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lvaros
蔺家太大,有许多不相干的人。
蔺知节摩梭他的嘴唇,那里已经被蹂躏成血色,付时雨怔怔地看着他的脸,抬手抚到了他的脸颊,鼻梁,“苏其乐不像你,我知道的。”
付时雨用一种决绝的语气否认阅青的八卦,蔺知节笑,额前的头发垂在付时雨的肩膀,他贴着细腻肌肤游移,说蔺自成死后的港城晚报、港城周刊……无数报纸媒体轮番刊登蔺家的花边新闻,最冷门的消息也能写成热门。
“阅青是个傻子,还是个瞎子。”蔺知节这么下判断,害得付时雨笑出声,青涩眼神也要流连爱慕,“你不会把自己的宝宝扔进坑里的……”
付时雨在手工屋的心惊胆战,最后化成了一种理智。蔺知节怎么会把自己的宝宝扔进去?
蔺知节抽了张纸巾擦干湿透的手,还是不行,有血。太窄了,他稚嫩的身体像桌上那盆总是不肯开的芍药。
“那不一定,生出来难看的就扔。”
付时雨跪坐着,忍着一点点疼,凑过去,“不会的,他一定很好看很听话。”
蔺知节侧过脸看着他,他整个人在夜里白得惊心、身上却遍布红痕,好像一不小心握重了就会留下痕迹,蔺知节拿着打火机照他的脸,缓慢、长久。
他想付时雨生Alpha是不行的,太过纵容。连驯阿猛他都要不忍心,更何况Alpha这种毫无道德可言的种类。
“那要看孩子像谁,像我的话,那就不会听话。”蔺知节想起来很小的时候,说要把幼儿园同学给杀了,小叔和他确认过后把他栓门口栓了一整夜。
他才五岁,怎么知道同学不能杀?
付时雨点点头,“小叔太坏了……”
蔺知节嘴角上扬,拍拍腿让他坐上来,跨坐着,用力捏他的脸,“是非不分怎么做妈妈?”
付时雨不知道的后半句:蔺轲说同学不好杀,同学爸爸可以。
蔺家就是这样。
如果棠影还在蔺家不会如日中天,港城根本没有蔺自成的地方,他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蔺自成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叠码仔,投机取巧才有了立足之地。
是蔺自成害怕棠影担心,所以止步不前游离在底线之内,犹犹豫豫。可母亲走了,蔺家就不管不顾闯了自己的路。
“没有小叔就没有我爸,他替爸爸做了很多事。”
蔺知节在化解他的心结,也在告诉他身边重要的人。付时雨很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打他了。”
他说得那么单纯天真,把自己说成了凶神恶煞,太好笑以至于蔺知节记起了一件事,他在四下无人的夜里叫了声,“好好?你的小名?”
付盈盈是这么叫的。
只一瞬付时雨脸通红,他总觉得叫小名很丢脸,蔺知节把他搂过来说:“因为你只会说好?”
怪不得了,蔺知节心猿意马和他聊一些陈年旧事,想如果现在付时雨痛哭出声,是不是也会说好?如果就这么贯穿他的生殖q,是不是也会说好?
于是他这么做了。
在一根烟结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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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时雨,模型课不上了吗?”
他像游魂一样回过头,脑海中是昨夜车里的眼泪,那么多,那么多。
“嗯…不是很舒服,家里人来接我了,再见。”
他和同学礼貌招手,转过身别人就可以看见他红肿的被掐过的腺体。当然这是冰山一角,他胀痛的生殖q,大腿内侧的咬痕,都是他身体不适的证明。
走在楼梯,付时雨胸腔里回荡的是自己的尖叫,被吞没在湿润的吻中。
他讨厌狭窄的地方了,哭声也会很大。
蔺知节看着可怜的他似乎也毫无办法,沾染到的血迹是他稚嫩的证明,钝痛像浪,无休无止。
“……唔,先不要。”他用膝盖抵着蔺知节的腰腹,其实没有什么用。
“你说的,这是奖励。”
付时雨抽泣,这才不是,这是诡辩!
“啊……真的不行了!”没有办法抽送,只能一点点,一点点,像哄他,又像骗他。
“忍一忍?”蔺知节把他钉在柔软的皮革上,只能给无穷无尽的信息素。
付时雨仰着脖子,唇间泄出一丝丝轻微的叫声,大哭过后他漂浮在信息素的爱抚中,面颊绯红,像一朵催促后可以展开的花枝,说“好”。
他晃晃悠悠走出校门,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了。
今天接他的不是老周,是阿江。
付时雨见到了后座那只伸出车窗的手,揪紧了衣服直接坐去了副驾。阿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不坐一块儿了?他翻个白眼大剌剌地一拍方向盘,“又吵了?”
蔺知节笑,看前面那个抱着书包的人不声不响,耳垂滚烫。
“开车吧阿江哥哥,我想阿猛了……”付时雨耷拉着头,声音闷闷的。
阿江回过头看蔺知节,眼神里是完全的不理解,不是说昨晚带去看星星了?不是送了个观星台?
