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根号四
指尖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楚诣由着尤帧羽灌她,顺从地喝了一大口红酒。
还没缓过劲儿来,尤帧羽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故意用不高兴的语气说,"你不乖哦,这次没说谢谢。"
楚诣喉间上下浮动,咽下所有液体,"谢谢鱿鱿。"
尤帧羽挑眉,得意极了,"不客气呢一一~"
今晚应该挺有意思的,楚诣喝了酒,明天不一定什么都记得。
那就肆无忌惮的玩起来吧。
尤帧羽干脆上下其手,上面疯狂喂楚诣吃的,下面撩着她裤腿玩儿。
楚诣不躲,任由她放肆的感觉。
于是以前不敢做的,没机会做的,尤帧羽都想试试。
"你的腿怎么这么白?"
"哇塞,太滑了,把你的身体乳推荐给我呗?"
"你看,我们用脚趾是不是也能十指相扣?"
尤帧羽尽情调戏着楚诣,也不知道楚诣是不是不好意思,一直都没说话。
就静静看着她胡闹,偶尔嘴角扬起宠溺的弧度。
玩儿累了,尤帧羽突然坏笑着问,"一一啊,今晚我的服务态度好不好?"
"好。"
"你看我们的关系现在也特别好对不对?"
"是,我们很亲近。"
"所以越是亲近的人之间越不能有秘密对不对?"
循序渐进,尤帧羽一步步想从没有防备的楚诣嘴里套话。
楚诣看破不说破,"对,我和你之间不能有秘密。"
还会举一反三了,尤帧羽心情好极了,调戏似的勾了勾楚诣的下巴,"嗯,只有和人分享之后的秘密才不能算是秘密了,所以,告诉我你追了这么多年的那个舞蹈演员是谁呗?"
她还是想知道,值得楚诣这么美好的人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
内心深处别样的情绪涌动,尤帧羽已经无法探寻她执着知道是谁的原因是单纯的好奇还是羡慕,亦或者她现在的身份毕竟是楚诣妻子,对于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会僭越地生出几分介怀的心思。
就算是各取所需的婚姻,也会希望另一方是真诚对待这段关系的。
楚诣微微一笑,轻吐出六个字,"亲我就告诉你。"
尤帧羽觉得楚诣真的醉了,泛红的眼眶,深情的目光,好似对她有很多爱。
她不会透过自己想起她追星九年的人吧?
切,还说在婚姻关系存续间不会爱上人,骗子。
"不亲。"尤帧羽也是有傲气的,撇开视线不和她对视。
"哦。"
不亲失望是不可避免的,但也理所当然的不告诉她那个名字。
尤帧羽,等你哪天稍微哪怕有一点对我的好感,我都会迫不及待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要用婚姻困住你不能爱上任何人。
楚诣轻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转,"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和女人接吻应该毫无负担才对。"
尤帧羽哼笑,"我们一一果然是醉了呢,连激将法都用得这么拙劣。"
说罢,尤帧羽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不想说拉倒,我又不好奇。"
其实在意死了!
她从小就是越不想要她知道的她就越好奇!
一生气,尤帧羽也不投喂了,开始自己吃自己的。
楚诣喝醉了拿不稳筷子饿死她拉倒!
这点小秘密都不肯共享,自私鬼!
楚诣主动搭话,"鱿鱿,你知道这瓶酒是谁送的吗?"
尤帧羽不想理她,"不知道。"
想也知道是很亲近的人才会如此用心,送楚诣十八岁那年的酒。
这瓶酒的价值不在于花了多少钱买的,而在于送礼之人的用心。
"是奶奶去年送的,我知道她送我这瓶酒的寓意不单是一份贺礼。"
"暗喻你年纪大了,该早点结婚了?"
"不,这瓶酒需要十年,甚至是更久才能达到最佳状态。她是敲打我,如果我是一个真正懂酒的人就应该有耐心等下去,在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和对的人之前,不要受周围任何影响将就的做出违心又草率的选择,不然就浪费了这一瓶好酒。"
红酒一饮而尽,楚诣眼里浮现熟悉的深情,爱意在脸上浮现。
楚诣情不自禁地笑着说,"今晚我把这瓶酒喝了。"
我和你的婚姻,就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尤帧羽不知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奶奶提醒她那瓶酒还没到最佳状态,需要再等两年。
在奶奶眼里,尤帧羽并非她的良缘,只是喜欢,并非合适,所以敲打她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今晚实在也是巧,尤帧羽顺手就拿到了那瓶酒,而楚诣没有丝毫犹豫的让她开了。
并非良缘,但浪费这瓶酒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就要喝。
"那你喝得太早了。"尤帧羽再看了一眼那瓶酒。
"不早,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刚好酒也到了最佳状态。"
"奶奶是让你慎重选择的是人不是要不要进入婚姻殿堂。"
什么理解能力啊,尤帧羽都不忍心泼她冷水,就她还能算楚诣对的人?
