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卧室里,乐清斐已经睡下了。
明早傅礼有采访,晚上不过来睡,他忙了一天,回家玩了会儿拼图就困了。傅礼钻进被窝时,他都没醒。
窗外飘着雨,有乐清斐的房间依旧温暖宁静。
傅礼从身后搂住他,吻着他的脸,明明早上才见过,晚上又想得厉害。
乐清斐还在梦里,闭着眼哼唧了两声,被烫得心口也跟着在发热,没醒,身体却认出了身后的人,朝着男人向后贴去。
......
乐清斐半梦半醒。
......
“怎么过来了...”
乐清斐坐在他怀里,手指下意识反搂着傅礼的脖颈,又想起他明天有采访,不能在留下痕迹,放下手。
傅礼不介意,更不介意在乐清斐的身上留下痕迹,甚至希望越多越好。
“下雨了,担心前妻怕冷,过来看看。”
说完,傅礼紧紧按住乐清斐的腰,停了会儿,补充道:“看来是我多虑了,很暖和。”
“宝宝怎么这么暖和。”
“像烤棉花糖里夹的草莓那么暖和,还是软的,汁水还多。”
乐清斐嗔怪他讨厌,扭头和他接吻。
......
傅礼还是舍不得走,抱着乐清斐睡了一晚,五点才起床洗澡离开。
“Rosita,明早他起床检查一下他的右上颌18号智齿是不是有点发炎,告诉我,我晚上带他去看牙医。白天的餐食调整一下。”
回到市中心的住宅,化妆师刚好到了。
见到傅礼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明显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甚至白色衬衫的领口旁、还有暧昧的红色抓痕,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是去做什么了。
这不是才刚离婚吗?
而且从前看上去两个人感情那么好,送的珠宝房子就不必多说,飞机、游轮和游乐场都数不过来,难道真的是过错方?
怪不得离婚赔了这么多呢。
采访结束得比预估得快。
工作人员给傅礼解着麦,他拿起手机,看家里发来的消息。
乐清斐的智齿是有点发炎了,目前不算太疼,吃了止疼药就去上学了。
【斐斐:老公我牙齿真的不疼的,不要担心我哦。】
【斐斐:[照片]】
傅礼笑了笑,将自拍保存下来,让助理通知乐清斐的牙医,晚上带他去一趟。
京港大学。
乐清斐刚从教授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这学期外出活动的资料。
他现在也是学长了,岳正就把「带教」交给了他,还有小组活动的任务,就像是学习委员。
他可从来没当过学习委员,开心地拿出手机,准备给傅礼发信息。
孔邻煦却找到了他。
乐清斐找了间空教室,孔邻煦见着他第一眼,就像是要哭出来了。
孔邻煦:“清斐啊,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又不想让人笑话你,所以一直在伪装坚强。”
乐清斐眨眨眼。
孔邻煦把手里的草莓奶油可颂递到他面前,“吃点吧,吃点就不难过了。”
乐清斐这次收下了,“谢谢,但是我真的没有在难过。”
“你不用伪装!”孔邻煦忽然激动地握住他的肩膀,“我知道,知道你的心里有傅大哥!你们现在才刚离婚,你肯定还放不下他,就算你难过、伤心,还有嚎啕大哭都没关系!哭吧,清斐你哭吧!”
乐清斐睁大了眼。
三年来,孔邻煦没脾气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乐清斐很是惊讶能看见孔邻煦说话带感叹号。
于是,他没有立即推开他,像往常那样把人骂一顿就走,而是轻轻放下了他的手臂,耐心地跟他讲,自己真的没关系,谢谢他的关心。
孔邻煦显然也愣住了。
“清斐,你现在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乐清斐倒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但大概是想到傅礼和他自己,如果傅礼有一天对他很凶,他也会很伤心的。
孔邻煦离开后,他也准备走,却在拉开木门后愣住。
傅礼站在门外,面色不虞。
乐清斐惊喜地扑了上去,“老公你怎么来啦...!”他看了眼周围,“没被人看见吧?”
傅礼关门,将乐清斐轻轻压在墙角,用额头蹭他,“你们在说什么。”
吃醋了。
乐清斐嘴角像小狐狸一样翘起来,踮脚去亲他的嘴唇,“没什么的,就是听说我离婚了,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怕我伤心就来...”
