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收我命的吧! 第71章

作者:刘豌豆 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甜文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潘多拉效应似的,白雀的逆反心理是“愈禁愈为,不禁不为”。

他本来只有一点想吃,但纪天阔越不同意,他就越想吃,越闹。可纪天阔一旦不管他了,他又理智了,很自觉地摇着头:“算了算了,还是不吃了,万一肚子疼就糟糕了。”

纪天阔无语地看着他:“你闲着没事把我当猴逗是吧?”

白雀一脸无辜:“没有啊,我没有把你当猴逗。你这么大个的,只能当银背大猩猩。”

第57章

"Do you know what you are Frigid. That's what. Completely frigid !you thought you needed a husband. and I was the first bloody fool to come along !"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性冷淡, 没错,彻头彻尾的性冷淡!你自以为需要一个丈夫,于是我这个头号傻子就上钩了!)

电影至此, 相爱的主角,在切瑟尔海滩彻底分道扬镳。

白雀关掉影片, 爬到床上,拿起手机,点进问答社区软件, 搜索“无性婚姻”,点进最新讨论。

【真的无语了, 无性还能过?】

【这样的婚姻,两个人至少有一个是痛苦的。】

【这个东西, 你就算少点也行,总得有啊!】

白雀盯着手机页面,发了会儿呆,然后退出软件,点开浏览器,输入“男同性恋同房的准备工作”,一点点认真地看。

越看, 他眉头皱得越紧。过了会儿, 他又爬下床,走出卧室。

纪天阔正躺在瑜伽垫上做卷腹, 运动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流畅的线条。

白雀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安静地等。等纪天阔做完这一组, 仰面躺着喘了口气,他才抬手拍了拍纪天阔的肩膀。

“怎么了?”纪天阔侧头看他。

白雀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买。”

纪天阔接过来,定睛看过去——男同在同房之前需要准备的物品,一是安全套,二是润……纪天阔目光顿了顿,抬头看白雀,“买来干什么?”

“啊?你说呢?”白雀拧着眉头,“买来不用,是拿来吃吗?”

纪天阔瞥了眼运动手表,“距离你说不喜欢做那事,才过了不到八个小时。”

白雀蹲在那儿,眨眨眼,“我就是改主意了嘛。”

他拿起旁边搭着的毛巾,凑过去,给纪天阔擦脸上的汗。动作不太熟练,东一下西一下,像给家具扫灰。

“席安说,”他边擦边说,“无性但有爱,也完全有可能比很多有性关系更牢固。”

纪天阔任由他玩儿似的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然后?”

“然后小暖又给我说,”白雀擦到他下巴,顿了顿,“爱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是在床上做出来的,所以才会叫‘做/爱’。”

纪天阔:“……”

“他还说,‘性’这个字,有‘心’也有‘生’,就是拿生命去爱的意思。”白雀垂下眼,继续给他擦脖子,“没有什么爱能比‘性’更高级,比‘做’出来的更珍贵。”

纪天阔沉默了两秒——他还以为姚烨最近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

“小暖还给我发了一部电影的链接呢。”白雀放下毛巾,低头去翻手机。

纪天阔顿时眉头一皱,拿过毛巾,自己擦脖子,语气不悦:“别瞎看他分享的东西,不健康!”

“怎么就不健康了呢?”

白雀已经把页面翻出来了,把手机屏幕朝向纪天阔。

澳门线上赌博广告的上方,是电影《在切瑟尔海滩上》画风正经的海报。

纪天阔看着那张电影海报,有点印象。

他之前打发时间时看过这部电影的解说。讲的是男女主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后走进婚姻殿堂。但新婚之夜,因为性的不和谐而镜破钗分。

白雀为什么转变观念,他顿时就明白了。

他本想说“有性无性我都会爱你”,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太空,不会让白雀感到踏实。

虽然他保证过,白雀不喜欢,他就不做,可他就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而白雀是那颗诱人的苹果,不吃,但不代表不馋。

正想着该怎么回才合适,白雀已经往前探了探身,扭头直面着他的脸。

“你老是有反应,你想做,对吧?”他的眸子近在咫尺,语气很认真,“你不许骗我。”

纪天阔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对,想。”

“是想,还是很想,还是非常想,还是超级无敌想呢?”白雀追问。

纪天阔面子都要挂不住了。他不知道别的霸总是怎么当的,反正娇妻肯定不会像白雀这样,贴着脸毫无羞赧地问——“你有多想做”。

“你没完了?”他纪天阔皱着眉,眼底没脾气,语气却有几分凶。

可白雀才不怕他,反而挪了挪身子,离纪天阔更近一点,晃腿碰碰他的膝盖。

“一个月一次,”他仰着脸商量,“你看行吗?”

