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么嗷猫
两张摇椅的距离很近,乔艾温抽手倾身抱住陈京淮的脖子和后背,闻到草木的气息,眼泪的咸,还有陈京淮的味道:“我也爱你。”
陈京淮抚住他后颈,捏了捏:“我知道。”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真的。”
“好,别哭了。”
乔艾温源源不断的眼泪在陈京淮的锁骨窝积起浅浅的一洼,又顺着肌肉轮廓滑下。
陈京淮看着他的肩膀抽搭着起伏,无奈把他的脑袋掰起来,吻他湿漉漉的眼睛,抿去他发烫的眼泪,又顺着往下到脸颊,嘴角:“就说了再哭只能亲你了。”
乔艾温的睫毛被眼泪沾在一起,睁不开眼睛,在模糊的视野里找到陈京淮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也很轻地吮吸,引诱陈京淮张嘴。
陈京淮的眸色沉了点,垂下纤长的睫,张开紧闭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Y上乔艾温后腰,施加点力气,摇椅就被乔艾温倾斜的身体压得嘎吱作响。
乔艾温的腿别扭挤进木制扶手下方狭窄的空隙,腹部被陈京淮带着硌住扶手,直至不能再往前,上身却还在被不断压近的唇逼得往后仰,薄薄一片腰就折出漂亮的弧度。
门厅的灯还明晃晃照亮一小片天地,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见他们在接吻。
“唔...”
乔艾温很快就有了反应,身体变得滚烫,呼吸不再通畅,刚止住的泪又溢满眼眶滑出眼角,在窒息感里紧紧拽住陈京淮的衣领。
陈京淮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呼吸与他的心跳一起在耳侧像阵风一样重重地响,没一会儿就在津液交|缠里伸手**他的库要。
乔艾温惊得后背发亶页打了哆嗦,终于想起来他们还在露天的院子里。
他D着肩膀把陈京淮推开,通红着嘴唇,鼻尖上憋出细细的汗,脸颊从内泛上偏粉的红,面上还覆着未干涸的泪痕。
乔艾温抬手抹了唇,往后退着坐正了身体:“...进房间去。”
他没站起来,自己捏紧手指缓和发麻的脸颊舌头,还有发Ruan的要和月退。
陈京淮看着他月匈堂不断起伏,睫毛缓缓地亶页,晶莹的嘴唇也微张着抖,喉咙滚动,眼色就更加晦暗,如同把此刻的天地都装进眼睛。
他站起身,不等乔艾温反应,直接把乔艾温迎面托着后背和腿抬高抱在怀里,大步往房间里走,扔上床时还不忘捏捏乔艾温柔软的**。
趁乔艾温茫然陷进被子里,又一次没反应过来,他跩着KY就让乔艾温的虾半身彻底清凉。
柔软的床垫起伏着下陷一分,陈京淮在乔艾温身前跪下,从小腿一点点往上亲,乔艾温的身体就绷紧,复部控z不住往上起一点弧度,后要悬了空。
陈京淮抱着乔艾温的膝窝要低头,乔艾温又突然支起身拦住他的脸。
陈京淮抬起眼,长睫轻缓着扇起,脸蹭着乔艾温的手偏了点,嘴唇就吻上他掌心:“干什么?”
他的呼吸热而潮湿,浸得乔艾温手心微微发麻:“去拿润HY。”
乔艾温压了压他S润的唇。
陈京淮的眼里闪过**,只是一瞬又被温顺替代:“回来了再做。”
乔艾温直接抬腿踩上他的肩膀,压着肩窝用力往后推:“去拿。”
陈京淮被他推得往后直起点身,抬手握住他脚踝,完全不嫌弃地又想凑近亲他的脚,被他用力扭着腿躲开:“不能亲...”
