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心绿叶
但顾寒川还是像个护花使者一样把花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着人群。
薛助理想挤过去帮忙,又被一波尖叫的人群挤开了。
林砚从出口走出来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全是粉丝,他大方的朝粉丝们挥了挥手。
尖叫声更大了,有粉丝在尖叫,有粉丝激动的哭了,还有粉丝在高喊“我爱你”。
林砚和粉丝打了招呼,又和粉丝拍了合照,收了信件,最后叮嘱大家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和粉丝说完林砚才慢慢挪到顾寒川身边。
林砚伸手把顾寒川手里那束被挤得面目全非的花接过来,笑的一脸灿烂。
顾寒川想抱他,想亲他,想告诉所有人,林砚是他一个人的,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如此,还要和林砚保持适当的距离,林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宝贝,我爱你!”
顾寒川的脸色立刻乌云转晴,他拉起林砚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护着他往外走。
粉丝们还在尖叫,有人喊:“那个男的是谁啊?”
有人说:“好像是助理”。
薛助理在后面听到“助理”两个字,心想:你们见过这么帅又这么霸道的助理吗?
上了车,林砚和顾寒川坐在后排,薛助理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薛助理时不时回头看林砚,林砚正在整理那束被挤坏的花,把皱了的花瓣轻轻抚平。
顾寒川看着林砚,才一个礼拜没见,却觉得已经过了好久了。
林砚的确越来越有魅力,不怪粉丝狂热,就连顾寒川自己,都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把人压在座椅上亲个够。
薛助理每过几分钟就回头看看林砚,眼尾带笑,欲言又止。
当他第N次回头看林砚时,听到顾寒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怎么,想撬你老板墙角?”
薛助理的脸一下子白了:“不是不是!”
“我警告你,你再回头,我把你脑袋拧断。”
薛助理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顾总,误会,天大的误会,是我表妹,她特别喜欢林先生,知道我来接机,非要我帮忙要个签名,我就是想问问,林先生不介意的话,能签个名吗?”
顾寒川黑着脸:“他介意。”
林砚笑的随和,捏了捏顾寒川的脸:“我不介意。”
林砚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是自己的一张剧照,签好名,递给薛助理。
薛助理双手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没过几秒,薛助理又回过头来:“林先生,能不能……”他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给我也签一张?”
顾寒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薛助理,恨不得把人丢出车外,林砚忍住笑,又签了一张。
薛助理接过来,开心得像个孩子,捧着两张签名看了又看。
顾寒川在后面看着薛助理的后脑勺,恨不得在他后脑勺盯穿一个洞。
林砚凑到顾寒川耳边:“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
到家后,林砚换了拖鞋,把那束洋桔梗插在花瓶中。
顾寒川把行李箱拉进来,关上门,然后从背后抱住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他肩上,不说话,也不动。
林砚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怎么了?”
“没怎么。”
“那松一点,勒死了。”
顾寒川稍稍松了一些,林砚由着他抱。
午后的阳光照在那束洋桔梗上,白色的花瓣微微发亮,像一束星光。
看到顾寒川在机场那么小心的维护这束花,林砚心里就被填的满满的。
顾寒川抱了很久,久到林砚的腿都站麻了,他拍拍顾寒川的手背:“抱够了没?”
“没有。”
林砚他转过身,面对着顾寒川,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是不是在机场吃醋了?”
“没有。”
“那脸怎么黑了一路?”
“你的粉丝怎么啥都敢叫,老婆,老公都叫上了。”
林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粉丝们瞎叫的,就是一个称呼,她们叫着开心罢了,你还当真了?”
顾寒川看着他,没说话。
林砚又舔吮了一下顾寒川的唇:“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还吃这种醋?”
顾寒川的醋劲儿终于过了,他低头,吻住林砚。
吻了很久,顾寒川才松开,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都乱了。
“奖励呢?”顾寒川问。
“什么奖励?”
“你说的,回来给我。”
林砚笑了:“等着。”
林砚去次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有点磨损,看起来放了很久。
顾寒川看着那个信封,愣了一下。
“打开看看。”林砚说。
顾寒川接过来,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不是普通的纸,是宣纸,折得整整齐齐。
他展开,看到上面写着两个字:婚书。
下面是小楷,写得工工整整。
“三餐四季,朝夕相伴,喜乐共享,患难同当,执手相伴,岁岁年年,直至岁月尽头,此诺终生不渝。”
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顾寒川与林砚永结同心”。
是林砚的字迹,比平时写的端正很多,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最后面还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旁边画了一颗心。
顾寒川的手指开始发抖,他没想到会是如此珍贵的礼物。
“什么时候准备的?”
“五年前就写好了。”林砚的声音很轻,“你送我那对戒指的时候,我就想,这是定情信物,应该有个婚书,我买了宣纸,写了十几遍才写成这样。”
顾寒川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林砚把顾寒川的手握在手里:“后来你出国了,我就把婚书放在床头柜里,等着你回来。”
“你就不怕我……”
林砚用手指堵住顾寒川的唇,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迟到了五年,但还是想送给你。”
“我很喜欢。”
顾寒川指着后面画的那两个小人,手牵着手。
“你画的?”他问。
“嗯,像不像?”
顾寒川看着那两个小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手牵着手,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不像。”他说。
“哪里不像?”
“我没那么丑。”
林砚笑了,从他手里拿过婚书,指着那个高的小人:“这个是你,挺像的,脸那么长。”
顾寒川看着那个小人,嘴角弯了一下。
他随后把婚书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里。
“我收着。”他说。
“本来就是给你的。”
顾寒川把信封放在胸口的位置,贴着心口。
林砚看着他的动作,“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无价之宝。”
随后,林砚冲顾寒川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这五年,我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顾寒川看着林砚手上的那枚戒指,脑海里出现一些和车祸有关的碎片记忆。
第66章 约会整的像逃难
车祸,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半圈,记忆涌上来。
那天,顾寒川开着车在等红绿灯,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让他对林砚的思念无限放大,他把戒指取下来,拿在手上看,那上面还刻了林砚名字的首字母。
电话突然响起,他手一抖,戒指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红绿灯,还有三十多秒,然后弯腰捡戒指,戒指刚拿在手上,下一秒就是剧烈的撞击。
那枚戒指,他昏迷几个月醒来之后就没见过,也不记得。
现在才知道,那是他和林砚的定情信物。
顾寒川立刻给傅叔打了电话,傅叔告诉他戒指在国外公寓的书房,要等几天才能送到。
顾寒川挂了电话,心里已经在想别的事了,戒指能等,但约会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