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心绿叶
可架不住李薇接二连三的轰炸，林砚推了推顾寒川，轻喘着：“经纪人的，还是接一下吧。”
顾寒川又在那瓣软肉上狠狠亲了一口，才翻身躺下去。
林砚的气并没有喘匀，“薇姐，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林砚，天大的好事，某导约你吃饭。”
“他约我吃饭？”林砚有点不敢相信。
“对，还有顾寒川，”李薇说，“他想见见你们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事关你俩以后转型演正剧的大好机会。”
林砚其实一直担心演了双男主剧，会被“一刀切”，与正剧无缘，其实只要演技够硬，形象合适，没有负面新闻，大可以慢慢转型正剧。
“什么时候？”
林砚刚说完，顾寒川就贴了上来，手指在他腰间不安分的游走。
“明晚七点，某私房菜馆！”李薇千叮咛万嘱咐，“林砚，你听我说，这次机会特别重要，某导在圈内地位很高，他要是觉得你不错，你以后的转型之路就好走了，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表现好一点，会说话一点，别紧张。”
林砚仰着脖子，漂亮的下颌线来回晃动，强忍住酥麻感，挤出一个字：“好。”
“林砚，你怎么说话这么喘？”
“我……我做俯卧撑呢！”
“大晚上的，别运动了，早点睡，记住我跟你说的事，明晚好好准备。”
当手机屏幕熄灭，顾寒川的吻再次覆盖上来。
……
第二天，林砚和顾寒川准时赴约，这是一家很高档的私房菜馆，装修的古色古香，包厢私密性很好。
某导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却先走向顾寒川，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小顾啊，演得真好，年纪轻轻就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前途不可限量！”
顾寒川礼貌地笑了笑：“过奖了。”
某导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欣赏。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林砚。
握住林砚手的那一刻，林砚感觉有点不对劲。
某导握得很紧，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盖在他手背上，那不是正常握手的力度，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黏腻。
他的拇指甚至在林砚手背上轻轻摩擦着。
一下，又一下。
林砚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但他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导演嘛，热情一点也正常，圈内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表达亲近。
顾寒川没有落座，而是盯着某导那双眼睛，那眼神里的欲望让顾寒川后背一凉。
那双看向林砚的眼神分明像猎人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且垂涎已久。
“小林，”某导的眼神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皮肤真白，真嫩！”
林砚有点尴尬，喉结动了动，抽回手，咧开嘴笑了笑，“过誉了。”
落座后，林砚看了一眼顾寒川，顾寒川的眼神沉了下去，像是被黑夜包裹着，透不出一点光亮。
菜很快上来，都是高档的菜品，某导热情地招呼他们吃，不停地给林砚夹菜。
“小林，尝尝这个，对皮肤好。”
“小林，这个也不错，我特意为你点的。”
“小林，你这手真好看。”
林砚无奈的应付着，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某导的目光，全程在林砚身上打转。
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手，那种黏腻的眼神，被顾寒川尽收眼底。
某导夸林砚皮肤白，夸他长相俊秀，夸他气质干净。
就是不提他的作品，不提他的演技。
“小林啊，”某导又开口了，“你这个长相，很适合演我下一部戏的男主，人设特别好，温柔深情的那种，我觉得你完全能驾驭。”
林砚眼睛亮了一下：“是吗？是什么题材？”
“民国戏，”某导说，“两个男人的故事，你演那个温柔一点的，小顾演那个强势一点的，你们俩二搭，肯定能擦出火花。”
林砚心里一喜，民国戏，双男主，还能和顾寒川一起，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
“谢谢导演，”林砚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努力的！”
某导笑着摆摆手，眼神又在他脸上流连了一圈：“不急不急，慢慢聊。”
然后他转向顾寒川。
那一瞬间，林砚好似看到了一场川剧变脸。
某导的表情和语气，瞬间切换。
“小顾啊，顾氏集团很了不起啊，你爸爸我见过几次，很厉害的人物，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那语气，那态度，和刚才对林砚完全不一样。
客气，尊敬，甚至带着点讨好。
顾寒川语气淡漠，甚至掩饰不住对这位导演的厌恶。
吃完饭，某导拿出手机。
“小林，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剧本的事。”
林砚点点头，扫了他的二维码。
加完好友，某导又握住他的手。
“小林，好好努力，我很看好你。”
那只咸猪手又覆上林砚的手背，拇指又摩擦了着。
一下，两下。
林砚忍着心里的不适，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导演。”
顾寒川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不低，但很清晰。
某导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顾寒川看着他，平静的眼神下藏着暗流涌动。
“时间不早了，”顾寒川说，“我们先回去了。”
某导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松开手：“好好好，路上小心，小林，等我的消息。”
走出包厢，林砚说要去一趟洗手间，顾寒川紧随其后，摸出烟抽着。
林砚挤了洗手液，来回搓手，洗了足足两三分钟才把那股令人不适的粘腻冲刷掉。
顾寒川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了一个号码，那个号码在他通讯录躺了八年，从来没有拨出去过。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
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一点惊喜，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公子。”
“傅叔。”顾寒川的声音很平静。
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有点哽咽：“公子，您已经八年没有打过我电话了。”
顾寒川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眉心：“傅叔，帮我查一个人。”
那头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好的，什么名字？”
顾寒川说的正是今天见的那位导演的名字。
“多久要？”
“越快越好。”
“明白。”
电话挂断。
林砚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吃饭的事。
某导的眼神，那些夸他的话，那个摩擦手背的动作……
难道是他自己想多了吧？
圈内有些导演就是比较热情，比较直接，可能人家只是性格如此，没有别的意思。
再说了，人家是大导演，怎么可能……
林砚向来以真诚待人，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太肮脏。
也许，那个导演就是热情的过头了。
林砚给顾寒川发了一条消息。
【林砚】：那部民国戏，我不想接了。
【顾寒川】：那就不接，还会有别的戏，别担心，有我。
顾寒川没有刨根问底的问为什么，这让林砚感到心安，他心满意足的沉入美梦中。
傅叔的办事效率很高。
才一个多小时，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发了过来。
他点开，一条一条看下去。
某导，知名导演，曾获多项大奖，圈内地位很高，已婚，没有什么负面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