念在楚诣生日的份儿上,尤帧羽没再戳破她给自己喝了这瓶酒找的合理借口里。
楚诣对牛弹琴,暗戳戳的表白也不了了之。
尤帧羽刚吃没两口,门口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和楚诣的包都放在门口,两人手机铃声一样,她以为是楚诣的。
毕竟她今天的电话异常的多,打过来都是祝她生日快乐的,虽然大多都只是客套的寒暄几句就挂了,所以尤帧羽在桌下踢了踢她的小腿,"去拿手机。"
楚诣的手机在自己兜里,她轻笑,"怎么能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腿脚不便的人?"
一开始连饭都舍不得她盛的积极劲儿呢?
"行行行,今天你是老大,我给你当跑腿小弟...."尤帧羽一边吐槽一边从包里拽出手机,当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的时候,她尴尬地脸一白,连看楚诣的勇气都没有了,"我靠....路照尔是魔鬼吧?"
上班的时候拆她台就算了,下班了还不忘拆她台。
"再不接对面就挂了。"楚诣叠着两条修长的腿慢含笑盈盈看她。
"用你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优雅用餐的楚诣,尤帧羽接起电话,"干嘛?"
不知道路照尔说了什么,尤帧羽一下子就变正经了,"在哪个医院?"
挂断电话,尤帧羽直接坐在门口换鞋凳上穿鞋。
楚诣看她反应不对劲,放下筷子关心,"怎么了,谁在医院?"
尤帧羽头也没抬地解释说,"好好...就是魏琛威的儿子,他刚才上课不小心崴到脚了,魏琛威赶过去要两个多小时,路照尔带他去医院一个人忙不过来。"
快速交代完,尤帧羽背上包,"我过去看看 ,你先吃,不用等我了。"
"我送..."楚诣站起来下意识想说送她去,但想到自己刚喝了酒,于是说,"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你开我的车去吧,车钥匙在鞋柜旁边。"
尤帧羽也没跟她再客气,拿起钥匙就走,"好,谢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滚
滚
"等等。"楚诣片刻犹豫后还是开口, "医院的流程我比较熟悉,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到时候魏琛威见到你又要唧唧歪歪一些乱七八糟的。"
门砰的一声合上,楚诣怔怔看着门口出神, "那你注意安全...."
嘱咐的话并未穿透门缝, 眨眼间,刚才在餐桌上发生的一切就成了过去式。
楚诣珍惜期待的晚餐, 现在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冰箱里的蛋糕还等着她们一起许愿吹蜡烛,但最重要的主角走了,楚诣就觉得自己心空了一块。
尤帧羽刚才好似带走了一屋子的烟火气, 剩下的...什么也没剩下了。
桌上的饭菜再怎么吃也索然无味, 就连酒杯里的酒也不再醉人, 楚诣抬起沉重的筷子试图把这顿晚餐画上句号, 但没吃两口的就放下了碗筷,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出神一会儿,最后还是起身收拾了碗筷。
夜还很漫长,楚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心绪繁乱。
她其实有点不高兴,期待许久的晚餐,尤帧羽随随便便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如果对方不是魏琛威的孩子, 尤帧羽赶过去不会见到魏琛威,那她还是顾全大局的体谅和包容尤帧羽的工作,可上天还是喜欢在人最幸福的时候按下暂停键, 让人无奈又委屈。
楚诣看着窝在沙发里的脚脚,抬手把它抱进怀里, "脚脚,你怎么没吃妈妈给你做的肉饼啊?不好吃吗?还是没胃口?"
脚脚窝在楚诣肚子上,小脑袋蹭蹭它的腰,小声叫了一声。
喵星人的语言人类实在不懂,楚诣不知道它想表达什么,就是耐心地有一搭没一搭给它顺着毛,"你个小鬼,我把你养挑食了是不是?你看你总不好好吃猫粮,就是想等我心软给你加餐是不是?"
脚脚在窝里不想睡,趴楚诣肚子上就很想睡,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下一秒一歪头,整个猫都入睡了。
心机小猫,就是得寸进尺的占有她的宠爱。
楚诣都羡慕它的睡眠质量,捏捏她的耳朵,好笑又无奈,"我要是能像你这样无忧无虑就好了,能好好睡觉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