陈京淮也不抓回来,就哀怨地静静望向他,头发凌乱地错落着翘着,眼眶很红,从耳朵蔓延到眼下的区域也是同样。
那颗小痣在下巴上格外清晰,乔艾温看着,又抿唇解释:“那样我不想亲你了,我嫌我的脚脏。”
陈京淮还是不动,他扯着被子往自己身上裹,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了,又抓过枕头:“你不做我就睡觉了。”
陈京淮的手从下钻进被子,摸索着重新握住他脚踝,蹭那块凸起的骨头:“我怕你明天不舒服。”
“你可以轻一点。”
“很难。”
除了异样的红和比平时更加快的呼吸,他的表情似乎依旧平静而克制,好像此刻的局面对他而言简单可控,但藏在库子下面的东西却又昭示着他的攻击性和随时都会失控的可能。
“那你那天还不是做到——做了那么久。”
乔艾温原本不想提及自己被他*到昏厥的事,但他的态度实在又和七年前一样优柔寡断。
陈京淮就低声给他道歉:“是我的错,因为你说谁都可以,我气昏头了。”
主动投怀送抱他还一直拒绝,乔艾温把枕头抱起盖住自己的脑袋,翻身侧向窗不再看他,也不给他看:“我要睡觉了。”
事实上顶着那东西也根本睡不着觉。
他的大脑清醒着,四周分明已经静谧到极致,偶尔的一点草木声音却会无限扩大在耳边,让他产生焦躁的情绪。
想摸自己,也想陈京淮来。
他闷闷地罩着自己,身虾的被子又动了,窸窸窣窣被枝起来,钻进了风,然后是陈京淮。
“唔嗯——”
乔艾温猛地绷了绷月退。
陈京淮*住了他,他松开枕头,弯下腰伸手拽陈京淮的头发,不敢太用力,因此并没有产生任何阻碍。
……
液体灌进陈京淮嘴里,被完全咽下,陈京淮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因为他说嫌脏,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湿乎乎的吻残留在皮肤,带着奇怪的味道。
“我去拿东西。”
他下床,从空荡荡的衣柜拿出装在购物袋里的瓶子盒子,又重新上床。
塑封膜撕开,而后瓶盖拧开,乔艾温听见液体挤压又回吸空气的声音,陈京淮掀开了裹在他身上的被子:“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尽量慢一点。”
乔艾温看着他的手往虾,低低嗯了一声,又把扔到一边的枕头捡回来,捂住发烫的脸。
第59章 我帮你看看。
的确如陈京淮所言,要控制住很难,乔艾温最后又被折腾了半个夜。
到最后他再*不出来,复部发酸发月长着像是有另一种液体要被D出来,他又车欠着手推陈京淮汗湿的肩:“等一下、我要、去卫生间...”
陈京淮Y虾身堵住他的嘴,浸湿的发丝扫在他额头,……
乔艾温的眼泪都忍出来了,多索着手去*自己,陈京淮托着背把他抱起来悬空,仅一个地方相连支撑着:“啊啊...”
太*了,乔艾温嘴唇抖着,已经肿掉的眼睛又模糊了。
陈京淮吻他的下巴,吻那颗总在自己眼里游荡的痣,又顺着往虾吻他的脖子,喉结:“小声点,别把阿姨吵醒了。”
他光说又不做点实际行动让乔艾温能小声,乔艾温只能蚪着埋到他的肩窝,下意识想咬他,又在看见他那片不平整的伤口后停下,只落下眼泪和滚烫的呼吸:“快点、要出来了...”
陈京淮腾了手往他月复部*,**淅淅沥沥的水,从他指缝冒出来:“别忍了,已经出来了。”
乔艾温的声音就更窘迫:“快点...”
陈京淮几步迈进门,站在马桶前,又托着他轻易翻了个面,臂弯架住他的膝窝。
“放我下来...”
