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浩浩大老攻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那串数字,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了。
那不是他的生日。
那是大一那天晚上,他救下林知许后,林知许偷偷捡起那个黑皮筋,在上面用记号笔写下的日期。
“操,老子这辈子真是彻底载你手里了。”
谢野低头,极其嚣张地在那张红肿的嘴唇上,当着谢家管家的面,重重地亲了一下。
老李在那儿老脸通红,干咳了两声,把头扭到一边。
车子停在南大大门口,谢野把林知许半推半就地塞进后座。
“去老宅,老子这就去把那个字给签了!”
谢野一边吩咐,一边在后座拉上了黑色的遮光帘。
车子滑入南城的暮色里。
林知许缩在谢野怀里,手摸到了脚踝上的那颗小铃铛。
“谢野,那契约上的名字,其实一直就是我的。”
谢野猛地直起身子,眼睛在暗处亮得有些吓人。
“林知许,你丫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儿瞒着我?”
谢野的手,顺着裤腰又摸了进去。
车子颠簸了一下,那清脆的铃铛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得人头皮发麻。
第158章 这响声,老子记一辈子
那串清脆的铃铛声在窄小的车厢后座撞来撞去,震得谢野后脊梁骨阵阵发麻。他那只右手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妖孽,谁知道指尖刚碰到那截温热的皮肤,林知许就跟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嘴里还吐出那么一个能把人惊得原地起跳的秘密。
“你说契约上的名字……一直就是你的?”
谢野这会儿嗓门压得极低,听着跟喉咙里塞了把火星子似的。他那只包得跟粽子样的左手虚虚地撑在侧边扶手上,右手使了股子狠劲,直接把林知许整个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非得让这人那张清冷的脸贴在自个儿鼻尖上不可。
遮光帘后的光线暗得发绿,林知许那双瑞凤眼在暗处勾着点水汽,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谢野。他脚踝动了动,又是一连串的“叮铃”响,声儿清脆得让谢野想杀人。
“谢老先生当年选中的人,确实姓林。”林知许说话的时候,气音扫过谢野的脖颈,那股子薄荷味儿这会儿全变了味,成了一种能让人脑子发疯的诱饵,“至于为什么后来变成了谢铭口中的那个‘未婚妻’,你可以待会儿当面问问你爷爷。”
“操,老子现在就想问你!”谢野磨着后槽牙,右手在那截细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大一那会儿就认出老子了,后来在宿舍还成天摆那副死鱼脸给我看,看老子在那儿像个傻逼一样网恋,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伸手扯了扯谢野胸口的卫衣布料,在那几道抓痕上轻轻扫过。
“谢野,你那时候在网上叫‘老婆’的时候,嗓音可比现在温柔多了。”林知许这会儿嗓子还哑着,听着有股子事后的慵懒,“你要是现在叫一声,我就告诉你那天晚上我捡了那根黑皮筋之后,到底想了些什么。”
谢野听着这话,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蹦得欢实。他一个翻身,仗着个头大,直接把林知许整个人压在了迈巴赫那死贵死贵的真皮长座上。车子在南城的夜色里拐了个弯,离心力把两人往一块儿甩,谢野那处憋了大半天的劲儿,这会儿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林知许的大腿根上。
“老子这会儿不叫老婆,老子只想让你在这儿叫。”谢野低头,极其嚣张地在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颈上又啃了一个印子,“老李,还得多久到老宅?”
前面的隔音板后头传来老李干巴巴的动静:“少爷,这儿有点堵,估摸着还得二十分钟。您……您跟林先生要是饿了,车柜里有张姨备着的点心。”
“不饿!”谢野吼了一嗓子,转过头死死盯着林知许,“听见没?二十分钟。林知许,你把大一那天晚上的事儿,一字不差地给老子吐出来,不然这二十分钟,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谢家的规矩’。”
林知许被他那副狗急跳墙的样儿弄得没脾气,叹了口气,手掌抚上谢野那张线条硬得像刀刻的侧脸。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推开那帮混混的时候,就在想,南大校草的名头果然不是吹的。”林知许指尖顺着谢野的眉骨往下划,“后来我捡起那个皮筋,看见上面没洗掉的汗味儿,我就在想,要是能把这根带子,套在谢大少爷的脖子上,你会是什么表情。”
谢野浑身一僵,瞳孔缩得跟针尖没两样。
“你想套老子脖子?”谢野气极反笑,右手顺着裤腰边缘直接往下探了寸许,“林知许,你丫大一就这么变态了?”
“彼此彼此。”林知许仰着头,喉结上下动了动,脚踝上的铃铛这会儿响得特别急促,“不然你以为,那张只有我才有的准考证,是怎么刚好落在盛大江手里的?”
谢野这回是真的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盯着林知许,像是在看一个头一回认识的陌生人。
“是你故意给他的?”谢野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了引谢铭出来?”
