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时节 第23章

作者:Alvaros 标签: 破镜重圆 ABO 近代现代

奖励。

惩罚。

不管是哪一种,付时雨有些央求:“不要了……”小腹很疼,蠢蠢欲动的疼。

摄取大量信息素是一种煎熬。

蔺知节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抱得太紧,甚至是一种挤压,付时雨很难受,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咬着嘴唇,“唔…我错了。”

不行,越来越紧,越来越没有氧气,蔺知节用手托着他的脖子,手上不轻不重地那么按了一下滚烫的腺体,付时雨大腿夹紧了却要哭出声,“不要!”

没有地方可以去,蔺知节把他用力按在胸口,不断的信息素仿佛是不断的折磨。

付时雨尖叫又痉挛,可蔺知节不肯再给更多,像是一个绅士,静静观赏,并不触碰。

“在蹭什么?把我弄脏了。”

付时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态像一只发情的猫,朝怀里钻,朝身下蹭。

蔺知节的裤子被洇湿了,他要检查,付时雨伸手推开时像是欲拒还迎,毕竟力气都没有。

这次不是不要,是太难堪。

“不要乱跑,港城不太平,付时雨。”

黑珍珠号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付时雨掉下海虽然是蔺知节搞的鬼,可小叔不放心还是查到了最后,发现船上有几个工作人员人证不符,消失无踪。

港城是交通枢纽,找个人说简单很简单,可藏个人更简单。如果别有用心的人走了是好事,怕就怕蛰伏在暗处。

小叔不让许墨再出门,回到藏金小筑就是这个原因。

有些事情是冲着蔺家来的,从没消失过。蔺轲看得更真,外人,自己人,谁都要提防。

那艘船下来之后蔺轲就告诉过蔺知节,这个付时雨不要再留在身边。“不说你爸爸的事情,我前几年差点死在开普敦,你看不明白?”

换做以前,蔺轲早就把这些春泥巷来的阿猫阿狗全给轰出港城了,可现在蔺知节大了,他需要学会自己分辩。

真可怜也好,假可怜也罢,蔺轲认为蔺知节经历过亲人的离世,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情到真时真亦假。

付盈盈又是怎么一个人带着钱来去自如?

她刚才在巷子里失声痛哭招来了邻居,蔺知节放过了她,她却扭头就跑,钱都不要了。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母亲?留下了生日蛋糕,也不唱一首歌。

蔺知节一边关心一边看他的神色,诡谲的人世间付时雨是无辜羔羊,只会轻声叫,什么也听不进去。

“也不要再联系不相干的人,付时雨。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许墨,他会告诉你乱见人会是什么下场,对自己不好,对别人更不好。”

经年往事,是警钟,足以成为家里的教导材料。

“见过了……下午吃了冰淇淋……”

付时雨心里有太多秘密,总是要挑一个告诉蔺知节,不然背负过重。他想蔺知节不是别人,肯定可以守口如瓶。

毕竟如果蔺轲知道海鸥冰淇淋买一送一的事情,那付时雨的下场说不定也是买一送一。

他的猜测是对的,蔺知节会保密却又好像并不惊讶,“许墨找的你?理由是什么。”

“不是说了么,吃冰淇淋。”

三分真,七分假。

付时雨熟练运用二哥的八卦原则。

蔺知节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里,付时雨腿抖得厉害,嘴巴里说出来的保证来得很及时,“我不会乱跑了……我也不会和别人见面……”

“嗯。”

蔺知节拿手掌替他擦干大腿上的汗,“好湿。”

付时雨真希望自己聋掉,这样就不会因为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又涌出来许多。

太脏了。

雪白山丘,狭窄入口。

付时雨手指紧紧揪住蔺知节的外套,“没有洗澡……”他竟然在担心这个并且狠狠攥着蔺知节的手不让他往下,蔺知节笑了,然后并不温柔地就这样打开他。

付时雨在信息素中死了一次。

打开的一瞬间,他绞紧着身体,死了又复活。

蔺知节的手指斑驳,就这么晃了晃要给付时雨看,明知道他视线模糊,明知道一切……也要语气平淡地询问,“很疼?”

有血,在他两根手指的指关节处,份外明显。

他看怀里的人,崩溃到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一样,只能捏着付时雨的下巴亲了亲。

缱绻、温柔,像是本来他们就该遇见、接吻。

付时雨不知道这种吻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否应该接吻,可亲吻来之不易,仿佛蝴蝶停留一瞬。

为了捉住这只不存在的蝴蝶,于是他贴紧了蔺知节企图让他明白,“不疼。”

回答在蔺知节意料之中,他满意,俯身给一个更深的吻。

奖励还是惩罚,自然由他定义。

他让阿江把车留下,回去帮忙处理家里的客人们,阅青一定急得团团转。

阿江不解,在电话中询问:“那你呢?”

