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乐清斐坐起身,在傅礼怀里乱动,傅礼被蹭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捏了把他的腰,让他安分点。
“我哪里不安分了嘛。”
“屁股再乱动,我们就回床上去治。”
乐清斐不敢顶嘴了。
他跨坐在傅礼的大腿上,面对书桌,将文件夹翻到后边,“婚礼需要准备很多东西的,我想要做这样子的照片墙,你看,好看吗?”
傅礼在吮吸乐清斐的肩膀,闻言,抬起眼与五岁的傅礼对上视线。
“照片,”傅礼说,“哪来的。”
乐清斐假装没有发现傅礼的不满,回答道:“是从哈德林公学的官网上找到的。”
傅礼沉着脸,文件夹上乐清斐和傅礼小时候的照片贴在一块儿,还被一个草莓红的爱心圈起来,看上去十分相配。
他的咬肌鼓了鼓,说:“不放小时候的照片,我把大学的照片拿给你。”
乐清斐啊了声,疑惑地皱眉,“为什么呀?你看,”他把照片拿起来,“我们俩小时候还挺...唔。”
乐清斐的嘴被堵住,傅礼啃咬着他的嘴唇,不准他再多说出一个字。
文件夹被大手粗暴合上,乐清斐也被带回了卧室。
......
乐清斐趴在床上,傅礼叼着他的后脖,又吸又咬,很快就被吮出红痕。仿佛标记,谁也抢不走。
被惩罚了。
乐清斐双腿在打颤,傅礼却不准他垫枕头,实在撑不住就往后坐。
乐清斐跪着腿,坐在傅礼同样跪坐的怀里,说不出撒娇的话,就仰头靠在宽厚的肩膀上,让傅礼亲亲他。
傅礼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看他的脸,亲他的脸,最后又怜惜地吻他的嘴唇。
“不准去看小时候的傅礼。”
......
“也不准喜欢小时候的傅礼。”
......
“不准在我们的婚礼上用那些照片。”
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乐清斐趴在枕头上,感觉自己是真的溺水了,可傅礼还在边咬他的肩膀,边说,不讲道理,咬得他疼。
“只喜欢我,只能爱我一个人,记住了吗。”
乐清斐费力睁开眼,视线朦胧,面前强势的男人出现了重影。
两个人。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是两个人呢。
乐清斐闭上眼。
两个人。
-
傅礼去公司了。
乐清斐一个人在家,翻出了顶米色猎鹿帽,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衔下嘴里叼着的拐杖糖。
福尔摩斯斐神色严峻,端起咖啡杯,抿了口。
“......”
扭头将黑咖啡吐垃圾桶里。
罗西塔忍笑,端走了咖啡,把草莓牛奶放到他手边。
乐清斐轻咳一声,开始认真破解傅礼的电脑。
输入自己的生日。
破解成功。
乐清斐得意地昂起下巴,“也不是很难嘛。”
傅礼几乎所有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乐清斐跟他讲过这样不安全,傅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把他的名字笔画数放了进去。
说不清楚谁更幼稚。
“董事会议案、斐斐照片、会议纪要、斐斐照片、日程表、斐斐照片...”
乐清斐托着脸,嚼着糖,念出屏幕上一个个文件的名字,“除了赚钱,就是我。老公你的人生也太美满了吧。”
乐清斐翻了一圈,没什么东西,无聊地点进自己的照片文件夹。
什么照片都有,他在路边喂猫的、参加游泳比赛的,还有京港大学开学报道的那天...
乐清斐怔住,咬断了嘴里的糖果。
什么?
那个时候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傅礼会有他的照片?
手机响了,是傅礼。
“斐斐,我今晚会晚点回家,你先睡,不等我。”
“为什么,”乐清斐脱口而出,愣了瞬,又问,“怎么了?”
傅臣咽气了。
当时的病房里,邹瑛和商容正在吵架,一旁打游戏的傅谦听不下去,起身正准备走,床头的仪器就传来长长的“哔”声。
傅谦:“......他宁愿死都不想再听你俩吵架了。”
傅礼就在附近,到得快。
他瞥了眼朝他身后张望的傅谦,不甚在意,淡声道:“不吉利,没让你嫂嫂来。”
傅谦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谁问了?!”
说完,红着脖子走了。
走到停车场,傅谦刚点上烟,就瞧见乐清斐鬼鬼祟祟地猫在哪儿。
“乐清斐,偷车呢。”
乐清斐吓得手一下子缩了回去,“你才偷车呢。”
傅谦看了眼那是傅礼的车,小时候他也见过他妈在他爹的车旁边这样,然后找到了其他女人的东西,回房间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他拧眉,“傅礼出轨了?”
乐清斐眨了下眼,捏着拳头就过去了,“你不准说我老公坏话...!”
傅谦切了声,掐了烟,问他怎么自己跑来了。
乐清斐:“我就是想我老公了。”
傅谦嘴角抽了抽,“李诺雅的事,真不计较?”
乐清斐摇头,“Nora都跟我讲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你乱讲。”
傅谦哑口无言,怒道:“爱信不信,反正他们谈过恋爱的事,身边的人都知道。鬼知道是不是你老公给了什么封口费。”
乐清斐忽然想到那份邮件。
傅谦气得准备走,但看乐清斐低着头、扣手指的样子又心烦,“是我造谣,是我记错了,你当我没说过好吧。”
乐清斐跺脚,“你都讲了,现在又这样子说什么‘当你没说过’更过分了...!”
傅谦深呼吸,“那你想怎么样?!”
两个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傅礼的助理看着乐清斐坐上傅谦的跑车。
跑车在傅家别墅前停下。
乐清斐直奔傅礼的房间,傅谦跟在他身后,让他畅通无阻地跑了进去。
傅谦好奇,乐清斐拿着傅礼的照片,都快盯出花儿来了,恋爱脑也不至于这样吧?
乐清斐举着照片问他,傅礼小时候是不是和现在变化很大。
傅谦眼皮抽搐,“乐清斐,你有没有搞错,我就比你早出生18天,那时候你老公就已经去美国了。去年七月回国,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哪儿知道去!”
乐清斐哦了声,“你好好说话,不要这么凶。”
傅谦:“......”
乐清斐将所有的照片都拿了过来,从衣柜里拿了个包装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
傅谦拉住他,“你突然问这些什么意思?你怀疑你老公被人掉包了?”
乐清斐的心停跳一拍,“你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傅谦拉着他往楼上走,从邹瑛的书房里拿出一份文件。
“当初有媒体说海难是我妈下的手,傅礼为了保命,之后几年销声匿迹,随后突然出现哈佛,然后回国。我妈觉得不对劲,一直在查。”
乐清斐有些紧张,“然后呢?”
傅谦示意他看文件,乐清斐翻开,第一页就是DNA亲子鉴定书,第二页、第三页...都是傅礼和傅臣的亲子鉴定。
傅谦哈哈大笑:“还能有什么然后?你觉得如果傅礼真是假的,我妈还不得拿着喇叭去SKP喊?瞧你那个样子,哈哈哈!”
乐清斐:“......”
傅礼赶来时,乐清斐正从傅家别墅出来,傅谦拿着冰袋敷额头,两个人还在吵。
“我就是做我们婚礼的照片墙,才不是你说的那些...老公?”
乐清斐懒得搭理傅谦,飞快地跑向傅礼。
直到二人坐上车,乐清斐才发觉氛围不大对,他以为是傅礼发现自己又去拿了照片,心虚地将包包放到脚底下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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