情理之中的,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傅礼堵住。
乐清斐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黑色短发之中,像傅礼安抚他那样,用指腹轻轻揉捏着他。
“不吃醋了,”乐清斐喘着气,又主动去吻他,嗲声嗲气地叫他,“不吃醋了老公。”
傅礼气的,但乐清斐喊得又实在好听,一声声“老公”乖乖地喊他,边喊边亲,天大的气也消了。
可想再多听几声,傅礼愣是忍住半天没回应,垂眼看着乐清斐不停地亲他。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用力地捏住乐清斐的腰,吻下去。乐清斐的腰实在是细,没有一丝赘肉,薄薄一片。屁股翘着,肉多,只有他知道那儿和大腿的手感,纤细丰腴,又带着点男性骨架的挺拔。
两个人贴得越来越紧。
这个时候,走廊外传来了下课铃声,紧接着就是嘈杂的脚步和说笑声。
乐清斐怕被人发现,推开了傅礼。
换作从前,还能说是小夫妻情。趣,现在离婚之后反倒变得名不正言不顺起来。
偷情。
真是一语成谶。
傅礼烦得也是这件事。
追乐清斐的人太多了,现如今他们离了婚,就跟奢侈品品牌忽然放出一只限量版款包包,门外大排场龙,双眼放光。
越想越气。
一口重重吻在乐清斐的脖颈,吸吮着,留出浅浅的印记。
第二天,乐清斐就收到了傅礼送的情侣对戒,由着傅礼把铂金戒指戴进他的中指,然后要一口咬在无名指的指根,一圈牙印。
傅礼:“好好上学,别给我戴绿帽子。”
昨晚他们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是傅礼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故事很老套,离婚后双方才意识到对方就是自己的真爱。
傅礼抱着他,边给他喂草莓,边说:“真爱在离婚后也能复婚,况且我们是假离婚,更要乖一点。不要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你,他们都不怀好意,都是想骗你,因为我的斐斐太好了,知道吗?”
乐清斐小口咬着草莓,点着头。
下一秒,傅礼的「教育片」忽然变成了狗血大剧,电影里丈夫的弟弟趁机上位,和前嫂子睡了,并开始转向兄弟阋墙的戏码。
傅礼的脸当即就垮。
乐清斐看得津津有味,下一秒就被傅礼抗回了卧室。
车上,乐清斐亲了口傅礼,逗他,“前夫应该就不算戴绿帽了吧。”
傅礼气得把他按倒大腿上,打了几下屁股,等乐清斐改口,才放他下车。
乐清斐笑得不行,可等到他走进教学楼就笑不出来了。
傅谦站在门口,见到他,掐了烟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乐清斐,你跑什么,你站住!”
乐清斐哪儿能听他的。
傅礼现在吃醋吃成那样,要是撞见他和傅谦在一块儿,不得当场气晕过去。
可傅谦还是追上了他。
不等乐清斐说话,傅谦就急头白脸一通骂:“艹!我跟你说什么来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傅礼就是不安好心…!长得人模狗样,眼睛里除了钱就是钱。现在是过河拆桥,还能为了什么狗屁合同,就能跟你离婚,转头跟其他人结婚,艹!”
什么?
乐清斐微微怔住。
乐清斐:“什么跟其他人结婚?”
傅谦也愣住了,像是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跟乐清斐说这些话,白惹他难过,摆摆手,说什么。
乐清斐追问了两句,见他不讲,拿出手机搜索起来。
【豪门婚变尘埃落地,新欢已登场?】
【傅氏总裁恢复单身,密会能源千金,强强联手百亿项目浮出水面。】
乐清斐记得,傅礼跟他讲过晚上的晚宴,还说宾客对晚宴的甜品赞不绝口,已经约了甜品师周末来家里。
就连所谓「身边人」爆料,说傅礼夜不归宿,脖间有吻痕,明显有在约会的对象,乐清斐也能轻易戳破。
毕竟傅礼每一晚的「夜不归宿」都在他那儿。无论多晚,傅礼都会回来陪他,哪怕只能待几个小时,哪怕只是抱着他睡觉。
可看着这些消息还是不免恼火。
“傅礼是我的老公,才没有和其他人约会呢,更不可能和其他人结婚...”
傅谦见他冥顽不灵,又气又急,想骂他,可很快又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突然,转身离开——
去傅氏集团骂傅礼那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
乐清斐有些失落,想打电话给傅礼,又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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