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茉莉干脆面
累了一天,晚上还受了惊吓,此刻待在熟悉的环境里,还有着熟悉的乌木沉香,秦颂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中午,贺晟舟亲自把秦颂送去和池父池母见面。
池母一见到秦颂,情绪激动地迎了上去。
“小颂,你来了啊?来来来,和妈妈一起坐。”池母正要伸手去牵秦颂,却被秦颂躲开了。
池母也不气恼,招呼着服务员就要点菜。
秦颂出声阻止,“不用了,叔叔阿姨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吧,我待会还有事。”
“哈哈,好好好,害,也没什么事,就是啊,你和泽鸣能不能不要离婚,他也知道错了。”边说边给秦颂倒水。
“人嘛,总是会犯错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你说是不是,你看泽鸣现在也知道错,他也是爱你的,你看他都给你买大银镯子和手镯了,这不都说明他心里有你嘛。”
池母看着秦颂手上的大银镯和玉镯,玉镯的材质非常好,一看就是极贵的,这不是爱,这是什么?
池母说着,手就忍不住摸上了玉镯。
“哎呦,你看他对你多好,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你说是不是?”
秦颂厌恶地睁开了。
“这不是他送的。”
“啊...啊?!”池母有些惊讶。
“哦哈哈......”池母尴尬地喝了一口水。
秦颂也不想跟他们继续胡扯了,“阿姨,我就跟你们明说了吧,这婚我一定是要离的。”
......
贺晟舟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就看到了池父池母一脸失落地走了出来。
不过这一趟也没算白来,秦颂说了今天池泽鸣就会放出来。
池父池母刚回到家,就看到了池泽鸣已经回来了。
关了几天,池泽鸣满脸疲惫,身体也有点消瘦了。
池母心疼的不行,刚忙熬了一大锅鸡汤要给池泽鸣补补。
刚煮完饭,门就被人暴力的敲着。
池母打开门,就看到一群人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儿子欠了我们的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钱!”
池泽鸣冲了出来,愤怒道,“我不还! TM的贺晟舟,是他骗了我!”
那群人却不管,拉着池泽鸣就是一顿毒打。
来的人太多,池母根本拉不住,只能看着自己儿子受罪。
“呵呵,没能力还借那么多钱,我呸! 一天不还钱,我就天天来!”
“走!”
“哈哈哈...哈哈”池泽鸣趴在地上,疯狂的笑着。
接下来几天,依旧是这样。
池泽鸣被折磨的不行了,他知道,想要结束这一切,很简单。
那就是他去和秦颂离婚,可是他不甘心,但又受不了每天的毒打。
无奈之下,他发信息给了秦颂。
一鸣惊人:我们离婚吧,就明天民政局见。
秦颂回的很快。
Q松松:好。
信息之所以回的那么快,是因为此时秦颂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刚清理完一切的贺晟舟看到这条信息,想也不想的马上回了。
还贴心的帮秦颂请了一天离婚假。
......
秦颂清早起来,动了动自己酸软了腰肢,还没清醒就被贺晟舟架着去洗漱。
“嗯...还早呢,再睡一会。”
“不早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贺晟舟帮人挤上牙膏,把牙刷塞给秦颂。
秦颂稀里糊涂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牙刷,含进嘴里,缓慢的刷起来。
“嗯...? 我有什么事?”秦颂刷着刷着又闭上了眼睛。
贺晟舟叹了口气,接过牙刷帮人刷起来。
“离婚,今天去离婚。”贺晟舟快速帮人洗漱,恨不得把民政局就搬来门口,让人立马离婚。
“嗯...离婚...嗯?”秦颂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眼中的睡意全无。
“今天吗?”
“嗯。”贺晟舟拿起毛巾,往秦颂脸上抹,速度非常快。
洗漱完后,帮秦颂准备好衣服,刚要帮人套上。
秦颂直接阻止了,三两下穿上。
直到坐上车,秦颂还觉得他在做梦。
贺晟舟打开折叠桌,把早餐一个一个摆出来,让秦颂吃。
他嫌秦颂吃饭太慢了,直接把早餐打包拿到车上吃。
十分钟后,秦颂到了民政局门口,见到了满脸胡子的池泽鸣。
许是折磨的太久,池泽鸣一脸的疲惫,瞬间感觉老了十岁。
“走吧。”池泽鸣平静地说。
贺晟舟也一起下了车,带上了证件和秦颂一起进去。
流程走的很快,贺晟舟在一个月前,就帮他们申请了离婚冷静期。
贺晟舟也不害怕池泽鸣不通过,毕竟有把柄在他手上,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他通过。
好在池泽鸣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离婚程序过得很快,离婚证马上就办的下来。
贺晟舟拿到离婚证,想也没想出门直接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问就是晦气。
池泽鸣嗤了一声。
“贺总,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知道了。”
第86章 领证
离婚没到一个星期,贺晟舟就嚷嚷着要赶快去领证。
领证的前一天晚上。
贺晟舟激动地睡不着,一直折磨秦颂。
秦颂困得不行,没辙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结果那人更兴奋了。
贺晟舟再次闻到了秦颂露出的茉莉花香,仅仅是一丝味道,就把贺晟舟拉入了易感期。
卧室里被乌木沉香填的一丝不漏,秦颂整个人被乌木沉香裹着。
处于易感期的贺晟舟叼着秦颂的后颈,使劲地闻着,想要闻到一丝茉莉花香。
可惜没有,没有信息素安抚的贺晟舟极度没有安全感。
他紧紧抱着秦颂,“宝宝...颂颂...bb...你是我的,对吗。”
“宝宝...颂颂,老婆...你说话呀!”
秦颂倒是想讲话,可贺晟舟不给他机会呀,
“...!”
秦颂瞪大眼睛,眼中还饱含着泪水,想要说的话说不出口,怎么看怎么可怜。
.........
贺晟舟突然发现......,很陌生。
“宝宝...我想要信息素,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老婆。”秦颂不予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秦颂眼神无神的看着前方。
最后的关头,他啊呜一口......
成_了。
......
清晨8点,贺晟舟猛的醒来,即使处于易感期,贺晟舟依旧没忘了今天的大事。
他把秦颂摇醒,秦颂翻了个身不理他。
最后秦颂还是被架着去洗漱的。
依旧是贺晟舟帮忙洗漱,把早餐带上了,车。
秦颂坐在车上,直到吃着香软的黑糯玉米,他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