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on
赵世衍已经走了,许肖炎终于可以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把浸满浓汤的面包喂到谭冰嘴边,谭冰也吃了。
许肖炎又喂谭冰吃了几口别的,谭冰突然有样学样,戳了一块沙拉里的南瓜喂给他。
许肖炎死死盯着谭冰,想吃的根本不是南瓜,是谭冰的嘴唇。
但是谭冰没想那么多,他吃完第一口芦笋的时候就回过味来了,以为许肖炎已经进入了营业的状态,不想被他比下去,所以立刻做出回应。
甚至想比许肖炎做得更好。
许肖炎不知道谭冰的内心活动,只觉得跟做梦一样。
他让服务生开了红酒。
谭冰提醒他:“你要开车。”
许肖炎说可以找代驾。
那好吧,车主都这么说了,谭冰也没办法。更何况他在许肖炎过来之前就吃了很多红酒渍雪梨,盘子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片了。
谭冰想也不想地把最后一片喂给许肖炎,用的是自己的叉子。
许肖炎含住了叉子,谭冰把叉子抽出来的时候受到了阻碍,笑着说:“你怎么咬叉子。”
和许肖炎一起吃饭很放松,许肖炎也没有问不该问的,他心情很好。
所以当许肖炎把倒了红酒的杯子递过来时,他想也不想就喝了。
许肖炎点的红酒,自己那杯一碰没碰,就坐在旁边哄着看着谭冰喝。
很快谭冰就喝得迷迷糊糊的,皮肤粉粉的,伸手去拨自己略长的发尾:“好痒。”
许肖炎把手摸上去,低声说:“这里?”
谭冰迟钝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宽厚的手心在他后颈上揉捏了两下。
谭冰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
酒精摄入过多,他皮肤有些烫,碰到哪里哪里痒,就连布料下面的皮肤也痒。
他自己胡乱挠了几下,把皮肤抓得发红。
许肖炎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摸,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送来了一个包。
许肖炎让他去结账,却被告知赵世衍已经结过账了。
那好吧。
许肖炎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口罩和帽子,哄着谭冰戴上:“该回家了。”
谭冰迷糊地嗯了一声,手腕被许肖炎抓着,可是腰上很痒,忍不住贴到他身上蹭了蹭。
许肖炎的身材精壮,对谭冰有致命的吸引力。
谭冰其实没那么醉,脑袋晕了,但是思考能力还有一点点。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借着酒劲狠狠揩油,一头埋进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结实胸肌里。
第37章 胸好大
喝醉的人特别重,谭冰个子又高,如果不是许肖炎陪在身边,也许需要两个人才能扶得住他。
他和许肖炎站在电梯里,身体不住地往下滑,许肖炎搂住他的腰,将他往上提了一把。
谭冰小声嘀咕:“没有力气了。”
“没关系,”许肖炎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嗅着他头发上的香气,低声说:“可以抱紧我。”
谭冰胡乱摇了摇头,伸手按在肚子上。
他喝了三又四分之一瓶红酒,不仅醉了,小腹也涨涨的,很想去厕所。
脸上的口罩让他觉得不舒服,喘不过气,他几次想把口罩摘下来,和他们一起站在电梯里的人说:“老板,谭老师的口罩。”
经过他的提醒,许肖炎注意到谭冰总是不安分的手,伸手握住了。
谭冰的手指细细的,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甲油,许肖炎捏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放到嘴边亲了亲。
电梯里另一个人背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们从电梯下到负一层,许肖炎半抱着谭冰走出来,另一个人小跑到车前,提前打开车门。
谭冰被塞进车里,大概意识到自己到了安全的地方,赶紧扯下脸上的口罩,趴在宽敞的座椅上大口喘气。
他的嘴唇很红,因为一直捂在口罩里,看起来还有些潮湿。
许肖炎也坐了进来,关好车门,车里升起了隔板。
谭冰肚子里全都是酒水,捂着肚子小声哼哼,伸手拉了拉许肖炎的衣服,“我想去厕所。”
许肖炎看着被他扯断带子,随意丢在脚垫上的口罩,有些无奈地说:“忍一忍好不好,很快就到了。”
谭冰皱了皱眉,看上去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难受地蜷缩在座位上。
