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根号四
真是邪了门儿了,古往今来,遇到感情问题是不是一般最先知道的都是最好的闺蜜,义愤填膺的吐槽对方也好,哭着喊着让作为旁观者的人指点迷津也罢,至少不可能离了直接拿出离婚证宣布离婚,也不可能一声不吭毫无征兆又和好啊。
楚诣真的是奇女子,说独立她能在家和长辈生活到三十多岁,说不独立她能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直接掏出离婚证,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旁观者稍微打个盹儿的功夫就错过大事件。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不亲了
不亲了
楚诣还没说话, 旁边和迟早认识的家长凑过来问,"是啊,这个班都开了半年多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你呢, 我也没看里面多了生面孔啊。"
迟早见缝插针阴阳怪气了, "最漂亮那个,是吧。"
在楚医生眼里, 倾国倾城的神仙来了都抵不过她眼里的尤帧羽。
有了陌生家长, 楚诣便不再配合迟早演戏,轻笑着解释,"我们刚刚是在开玩笑, 我是尤老师的妻子, 我来等她下课。"
此话让周围的家长纷纷将目光投向楚诣, 其中不乏疑惑, "尤老师都结婚了?"
所有人都觉得尤帧羽这个状态不像是结婚后的状态, 身上还有种单身的松弛感。
楚诣眼睛愉快的弯了起来,"结了一年多了。"
迟早忍不住笑了,"说不定都离了呢。"
"啊?这不太可能吧?"
"开玩笑的。"
圆圆滚滚毕竟已经上了半年的课,她跟周围的家长很多都认识, 所以话题围绕着尤帧羽展开,但因为楚诣的存在也没人情商低到说她坏话,大多都聊尤帧羽课时费的话题。
楚诣对于她们的话题也没什么兴趣, 站了一会儿尤帧羽就下课了。
孩子一多,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教室里下课就像麻雀开会一样。
尤帧羽一一跟孩子们告别, 最后迟早也识趣的跟她打了招呼就先带着孩子回去。
周围渐渐从嘈杂安静下来,教室里面只剩下尤帧羽一个人, 她拉伸着脖子长舒一口气。
今天有点累,本来想趁着楚诣还没到把拍的上课素材发给谢勰以便她更新视频,但旁边有阴影压过来,那不管用多么昂贵香水都盖不到身上那淡淡的中药味缓缓飘过来,尤帧羽不用回头都知道楚诣来了。
"别家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尤老师没人接吗?"
上课的孩子每一个都有家长接,只剩下尤帧羽了。
尤帧羽转身想也没想的扑进她怀里,搂住她脖子,"你的小朋友肯定只能你接。"
楚诣轻轻含住尤帧羽饱满的下唇,"好油腻啊,竟然自称小朋友。"
尤帧羽可不管那么多,浅尝辄止的吻根本喂不饱她的依恋,所以她将舌尖伸进楚诣的口腔里,湿滑的舌调皮的挑逗着她的唇齿,热情地邀请楚诣的舌进入自己口腔,然后又坏坏的咬住,在楚诣下意识缩回去时又讨好的凑上前亲亲。
还在亲着,尤帧羽的坏笑都憋不出了。
她真的太坏了,把楚诣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楚诣舌根被她亲得发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鱿鱿?"
尤帧羽喜欢看她这样总是镇定自若的人被动的承受掠夺,闹着闹着就红了脸。
有点闹够了,楚诣松开唇齿柔声细语说,"张开,放松。"
尤帧羽听话的半开红唇,本来不想玩儿了,被楚诣稍稍引导,又稀里糊涂吻得难舍难分。
津液搅拌的声音格外暧昧,尤其是尤帧羽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还在这个教室里上课,面对一个个孩子们天真的眼睛教他们做动作,但也不过是几分钟,她竟然和楚诣吻得天昏地暗。
尤帧羽推了推楚诣的肩膀,十分不负责的撂挑子,"不亲了。"
楚诣伸手就把她勾了回来,"你不喜欢吗?"
精神的满足感让尤帧羽有片刻的晃神,随后急促的呼吸平静几分,"喜欢。"
她之前和楚诣就算在床上也几乎不接吻,甚至碰碰嘴皮子都得找个合理的借口,这样的深吻,这样在公众场合被掠夺灵魂,尤帧羽喜欢得一塌糊涂。
被引导着,尤帧羽又和楚诣交换了一个深吻。
结束后尤帧羽搂着楚诣脖子趴在她肩上,因为缺氧而稍稍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一一~我好累啊,今天上了一天的课,中午还回家和我妈吃了顿饭,忙晕了。"
已经报备过的消息楚诣也耐心的听着,"那一会儿还要去参加单身派对吗?"
