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网恋CP:是校草 第184章

作者:浩浩大老攻 标签: 近代现代

“废话,你可是我‘家属’。那老东西既然想拿你的照片做文章,我得让他亲眼看看,他那些破烂玩意儿在老子这儿值不值一毛钱。”

三个人在客厅里折腾了半天,老李管家正好这时候送了新衣服过来。

谢野挑了一身冷黑色的运动装,把左手插进兜里。林知许换了一件高领的深灰色针织衫,刚好遮住脖子上那几道红痕,但脚踝上的铃铛声,在走动间还是清脆得不行。

“谢野,这铃铛……”林知许站在玄关,低头瞅着脚踝。

“戴着。响一声我就能听见你在哪儿。”谢野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帮他系好鞋带,指尖故意在那圈勒红的皮肉上摩挲了两下,“这可是老子的‘标记’,不准摘。”

林知许没理他的流氓逻辑,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牧马人冲出小区的时候,南城的街道已经彻底堵成了死红色。谢野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在腿上无意识地敲着。

看守所门口围了不少记者,显然是收到了盛大江被捕的消息。

周凯在前面引路,几个人从后门绕了进去。

走廊里的味道特别不好闻,混合着消毒水和一种发霉的尘土气。谢野一直紧紧攥着林知许的手腕,半个身子把人护在阴影里。

隔着铁栅栏,盛大江穿着黄马甲坐在那儿,短短两天时间,整个人缩了一圈,眼窝深陷,看着跟枯草没区别。

“谢少,你终于来了。”盛大江声音嘶哑,像是在锯木头。

“东西呢?”谢野没废话,直接一脚踹在前面的铁凳子上,哐当一声响。

盛大江怪笑了一声,视线阴森森地落在林知许脸上。

“林先生,你藏得可真深。要不是谢铭把这东西卖给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南大的天才学霸,大一的时候就去过那种地方。”

他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极其整齐的纸条,顺着台子推了过来。

林知许伸手接过,展开只看了一眼,原本清冷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层,手指紧紧扣住了纸边缘。

谢野察觉到不对劲,一把夺过来。

纸条上没什么照片,只有一行机打的坐标,还有一句话:

【林知许,你那只丢在老巷子里的左手手套,现在还在我这儿。想拿回去?让谢野一个人来西区旧教务处的阁楼。】

谢野盯着那字条,感觉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林知许,发现对方正死死地盯着盛大江,眼神里透出一股子他从未见过的惊恐。

“林知许,什么手套?”谢野攥紧了纸条,嗓音沉了下来。

林知许没说话,身体微微发颤,脚踝上的铃铛在这一刻响得特别乱。

盛大江在那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谢少,你以为你救的是个纯情学霸?去看看那只手套里藏了什么吧,你会惊喜的。”

谢野猛地站起来,右手一把抓住了栅栏,指节捏得咯吱响。

“走。”林知许突然拉住谢野的胳膊,声音抖得厉害,“谢野,别听他的,咱们走。”

谢野低头瞅着林知许那张惨白惨白的脸,心里头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大。

他没动,只是反手把林知许搂进怀里,手掌死死按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周凯,在这儿盯着他。”

谢野丢下这句话,抱起林知许就往外冲。

等到了车上,谢野没急着发动引擎,而是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死死地盯着林知许的眼睛。

“林知许,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林知许靠在副驾驶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他看着车窗外的阳光,嗓子眼里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听着特别凄凉。

“谢野,你如果真的去了那个阁楼,你这辈子都会后悔认识我的。”

谢野听着这话,猛地压过去,一只手死死掐住林知许的腰,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神里全是那种豁出去的疯劲儿。

“老子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大一那天晚上没把你脸转过来瞧清楚。现在,不管那阁楼里有什么,老子都要亲自去给它拆了。”

他松开手,一脚油门踩到底,牧马人像头野兽一样撞进了车流里。

西区旧教务处就在南大的老校区边缘,那里早就荒废了,到处是枯黄的野草。

谢野把车停在老式红砖楼下面,回头瞅了一眼林知许。

“在车里待着,锁门。”

“谢野……”

谢野没理他,直接跳下车,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门走去。

楼道里全是灰,脚踩上去噗噗地响。

等谢野爬到顶层阁楼,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味儿钻进鼻子里。

屋子正中间吊着个灯泡,惨黄惨黄的,光影底下摆着个破木桌,上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只白色的棉质手套。

谢野走过去,伸手抓起那只手套。

手套沉甸甸的,里面塞了东西。

他慢慢把手套翻过来,从里面掉出来一枚带血的袖扣,还有一张被血染红了一半的准考证。

准考证上的照片是林知许,但名字那一栏写的却是:

【盛辉】

谢野盯着那张准考证,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谢野猛地回头,看见林知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就站在门口,那身灰卫衣在阴影里显得特别单薄。

林知许看着谢野手里的准考证,眼底那层冰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谢野,大一那场差点让盛家破产的泄密案,其实是我干的。”

林知许走进来,一步步靠近谢野,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死寂般的闷响。

“盛辉那个傻子,他以为我只是个好欺负的穷学生。我替他考了试,也顺手拿走了他爸书房里所有的账本。”

谢野盯着他,手里那张带血的准考证被他捏得变了形。

“所以,那天晚上在巷子里,那帮人不是在打劫,是在灭口?”谢野声音哑得厉害。

“是。”林知许站在他面前,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自毁的决绝,“所以,谢大少爷,你现在还觉得,你救的是个‘美’吗?”

