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浩浩大老攻
“小野?野哥?你说话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可是你爷爷的七十大寿!谢家本家和旁支所有的长辈都要去,南城有头有脸的政商界人物也都要去捧场!你要是敢把一个男的,还是以……以那种身份带进去,谢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能当场用拐杖把你的腿给打断你信不信?!”
周凯的咆哮声在宽敞幽静的包厢里来回激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原本已经被浓情蜜意填满的空气里。
死寂。
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林知许手里那柄白瓷汤勺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半空中。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瑞凤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对面的谢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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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是个极其聪明且理智的人。
他太清楚周凯这番话的份量。在这个看似开放实则依旧被传统观念束缚的社会里,两个男大学生的地下恋情,在象牙塔里或许还能被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旦被硬生生地拖拽到阳光下,去直面一个底蕴深厚、家风森严的传统大家族……
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谢野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周凯,而是将搭在椅背上的手臂缓缓收回,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周凯。”
谢野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极度压抑着某种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带着一股子历经千帆后沉淀下来的冷硬与狂傲:
“老子这辈子,做过最怂的一件事,就是因为怕被别人指指点点,而在他面前装瞎,骗自己是个直男。”
谢野的目光穿过满桌精致却已经逐渐变凉的菜肴,直截了当地撞进林知许那双微微震颤的眼眸深处。
“这三个月,他受的委屈够多了。”
“我谢野既然认定了这个人,既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一声老婆,我就没打算把他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见不得光。”
电话那头的周凯彻底哑火了,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七十大寿怎么了?”
谢野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手机,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不可一世的悍厉,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我就是要带他去。我要让他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从谢家的大门走进去!”
“他们要是看不惯,大可以把我的腿打断。但谁要是敢当着我的面,给他一句脸色看……”
谢野咬紧了后槽牙,犹如一头护食到极点的凶狼,“我管他是长辈还是天皇老子,我谢野照样敢把那桌寿宴给他掀了!”
“他的名分,老子亲自给!”
“啪!”
谢野没有给周凯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单方面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安静。
林知许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愣愣地看着谢野。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疏离、仿佛能看透一切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极其滚烫的液体烫到了一般,眼眶边缘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显眼的红晕。
他一直以为,谢野的占有欲只是基于直男被掰弯后的一种应激反应,一种带有征服欲的占有。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只被他用无数个谎言和心机诱捕进陷阱的野狗,在彻底咬住他之后,竟然愿意为了他,毫不犹豫地向整个世界露出最凶狠的獠牙。
“看什么看?”
谢野看着林知许那副眼眶发红、仿佛随时会掉下眼泪的模样,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瞬间软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林知许身边,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有些笨拙地擦了擦他的眼角。
“怎么,被你男人感动得想哭了?”谢野刻意压低了嗓音,试图用一种痞气的调侃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同样翻涌的悸动。
林知许偏过头,吸了吸鼻子,强行将那股酸涩感压了下去。
“谢同学,你刚才吹牛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帅气。”
林知许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语调,但声音里的微颤却出卖了他,“不过,我可没答应要跟你去什么七十大寿。我不想去当被全场围观的猴子。”
“这可由不得你。”
谢野轻笑一声,俯下身,双臂撑在林知许椅子的两侧,将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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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深知这只野狗的劣根性,一旦被挑起了火,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累了。想回宿舍休息。”林知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回什么宿舍?胖子还在那儿打游戏呢,你想让他看现场直播?”
谢野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直起身,一把扯过搭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件浅灰色西装外套,动作极其利落地披在林知许身上,随后弯下腰,毫不犹豫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去我那里。今天下午,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
……
下午两点十五分。
黑色的牧马人犹如一头在烈日下狂奔的野兽,带着某种急不可耐的怒火与欲念,平稳而迅速地驶入了市中心的高档大平层地下车库。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焦灼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谢野停稳车子,熄火。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自己和林知许的安全带。
林知许今天确实是累极了。脚踝的扭伤、昨晚的过度消耗、以及今天中午这顿跌宕起伏的“相亲宴”,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
在回来的路上,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此刻,车子停下,林知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昏暗的车库灯光,以及谢野那张近在咫尺、放大在眼前的英俊脸庞。
“醒了?”
谢野没有立刻下车。他单手撑在中控台上,整个上半身极具压迫感地倾斜过来,漆黑的眸子在幽暗的光线下死死地盯着林知许。
那眼神里的侵略性,比中午在餐厅时还要浓烈百倍。
“嗯……”林知许嗓音沙哑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揉眼睛。
“别动。”
谢野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将其按在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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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喘着粗气,眼神幽深地盯着林知许。他没有再给林知许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极其熟练地将人抱了出来。
电梯一路直上顶层。
“叮。”
电梯门打开,谢野抱着林知许快步穿过宽敞的客厅,一脚踹开了主卧的房门。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
主卧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刺目的秋日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了外面,只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场荒唐情事留下的、淡淡的荷尔蒙气味。
谢野将林知许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林知许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由于惯性,整个人在床上弹动了一下。他那件原本就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衬衫,此刻更是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还没等他挣扎着坐起身,谢野高大的身躯已经如同山岳般覆压而上。
“谢野……”
林知许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双眼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骇人红光的男人,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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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戴着真好看
“叮铃……”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遮光窗帘紧闭、昏暗如夜的主卧里,突兀地划破了死寂。
这原本是极其微弱的一声轻响,此刻却像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顺着谢野紧绷的鼓膜一路狂飙突进,狠狠砸进他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里。
空调出风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冷气,但那张宽大的冷灰色双人床上,空气却粘稠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谢野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林知许死死地压制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彻底浸透,一滴滚烫的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啪嗒”一声,砸在林知许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抖什么?”
谢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一把粗糙的砂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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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你是个疯子……”
林知许咬着发白的下唇,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他试图把腿缩回来,但谢野的力气太大,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我早就是疯子了。被你逼疯的。”
谢野冷笑一声,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上林知许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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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谢野那双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睛,知道这只野狗现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如果他真的拒绝,谢野绝对会在这里,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他彻底贯穿。
“叮铃、叮铃……”
林知许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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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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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这一秒彻底静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交错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