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第290章

作者:青云高至 标签: 近代现代

没有景颂安插手,论坛上那些发布帖子被解禁了。

新帖子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冒出。

【我真服了,封了我两天的时间,终于给我解封了,标出来封禁十年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

【我也封禁了,我不就是评论了一句求沈清辞的照片,直接给我头像名字都干没了。】

【两个v2都被封了,那我这个v3被封心里就平衡多了,】

【没有人觉得很诡异吗?前几天一评论沈清辞就会被封禁,现在又要突然之间被解封了,这意味着什么?景少跟沈清辞闹掰了?】

【以沈清辞的脾气,闹掰很正常吧,他那脾气谁受得了,要不是一张脸长的实在太爽了,估计早就把整个学院的人都开罪一遍了。】

【闹掰了好啊,那证明沈清辞不会被f4困住,我们不就有机会了。】

【所以有没有人知道沈清辞的空白档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查过整个特优生档案组,包括沈清辞入学时期的特优生档案,领奖名单上都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我感觉不太像特优生伪装成高阶级学生。】

【沈清辞大概率不是特优生,我家里有点关系,我查到了点更深的东西,他要么破产,要么跟家中决裂。】

【这还用怀疑吗?妥妥的小少爷被家中抛弃,他那样子哪里像是底层能爬上来的,光是那身气质就不是一般人,对了,既然f4跟沈清辞决裂了,那我能不能接盘?我家里稍微有点小钱。】

【查清楚了再做梦吧,一个两个口嗨大王,天天在网上喊沈清辞的腰那么细,真到沈清辞跟前的时候,一个两个恨不得跪下来给他擦皮鞋。】

......

临近傍晚,高悬在天空中的太阳隐隐有落下的趋势。

风声穿过柏木林,覆盖在那一片被雾气包裹着的庄园中。

骑士长将审批好的文件放在一旁,又将新的文件放在上面。

他的左手边已经有一堆审批完的文件,但新的文件向前推动时,却出乎意料没有得到盖章签名。

骑士长没有查阅文件的权限,他知道这一份文件没被盖章,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这份文件本身出现了问题,只是因为他的皇储阁下心思并不在这里。

“殿下。”

钢笔的笔尖落在纸张上,迟迟没有画出新的字符。

以往总是沉稳冷然的皇储阁下态度似乎依旧没有改变,只是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如同被冰封过的土层,无法窥见任何生机。

桌面上摆放着的屏幕不断刷新消息,论坛上的信息一条又一条出现,在浅金色的眼眸里落下了短暂的痕迹。

晏野几乎没有触碰过屏幕,身形却一动不动地长久凝滞。

氛围变得更加古怪,骑士长觉得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晏野终于偏头,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安没有保护好他。”

“景少在本月九号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卡斯特家族70%的决议权,他有足够能力处理好一切。”

晏野只是道:“他们见面了。”

骑士长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话题,回避性地错开了视线:

“殿下,皇室从不参与到任何舆论中,请您遵循皇室守则。”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晏野将钢笔放下,语气无甚情绪,“我给过他们机会了。”

门打开又关上,沉重的红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被留在原地的骑士长过了十几秒才挪动步伐。

他的身体像是钢板一样硬,只是因为晏野刚才的一个眼神。

失控了。

骑士长本能反应,就是打开内部联系方式,试图同皇室的专用医生沟通。

即将发送消息的那一刻,手又在一瞬间停顿了下来。

发过去有什么用呢。

皇室对皇储的掌控正在逐渐削弱。

皇储正在成长。

而他隶属于皇储。

做出明智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

第340章 它想你

骑士长要考虑的是如何帮晏野解决掉接下来可能惹出来的祸端。

他唯一期望的只有晏野能够再冷静一些,至少不要使用铁血手腕,将圣埃蒙公学内的流言蜚语强行镇压。

一墙之外,晏野并没有如同骑士长所猜测的一样对论坛上的人动手。

他近乎是沉默地穿过了二层走廊,一直走到了被封锁的地下一层。

走廊上挂着金属质地的烛台,烛火影子斜长,将晏野突出的眉骨和凌厉分明的下颌线照得分外清晰。

晏野一打开门,热情跑来的小狗直接撞在了他的腿上。

已经蓬松了一大圈的小狗不可同往日相比,抱起来几乎要从指尖溢出去,只有那双黑亮莹润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忠诚。