谢野没说话,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林知许推到了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谢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老子不管你救的是谁。”

谢野猛地扯开了林知许的领口,大手直接摸到了他的后颈上,那个牙印还在,红得发紫。

“老子只知道,你大一那年欠我的那条命,今晚老子得在这儿,彻底给你结清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雨水顺着破损的屋顶漏进来,啪嗒一声砸在带血的准考证上。

谢野低头,极其凶狠地吻住了那双冰凉的嘴唇。

第153章 旧阁楼里的利息

那双唇凉得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谢野这一口下去,没尝到半点儿软糯,全是混着雨水味儿的生硬和凉薄。林知许被他死死按在那张咯吱乱响的破木桌上,后背蹭着厚厚一层陈年积灰,原本清冷的眉眼在这会儿被谢野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烫得有些失焦。

阁楼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在那层薄薄的石棉瓦顶上,震得屋梁上的灰土扑簌簌地往下掉。谢野那只包着黑纱布的左手,此时也顾不得疼不疼了,死命地扣住林知许的后颈,指甲尖儿几乎要抠进那块被他反复标记过的皮肉里。

“唔……谢野……”林知许嗓子里溢出一声发闷的动静,右手胡乱地抓着谢野卫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谢野没松口,舌尖在那冰凉的唇缝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这一年多来的憋屈、受骗,还有刚才瞧见那张准考证时的那股子心惊肉跳,全都通过这一个吻给泄出来。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是大一那天晚上那个瘦巴巴的黑影,一会儿是林知许在董事会上算计人的样儿,最后全变成了怀里这具正微微打着颤的身体。

谢野猛地松开嘴,两人的呼吸在这憋闷的阁楼里撞在一起,短促又剧烈。

“林知许,你丫真是个疯子。”谢野眼眶子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右手死死掐住林知许的腰,那劲头大得像是要把那截细腰给勒断,“替考?拿账本?那天晚上那帮人手里拿的可是开过刃的刀子!你要是没遇上老子,这会儿那张准考证就该贴在你坟头上了,知不知道?!”

林知许仰着头,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深灰色的针织衫被谢野扯得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肉。他盯着谢野那张因为后怕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突然抬手,有些费劲地抹了一把谢野额头上的雨水,指尖冰凉凉的。

“所以谢大少爷,你这算是后悔救了我,还是后悔没在那天晚上就把我给办了?”林知许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股子还没回过神来的慵懒。

“老子现在就在办你!”

谢野低吼了一声,大手直接顺着针织衫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那股子燥热贴上林知许冰凉的皮肤,激得对方猛地缩了一下,脚踝上的银铃铛在这死寂又嘈杂的阁楼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突兀的“叮铃”。

这声铃铛响,像是个不合时宜的巴掌,把谢野那点子快要烧干的理智稍微扇回来了一丁点。他动作停了停,眼神晦暗地瞅着林知许那截白得扎眼的脚踝。

“这债,老子救你一条命的债,你打算怎么结?”谢野咬着牙,指腹在那截腰窝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看着谢野。屋顶漏进来的雨水恰好落在那张带血的准考证上,把“盛辉”两个字冲刷得模糊不清。他突然勾住谢野的脖子,把人往下拉,声音轻得跟猫挠似的:

“谢野,这儿没监控,也没周凯那个大嗓门。你要是真想要利息,那就自个儿来拿。”

谢野浑身一僵,心里头那股子火腾地一下烧穿了天灵盖。他一把掀开那件碍事的灰针织衫,右手在那大腿根处狠狠捏了一把,听着林知许那声变了调的喘息,整个人彻底豁出去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谢野粗声粗气地嘟囔,低头咬住了林知许的锁骨。

破木桌不堪重负地抗议着,在这荒废了许久的旧教务处顶层,发出一阵阵沉闷又节奏古怪的撞击声。谢野的动作糙得没法说,全是那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占有,林知许的手指死死抓着谢野的脊背,在那件黑色的冲锋衣上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

雨越下越急,把这老旧的红砖楼包成了一个孤岛。

谢野这会儿哪还记得什么洁癖,什么红花油,他只知道怀里这个是他拿命换回来的,也是差点儿让他丢了魂的。他左手那块纱布早就因为刚才的动作扯散了,血迹渗出来,印在林知许白得发亮的皮肤上,像是一块形状古怪的红斑。

“谢野……你……你手别使劲……”林知许仰着脖子,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尾那抹红晕像是要滴出水来。

“老子这会儿哪都使得上劲儿!”谢野一边喘,一边在那微凉的脚踝处重重亲了一口,铃铛声响得连成了一片,在这昏暗的空间里震得人脑门子疼。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谢野才终于脱了力,整个人趴在林知许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林知许锁骨那个牙印上,咸腥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林知许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摊在那儿,只有手指还在谢野湿透的发茬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他看着头顶那个晃晃悠悠的灯泡,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谢野,我刚才好像听见楼梯那儿有动静。”

谢野动作一僵,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地方荒郊野外的,又下了这么大的雨,按理说除了盛大江那个疯子,没人知道他们在这儿。可这会儿,在那紧凑的雨声缝隙里,确实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很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像是胶底鞋踩在积满灰尘的木质台阶上发出的动静。

谢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动作飞快地扯过旁边林知许的卫衣,胡乱往对方身上一套,右手已经摸到了桌边那根没带走的甩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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