他用唇语问:“怎么回事?你欺负他了?”
蔺知节点头,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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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老实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第31章 湖水花园
付时雨的生日蛋糕有近两米。
佘弥山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以至于放学归来才迟迟见到客厅中央那个,巨型、有些许融化的蛋糕。
他想起小时候看的一个童话故事叫爱丽丝漫游仙境,于是伸出手指试图看看这个蛋糕是不是真的用奶油所做。
阅青在一旁黑着脸打掉他的手:“隔夜,吃了拉肚子。”
付时雨用食指蘸了一点点涂到阅青的脸上,笑得乖巧,“谢谢二哥。”
阅青没好气把刀递给他,大哥说付时雨昨儿夜里不舒服去了急诊,怪不得身上一股阻隔剂的气味,他翘着二郎腿转而坐在沙发上,“切,用点力啊。”
付时雨一刀下去蛋糕塌了一层,阿猛在边上想舔又被阅青踹了一脚,“说了拉肚子,傻狗听不懂人话!”
蔺知节在背后进门,一边脱外套一边附和,“它要是能听懂你的话,你成什么了?”
阅青朝背后的亲哥竖中指,“汪!”
面前付时雨哇了一声,蛋糕中间是用纸钞码起来的,他回头看阅青,阅青得意地对他摆摆手。
小弟喜欢数钱,上回半夜里回家正好撞见了。孩子的爱好让人觉得心酸,阅青觉得他是小时候苦吃太多,所以打算让他一次数个够。
为了配合阅青的好意,付时雨跪坐在地上开始表演人型点钞机,蔺知节走过他身边,冷不丁想:第三十六次
第三十六次哇。
沙发旁边的阅青撑着下巴观赏,付时雨每点满一百张就会回头报个数,说:“谢谢二哥~”
阅青一边喝茶一边点头,“不客气宝贝~”
阿江站边上做二号点钞机,付时雨递来之后,他码在桌上装箱。
阅青觉得这场面实在太解压了,比在外面花钱还痛快。身边有人拿纸巾给他擦脸上的奶油,是那个大伯送来的Omega,温香软玉,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但外面送进来的人是不能碰的,这是蔺知节给他下的死命令。
所以只能看,不能吃。
他不让人碰自己,但到底抽了几沓给人家说辛苦费,劳烦来蔺家玩一趟。
那Omega笑起来像水,干脆也跟着付时雨一样要说声:“谢谢二少。”
阅青晃晃指头,“谢谢咱们家小少爷。”
都是付时雨的钱了。
蔺知节靠在一边拿着茶杯把玩,阿猛匍匐在他脚边。傻狗不爱家里来生人,连付时雨那儿都不凑过去,只知道躲在自己这儿。
客厅里欢声笑语,依稀竟然有从前母亲还活着时的光景。
茶杯在他指尖忽地掉在地上,碎了。
数钱的人被打断后抬头,付时雨眼睛生得漂亮,远看是烟雾般的一笔水墨,朦朦胧胧。
蔺知节望过去说:“去烧个新的杯子,找个人帮你。”
草长得慢了。
付时雨带着那位“礼物”走在后院里,经过天坑的时候外人好奇说这是要多大的树?付时雨提醒他脚下当心,语调平淡,“不种树,但会结出小孩。”
那人听了笑,原来苏言的孩子被扔在里头了?
烧陶,三天三夜,土窑的火候得时时看着,烧出来颜色才漂亮。
付老师捏泥巴上课,对面的人听了喊救命,“三天三夜不合眼?大少爷这是换花样了……”
他听过来蔺家的人会遇到什么样的事,蔺知节喜欢挑一个很安静的时候,比如午夜:
客厅中央,只有鞭声凌厉。
大少爷仁慈不会抽得血淋淋,可他却又残忍,会给一杯水,休息片刻再继续。
付时雨在轰隆的机器声中问:“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盘子、杯子、碟子、其实挺好玩儿的。
那人捏着展示架上的东西来回看,说这是既来之则安之。
做陶要静心,做卧底那是身不由己。
那人笑了笑,请教老师该怎么塑形才好看?他要做个花瓶怎么做成了痰盂?
付时雨走过去替他整形,也许是一秒钟?付时雨感觉到了身体与身体的贴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上抵上了一把尖锐小刀,用来削硬泥的工具刀。
“还有另一件事我更想请教你。”
付时雨太过稚嫩的肌肤会留下血痕,身后的人忽然嗅到了他耳后的味道,声音顿了顿:“你和蔺知节上过床了?”
付时雨很镇定,左手摸索着关掉了吵闹的机器试图安抚他:
“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坐下吧。”
这是在蔺家,蔺知节和蔺阅青都在咫尺之遥的客厅里,付时雨在这里出一点点事,那坑里就会真的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