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浩浩大老攻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怎么?”林知许靠回枕头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谢同学这就不行了?刚才在浴室里,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林知许,你少他妈激我。”
谢野咬紧后槽牙,一把扯过被子,将林知许从脖子往下裹得严严实实,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许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
是的,疲惫。
虽然林知许嘴上还在逞强,还在说着那些能把人逼疯的骚话,但谢野没有瞎。
他能看到林知许眼底那掩饰不住的倦意,能看到他刚才在浴室里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发抖的惨状,更能看到那张因为被自己反复吮吸撕咬而已经破皮、微微渗着血丝的嘴唇。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那这张嘴,明天早上绝对会肿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老子是疯狗,但我不是畜生。”
谢野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笨拙到极点的心疼: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路都走不动了,还在这儿跟我卖什么弄?你那张嘴要是再肿一圈,明天我妈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解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林知许被他这句“吃烤香肠”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只傻狗,破坏气氛的本事真的是一流。
“谢野,你……”
“闭嘴。睡觉。”
谢野粗暴地打断了他,随后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地摔上,反锁。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花洒被直接拧到冷水最大档的“哗啦啦”声。
林知许躺在被窝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本以为,谢野在得知自己被骗了一个月、又在各种极致的撩拨下,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他、羞辱他,把从“软软”那里受的委屈,连本带利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刚才在器材室和浴室里,谢野确实是这么做的。
可是现在。
在谢野完全占据主导权、而他主动献上脖颈的时候,这只本该将他撕碎的恶狼,却突然收起了獠牙,只是用爪子轻轻地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自己跑去冲冷水澡了?
“真是只……蠢狗。”
林知许低低地骂了一句。
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紧紧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涟漪。
……
浴室里。
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
谢野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躯体。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浴室里的水声才终于停歇。
谢野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寒气和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擦干身体,随便套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推开门走了出来。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光线微弱的地灯。
大床的另一侧,那个被他裹成蚕蛹的人,已经安静了下来。
谢野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
林知许睡着了。
他是真的累极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原本紧皱的眉头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那张平时总是充满算计和冷淡的脸,在睡梦中显得异常乖巧和毫无防备。
谢野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很久。
“骗子。”
谢野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你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钱,现在……还骗走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谢野掀开被子的另一角,动作极轻地躺了进去。
空调的冷气在房间里循环,谢野因为刚洗完冷水澡,身上带着明显的凉意。
或许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又或许是本能地在寻找热源。
睡梦中的林知许呢喃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朝着谢野的方向翻了个身。
他的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谢野的腿上,那只之前被谢野用领带绑过的、手腕上还带着淡淡红痕的左手,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搭在了谢野的腰侧。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的姿势。
谢野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木板。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深吸了一口气,想把林知许推开。
但他看着林知许因为靠近自己而渐渐舒展的睡颜,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地、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落在了林知许的后背上。
他没有推开他。
相反,谢野的手臂微微收拢,将那个清瘦的身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林知许。”
谢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下巴抵在林知许的发顶,闻着那股让他安心又让他躁动的薄荷香,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老子不要你用这种方式还债。”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
这一夜。
南大最狂傲的校草,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彻底完成了属于他的、兵荒马乱的自我攻略。
……
次日凌晨,五点四十五分。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静谧蓝。
谢野向来觉浅,加上心里藏着事,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怀里有一团温热的物事在不安分地蠕动。
林知许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有些发白,发出细碎的、痛苦的低吟。
“唔……水……”
林知许的嗓子干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谢野瞬间彻底清醒。
“怎么了?”
谢野猛地坐起身,大掌覆上林知许的额头。
没有发烧,体温正常。
但他看着林知许干裂的嘴唇和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身体,立刻意识到,这是昨天脱水严重,加上晚上受了凉或者大补汤的后续反应。
“等着,我去倒水。”
谢野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外面的起居室,倒了一大杯温水,又折返回来。
“林知许,醒醒,喝水了。”
谢野单膝跪在床边,一手穿过林知许的后颈,将他上半身托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林知许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视线还有些失焦。
他本能地凑向谢野递过来的水杯,因为太渴,喝得又急又猛。
“咳咳咳!”
水流呛进了气管,林知许剧烈地咳嗽起来,因为震动,扯到了昨天下午在器材室被谢野粗暴对待过的大腿根部和腰椎,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慢点!谁跟你抢了!”
谢野赶紧放下水杯,大掌在林知许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林知许靠在谢野怀里,大口喘着气,眼角被咳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他缓了一会儿,意识终于彻底清醒。
他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脆弱、极其依赖的姿势,被谢野紧紧地搂在怀里。
而谢野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戾气和不羁的脸,此刻因为担忧,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和焦灼。
林知许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好点没?”谢野看着他,沉声问。
“我想……去洗手间。”
林知许的声音有些虚弱。昨天下午喝了汤,又折腾了那么久,刚才又灌了一大杯水,他的膀胱已经发出了严重的抗议。
但他一动弹,右脚脚踝的扭伤和腰部的酸软,让他根本无法独自下床。
谢野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被子,将林知许打横抱了起来。
“谢野!”林知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你走个屁!单脚跳着去吗?”
谢野抱着他,稳稳地走向主卧自带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