恶犬。

阎宁以报恩之名强势侵入他的生活。陶培青退一步,阎宁便进百步,将“偿还救命之恩”说成天经地义的宿命。偏执的爱意渗进陶培青生活,陶培青被迫接受着这份令人窒息的感情。

然而,看似默默忍受的陶培青,却怀揣着一个更深的秘密。

他父母那场被定性为意外的海难,背后始终晃动着阎家的阴影。

当阎宁沉迷于这场强取豪夺的游戏时,陶培青正不动声色地铺开复仇的棋局。

这场始于偶然的拯救,早已在暗处调换了猎人与猎手的身份。这份感情注定要在谎言与真相、爱与恨的撕扯中,走向毁灭和救赎...

强制爱、追妻火葬场、复仇、痛感共生、古早狗血、双强、HE

第1章 心想事成

这次出海又挨了一枪。

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儿,干他们这行的,子弹擦着皮肉飞是常事儿,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太好,弹片卡在肩胛骨缝里,拖了两天才去医院。阎武本来想直接送他去最近的医院,但阎宁还是让他们赶回码头,去了陶培青那儿。

阎武骂他,“你他妈不要命了?这伤拖久了感染了怎么办?”

阎宁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不懂。

阎宁想见他。

上一次见陶培青还是半个月前,他值夜班。阎宁凌晨三点溜进他值班室,他趴在桌子上睡觉,被自己按在沙发上亲了半天,最后气得他踹了一脚,说再打扰他睡觉就开一针安定。

可他还是让阎宁留下了。

阎宁躺在那张窄得要命的值班床上,陶培青背对着,呼吸均匀,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阎宁搂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觉得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

所以今天,哪怕伤口已经有点发炎,阎宁还是让人送去了他在的医院。

阎宁要让他亲手治。

护士去叫他的时候,阎宁听见她在门外小声嘀咕,“陶医生,您家那位又来了。”

“又”这个字用得挺妙。确实,这一年阎宁已经是第二次进他的手术室了。

他进来的时候还是那副冷淡样子,白大褂扣得严严实实,口罩遮住半张脸,一副无框的镜框架在鼻梁上,就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真他妈好看,黑沉沉的,下眼睑的正中有一颗小痣。

阎宁一见他就冲他傻乐,“祖宗,我就等你呢。”

陶培青没搭理他,低头检查伤口,手指按在发炎的边缘,阎宁“嘶”了一声,陶培青立刻松了力道,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谁干的?我赶明儿给他送个锦旗,感谢他为民除害。”

陶培青这人,表面冷得像块冰,其实心软得要命。上回阎宁腹部受伤,他一边缝针一边骂他,但还是每天亲自来换药。

麻醉师进来的时候,阎宁签了字,坚持要局麻。全麻就没意思了,阎宁就想清醒地看着他,看他皱眉的样子,看他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他小心翼翼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

疼吗?

其实挺疼的。弹片卡在骨头缝里,虽然是打了麻药,但陶培青拿镊子往外夹的时候,阎宁冷汗把手术台垫布都浸湿了。但比起疼,阎宁更怕他生气。

他生气的时候不爱说话,就冷着脸干活,连眼神都不给阎宁一个。比如现在,他清理伤口的手明显重了几分,阎宁一眼就知道他是在报复。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医生。”他突然说。

白色的手术灯下,阎宁盯着他的眼睛,“可我想见你啊。”

陶培青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

手术做的很快,结束后,陶培青把阎宁安排在病房里。

麻药劲儿过了之后,疼得阎宁直抽气。陶培青坐在床边写病历,头都不抬,“装什么装?活该。”

阎宁伸手去拽他白大褂的衣角,“陶医生,疼死了,给点儿止疼药呗。”

陶培青冷笑,“你不是挺能忍?”

“那不一样,”阎宁龇牙咧嘴地凑近他,“现在你又不忙,陪我会儿。”

陶培青叹了口气,终于放下笔,伸手摸了摸阎宁的额头确认没发烧,然后从抽屉里拿了片药给他。阎宁趁机抓住陶培青的手腕,把他往病床上带。

“阎宁!”陶培青压低声音,“这是医院!”