他将小狗抱着,再一次离开了地下室。

-

沈清辞接到晏野打来的电话时,正在回宿舍的路上。

外面刮起了风,盘旋着的花瓣被风吹动着落下。

沈清辞不惊讶晏野会给他打电话,宋墨钧都能猜到他只要一回到圣埃蒙公学,就一定会被纠缠,他本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只不过晏野的反应远在他的意料之外。

景颂安忍了两天,就忍不住插手他的事,而晏野直到现在才给他打电话。

看在晏野稍微听话点的份上,沈清辞接通了电话。

按下接听键,得到的是对面长久的沉默。

在电话即将挂断时,电话的那一边传来了一声幼嫩的狗叫声。

小狗的叫声柔软,沈清辞没有说话,那边的小狗又叫了声,这一声叫得更加有力气。

沈清辞终于开口: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让狗叫两声,我记得我说过让你别骚扰我。”

“我知道。”晏野解释道,“它想你了,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它自己跳上去,不小心拨通了电话。”

“你是说一只狗自己拨通了电话。”沈清辞反问道,“你还能想出一个再拙劣点的借口吗?”

足够冷淡的一句话,顷刻间将晏野的所有话堵了回去。

垂冷的长睫遮住了那双浅金色的眼。

圆滚滚的小狗见主人不说话,热情地将自己的额头顶在了晏野的指尖,冰冷的指尖被小狗温热的体温覆盖,晏野终于道:

“这是我们的狗,我没有给他取名字,我以为没有名字就不会产生多余的感情,但是没有用。”

晏野将小狗抱了起来,放在腿上,指尖穿过毛发,低下头的那一刻,呼吸同样落在了小狗柔软的后背上:

“狗不知道自己没有名字,只要认主了,就再也不会走。”

“你养了它,它就不会离开你,如果你不喜欢它身上的特征,那你就教育它,它一定会改。”

“别抛弃它。”

晏野很平静,但从语气判断,完全看不出他汹涌的情绪。

但他的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在等待,等待沈清辞回复,等待一个属于他的回答。

晏野大概能猜到等待的结果并不好,但哪怕得到的结果是锋利的刀子,打碎的玻璃渣,他也会吞服下去。

他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以往什么都没得到过,自然无法做出相应的回应。

等他学会了付出以后,沈清辞却没给他靠近的机会。

晏野被抛在原地,却不能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追上去。

沈清辞不会对他心软。

对于晏野来说,反复的自虐已经成为了习惯,他的疤痕上刻着沈清辞的名字。

“听起来很可怜。”

花瓣一片片落下,那些浅粉色的花瓣在空中轻飘飘地浮着,有那么几片落在了沈清辞乌黑的发丝之中:

“如果你足够听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晏野喉结滚动,手背青筋凸起,他怀疑这是因为妄想过度生出的幻觉。他一直在学习,学着跟沈清辞沟通,窥探沈清辞的心思,选出最正确的答案。

对于他来说,今天的电话已经是提前演练过很多遍的场景。

只是沈清辞从来没给过他机会。

沈清辞对他永远是毫不留情地拒绝,比赛结束之后断绝关系,打电话时直接被拉黑。

他永远都是被拒绝的那一方。

景颂安却一次又一次地得到沈清辞的纵容。

所以他让景颂安动手。

他只敢藏在暗地里保护沈清辞。

他可以吞下一切委屈,将所有情感都封闭,主动将沈清辞喜欢且纵容的人推上去。

他等了很久。

这一次终于也被沈清辞列入可候选范围了吗?

“我听话。”晏野的视线始终落在沈清辞的身上,他必须一直盯着,才能确保那点幻想不会彻底消失,他回答道,“我听话。”

“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别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