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浩浩大老攻
“怎么?”
林知许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呼吸间还带着些许急促,“那海归博士……又说什么惹你生气的话了?”
“他惹我生气?”
谢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惹我生气?老子是气你!”
谢野猛地倾身,左手一把捏住林知许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谢野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林知许所有的感官。
“都这时候了,你那相亲对象还心心念念地要在望江楼等你呢。”
谢野拿着手机,将屏幕怼到林知许的眼前,“竞争?他拿什么跟我竞争?拿他那秃了一半的发际线,还是拿他那件不合身的西装?”
林知许被迫看着屏幕上的字,视线有些失焦。
他当然知道对方会回消息,但他没想到,谢野看了这消息后,反应会这么大。
这只野狗,护食的本能已经完全盖过了他那层薄弱的直男伪装。
“谢野……”
林知许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你先放开……我都这样了,明天怎么去?”
“你还想去?!”
谢野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背叛,“你他妈都被我弄成这样了,你还想着去见他?!”
“我没说要去……”林知许试图安抚这头暴走的猛兽,但声音实在太没力气。
“去个屁!”
谢野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突然松开林知许的下巴,转而一把掀开了盖在林知许腿上的薄被。
“叮铃……”
随着被子的掀开,林知许左脚脚踝上的那根纯银铃铛脚链,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刚才的浴室里,伴随着水渍声,曾把谢野逼得几乎发疯。
谢野盯着那只被脚链锁住的雪白脚踝,又看了看旁边大腿内侧那片无法见人的红痕。
一个极其恶劣、且占有欲爆棚的念头,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不是不介意竞争吗?”
谢野冷哼一声,直接打开了林知许手机的相机功能。
他没有征求林知许的同意,单手握住林知许那只戴着脚链的脚踝,将其微微抬高,垫在自己穿着黑色运动裤的大腿上。
冷白的皮肤,纤细的脚腕,银色的铃铛,以及周围隐隐透出的红痕,背景是谢野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和冷灰色的床单。
“咔嚓。”
闪光灯没开,但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这张照片的视觉冲击力依然大得惊人。这构图,这色差,任何一个成年人看一眼,都能脑补出这脚踝的主人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床笫之欢。
“你干什么?!”
林知许终于慌了一瞬,他挣扎着想要缩回腿,却被谢野死死按住。
“干什么?帮你掐断他的非分之想。”
谢野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林知许的微信对话框里操作着。
他把那张刚刚拍下的、极其私密且色气的照片,直接发送给了【相亲对象(周六见)】。
紧接着,他又按住语音键。
谢野看着躺在床上喘息的林知许,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他刻意压低了嗓音,用一种餍足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对着收音孔缓缓说道:
“他明天去不了了。”
“脚踝被我弄伤了,大腿也合不拢,下不了床。”
“你要是真不介意竞争,明天可以来谢家别墅的卧室门口排队听响。”
松手。
发送。
“咻”的一声,绿色的气泡框出现在了聊天界面上。
做完这一切,谢野极其果断地点击了右上角的三个点。
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林知许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虽然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被他气得只会跳脚的直男体育生,疯起来居然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绝杀操作!
这照片,这语音!
不仅是把相亲对象给气死,这简直是把林知许的脸皮扒下来放在地上踩!
“谢野!你是不是疯了?!”
林知许气急败坏地撑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你发这种东西……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见人?”
谢野随手把手机扔到地毯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薄红的林知许,心里的那股火终于彻彻底底地顺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猎物完全圈禁在自己领地里的变态满足感。
谢野双手撑在林知许的身体两侧,一点点俯下身,直到胸膛贴上林知许的胸膛。
“你以后,不需要见那些乱七八糟的野男人。”
谢野的嘴唇凑到林知许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枚他亲口咬出的牙印上,声音低沉霸道,不容置喙:
“你只要见我,就够了。”
林知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谢野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退缩,没有犹豫,只有直白到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这只狗,是真的完成了自我攻略,并且毫不犹豫地套上了那根名为“林知许”的狗链。
“呼……”
林知许放弃了挣扎,他脱力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任由谢野将他整个人圈进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你就是个无赖。”林知许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娇嗔。
“随便你怎么骂。”
谢野翻身在林知许身侧躺下,长臂一捞,将那具略显单薄的身体紧紧锁进自己怀里。
大补汤的药效虽然发泄了一次,但谢野毕竟是二十岁的体育生,体力惊人。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刚平息下去的躁动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他下巴抵在林知许的头顶,闻着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强忍着再去浴室冲冷水澡的冲动。
“睡觉。”
谢野闭上眼,声音紧绷。
林知许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习惯性地动了动那只没受伤的左腿。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黑暗中极其突兀地响起。
谢野的身体猛地僵硬成了一块铁板。
这铃铛声,简直就是他的催命符!
“别乱动。”
谢野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一把按住林知许的大腿,声音哑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带着浓浓的警告:
“林知许,老子警告你。”
“这铃铛要是再响一声……”
“我不管我妈是不是在楼下,我今晚就在这张床上,把你彻底办了!”
林知许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疯狗是不能乱惹的。
林知许乖乖地闭上了嘴,连脚趾头都不敢再动一下。
在这个充斥着危险与暧昧的夜晚,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亲密、却又极度克制的姿势,在冷灰色的被褥间相拥而眠。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卧室里清晨的静谧。
“谢野!知许!起床了没有?”
门外传来了方女士中气十足的声音,“都八点半了!知许中午不是还要去望江楼见相亲对象吗?赶紧起来洗漱,吃完早饭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大床中央,被子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谢野猛地睁开眼。
怀里,林知许还睡得正沉。大概是因为昨晚太累,又被谢野勒了一整夜,他此刻眉头微微蹙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
听到门外的声音,林知许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习惯性地往谢野怀里蹭了蹭。
“叮铃。”
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轻响。
谢野倒吸一口凉气,昨晚那种折磨人的感觉瞬间回笼。
他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人,又听着门外亲妈关于“相亲对象”的催促。
相亲?
去他妈的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