“为了让你能在老爷子面前,名正言顺地把我领回家。”林知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凉薄又极其妖冶的笑,“谢野,我说了,这笔账,得一笔一笔地算。”
车厢里的空气黏稠得快要让人窒息,谢野盯着这狐狸精一样的学霸,心里头那股子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猛地低下头,极其凶狠地封住了那张总是吐出惊人词汇的嘴。
两人的呼吸在昏暗里撞成一团,谢野那只废了的左手在扶手上抠得指甲盖都发白。他右手动作野得不行,在那截细腰上留下一串红印。林知许勾着他的脖子,脚踝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跟这豪华轿车的引擎声交织在一块儿,在这南城的暮色里演了一场不能说的戏。
等到迈巴赫稳稳停在谢家老宅那两扇红漆大门前的时候,后座的遮光帘还没拉开。
老李在外面站了足足三分钟,才敢轻轻敲了敲窗户。
“少爷,到地儿了。老爷子在后院茶厅等着呢。”
车里头传来一阵极其慌乱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谢野的一声咒骂。
又过了两分钟,谢野黑着一张脸,把卫衣帽子给林知许扣得死死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左手插在兜里,右手几乎是半抱着林知许,步子迈得跟要去火并没区别。
林知许走得有点儿慢,脚踝上的铃铛藏在厚实的棉袜里,发出一声极其发闷的动静。他抬手理了理歪掉的眼镜,看了看这古色古香的老宅院,眼神里那股子学霸的冷静又杀回来了。
老宅的院子深,到处是假山流水。谢老爷子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文房四宝,那一砚台的墨汁黑得发亮。
“回来了?”老爷子头也没抬,手里拿着支毛笔,在那张泛黄的宣纸上刚落下一个字。
“回来了。”谢野没客气,拉着林知许走到书桌前,大手一伸,就要去抓那张纸,“老头子,东西呢?签完字老子还得带他回去换药。”
老爷子冷哼一声,毛笔啪地一下搁在笔架上。
“急什么?这名字,不是你想签就能签的。”
老爷子撩起眼皮,看向站在谢野身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我听说你在南大那个实验室,今天下午把盛家最后的账户都给黑了?”
林知许微微欠身,那副清冷样儿在老爷子面前竟然半点不怯场。
“老先生,那不是黑,是‘合规接管’。”林知许扶了扶眼镜,语气平稳,“盛家既然动了谢野,那这笔违约金,总得有人出来结。”
老爷子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深了深。
“成,谢野这眼光确实毒。但这契约上的名字……”老爷子指了指宣纸上那个被压住的角落,“得你林知许亲自写上去,这谢家的门,你才算进了。”
谢野一愣,低头瞅了瞅那宣纸。纸面上那张泛黄的契约书已经露了出来,上面的字迹古朴,确实是多年前两家定下的盟约。
他视线下移,看到林知许三个字旁边那个空着的落款处,脑子里嗡的一声。
“等会儿,老头子,你刚才说什么?”谢野转头瞅着自家爷爷,“什么叫他亲自写?”
“这本就是林家的规矩。”老爷子冷哼一声,把毛笔递向林知许,“知许,这字儿你签了,谢野这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拿着这张纸去谢氏董事会,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林知许没立刻接笔,他转头看了看谢野。
谢野这会儿老脸憋得通红,他想起自个儿之前还在这儿嚷嚷着什么未婚妻,又想起自个儿在宿舍里那些个疯样。
“林知许,你丫要是签了,这辈子可就真套老子手心里了。”谢野咬着牙,声音里带了点儿自个儿都没察觉的紧张。
林知许没说话,伸手接过那支毛笔。
他在砚台里蘸了点墨,指尖极其平稳地在那张纸上落了笔。
“林知许”三个字写得挺拔有力,跟旁边谢野那个狂草似的签字挨在一块儿,瞧着特别顺眼。
签字的时候,林知许脚踝上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在这安静的茶厅里特别响亮。
老爷子瞅了一眼他的脚踝,又瞅了瞅谢野那副如获至宝的傻样,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东西拿走。滚吧滚吧,瞧见你们就心烦。”
谢野二话不说,一把抓起那张契约书,拽着林知许就往外跑。
老宅的长廊里点着红灯笼,照在两人的影子上,拉得斜长。
“林知许,你丫现在可是老子名正言顺的老婆了。”谢野一边跑,一边把那张纸往卫衣兜里揣。
“谢野,你慢点。”林知许被他拽得脚底下有点虚,铃铛声响成了一串。
两人刚跑到花园那堵影壁墙后面,谢野猛地停了步子,把林知许往墙根上一按。
这儿没外人,只有池塘里偶尔传来的几声蛙叫。
“谢野,老爷子还在后头……”林知许嗓子眼发紧。
“让他在那儿待着!”谢野一巴掌撑在墙上,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林知许,你刚才签名字的时候,手在抖,老子都瞧见了。”
“那是墨太重了。”林知许别过脸,耳根子那片红在灯影里藏不住。
“墨重?老子看你是心重。”
谢野直接掀开了他的卫衣下摆,右手在那截白得晃眼的腰上摩挲。
“这契约签了,咱俩今晚回公寓,是不是得把刚才车上没办完的事儿给续上?”
林知许看着他,突然伸手,在谢野左手那层白纱布上轻轻按了一下。
“谢野,你确定你这手……不会影响发挥?”
谢野被他这句挑衅激得火冒三丈,直接低头咬住了那双凉薄的唇。
“老子今晚就算只剩一条腿,也能让你哭着求老子停下来。”
花园里的灯火晃了晃,谢野的影子把林知许整个人都盖住了。
正弄得林知许呼吸都要断了。
老李管家的声音突然从影壁那头传过来。
“少爷,林先生,方女士打电话说,燕窝粥已经快凉了,让你们别在花园里吹风了。”
谢野动作猛地一僵,抬头瞅着那影壁。
“老李,你丫是不是在老子身上装监控了?!”
谢野吼了一嗓子,气急败坏地把林知许的帽子给往下拽了拽,挡住那张被亲得通红的脸。
林知许趴在他怀里,手摸到了谢野腰间的抽绳。
“谢野,老李说得对,这花园里……风确实挺大。”
林知许声音里带了点儿笑,听得谢野半边身子都酥了。
两人磨蹭着回了别墅,方女士这会儿正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
“快喝,喝完赶紧回公寓歇着。”方女士把碗往桌上一顿,眼神在那张还没干透的契约书上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谢野没废话,三两下把粥喝完,拽着林知许就往门口跑。
“妈,我们走了!明天别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