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浩浩大老攻
随着步伐的迈动,大腿外侧时不时发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个火星,点燃了口袋里那两只交缠的手。
汗水出来了。
掌心里变得滑腻、潮湿。
但谁也没有松开。
“哎,你看,谢野和林知许……”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看谢野护得好紧啊。”
“那个手……是不是在口袋里牵着呢?我看口袋鼓鼓的……”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谢野目不斜视,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谁敢看我就杀谁”的凶狠表情。但只有贴着他的林知许知道,这只野狗现在的体温有多高,心跳有多快。
“谢野。”
林知许突然轻轻动了动手指,在谢野满是汗水的掌心里挠了一下。
“干嘛?”谢野目视前方,声音紧绷。
“你的手心全是汗。”
林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钩子一样,“滑腻腻的……怎么,牵个手而已,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谢野像是被踩了尾巴,手指猛地收紧,惩罚性地捏了捏林知许的指骨,“我是热的!天太热了懂不懂?!”
“哦,热啊。”
林知许拉长了语调,“那你的脸怎么也红了?也是热的?”
谢野咬着后槽牙,侧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正好撞进林知许那双含笑的眼睛里。
阳光下,林知许没戴眼镜,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他微微仰着头,嘴唇因为昨晚和今早的蹂躏还带着点红肿,看起来……
特别好亲。
谢野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猛地转过头,喉结剧烈滚动。
“闭嘴。”
谢野声音沙哑,“再废话,我就当众亲你。你看我敢不敢。”
林知许挑了挑眉,手指在口袋里安分了一些,但大拇指却依旧在谢野的虎口处轻轻摩挲着。
一下,一下。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
谢野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哪里是回宿舍的路,这分明是通往地狱(或者天堂)的单行道。
……
好不容易挪到了404宿舍门口。
谢野像是甩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猛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嘶……”
因为汗水的吸附力,两只手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啵”声。
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野的老脸瞬间红透了。
他也不管林知许什么反应,掏出钥匙捅进锁孔,动作急躁得差点把钥匙拧断。
“咔哒。”
门开了。
宿舍里拉着窗帘,昏暗凉爽,空调开得很足。
胖子正趴在桌子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出“嘿嘿嘿”的猥琐笑声。
听到开门声,胖子吓了一跳,手机差点飞出去。
“哟!野哥!知许!你们回来了?”
胖子一脸八卦地转过身,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怎么样?带回家见家长还顺利吗?阿姨有没有……嘿嘿嘿?”
“嘿你个头!”
谢野把包往床上一扔,烦躁地脱掉那件该死的卫衣。
口袋里那种潮热湿滑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腹部,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光着膀子,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胖子缩了缩脖子:“我不看我不看……不过野哥,你这也太猛了吧?论坛上说你在树林里……”
“闭嘴!”
谢野吼断了他,“再提论坛老子把你网线拔了!”
林知许慢悠悠地走进屋,关上门。
他走到自己的桌前,放下东西,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热死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手指灵活地挑开扣子。
一颗,两颗。
白色的衬衫滑落,露出那具清瘦却并不孱弱的身体。
比起昨晚,今天的林知许身上更是精彩纷呈。
脖子上的牙印已经结痂,变成了暗红色。
锁骨周围散布着几个淡红色的吻痕(今早出门前谢野没忍住啃的)。
腰侧的指印淤青还没散。
简直就是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胖子看直了眼,嘴巴张成了O型:“卧……卧槽……知许,你这……你是去渡劫了吗?”
谢野听到动静,转过身。
正好看到林知许光着上半身,正准备拿睡衣去换。
那满身的痕迹,就像是谢野盖下的一个个私章,昭示着这具身体的归属权。
谢野的目光瞬间暗沉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挡在胖子和林知许中间,像是一堵墙一样遮住了胖子的视线。
“看什么看?写你的作业去!”
谢野冲胖子吼道,然后转过身,一把抓过林知许手里的睡衣,粗鲁地往他身上一套。
“穿好!我有话跟你说。”
林知许套上睡衣,头发乱糟糟地钻出来,眼神有些茫然:“说什么?”
谢野没说话。
他拉着林知许的手腕,把他按在椅子上。
然后,他从抽屉里翻出那瓶新买的红花油(之前那瓶被用完了),又拿出一盒药膏。
“坐好。”
谢野单膝跪在林知许腿边,拧开红花油。
那一股熟悉的、刺鼻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
胖子见状,很识趣地戴上耳机:“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谢野倒了一点油在掌心,搓热。
他抬起头,看着林知许。
“林知许。”
谢野的手掌按在林知许的膝盖上,并没有立刻开始揉,而是缓缓向上,覆在那块还留着指印的淤青上。
掌心滚烫。
“你刚才在路上……是不是还没摸够?”
谢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林知许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勾:“是你没摸够吧?哥哥?”
谢野眼神一凛。
他突然用力按了一下那块淤青。
“唔!”林知许疼得皱眉。
“是。”
谢野直视着他的眼睛,坦坦荡荡,甚至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霸道:
“我没摸够。”
“这些伤都是我弄的。我会负责。”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淤青,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宣判:
“负责把你治好……”
“然后再……弄出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