乔艾温已经漏个不停了,陈京淮却没有再调整他的姿势,只……,那点清泉随着撞击忽而增大又弱下。
卫生间没开灯,只隐隐有房间里的灯光漫进来,没映在他们身上。
在不见光的昏暗里,在乱作一团的声音里,世界变得狭窄,只剩下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陈京淮一边埋进乔艾温潮湿的颈窝亲吻,一边说我爱你。
*
到最后乔艾温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第二天陈京淮叫他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早就过了原定的登机时间。
他迷迷糊糊睁眼,陈京淮重叠着影子的模糊轮廓伫立在床边:“我把机票改到七点了,你还可以眯一会儿,我怕你赖床,就早一点叫了你。”
乔艾温茫然等待着大脑开机,又坐起来,牵扯到过度使用导致酸痛的腰,眼角抽动下。
身上一丝不挂,他低头,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叠着指痕惨不忍睹,如果不是陈京淮就在眼前,他一定会掀开被子看看被遮盖的地方是不是更糟糕。
他突然就后悔昨天的主动,看向拿着他衣服的陈京淮:“明天的检查有需要脱衣服的吗?”
虽然没有声嘶力竭地哭,他的声音还是哑了。
陈京淮的却显得正常很多,平平淡淡:“没有,术前会做一个心电图,但是你不一定能手术,明天应该只抽血,再做一个pet-ct。”
乔艾温才放了点心,陈京淮又把毛衣的袖口找到,领口撑开:“抬手。”
乔艾温脑子没反应过来,先听从地抬起手,被他套上毛衣,又把手臂从袖子里拎出来。
他又要掀被子给乔艾温穿裤子,乔艾温拽住被子边缘:“我自己能穿,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陈京淮一本正经看他:“我先学一下,要是做了手术,你应该一个星期都没办法自己下床。”
到那时也的确要依靠陈京淮,乔艾温松手,任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给自己套上裤子,又托着屁股把自己抬起来点,拉上裤腰。
微微悬空的瞬间,乔艾温又想起昨晚被抱进卫生间的时候,狼狈又不可否认的兴奋,他脸色骤然生出热度,迅速挪开停在陈京淮身上的视线。
陈京淮没注意,给他穿好了就退开,却又好像他已经不能自理一样仔细盯着他:“能走吗?我昨晚和今天早上都给你上过药了。”
乔艾温没有印象,他说了才发觉屁股并没有很痛,甚至没什么存在感。
想起七年前做完第二天还能狂奔、上一次做了也正常去工作室,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至于那么差。
“可以。”
乔艾温拒绝了陈京淮的搀扶,自己站起来,也的确除了隐隐的疼痛和身体没什么力气外,再没有大碍。
迈腿时有点紧绷的拉扯感,但不多,习惯了可以忽略掉。
回到江城,乔艾温还是住在陈京淮定的酒店,今晚再没有任何折腾,他安稳睡到闹钟响,入目又是好久不见的、阴沉又灰白的天。
云层很厚,一点窥不见天空原本的蓝,灰黑的建筑一列列冰冷高耸。
做pet-ct需要空腹,乔艾温没吃早餐,陈京淮也没吃,说检查完了一起,盯着他戴好手套围巾罩住容易受风的地方才出门。
小刘不知道被陈京淮安排到了哪里,也许是回海城了,开车的工作现在由陈京淮负责,乔艾温改坐副驾驶。
他上车了也没摘下装备,明明是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早就该习惯江城冬天的寒冷,他却因为温暖了几天而突然变得难以适应。
车内暖气正好,乔艾温把围巾往下压,敞出点脖子,陈京淮发动车又状似不经意问他:“暖和吗?”
“嗯。”
到医院正好是预约时间,没有排队,但因为注射显影剂后还要等待几十分钟,最后检查还是做了三个多小时。
乔艾温出来时陈京淮在大厅椅子上等,因为太出挑的相貌和高大的身形,乔艾温一眼就看见,陈京淮没有在看手机,也在他出来的第一刻就和他交汇了视线。
“我先去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