她是看见刚才尤老师是如何跟家长从善如流的沟通孩子上课进展的,和现在在她怀里娇滴滴撒娇说累的尤帧羽完全判若两人,这让楚诣都忍不住笑了,哄着她问,"你又不能喝酒,很多东西也不能吃,要不就不去了?"
尤帧羽双手无力的垂在楚诣身后,"不要,还是去吧,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把你介绍给我身边所有朋友的机会。"
"以后会有很多机会啊,不用着急。"
"不,我就要今天!"
尤帧羽的迫不及待肉眼可见,楚诣自然也只有答应她的份儿,并且任由撒娇的尤老师像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
“一一,我想你背我。”
“嗯?”
虽然不理解,但是楚诣第一时间竟然真的认真思考了背她的可能性,但很快想到自己的腿就偃旗息鼓了,随意的扯了扯唇,宠溺的语气,“想看我出丑?”
楚诣并未觉得冒犯,因为能感觉到想一出是一出的尤帧羽并没有冒犯之意。
"为什么这样说?"
"明明知道我做不到。"
"你多想了,我刚也只是随口开的玩笑,没有想要看你出丑的意思。"
因为刚刚滚滚下课的时候突然跳到她背后想让她背,尤帧羽突然就想感受一下被人背在身后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啊,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微微撇开视线,楚诣弯腰拎起她扔在地上的外套和水杯。
她总这般随性,好像天生就需要一个像她这样的人来爱她。
似乎是害怕因为这小小的细节产生误会,尤帧羽略微强硬的捧起楚诣的脸,“我想你应该不会觉得自己的腿有缺陷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吧?”
最开始那段时间可能会,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应该已经和过去的伤痛和解了。
楚诣脸颊上的软肉被她的手挤到变形,两人对视一眼,看她皱眉,“当然,这不是一件丢人的事,甚至如果对方不是你,我都不觉得这于我而言是缺陷,因为我并不靠自己的腿吃饭,也早已不在意别人怎么会怎么看我的腿。”
楚诣各方面都挺出众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唯独那条腿仿佛是上帝刻意给她关上的一扇窗。
诸如此类的话多少人当着她的面也丝毫不避讳的讲过,但她早已不会因为那样的声音陷入负面情绪,她甚至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客套回应的时间,只是鱿鱿总归是不一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鱿鱿面前那莫名的些许自卑会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头,存在感极强的刺激着楚诣体面的自尊心。
她忍不住害怕,害怕看到尤帧羽哪怕一点点的避而不谈的嫌弃。
"在我面前也不用觉得是缺陷啊,你看咱俩多般配啊,我肾不好,你腿脚不好,绝配。"
“你有这般乐观的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鱿鱿。"
"那是自然~"
尤帧羽逗笑了楚诣,自己得意的挑了挑眉。
楚诣微微偏头,就静静看着她笑,听着她爽朗的笑声填满整个走廊。
她多么爱此刻的鱿鱿啊,没有一本正经的强调有多不在意她的缺陷,而是用轻松的语调一语带过,将两人置于同样的境地,并非空洞的安慰,而是真的把这当成可以作为玩笑话一语带过的话题。
"一一啊,你说,我还能活多少年啊。"
"你会长命百岁。"
"你哄小孩儿呢,这对我来说可是中彩票都不会有的概率。"
"你不相信我吗?"
"好吧,希望楚医生能完成这个挑战。"
"那你得听我的话。"
"老婆的话我当然要听了。"
好骄傲,骄傲到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感觉。
尤帧羽单手插兜走路都要飘起来了,楚诣拎着她的东西缓步跟在她身后。
真的好像是来接自己孩子下课......
楚诣微微压下上扬的唇角,但轻笑声还是从唇缝中溢出。
她想,要是能一辈子这样跟在她身后,为她托底,看她明媚该多好。
尤帧羽猛的回头,"你听见了吗,我说我爱你。"
楚诣眼尾的柔软彻底化开,"听见了。"
"那干嘛不回应,快回答我。"
"我爱你。"
"我更爱你。"
庄重的承诺,尤帧羽最近总在做。
只是贫瘠的语言,但楚诣喜欢这种直白的爱意。
哪怕,这个承诺轻到随时会飘走。
回到办公室,尤帧羽把自己砸进办公椅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颇有暗示意味的一个抬眼,楚诣和视线和她不期而遇。
"累了?"
"嗯呢。"
楚诣自然的走到她身边,刚刚碰到她的手腕,尤帧羽张开双臂,一把圈过她的腰身。
很依赖的靠在她怀里,哪怕闭着眼,浮上眉梢的喜悦也藏都藏不住。
楚诣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一会儿迟到了怎么办?"
尤帧羽脸颊蹭了蹭她的腰腹,"约的九点多,还早呢。"
工作后大家能自由支配的时间只有九点半的下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