床上的人乱糟糟,眼神失焦。蔺知节脱下外套盖住白茫茫的付时雨,那些衣服全部留在了巷子中,他把他横抱起来,外套可以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纤细的脚。

“带他去看星星。”

付时雨闻言动了动,靠在他胸口呼吸,他们要在午夜来之前去往佘弥山。

这是秘密的约会,付时雨被抱进车后听见他问:“去不去?”

付时雨有些迟疑,嗅了嗅身上的衣服,声音沙哑,“亲一下再去,可以吗?”

蔺知节撑着车门,一边捏着他的脖子批评道:“不要给我设条件,付时雨。”

人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很多东西都会变质,太强烈就会不安全,给的更多就会要的更多。

爱生出宽容、理解、原谅。

爱自然也徒生恨、失望、不甘。

蔺知节希望他通透明亮,太过计较总有一天会钻牛角尖。可惜付时雨怎么能明白?

缩在副驾上的他被嘴对嘴喂了一口水,“咳咳…你也可以不亲,这不是条件,是选择……”说完后许久,付时雨悄悄看车窗里的他,他有点后悔这么说了。

好像自己原形毕露,不再是家中那个四平八稳可以给客人泡茶添香,不怎么说话的付时雨。

像马上长出翅膀的小鸟,拥有爪子的老虎,跃跃欲试要和蔺知节逞能。

不过还好,蔺知节在笑,应该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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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时雨:握手,阿猛

读者:加更,宝贝

第29章 佘弥山十二点

佘弥山的缆车停运在晚间九点,不过今夜有人通宵值班。

“多谢。”晚上十一点,蔺知节带着人上山顶的观星台。

付时雨穿着一件垂到脚踝几近地面的黑色风衣,袖子胡乱挽着露出不相配的纤细手腕。

下车前打了针舒缓针剂,付时雨好受了一些,此刻趴在缆车轿厢看山顶的白色圆顶。

付时雨很小的时候来过这里,学校春游组织小朋友们爬佘弥山,乌泱泱一堆人,他凑不到那个望远镜前面,只能问别人:“你看到了什么?”

如今这里是他的了。

轿厢倾斜,蔺知节在他身后问:“你打算这辈子一直背对我?”

付时雨听出了他那种取笑自己的语气,他从逐渐清醒之后一直有点不好意思,根本没办法和他对视。而且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外套是蔺知节的。

这让他浑身不自在,又觉得很高兴。

付时雨坐下来之后问:“那我们,是只有今天这样,还是以后都是这样……”

他问完突然很紧张,可是蔺知节没有回答只说有点冷,于是付时雨往旁边坐了一点挨着他。

蔺知节牵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似乎在检查他的手指甲需不需要剪,“长了。”他脖子里有两道指甲痕迹。

付时雨很惊讶,慌乱地用手指头碰了碰,“啊……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这样了。”

“到底以后都是这样,还是以后不会这样了?”蔺知节这么问,弄得付时雨一时语塞,靠在缆车有点说不过他的样子抱怨,“我说了我语文不是很好……”

缆车到了山顶,蔺知节单手抱了一下他的腰,怕他没看清下缆车的时候卡在缝隙中。

付时雨落地后跟在他身边进了观星台。修缮过后观星台像是小型博物馆,巨型圆球用了一种最新的穹顶设计,在黑夜里仿佛没有存在,仿真星河,触手可及。

付时雨站在穹顶下小声说:“好漂亮,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吵闹,暑热,拥挤。

蔺知节在那里摆弄一些无聊设计,所有的全息投影造价昂贵,穹顶之下开启投影后付时雨会处在不同星系中,手指即可抵达任意星球。

当初改造报价了天文数字,难怪这个观星台入不敷出,没人敢要。

付时雨走到这里是哇,走到那里是哇,蔺知节撑着手臂看他在那里点点戳戳,记录他说了多少个哇。

“哇!”模拟宇宙屏幕里,付时雨发现了开普勒22-B

“开普勒22-B,哇!!”

第三十五次哇。

蔺知节听他兴奋地描述这是怎样一个星球,心想下次的项目就叫这个也不错。

一个心宿二,一个什么开普勒22-B,听起来很难走漏风声。

天文望远镜就在导航台,蔺知节打断了他的星系巡游,“去看看?”

付时雨站在一边缓缓摇头,“不要,我怕看到心宿二,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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