“我知道,”阎宁贴着他耳朵笑,“所以你小点声。”

最后陶培青到底没拗过他,被他搂着躺了十分钟。阎宁故意哼哼唧唧喊疼,陶培青果然不敢动了,浑身僵硬,生怕再压到他的伤口,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他。

“够了吧?我要下班了。”陶培青终于从阎宁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你下班我怎么办?”阎宁用没受伤的胳膊一把搂住陶培青的腰,隔着衬衣反复摩挲着。

“住院,你好好养着吧。”陶培青摘了无菌手套,扔进一边地垃圾桶里,准备回家。

“那你带我回家。”阎宁耍赖地盯着他,“不然你就不准走。”

他当然不能这么放过陶培青,他来这儿就是为了能多看陶培青两眼,陶培青要是走了,他的罪不就都白受了。

他见陶培青皱着眉没答应,就变本加厉,“你不答应我就在这儿扒光你的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办了你。”

陶培青转头就走。阎宁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我还没吃饭。”阎宁的声音在他身后可怜巴巴的响起。

“叫外卖。”陶培青没回头。

“我不。”阎宁最擅长就是耍无赖,“我想吃你做的饭。”

两年了,每次都是阎宁去酒店开好房等他,酒店床单滚烂了,阎宁都没踏进过他家门。

阎宁趁陶培青没有再次拒绝,从床上跳起来,牵着陶培青的手就往外走。

最终还是陶培青妥协了,他知道,如果不答应,阎宁真能在医院闹到天亮。

陶培青的家比阎宁想象中还小。

医院分的福利房,家里的陈设布置一眼就看得到,客厅几步就走的完。茶几上摆着他看不懂的医学期刊,沙发上整齐叠着洗得发白的格子毯,阎宁一进门就这儿看看,那儿摸摸的,新鲜的很。

“你这地方太小了。”阎宁大声嚷嚷,“我给你换套大的吧。”

“不用,这里离得医院近。”阎宁看到陶培青的鞋柜只有一双拖鞋,他果然从不带人回家。

“但离得我远啊。”阎宁抱怨。

“嫌小你就去酒店。”陶培青不接他的话。

陶培青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他低头换鞋,后颈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

“我不,”阎宁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住狗窝,我就住狗窝。”

厨房里,陶培青在煮面。

陶培青只吃素,也很少做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的食堂解决,他对吃喝没什么兴趣,吃什么在他看来都是一样。

他唯一会做的就是煮面和速冻饺子。

阎宁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厨房门口,盯着陶培青的背影。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料子看起来挺括而干净,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勾勒出修长的脖颈线条。身姿笔挺,并非刻意的紧绷,而是一种融进骨子里的、训练有素的挺拔。

腰线被皮带勒得极紧,所谓“一枪遮半腰”,就是这样的身段。

陶培青煮面的动作很生疏,灶台上还有一块焦黑的污渍,看来他平时没少煮糊东西,阎宁才觉得原来他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面端上来时,清汤寡水连片菜叶都没有,里面只放了些盐。

阎宁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连汤都喝了个干净,陶培青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白开水,眉头微蹙,他明显在嫌弃阎宁的吃相。

“看什么看?”阎宁故意把面条吸得震天响,“你亲手煮的面,当然要吃完。”

陶培青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洗碗。阎宁死皮赖脸地跟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松手。”陶培青用手肘顶他,但没用力。

“不松。”阎宁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你这儿连个洗碗机都没有。”

“我一个人用不着。”

这句话让阎宁心头一紧。

是啊,他向来都是一个人。值班到深夜,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吃医院食堂或者煮一碗清汤面。阎宁突然很后悔之前没早点硬闯进来。

陶培青的卧室也小得可怜,单人床,书桌,一个简易衣柜。阎宁躺在床上的时候,陶培青站在门口犹豫,他在思考要不要去睡沙发。

“过来。”阎宁拍拍身边的位置,“就睡觉,我不碰你。”

陶培青最终还是躺下了,卧室的单人床根本容不下两个成年男性。陶培青背对着他装睡,阎宁的手指轻轻描摹他后颈的曲线,顺便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他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随阎宁去了。

他们在一起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阎宁大部分时间都在海上,偶尔见面只有上床和发泄这件事。

陶培青早已经习惯了。

现在这样,反而是极少的光景。

早晨,阳光刺眼。

阎宁非要跟着陶培青去医院。

“我去住院。”阎宁说的理直气壮。

一米九二的黑西装跟在他白大褂后面,一个帅哥后面是另一个帅哥。护士站那群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可陶培青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要住那间。”阎宁指着正对他诊室的病房,他一眼就看好这个黄金位置。

“你当住酒店呢?”陶培青瞪了他一眼,阎宁真想按在分诊台上亲到他喘不过气,可惜周围眼睛太多。

护士被阎宁盯得有些脸红,磕磕巴巴的,“那间有人了...是陶医生资助的病人。”

阎宁总算是知道陶培青的那点儿可怜的工资都用哪儿了。

“给他换个地方,费用我付。”阎宁冲小护士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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