纪天阔冷冷觑着他,嗤笑一声:“……打发叫花子呢?你怎么不说一年一次?”

白雀认真想了想,决定采纳他的意见:“也行。”

纪天阔真恨自己多嘴。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为自己争取权益:“能不能搞点优惠活动?”

“可以呀。”白雀琢磨了片刻,“满一减一,你看怎么样呢?”

“……”纪天阔冷笑一声,整个人都麻了。“一年一次变两年一次?”

“嗯。”白雀点点头,低头去勾他的手指。

那几根细白的手指缠上去,勾住纪天阔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晃了晃。

纪天阔被勾的心痒痒,喉结动了动,哑声问:“如果不小心做了两次呢?”

“那就用第二次的抵呗。”白雀抬起眼,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满二减三,纪天阔都给气笑了。

“纵欲不好,”白雀一本正经地补充,“要节制。”

节制。

呵。

纪天阔掐指算算:如果他有幸能活百岁,按这个频率,一辈子吃的肉,还没有些人一个月吃得多。

他低头,看着白雀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手指还勾着自己的,一下一下,轻轻地晃。

便伸出手,不满地把那不安分的手拢进了掌心。

白雀靠在他肩上,忽然闷闷地开口:“纪天阔,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去切瑟尔海滩……”

“嗯,我不会让你走的。”

“那如果我非要走呢?”

“你实在想走,我不会拦你。”纪天阔见白雀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沮丧,继续说完,“但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白雀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带笑,柔柔地看着纪天阔,然后给这承诺盖章似的,在纪天阔唇上吻了一下。

纪天阔看着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顿时情动。

他手掌不轻不重地抚过白雀腰侧,然后将那薄薄的腰紧紧搂住,让白雀不得不挺起胸膛,紧贴着自己。

然后他吻了上去。

开始只是轻轻的嘴唇触碰,可这吻太浅,无法向怀中人剖白,纪天阔便张开嘴,用牙齿轻咬着白雀,但始终觉得不够,便又伸舌撬开白雀的唇齿,在他唇齿间舔舐。

白雀被吻得发昏,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实在太顶,纪天阔瞬间失控。

他一把将白雀抱坐在自己腿上,用力揉着白雀的腰,又抽出一只手,手掌抵在白雀脑后,在他嘴里发疯般地攻城略地。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沉重。

纪天阔掀起眼皮,看着白雀沾染情欲、水汽氤氲的双眼,欲望不由得失控地攀升。

在事情彻底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纪天阔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白雀微张着水润的唇,喘着粗气,睫毛颤动:“还要……”

纪天阔的喉咙猛地上下滚动,按耐住差点喷薄而出的邪念,拒绝道:“今天差不多了……我刚运动完,先去冲个澡。”

白雀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我沾了你身上的汗,我也要跟你去洗澡……”

“别闹,”纪天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些许,“那些东西还没买。”

白雀犹豫了下,在纪天阔的额头上轻吻下去,而后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吻到鼻尖。

他有几分羞怯地低下头:“手……”

纪天阔一僵,理智崩塌,旋即抱紧白雀,起身直奔浴室。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纪天阔拿着吹风机,仔细地吹着白雀湿漉漉的银发。白雀坐在镜子前,一脸餍足,连皮肤都变成了愉悦的淡粉色。

他满足地眯着眼,从镜子里看纪天阔,嘴角弯着,“纪天阔,听说有那种一张身份证一辈子只能买一枚的婚戒呢。”

“听谁说的?”

“小暖。他想买。”随即白雀的声音低下去,“我也有点……”

“婚戒你想买什么样的都可以,”纪天阔宠溺地对着镜子里的漂亮人儿说,“但是定情戒指,我已经让人做好了。”

“是吗?!”白雀猛地扭过头,很高兴,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想看!现在就很想看!”

纪天阔抬手把他按回去:“急什么?头发还没吹干。”

“那你快点吹嘛!”白雀乖乖坐好,心里却急不可耐。

纪天阔特意选了个好日子,订了餐厅,准备那时把戒指送给白雀,两人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但此刻转念一想,和白雀在一起的每个日子都是好日子,不必刻意去挑。而且定情这件事,显然是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