许肖炎把他缩在一起的手脚打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谭冰靠了一会儿,觉得他身上硬邦邦的,又想往车门那边倒。
许肖炎一把将他拉回来,搂住他的肩膀将他固定在自己身边。
车子平缓地滑出停车场,车厢里弥漫着酒气,谭冰的皮肤被酒精烧成了粉色,张着嘴唇很艰难地呼吸。
“开开窗。”
他轻轻推了许肖炎一下。
许肖炎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在他身上,闻言动也不动,说:“被人拍到怎么办。”
“哦。”
谭冰闭上眼睛,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在自己呼出的灼热酒气中捕捉到丝丝缕缕的香水味。
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他急切地想要做点什么给自己降降温。
他伸长手臂去摸车门上的按钮,想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一只大手摸上他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他的手压在皮质座椅上。
谭冰眼睛红红的,扭过头去看许肖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欺负自己。
看到谭冰这样的眼神,许肖炎的手慢慢松开了,他明明没喝多少酒,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不是不让谭冰开窗,只是担心谭冰喝了太多酒,身上又这么烫,吹风之后会着凉。
触及到谭冰委屈的目光以后,他实在没办法继续拒绝谭冰的请求。
他妥协地收回手,将靠近他这边的车窗降下一道缝隙。
谭冰雀跃地扑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努力把自己的脸往车窗前凑。
许肖炎被他又摸又蹭,早就……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许肖炎带来的人很靠谱,在到达酒店之前就联系了小李,等车子驶进酒店的车库时,小李已经在电梯附近候着了。
他带了一个有超大兜帽的外套,保管谭冰罩在里面露不出脸。
许肖炎的人下车取衣服,小李伸长脖子往车子的方向看,嘴里问着:“不是和赵总吃饭吗,怎么和炎哥一起回来了?”
穿着黑衣服的司机冲他笑了笑,拿走他手里的外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小李跟过去,“用不用我帮忙?”
车窗降下一条仅供一条手臂出入的高度,司机把外套递进去,许肖炎哄着谭冰把外套穿上,给他拉好帽子。
谭冰什么也看不见了,烦躁不安地把帽子拉下来,用责备的眼神望着许肖炎。
“干什么?”
许肖炎其实并不介意自己和谭冰同车被狗仔拍到,但是他不想让人看到谭冰现在的样子。
“听话。”
他把兜帽重新罩在谭冰头上,把手伸到宽大的帽子里摸了摸谭冰的脸。
手指忽然一疼,是谭冰在帽子底下咬了他一口。
好在他没有闹着把帽子摘下来。
小李和许肖炎的“司机”在车门外等了好一会儿,车门终于打开了。许肖炎率先走出来,上身的衬衣稍微有些乱,胸口带着几条微不可查的褶皱。
下车后,他朝车内伸出一只手,过了好一会儿,车里才探出一只被深灰色袖子盖住一半手背的手,抓在许肖炎的手腕上。
“哥。”
小李压低声音,想凑上前接应谭冰。
司机不动声色地将他挡在身后。
许肖炎扶着谭冰下车,看向那名暂时充当司机的助手,“你先回去吧。”
“好的,老板。”
谭冰在兜帽衫下不安分地动了动。
许肖炎当机立断,趁他作乱之前将他紧紧揽住,看向小李:“去按电梯。”
“哦哦。”小李忙不迭往电梯方向跑,边跑边想,被炎哥一把抱住那人真是我哥吗,怎么看起来那么老实啊。
看不到脸,还真有点不敢确认呢。
回到房间,熟悉的环境让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得到了短暂的放松。谭冰推开许肖炎,脱下身上的外套,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房间的洗手间。
许肖炎跟着他走到房间外,倚着门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整齐的牙印。
小李从地上捡起外套,闻到一股酒味,这下知道刚才在停车场谭冰为什么那么老实了。
走路都要人扶,看起来醉的不轻啊。
衣服上沾了酒味,肯定不能拿给谭冰穿了。他拿着外套想丢进脏衣篓里,经过许肖炎身边的时候忍不住问:“炎哥,我哥到底喝了多少啊。”
不是和赵总吃饭吗,怎么坐许肖炎的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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